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车是一辆明显被改装得有点奇怪的大切诺基。
只能说外形和它的主人一样不羁霸气。
“你学长一点法律知识也没有么。他最多是强暴未遂。我砸他车可是事实。”男人摘下墨镜发动汽车。从烟盒叼出一根烟点燃。“只顾着选修那些英文鉴赏有什么意思。”
弋痕夕一惊。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对白傲了如指掌。
他稍稍朝男人侧了侧身体问:“你。。。认识我?”
也认识白傲?甚至他选修什么也知道?
“认识啊。弋痕夕对吧。啊忘了自我介绍。”男人夹着香烟朝外点了下烟灰。弋痕夕注意到他手上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痕。“沈彻。那天和你通过电话的。”
“。。。嗯这样。”弋痕夕点了点头。怪不得觉得声音有点熟悉。
“哈。季言。我爱人。”沈彻继续补充。
“啊。。。”弋痕夕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那你。。。为什么会知道白傲?”
“查的啊。”沈彻挑了挑嘴角。“半个月之前。山鬼谣。。啊不是。你家那口子。找我查的。”
“。。。。查什么?”
“就是底细啊还有这两年都干过什么事啊之类的。但是有挺多东西我是查不到的不知道为什么。”沈彻把挡光板放下来。“有些人应该是收了封口费。我和山鬼谣说了。他说会再想方法。”
“。。。。为什么。开始查他。”弋痕夕低着头。
“貌似是封信吧。”沈彻回忆道。“不过我没有看过那封信。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怎么回事。”
信?弋痕夕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他。。。”弋痕夕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从什么时候开始查我的?”
“查你?”沈彻朝他偏了偏头。“他没有让我查过你啊。”
“。。。什么。?。可是我出来的时候还说他。。”弋痕夕有点着急了。
“啊我这两天一直是跟着白傲的。看你上了他的车。就给山鬼谣打电话问你和白傲什么关系。山鬼谣只嘱咐我你是白傲上学时候的学长。要我帮忙保护你别出事。”沈彻解释道。
“。。。。。”弋痕夕靠在椅背上。
又。误会了。
怎么。这样。
“哈哈。”沈彻笑了。踩了油门在马路上把车开的和卡丁车一样。“他查你干什么啊。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几乎都和你在一起就算不是身边五米也是楼上楼下坐电梯就到了。有什么不好问你非要大费周章。”
“。。。是啊。”
因为是我的别人都触碰不起的逆鳞啊。
才会在提及的时候像是被赤裸发现的羞辱感。
才会弃他想要解释的情绪于不顾选择转身一走了之。
才会没有理智失去思维明明隐瞒了那么久没有坦诚相待的人是自己啊。
弋痕夕正发呆着突然沈彻的手机响了。显示是“小言”的电话。
沈彻划开屏幕 :“我马上到你医院楼下了。你多等我一会能死是吧。”
那头不知道情绪激动的吼了点什么就听沈彻在这头笑骂到:“屁!你遵守时间?咱俩要是五点钟吃饭六点能到你都是我亲大爷。”
季言显然是彻底炸毛了。声音混在一起喊得近乎缺氧。沈彻按了按眉心笑得差点岔气但还是尽量绷着脸。不知不觉间车已经转进了医院大门。“老子接你回家你还有理了是吧。行了别嚎了我到了你出来吧。”
果然几乎是同时就看到季言从医院大门以违规的速度蹿出来在车前定住身形打开车门然后对着沈彻隔空做了一个掌掴的动作难度系数九颗星中途都不带喘气的。弋痕夕突然觉得这个时候要是能再来个后空翻空中转体720度什么的冠军应该非他莫属了。
“诶?弋痕夕你也在?”季言刚刚注意到车上又另一个人。
“。。嗯。”弋痕夕解开安全带。对沈彻道“我就在这下车吧。这离我家不远的我自己走回去吧。”
“我们送你回去吧。反正也顺路。”沈彻道。
“不用了。我想走走。”弋痕夕婉拒。
“嗯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啊。”季言拍了拍弋痕夕的肩膀。
“嗯。好。”
“呐。”坐上车的季言理了理头发。又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和弋痕夕在一起?”
“没什么啊。”沈彻伸手揉了揉季言的头发。“我最近在帮你老情人山鬼谣查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你查的那人和弋痕夕有关系?”
“别问我。我查不到。”沈彻戴上墨镜。季言看不清他的眼神。
“查不到?别装了。”季言扑上去拉下沈彻的眼镜。“你每一次说谎的时候都不敢让我看你的眼睛!”
“真的查不到。”沈彻装作无辜。实则有点得意尽管山鬼谣花了那么多钱封口还不是被我查到。一边出钱封口一边让我查人。不想我知道的就不让我知道真把我当傻子。少开玩笑了老子难道就这么点能耐真是被看扁了。
“你一定知道怎么回事!快说!”季言依依不饶。
“诶我就不说你亲死我啊。”沈彻一脸地痞流氓样。
“呸不要脸!还亲你?”季言嗤之以鼻。“快坦白!”
“人家两口子的事跟你半毛钱关系?这是侵犯隐私好不好?”
“去你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像你自己多高尚似的!”季言面目扭曲。“你敢说你不是好奇想知道的?!”
“这么麻烦你信不信我现在马路上办了你。”沈彻挑眉。
“。。。。”季言确定了这个疯子是有可能在下班高峰期说得出做得到这种事的可能性的。但还是吞了吞口水等大了眼睛。“你你你试试!警察带你回去吃盒饭!”
“那正好。”沈彻冷笑。“省得回家吃你做的猪食。”
“靠!我做的猪食?那你别吃啊!”季言气急败坏。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一样瞪着眼镜“刚才你说谁是我老情人?!把话说明白啊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