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吧 关注:31,175贴子:263,870

【完结】《食霸天下》 作者:林芝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美食+穿越,挺早的文,但是感觉还不错,有空来瞅瞅吧
第一部:古代生活史
他是我的主子,很万能,我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幺。
“如果我能做到,可以让我恢复自由吗?”我咬牙问。
“你说呢。”他淡淡的笑着,温柔的挑起了我的下巴。
第二部:风云天下
“你可知道这天下是一杯美味的肉羹?任谁,都不想放手。”他眼光灼灼的看着我,似乎想在我脸上找到答案。
“哪又怎幺样?”不关我的事,我只想得到安稳和自由


1楼2014-08-16 12:50回复
    第十二章
    “公子,您怎么了?”我吓了一跳,谢安怀这人,向来是衣衫整洁、气质高华,小样儿我看他就是一隐形洁癖,一件衣服从来穿不到一天,稍微弄到点灰尘就要换衣服。
    把晚上预定要做的桃羹提前端了上去,回到厨房,我开始清洗谢安怀和安丰的衣服。
    啧啧、怎么搞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泥点子,这两人干什么去了?背后都有!难道~~~~他们两个断背?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幕幕暧昧的两个人互相拥抱的场景,想到哪儿去了!洗我的衣服吧!
    咳,做少爷就是好,随时随地都有人伺候,我抓了一把捣烂的皂角,悲哀的洗着衣服,为什么我不穿个什么大家闺秀或者公主什么呢?为什么人家穿越过来就立刻有人疼有人爱,而我就要做个小丫鬟呢?
    不!不会的,像我这样在现代社会长大,身受党和人民的教育,有着丰富的课外书知识的青春少女,怎么可能就此默默无闻的过完一生?肯定在不久之后,我会遇见一(几)个身份高贵身手非凡帅气无伦的大帅哥(们)!然后就上演一出出爱恨纠葛~~~~~~
    我在那里想的正美,安丰跳了进来,他看来刚洗完澡,包的跟个粽子一样,嘟嘟囔囔的问我。
    “小眉,你怎么流口水了?”
    啊?流口水?我?急忙检查了一下,我一边嘿嘿傻笑一边大力搓洗手上的衣服,“没事没事,怎么样,那桃羹的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不过如果再冰一点就好了。”安丰舔舔嘴巴,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来。
    “你们回来的太早了,桃子在井水里还没拔凉呢。”我略有些歉意的道,“对了,你们去那里了?为什么衣服弄得这么脏?”
    安丰挠了挠头,似乎略有些为难,突然他喊起来。
    “哎呀!小眉,你把公子的衣服给洗破了!”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原来我刚才情急之下下手太重!这件丝绸外衣就这么的,破了个大口子~~~~~~~~~~
    也没下手这么重吧?怎么破了?
    安丰看我一脸沮丧,宽慰我,“没事儿,公子不会说你的,这是我们练~~~~~~”
    ?我抬头看他,他却不说了,摸着脑袋回屋了。
    真讨厌,为什么不说明白呢?练什么?难道是练功?
    练功练的衣服都破了?
    哎,不管怎样,安息吧,我这个月和下个月还有下下个月的月钱~~~~~~~~~~~~~
    这绸衣很贵的。
    月上柳梢头,灯点三更后。
    我舒了口气,看着手上的东西。
    哈,洗破掉的丝绸外衣被我小心的绣上一丛青竹,唔,左看右看,似乎没什么破绽,看来穿越这半年来,我的女红手艺由补袜子飞速进步到可以绣花鸟鱼虫了。
    明天拿给他吧,希望以此来解救我可怜的月钱,我可是很需要钱的!
    熄了灯,上床拉过薄被躺下,刚闭上眼,突然听到远处一阵瓦片的声响。
    不好!难道有贼吗?
    我猛地坐了起来。
    今天下午王大妈刚刚来过,还对我说了附近镇上的事情,几家大户人家的家里都遭了盗,其中还有位退官的官宦人家,千金小姐的五百两打的嫁妆首饰全都不翼而飞,弄得那小姐差点精神错乱要上吊!
    村长也来了一趟,寒暄了一阵,也是防盗的意思,毕竟谢安怀这里,虽说外表不显山露水,但是内中富足,是盗贼下手的注意对象。
    难道真的有强盗?糟糕,这家里就我、安丰、谢安怀这三个人,万一真十几个强盗打进来、杀人越货、奸杀掳掠~~~~~~~~~~~
    我打了个寒蝉。
    安丰的声音在院子里清清楚楚的响了起来,我趴到门边,闭上气听外面说话。
    “是谁?半夜三更来访谢家,报下名来!”安丰的声音听上去安安稳稳,丝毫没有动摇。
    我摸摸胸口,自己也觉得有了点底气,开了门,悄没声儿的往外溜。
    我和谢安怀、安丰的房间挨的很近,谢安怀住的是主屋,我和安丰则住在两旁的小房间,我现在就要去谢安怀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想跑到谢安怀的身边去,这个人虽然也才十几岁,但是气质却根本不像是同年纪的人,在现代,这个年纪的人都还是一脸的稚气青涩,却甚少有他这样的沉稳安然,古代人早婚早育早成家,就连心理年龄都比现代人成熟,难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安丰站在廊前,身姿沉稳,高大的个让人看了就安心,手里还提了把宝剑,正对着侧厅上空叫阵。
    安丰啊!你不会武功吧?这不明摆着找抽吗?
    我迅速溜到谢安怀的屋子,门没插,一溜进去,我一愣,谢安怀背对着我,正在不紧不慢的系着衣带,头发散在肩上,整个人冷冷的像一把未出鞘的剑。
    他真的很英俊、很好看,我站在门边,一时间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定定的瞪着他。
    谢安怀回头看我一眼,他的那个眼神非常的平静。
    “眉儿,过来帮我梳一下头发。”
    我答应一声,快步从小几上拿来一把玉梳,上去要帮他梳头发,刚刚伸手触到他的头发,就听到外面“嘭”的一声!
    安丰叫道:“好家伙!竟然用暗器!”
    还有、、、还有暗器?
