接上文
陆临暗目中闪着八卦的精光,以扇掩嘴地问道:“苏紫苏,听说你们以前很有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都知道?却还是装作漫心地问:“谁说的?”
“大小姐呗!”
绿俏啊,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知道什么?于是我“哦”了一声:“啊,对,阿阮做生意破产了,所以我们到这里来。”
“骗人!”陆临暗得意扬扬地说,“你们是被有钱人赶出来的!因为你们一个是小三,一个是从孤儿院捡来的!”
陆临暗的这句杀伤力太大,一击正中红心。我双手一哆嗦,把整个罐子泼到了他身上:“不许侮辱阿阮!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用中文骂人的结果就是陆临暗听懂了,不仅听懂了,还理解了。老大怎能受到这种侮辱?他咬牙切齿地说:“别以为你是美女就了不起,别以为我就不打美女!”
“我好怕怕哦!”我捂着胸口敷衍地表演了一下害怕后,就翻了个白眼,直接从他身边飘飘地荡走了。
今晚匆匆一别,明日水岸街大概就会烽火四起、鬼哭狼嚎起来。
陆临暗住在三十八号,陆叔叔在“中式凡尔赛宫的工地上搬砖头抬水泥,而陆阿姨就在三号的小餐馆里帮忙。晚上最忙的时候一过,老板娘跑到茶馆里打牌,而陆叔叔收工回来,吃点炸花生,喝点啤酒。
而陆临暗,本来是趁着人忙碌,带着小跟班们成群结伙地满世界游荡,去后山偷果子,下河摸泥鳅,在田地打野战,玩得有滋有味。但自从他把那些啤酒瓶子收集起来换了一笔钱后,正经事不干,偏偏去做成一把纸扇,自我感觉品位一下就提升了几个档次,不再漫山遍野地疯跑了,而是开始学阔少爷风流倜傥地招摇过市。如今纸扇尽毁,他没了去勾引无知小妹妹的道具,便一心一意地来对付我。
可是我压根不怕他,有话形容我很贴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阿阮不说话。
如今这世上,唯一能让怕的,大概就只有阿阮了吧。
因为就如陆临暗所言,我的确是孤儿院出来的,倘若不是遇见阿阮,我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我还要过多久。
阿阮,阿阮,我是怎么遇见阿阮的?
那年的孤儿院,墙面上灰暗的石灰片已经干裂成一块块的,翻飞过来;红色的木质百叶窗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风吹日晒变了形,早就关不拢,一到雨天就会飘雨,一到冬天寒风就会呼呼地灌进来,像是女鬼在叫。
未完待续...
(为了补以前的,今天楼主多更点哈,不过。。为哈第一封信还没更完,还有好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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