    我的手一抖,安丰受伤了吗?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他是最关心我的人,像个大哥哥一样,虽然说,他的实际年龄比我的实际年龄还小那么两岁,但是,我从他身上得到的温暖,却和舅舅给我的差不多。
    想都没想,我把梳子放到谢安怀手上,跑了出去。
    “眉儿!”谢安怀沉声叫我。
    我径直冲了出去。


    12楼2014-08-16 13:11
    回复
      2026-04-15 07:39: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十三章
      安丰背着我站在影子里,屋外没有灯,只有一轮明月,光色皎洁,一个人站在屋檐上,正居高临下,背后衬着那月亮,挺有意境的。
      我先小小的松了口气,只有一个人吗?总比明火执仗,一群人闯进门来好。
      这个人的个子看来很高,身条倒是显得很秀气,站在屋檐上,一手扶腰,穿了一身黑斗篷似的衣服,微风吹拂,衣角飞起,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气质的。
      唔,都晚夏了,这人不热?还是这年头盗贼都流行摆酷?
      我走到安丰身边,安丰察觉到我走过来,吓了一跳,急忙跳过来挡住我,小声的道:“快进去!这不是玩的!”
      我小声的问他,“你受伤了?我听到有暗器。”
      他紧张的看了屋檐上一眼,道:“还好,被我打飞了。”
      我又稍稍安心了一下,看来,这是个江湖小贼?唉?安丰会武功?
      还没等我想完,只听屋顶上那个人慢慢开口说话,声音阴阳怪气的,“我说,郎有情、妹有意的,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
      安丰叫道:“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妹子!”
      我心里一热,安丰平时对我,真的像是一个兄长般的热情亲切,按他的话来说,我是他带到这个家的,他自然要对我回护着点。
      那个人又哼了一声。
      我的火一下子升了起来,大半夜的,露水还重呢,明天早上又要早起给屋子里的那位BOSS做顿精细的早饭,现在却要提心吊胆的站在这里听一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裹的跟方肉粽一样的人在那里胡言乱语!
      老娘我怒了!!!
      不要小看女人的愤怒!
      我清清嗓子,笑道:“这位客人,这么晚了。不知道您光临舍下,有何见教?”
      他不是阴阳怪气吗?我也来!小女孩稚气的嗓音偏偏要装出一副婉转的大人声音,在夜里听着还真挺渗人的,我自己听着都渗。
      果然,不但安丰哆嗦一下,我看屋檐上那人都晃了一下。
      哼,渗死你。
      “我来,自然是有我的目的。”那个人庄重的道。
      “那您是要打家劫舍呢?还是要怎么样?您都放了暗器了,自然不是吃素的了,不过我还真没听到过强盗吃素的例子呢!”我天真的道。
      “少废话!快点把~~~~~~~~~把你们家主子给我叫出来!”这个人双手一叉腰,开始恶狠狠的叫了起来,这下忘了收好声音,可让我听出来了,这个人的年纪,可能还很年轻。
      我更有胆子了!
      “这位客人好没规矩啊!”我冷笑一声,“就连乡野村夫也知道尊重主人,阁下冒昧来访,一不通名报信,二来出口伤人,难道还要我们尊敬您吗?”
      我听到身后谢安怀屋子里、竹帘的剧烈抖动声。
      安丰憋红了脸,想笑又笑不出来。
      有个人从我身后转了出来,转眼一看,正是谢安怀,他已着装完毕,正从走廊的柱子脚上,轻轻捻起一个东西。
      是那个暗器!
      银色的、细长尖利的小刀片似的暗器!
      突然觉得自己托大了点,我无声的往后退了一步。
      谢安怀微微笑笑,站起身来,走到院中,手腕微动,那枚暗器便直直射向屋顶上那人!
      我眨了下眼睛!
      悔恨!
      就那么一眨眼的瞬间!啊啊啊啊啊啊!
      就那么错过了啊!
      谢安怀!一个高门世家公子竟然会武功!而且好像还是很牛的武功!
      我张着嘴看着屋顶上的那人一跃而下,身上那一层黑麻布裹了暗器抱在手上,然后伸直了腰,打了个哈欠,咧嘴一笑,“小师弟,我来看看你。”
      啊?师弟?我脑子里突然嘣的一声脆响,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安丰又惊又喜的叫了起来,“龙少爷!”
      少爷?那门子的少爷?还姓龙?
      那人看他一眼,哼了一声,“安丰,武功见长啊!”
      “您换了暗器啊?”安丰叫道,“您以前用的那个是沾了金粉的,怎么改这个了?”
      那人叹气,“没钱了,对了,连我发暗器的劲道都看不出来,你也真是可以了,看来只有力气在长。“转头看向我。
      突然笑了一下。
      我陡然想起舅舅他老人家,小时候家里吃的都是活鸡,现杀现宰,舅舅拿着刀走向母鸡时的微笑,可跟现在这人的微笑差不多!
      “问柳,我发现你有了个很有意思的小奴才!她叫什么?”
      奴才?
      “我不是奴才!”我大喊一声。
      三个男生同时看我。
      一瞬间,所谓勇气自尊等等等等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低下头,略略哀伤的咳了一声,然后以纯洁的45度角微微抬头。
      “我是奴婢。”
      “、、、、、、、、、、、、、、、、、、、、、、、、、、、、、”
      那个长得很像是旧时代恶霸的龙少爷突然抱着肚子指着我大笑了起来。
      “哈哈!问柳!你的这个小丫头很有意思吗!哈哈哈!”
      其声悠长响亮,在夜空中缓缓回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宅子里出了失心疯的呢。
      笑!笑你个头!
      咳嗽了一声才勉强板住脸的谢安怀对笑得死去活来就差跪倒在地上的某人道:“师兄,这是我新收下来的贴身丫头,叫柳舒眉,你叫她眉儿就好。”
      又对我道:“眉儿,这是我师兄,叫龙乘风。”
      好拉风的名字!
      好恶劣的性格!
      不过,长得还真是挺帅,他和谢安怀是不同的类型,不过都挺帅的。
      但是我决定讨厌你!因为你刚才嘲笑我!
      看到没有,这就是气质的差别啊!你看谢安怀就很有风度的淡然微笑,安丰就很有风度很给面子的背过去笑!
      我还在腹诽,谢安怀对我道:“眉儿,师兄跋涉来往,一定饿了,你去安排些宵夜。”
      “是。”我答应着往厨下去,半夜炉灶都封火了,做点什么呢?
      粥肯定来不及了,炒饭?他能吃这个吗?再说没有剩饭啊,而且是这么晚了。
      用稻草和柴火把鏊子烧的热热的,那边把厨房外的小烤炉烧起来。
      这小烤炉是安丰和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最后还请了村里的匠人来帮忙才砌成的,试做了好几次,蛋糕什么的成功率不高,但是烤串之类的倒是效果显著。
      急急忙忙的调了蛋液,那边切了些香蕉,时间紧急,弄个简易香蕉卷饼吧!蛋饼烙好迅速的刷上些奶油,把香蕉块铺上再卷好,那边火烧得挺快,不错,放进去烤,一会儿再拿出来刷上一层蛋黄液再进去烤!最后洒上点樱桃丝!
      仓库里本来有冰桶,里面装着用硝石弄出来的冰,凿了一小块出来。
      我在这边忙忙碌碌,一边忙一边诧异。
      真奇怪,谢安怀怎么还有个师兄?他的吃穿用度无不讲究,身世更是显赫,可是这龙少爷分明是江湖人物!虽说唐朝尚武,就连文人也都有佩剑,但是我看谢安怀那文绉绉的样子,真的不太像是有武功在身的人。
      可是安丰会啊,还打落了暗器?????????????
      他们今天白天出门、半天才回来,衣服还洗破了,难道,是去练武了?为什么不在家里练?家里的地方也很大啊!有一间很大的屋子专门是空着的,大的像个道场,为什么不在那里练?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的。
      难道是、、、、、怕我知道他们会武?那又为什么?提防我?
      我一边准备夜宵一边打着我的小九九。
      夜宵端了上去,谢安怀和龙少爷正谈笑风生,安丰在一旁伺候。
      我端上食盘。
      简单的香蕉卷饼,淡酒加冰块和各色果子。
      简简单单的,我觉得这样就挺好了,晚上吃那么多干什么?
      放下食盘,虽然挺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聊什么,但是想一想还是退出来比较妥当。
      刚想往回走,龙少爷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笑得很诡秘的对谢安怀道:“问柳,你的这个小丫头可不可以让给我啊?”
      啊?我傻眼了!


      13楼2014-08-16 13:12
      回复
        第十五章
        从这天开始,我就开始了更加小心的暗中侦查。
        你问我侦查什么?当然是侦查谢安怀和他的屋子里有多少个秘密啊!
        这就是贴身丫鬟的好处啊,我洋洋得意。
        自从一上了心,我立刻就发现了很多的细节!
        嗯,看来谢家,不,谢安怀的身份真的不简单。
        他绝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在乡间休养的贵公子而已。
        首先,他会武功,当然,这可能与社会风气有关,大行王朝疆域广阔,文化多元,边陲虽然安稳,但是仍然有不臣之心,胡风盛行,骑射之术也盛极一时,
        这时候的文人,酸腐之气比起后代来少了很多,当然啦,我现在所处的是个“诡异”的时空,所以宋朝明朝清朝会不会出现我也不知道,一切全都要靠神的旨意!
        阿弥陀佛太上老君阿门安拉梵天大神、、、、、、、、
        谢安怀能够发射暗器,我相信他的武功一定不错!还有安丰,你的武功也肯定不弱!
        自那天以后,谢安怀和安丰练功并不怎么避着我了,甚至有的时候会带我出去到不远处的竹林里,看他们两人练功,美其名曰“学习”。
        然后我在一旁看着。
        原来上次做桃羹时,他们两人是到这里来了啊!
        怪不得身上都是土,袍子还破了,谢安怀也真是够可以的,您好歹穿一身练功服啊!
        心里略略觉得,可能那个时候,谢安怀还不是十分的信任我吧?我虽然可以出入他的房间,可以调理他的饮食,但是他食用之时也只是浅尝,只在我走后才开始食用,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验毒。
        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出身摆在那里呢。
        那么说,现在是,更相信我一点喽?
        我瞄瞄身旁的藤篮,唔,里面装了我做的各式糕点和简易三明治,还有一壶煮茶。
        再看这两人,谢安怀的武器是一柄软剑,光色稍暗,但是刃锋锐利,破风之声尖刺,不用时就完在腰间,让我感佩古代的冶金技术。
        而安丰的武器则是一根可以伸缩的软棍,点横杠挑,无不得心应手。
        不过他的剑术似乎也不错。
        但就连我这种刚入门的人也看得出来,安丰比起谢安怀,还是动作多了点,脚步浮了点。档次不是一样的。
        谢安怀的武功很强。
        我暗中点头。
        他今天一身青衣,头发没有束冠,而是简单的挽起,身形动处,潇洒绝伦,那硕长健美的身材!冷淡而从容的神情!
        我的心怦怦跳,帅啊!真是帅啊!虽然看得到吃不到,但是真是帅啊!
        不行,理智点,这位是我现实生活中的BOSS。
        我还没花痴到忘了自己身份和处境的地步。
        “眉儿。”谢安怀停下脚步,微微调整呼吸,对我道,“把茶给我。”
        “是。”我急忙冲上去把茶递给他。
        “你的轻功练的如何?”他轻抿一口茶,问我。
        “进展不快。”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实在是无法放下全部精神来学习武功,而且,看着那些小说里,主角们练功都快的吓人,但实际上,练功之苦,简直比以前的军训要累上一百倍!
        首先要抻开筋骨,并且要坚持,然后天天走凳子。
        很长的凳子,很宽,安丰每天要看着我走上200遍!
        然后每过一个月,安丰就会把宽宽的凳子边锯掉半厘米的距离。
        这样的训练方式有点似曾相识。
        记得以前看到过一个励志故事,三兄弟为了给被杀害的父母报仇,所以勤练武艺,大哥养了一只小羊羔,每天抱着它跑进跑出;老二砌了一道墙,每天来回跳跃,老三则弄了一条长凳,每天走上一千遍。
        然后小羊羔慢慢长大、墙越来越高,长凳变成细绳、、、、、、
        结果还用说吗?
        我把这个故事当玩笑一样的讲给这两人听,谢安怀听完后若有所思。合上扇子,轻轻在手心敲敲,然后点点头。
        “安丰,明天开始,你给我在院子里砌一道矮墙。”他点点安丰。
        啊?什么!能不能当我没说啊!
        真是失策!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在这个家的地位隐然的越来越重要了。
        不再单单是厨娘和丫鬟,我开始真正的介入谢安怀的秘密。
        不过为什么所有的秘密活动都要在夜晚进行?难道白天进行就不行吗?
        难道是因为古代世界的夜晚,少了人造的灯光,所以就更加的黑暗,大家全都闷在家里不出门了,更方便鬼祟的活动?
        不过这样也好,星星看起来更加的清楚。
        已经进入早冬了,我穿着棉裙和夹袄上衣,站在院子里,搓着手,紧张的等着安丰。
        抬头看看天,这样的黑还真是纯粹,只有月亮和星星,光好柔和漂亮!
        不过如果让我选择,我还是愿意回到那个污染严重、蔬菜和水都有毒的现代,不是我有自虐狂,而是因为,在这个时代,我根本无法掌握自己,至少,在现代,我有信心可以一个人活下去。
        安丰穿着软底鞋,下落的声音犹如飞鸟一般轻盈,但我还是听到了,啊哈,看来这段时间的武术训练不是没有效果的。
        “拿来了?”我冲过去问。
        我没问他拿什么,也不想问。
        安丰拍拍身上的灰,对我裂开嘴,笑了一下,这半年来他迅速增高,现在整整的比我高了两个头。
        我呢。
        还是那么的矮,站在谢安怀和安丰身边,越来越不起眼,但也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又高了点的缘故。
        可恨古代牛奶难得,就算得了也和现代的口味不太一样,看医书上写,牛奶是解热毒、润心肺的东西,平时倒是很少喝它,当然就算有了,以我的身份也不能大肆享用,唉,我很喜欢喝牛奶呢。
        安丰兴奋的对我道,“我去报告公子。”
        我点点头,“你去吧,我去准备宵夜。”
        厨房里的灶还没封,滚着奶白的高汤,鲜河虾和芥菜的小馄饨,皮薄馅多,一口一个,佐料是大蒜叶、小青葱。
        香叶煮花生米、鸡肉冻、芥末腌小青菜,略微呛鼻,看上去是好看的金黄色。
        整整齐齐的摆在盘子里,又温了一壶甜酒。
        天气冷了,做些冻子类的东西倒是方便许多,每个月本家都送来许多吃用,我要了几个式样精巧的小铜杯,挑了花色可爱的,把藕粉煮好,加了糖渍果子和干花瓣,蒸完再冻,从铜杯里扣出来,粉粉的很好看,再调些蜜汁浇上去。
        简易布丁完成!
        天气寒冷,地龙倒是暖得很,谢安怀靠着暖箱,姿态优雅的看着安丰送上的书简,袖口处露出来的手,甚至比我还白皙三分。
        安丰坐在旁边,穿着的那身黑衣还没脱下来,就那么笑嘻嘻的坐在那里。
        屋子里烛光很亮,暖炉里的炭火正旺,上面煮着茶,火里扔了几颗红枣,有微微的暖香。
        “啊,好香!”安丰兴高采烈的伸过手来,想要端碗。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先把衣服脱了!”大晚上的出去跑了那么半天。回来竟然不换衣服!该打!
        谢安怀看我一眼,“没关系,让他吃吧,这么冷的天,也辛苦了。”
        安丰美滋滋的拿过碗筷,美的鼻子冒泡。
        当然啦,衣服和房间用不着你打扫,我深恶痛绝的看着他屁股旁的一小块灰渍。
        “公子,汤快凉了。”我小声的道。
        谢安怀点点头,放下书简,平静的道:“眉儿,从今天开始,你练功要勤快点了。”
        “为什么?”我吃了一惊。
        谢安怀语气平淡。
        “因为南方的分堂出现了问题,而且,从朝中的信息来看,不出三年,我就必须云游天下了。”


        15楼2014-08-16 13:17
        回复
          第十九章
          马车到了小庙,小眉跳下车,打量一下四周,不禁叹了口气,“哎,这么小,还这么多人,麻烦!”
          她说的人,指的是另一辆马车,驿站指了路,一辆马车转了原路回去,这辆马车上却也是两名士子,也就跟了上来。
          这庙乃是河神庙,建的不是地方,离前方临安城还远,现在赶过去,城门早已经关上了,今晚在这里住宿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卢朝风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在马车上呆着,自告奋勇的跳下车和小眉一起进了小庙。
          小庙倒是比较干净,香火还没有完全断,偶尔也是有地保来打扫一下,最近雨水太勤,还有人过来仔细清扫祭拜过,可惜庙宇窄小,只有正殿和后面的一间黑漆漆的放扫帚拖把等杂物的小间,要找到一间独立的房间是不可能的,所有人只能在正殿凑合。
          小眉看了一圈,拿了两把扫帚拖把回了正殿,在一处宽敞角落仔细清扫了起来,另外马车上的三人把马车停在廊下,也进了来,打量了一下,也自在一处安顿下来,搬了青石围圈坐下休息。
          卢朝风道:“大姐儿,让我来吧!”
          小眉笑道:“如此多谢,但是我一个小丫头,公子还是叫我名字吧?叫小眉便好。”
          那车夫栓了马,也走过来,小眉道:“安丰哥,这里还算干净,我们先生火做饭吧!等一切停当了再去问公子是否要下车。”
          那车夫摘下帽子一笑,卢朝风这才见到他全容。他长相大方端正,皮肤略黑,显得很忠厚,年龄约在十八上下。
          “那我去抱柴火。”他道。
          一个士子在旁边冷冷的哼了一声,“下雨的天,到那里去找干的柴?”
          安丰和小眉同时看去,这是个身材瘦弱的青年,皮肤黄黑,样貌平常,有股子酸腐的气质,小眉低头,见这几人围成一圈,中间的火微弱摇摆,看样子是马车上带的干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安丰走去马车后边,一打开,卢朝风吓了一跳,这马车后部比平常的马车后部多出一节,里面竟然满满当当的摆了很多东西!安丰拿出几根粗如手臂的白灰色棍子,又拿了个瓶子,小眉也过去拿了小锅等杂碎东西,来回几趟堆放起来,又在扫干净的地上铺了油布和席子、再拿了三四个小垫子来,让卢朝风坐下。
          卢朝风不好意思,呐呐地说了声谢谢。
          “那是法烛?”另一个面容清秀,举止稳重的士子惊讶的道,指着安丰手上的白灰色棍子。
          那黄瘦脸士子叫道,“真是有钱!今年多雨!法烛卖到120文一支呢!”
          “李兄!”那清秀士子转头看了他一眼,转头走过来躬身为礼,“这位小姐,不知去往何处?”
          小眉躬身还礼道,“那里,我只是一小小丫头,那值得您这么有礼,公子贵姓?”
          那士子道:“姓马名文才,那位仁兄则是李仁。”
          小眉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忍不住似的微笑,显得她越发清丽,她笑道:“公子不用多礼,我看公子那里的火势微弱,是否想要一根法烛?”
          马文才脸上一热,法烛是用碎瓷树籽油渣混合而成的,这几年民间多有使用,比起柴火,更是好烧,今年雨水颇多,法烛更是好卖,自己本是寒酸士子,行囊羞涩,确实想讨一根法烛。
          “公子请用。”小眉似乎看出他窘意,双手递过一根法烛。
          马文才道谢接过,回到角落,李仁道:“干嘛去求?这火不就可以了吗?”
          马文才并不说话,他涵养极好,李仁尖酸刻薄,并不放在心上。
          他们两人是远亲,这次是为了去苏州找亲戚,家道小康,所以干粮也只是干饼配肉脯而已,车夫在旁边支了一个小锅,熬了点小米粥。
          突然一阵异香飘过,三个人都情不自禁的转头看去,却见到小眉正跪坐在席子上,眼前支了一口小锅,手里则是一个食盒,身旁则又是几层食盒和零零碎碎的各种小东西。
          “这是什么?”卢朝风奇怪的问道。
          小眉笑笑,手上却不闲着,把小罐里的小块油脂状的东西放入清水慢慢熬着,一边从食盒里抓起各种干菜,一把把的扔下水中。
          “小眉姑娘,这干菜不洗下,可能会有沙子呢。”卢朝风道。
          “公子不用担心,这干菜是我洗净蒙着纱布晒的,没有沙子,这小块东西,是我拿猪背上的小块脂肪和各种调料腌的,既有味道,还能给干菜入味,比起光放盐可要好多了。”小眉柔声道,她手上功夫很是利落,这边煮着汤,那边安丰抬起头来,“眉儿,鏊子烧好了。”
          这鏊子只有普通的一般大小,小眉调好面汁,又放了些蔬菜碎丁和鲜虾肉块,一张张的摊起煎饼来,一会儿工夫便摊好几张,倒了一杯煮好的盐茶,一并送到卢朝风面前,对他一笑,又转身回去做菜。
          卢朝风尝了一口,只觉得这煎饼松软棉香,吃到嘴里有着丰富的香气,看她忙了半天,又精心调配了面汁,显是费心准备的。
          食盒里还有各种肉松小菜以及糟肉等,小眉整顿好饭菜,放在一张盘子里端到马车里去,异香阵阵,李仁看看手上的干饼,冷哼一声,“真是排场!”
          马文才刚想呵斥,却看到小眉转过身来,冷冷的看了李仁一眼,马文才心里暗惊,这女孩虽然是丫鬟打扮,但是气质却好,刚才与她说话时未敢抬头,虽然看出她长相清丽,却没发现她眼睛竟然如此明亮有神,绝不是普通女子所有的。
          就连丫鬟都是这般气度,那马车里的人又是什么身份?马文才心下纳罕,低头喝粥,不去管李仁,只是想着该如何进退。
          吃完东西,众人都觉得困倦,小眉端着食盒从车上下来,走到火旁,对安丰道:“安丰哥,公子只说浴足就好了,你身上被雨打湿了吧?还有卢公子,要不要洗个澡?”
          “这可怎么洗澡?”卢朝风大吃一惊。
          小眉一笑,“我的古怪东西可多着呢,荒郊野地当然没有桶来沐浴了,我拿软皮子做了个水袋,装了热水挂起来,拧开铜扣子,就有水滴下来,足够马马虎虎洗一次澡的,安丰哥和卢公子身上都难受着吧,把衣服换下我来弄干,反正闲着也没事情干,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
          卢朝风听得心痒痒,身上被雨水淋了又干之后越发难受,洗个澡只怕舒服许多,再说,他也是实在是对小眉说的那种洗澡方法感到好奇。
          这边马文才三人已经好奇的不能再好奇了,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在小眉身上,只见她那娇小的身影进进出出,把那放杂物的小间整理干净,端了一只蜡烛进去放在架子上,那边安丰也从井里打了水,好在这庙后的井疏通的好,估计地保也不敢得罪河神爷,水脉尚好,烧了滚滚的水,安丰又砍了一根一人多高的棍子进来,又砍了几根粗木,在一旁削削砍砍,把几根木头坠进那木棍,弄成个爪子模样,往地上一立,虽然样子粗糙,但是竟然站的稳。
          小眉拿出一个宽大的皮口袋,口上是铜扣,水灌了进去,再往棍子上一挂,木棍晃了几下,竟然还是站得住,让众人看的乍舌不已,安丰把木棍挪进去,出来笑道:“里面墙角有口子,不用再弄了,水流的出去。”
          小眉递过一个小筐,“卢公子,请把脏衣放到这筐里,一会儿递出来给我。”
          安丰笑道:“我陪公子进去一下,我这妹子鬼点子多,公子恐怕不会用这东西。”
          卢朝风又惊又喜的进了小间,马文才等人在外面看的眼睛都直了。
          一进去,卢朝风吓了一跳,这小间极小,小眉打扫的干净,在里面放了蜡烛,感觉大不一样,安丰微笑着拧开银扣子,顿时数道水线直下,力道热度都刚好,一袋子水,刚好够一个人洗个舒舒服服的简单热水澡。
          卢朝风惊讶的合不拢嘴,他印象里的洗澡是木桶里的大盆热水,眼下这个,倒真是方便许多。
          欢欢喜喜的洗好澡出来,卢朝风只觉得轻飘飘的好似成仙。
          李仁等人看着他身上冒着热气出来,嫉妒的两眼放光。
          李仁叫道:“这位仁兄,舒服吗?”
          卢朝风笑道:“人生极乐。”
          小眉在火边烤着衣服,笑道,“古人云,人生三乐,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霖,看来眼下还得再加一乐。”
          洗完澡,安丰开始把席子挪开,把火堆分散开烧着。
          那边马夫赞叹道:“这小哥儿做的不错,这地上火烧的旺,烧烧湿气,待会睡着就能好很多。”
          李仁酸酸的道:“反正我们睡马车。”
          小眉从马车里取出一包东西,打开来竟然是一副简单的蚊帐,安丰把火堆灰烬移开,铺上席子,几下把帐角处的钉子钉在地上,小眉抱来被褥,卢朝风躺在褥子上,只觉得身下温热,再闻到被子上一股淡香,觉得自己好似身在天堂。
          安丰问道:“妹子,你今晚睡那里?”
          小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公子让我睡在马车外厢,我没事,你们睡吧!”
          卢朝风突然觉得有些难受。
          可也说不上来是那里难受。
          庙里火光暗淡,蚊帐里暖香阵阵,卢朝风枕着棉枕,盖着薄被,身上干净爽快,只觉得自己是那《黄粱梦》里的走运书生,这一天的境遇实在是离奇,他遇到了一个又美貌又心灵手巧的小丫头,吃的快活,睡得舒服,实乃奇遇。
          睡到后半夜,突然一声响,卢朝风惊醒,却发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他急忙坐起,火堆光芒已暗,他只看到安丰站在蚊帐外,手里拿着一把剑。
          原来是几个人踹开了院门,跳了进来。
          “什么人?”安丰叫道。
          卢朝风立刻清醒了,急忙爬了起来。
          “哈哈!这可有几只肥羊啊!”
          一阵粗俗大笑,卢朝风吓得直抖,想起叔父家仆人所说的,临安最近多事,莫不是有了强盗!


          20楼2014-08-18 14:39
          回复
            第四十七章
            我快手快脚的换上衣服,穿上皮甲,开始万般的后悔自己把银刀留在东方堂主的手里,不过我要是带了,那根本就上不了贵妃的马车,皇帝围猎是何等大事,每个人的身份都要经过严格的核对,我能混进来,也只能说是贵妃的权势大了。
            我小心的系着脚上的皮绳,心里有点犯嘀咕,贵妃的势力这么大,可是儿子却这么病歪歪的,真是可怜,要是不能继位,岂不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不过我费心想这些干什么?跟我又没关系。
            不对!有关系!万一谢家在我未赎身这一年内完蛋,那可就真不妙!
            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些?我暗暗鄙视自己,找了一面镜子,看看,好,完全是一个瘦弱的少年形象,虽说清秀了一点,但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差不多都这样。
            我走出帐篷,安丰正等在外面,交给我一面乌木牌子,上面一行烫金小字,“谢宰相家内仆十三号,瘦小、面黄无须。”
            十三号?我颠了颠手上的牌子,不自禁的微笑,背叛上帝的犹大,这是个有趣的号码。
            安丰一路带我往外走,经过不少大帐和来来去去的兵士身边。
            我不自觉的绷紧身体,身旁的全都是男人,这感觉真是不太舒服。
            安丰注意到我的不自在,安慰我道:“别紧张,你现在就这么紧张,一会儿到了射场可怎么办?”
            想想也对,我勉力放松自己。
            入口处有人查看牌子,跟安丰寒暄了几句,看了看我的牌子,便放我们进去了。
            射场很大,里面三三两两的不少人在,都是全套装备在身,但是一眼看去,立刻就知道主要人物在那一头。


            51楼2014-08-22 20:46
            回复
              为什么我后面发的是广告贴啊?郁闷


              52楼2014-08-22 21:12
              回复
                一切都是原样,甚至书房里的书都是一样的,不会吧?我怀疑的把那十几本《明经》搬开,赫然发现了我的那几本笔记。
                囧!!!!真是照搬啊!
                出来的时候有点愣,就这么的自由了?不用看谢府那群女眷的脸色了?
                有点小媳妇翻身的意思。
                安丰对我道:“妹子,这是公子在长安的独宅,你也看到了,以前都是天安阁的人手住在这里,用的都是男子,你先忍两天,哥哥给你找几个伶俐的小丫头来。”
                我挥挥手道:“没事儿,以前不也是这样的?”
                安丰脸上的表情很有点奇怪,他挠了挠头,欲言又止似的对我道,“妹子,大哥有话得跟你说。”


                61楼2014-08-23 19:18
                回复
                  2026-04-15 07:33: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诧异的问道:“什么话?”
                  安丰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对我道,“小眉,你觉得公子怎么样?”
                  我像见鬼一样的看着他,扔下手上的一叠衣服,盘腿坐在榻上,深呼一口气,直到觉得自己


                  62楼2014-08-23 19:21
                  回复
                    又成广告贴了。。。好郁闷,这该死的贴吧


                    63楼2014-08-23 19:26
                    回复
                      图片来自:1995798的百度相册
                      图片来自:1995798的百度相册
                      图片来自:1995798的百度相册
                      图片来自:1995798的百度相册
                      图片来自:1995798的百度相册
                      图片来自:1995798的百度相册

                      作为一个身体年龄14岁的女孩子来说,我的情史貌似彪悍了点?
                      流云的脸都黑了,天星通则在一边拿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唱小调,他唱几句哼哼几句,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古怪。
                      天星通在唱什么啊?
                      “是你的不是你的?不是你的是你的,不是得了还要丢,丢了是了还能是、、、、、、、、“
                      怪里怪气的调子。
                      沈珊瑚拿着象牙筷敲敲眼前的细瓷杯子,笑道:“天大人,别唱了,吃饭吧!”
                      突然,外面传来了很大的海螺声,呜呜的,似乎是好几十人吹出来的。
                      沈珊瑚和沈天都是脸色一变,门外一个人冲了进来,大叫道:“不好啦!大小姐!高丽人来了!”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72楼2014-08-27 15:37
                      回复
                        第69章
                        一年后……
                        最近的天冷要命,鹅毛般的大雪下的极大,有一次竟不停歇的下了三天三夜,河水都被冻住,根本行不得船,因此往来客人,多有被困在这客栈里的,掌柜的见人越来越多,索性清出大厅的一半,生了数个火堆,让天南海北的客人在一起烤火说笑,这客栈来的人基本都是要出关的过往客商,大家都是积年的经商老手,时值寒冬,也没有置办什么鲜货品,因此都不着急,只是等待河水开化。
                        莫小二守着大厅的一个水炉,哈欠连天的等着水开,他用干糠皮烧火,这东西贱的很,几文钱就能买上一大桶,拿个小簸箕,往炉子里一倒,火就呼的着起来,水一会儿就开。冬天天冷,也就这火炉子旁暖和了点,想要干点什么,总是要先喝几口热水,要不然肚子里没几口暖和东西,还真撑不住。
                        “有人在吗?”外面有人嘭嘭拍门。
                        “来了!”莫小二懒洋洋的爬起来去开门。
                        “又是个被这雪耽误的。”一个大汉大声的道,一群人互相附和,同时在骂这该死的天气。
                        老掌柜敲着烟杆嚷了起来,“你这臭小子!还不让客人进来?”
                        莫小二呆呆的往后退了一步,让进三个人来。
                        大厅里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向门口。
                        前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少年身体不高,头发和皮肤的颜色都十分奇怪,暗色的,沉沉的,眼神四下里一转,大厅里所有人心里都打个突。
                        另一个少女穿的干净简单,皮肤微黑,沉默着,手上拿了个大包。
                        两人都看着身后,一个穿着青色棉斗篷的女子款款走进,笑道:“小二哥,我们的马车在外面,麻烦你帮着弄一下好吗?”
                        马夫应声站起,那少年看他一眼,马夫和他眼光一接,打了个哆嗦,急忙走出,那少年沉默的跟了出去。
                        “小二哥,还有好的房间?要三间上房。”那披着斗篷的女子声音甜美,听上去年龄也很轻的样子。
                        “对不起了,姑娘,眼下人很多,上房早就没了,就连闲着的房子也没了。”莫小二头疼的道。
                        冬日出关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少,这客栈很大,房间也多,眼下却也一间都没有了。
                        女子轻轻摘下兜帽,莫小二这才发现,他眼前的其实还是个少女,看上去不超过十六岁,虽然穿着厚重的棉布斗篷,但还是能看得出她身材的线条。
                        “真的一间也没有了?”少女低低的问道,声音清脆婉转,她朝大厅四下一看,微笑道:“人真的满多,但是小二哥,能不能帮个忙?调剂调剂?”
                        莫小二发现她脸色很白,像是那种不透明的瓷器的白,嘴唇也是粉白色的,似乎身体不好的样子,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极亮,波光流转,非常动人,她的头发黑的乌鸦鸦的,看上去简直让人担心,这么黑的头发,会不会把人的精气全吸走。
                        “女娃子这么好看,来这里做啥子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嚷道,“天气那么冷,冻死的撒!”
                        少女微笑着点头还礼,“大叔说的对,但是我大哥住在西域,刚刚得了头生儿子,我这个做姑姑的,怎么也要去看看我侄儿和我嫂嫂一眼。”
                        她长的清雅灵动,说话也温和有礼,众人立刻对她有了好感。
                        一中药草商人叫道:“老掌柜的,你想想办法吗!人家有两个女孩子呢,总不能让她们睡大厅吧?”
                        那出去弄马车的少年走了回来,仍然是抿着嘴唇,冷冷的样子。
                        “这样的话,还是得等等,有两间堆东西的屋子,也有灰尘,可得打扫一下,三位先在这里吃点东西,且等等吧。”老掌柜犹豫着道。
                        少女对着老掌柜轻轻一礼,“这样的话,多谢掌柜的。”
                        “那里那里,请稍等等,先点些什么吃食吧。”老掌柜的笑着转到内堂,想必是去吩咐打扫屋子了。
                        “三位吃点什么?”莫小二提起精神上前招待,引着三人到了桌椅那边,一条抹布将桌子擦得光亮,对着那少女笑道。
                        “翠儿,海子,你们吃点什么?车上已经吃了点心了,现在吃些热的吧。”少女轻声细语的道。
                        那叫翠儿的沉默少女道:“先来两碗热水,都要热热的。”
                        少女笑道:“对,海子赶了一路车,一定冻坏了,快喝点热水暖暖胃。”
                        翠儿一抬手,一个小手炉就放到了少女的膝盖上,少女哭笑不得,对莫小二道:“请问,眼下店里有没有活鱼呢?”
                        “没有,倒是有些咸鱼干。”莫小二道。
                        “也对,这冰天雪地的,倒是去那里找活鱼。”少女想了一下,抬脸笑道,“那么,有没有热汤水之类的东西?”
                        “厨下有炖着的鸡鸭和牛肉,拿一只来怎样?沌的烂烂的。”莫小二忍不住推荐,“我们店里的烧鸡可是很有名的,肉厚油大,很不错的。”
                        那少女和海子同时皱起眉头,莫小二很觉得奇怪,店里常年滚着热烧鸡烧鸭,够味道,够香,一般人都吃着很好呢!这两个人倒是奇怪,似乎不喜欢吃肉似的。
                        “小二哥,不瞒你说,我和我弟弟都肠胃不好,所以随身带了些干菜什么的,能不能请厨下卖我们一只烧鸡,我们再拿些钱,让我去厨下做点吃的?”
                        “可以。”莫小二道。
                        “先把那东西喝了。”小翠固执的道。
                        “好吧好吧,麻烦拿两碗热水好吗?”少女无奈的道。
                        这客栈来往的大多是些不拘小节的客商,走南闯北,喝酒吃肉,很少见到这么斯文清秀的少女,莫小二倒了两碗热水来,突然发现大厅里安静很多,众人有的没的,都在往那姐弟三人身上看。
                        小翠从那布包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来,打开来,里面是一木盒黑红色的粉末,味道甜丝丝的,有股轻淡的药味,她用小木勺倒了三勺在热水里,搅拌化开,看着那少女一口口的喝了下去,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好点了?”小翠硬硬的问。
                        海子也大口喝完了碗里的热水,盯着少女小口小口的喝下红色的水。
                        少女放下碗,点点头。
                        “这位小姐喝的是什么啊?甜丝丝的。”莫小二好奇的问道。
                        少女笑笑,“我血气不足,这是几种中药和红枣磨成粉做的,每天喝点,补身。”
                        这么娇弱的一个女孩子,能做些什么呢?莫小二看着她脱下棉布斗篷,挽起袖子,和小翠一起去了厨下,她穿着整齐干净的青色棉布,腰上系了一块桃木蝴蝶,手腕上有一枚做工精细的银镯,看上去还未及笄,头发只是用青色丝带挽了起来,耳环上两颗珊瑚般血红的小珠,举止行动,都像是位大家闺秀。
                        不过说是大家闺秀,又不像,那里有大家闺秀下厨的?还只带了自己的弟妹三人一起出来,莫小二记得以前接待过一位北庭都护府一位上任文官的女儿,随行二十多个人,这大小姐脾气大的让客栈的人一晚上没睡好,光是早上送过去的糖水鸡蛋就泼了两碗出来,嫌糖味不正,嫌鸡子儿老,气的厨房里的人暗地里骂她。
                        莫小二觉得很奇怪,那个叫海子的弟弟沉默的坐在桌旁,坐的笔挺,闭目养神似的,但是偶尔睁开眼看着前方,莫小二又觉得他很像谁……
                        那马夫进来,悄悄走到他身旁,在火炉前蹲下,轻声道:“小二,你看三个人怪不怪?”
                        “有什么怪的?”莫小二问他。
                        “他们的马车好大啊,就这少年一人赶,怪!没雇马夫吗?不过他们的马真好。”马夫嘀咕道。
                        “我们的马是北方马。”那少年淡淡的开口道。
                        这么远!那马夫的声音这么轻……莫小二一下子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马夫吓了一跳,讪讪笑道:“公子耳朵真灵。”
                        那少年看他一眼,又继续闭目养神运河了。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79楼2014-08-29 15:53
                        回复
                          70
                          那少女和小翠入了厨房半天也没出来,莫小二闭着眼睛看看厨房的方向,心道:“进去这么久,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大冬天的,厨房里顶多有一些干菜香菇之类的,这么半天了、、、、、”
                          他还未嘀咕完,就闻到一股浓香从厨房方向传来。真是香啊!香的让莫小二都坐不住了,帘子一挑,那少女和小翠出来,两人手上都端乐意个木盘,少女端了一盘东西,小翠倒是端了一个大宽口瓷罐,香味就是从里面来的。
                          “什么东西?”少年拿着筷子,指指锅里。“炖鸡啊。”少女笑盈盈的道,“那鸡炖的真好,我用香菇红枣笋干干菜发了一起用鸡油炖了再放到鸡汤里面炖烂,然后再放了点咱们带的菌油,这干菜不错,我用素香油和鸡油一起合了炖的,天气冷,还是得吃点荤的,饭有点硬,我加了水和芝麻重新煮了下,小翠去端了。”
                          一帮人全都伸着脖子往桌上看,一个汉子忍不住咽口口水,“干!老子怎么又饿了?”?“不是没有鱼吗?”少年道,“那是什么?”“咸干鱼啊?其实咸鱼干洗咸味和霉味还是重,我用盐来搓洗泡它反而能好些,然后用姜汁儿和咱们带的鱼香炖了它,诺,给你,这是生萝卜丝,就着那个鱼汁儿一起吃吧,挺爽口的,要不也没蔬菜了,这是咸鱼松,我觉得我炒得还行,发的挺松透的~~~~~~~~~~~~”少女轻声细语的将菜慢慢摆好,她说话声音好听,这么一套说下来,莫小二尖着耳朵听完,觉得自己真是又饿了。
                          “你能吃米饭吗?”少年问道。少女坐下,将碗筷递给他,笑笑,“有热的馒头,我泡鸡汤一起吃好了。”少年点点头,突然伸手欲抓鱼松,少女反筷一拦,“海子,去洗手!”少年看她一眼,突然左手伸出,闪电般重又抓向那盘冒着热气的干鱼松,少女一抬手,又拦住了他。“去洗手!”少年瞪她一眼,讪讪的起身去了后厨。
                          小翠端了饭回来,三人沉默的开始吃起了饭,老掌柜已经回转,瞄了两眼,轻声叹息道:“这几个孩子,真是有教养的,吃起饭来连筷子声都听不见。”转头突然打了莫小二一个轻巴掌,“哪像你!吃起饭来动静大的三里外都听得见!”莫小二很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大厅突然静了下来,众人说起话来都是小小声的,不时的往那边看看,也不知道他们都在看什么,莫小二突然想到,虽然那菜是那好女做的,可是她的衣服下摆上却丝毫没有油渍和脏污真奇怪,看来这小姐是习惯做菜的,难道家道中落了吗?
                          “你吃得下吗?”小翠突然问道。少女正慢慢的舀了泡软的馒头进口,她吃得慢而斯文,吃菜多,咸鱼却是一点也不碰,只是吃了几口肉,还嚼了半天。“还好。”她闷闷道,“这鸡汤熬得很好,我吃得下。”“你多吃点肉。”少年道。“我知道,你们别管我,自己吃自己的。”少女道。
                          莫小二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老这么盯着人瞧啊?真是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看。一时吃了饭,莫小二把碗筷端走,真实的,那少年太能吃了,竟然把所有的菜都是掉,也不留点,连汤都没了,不过盘碗上浓香犹在,莫小二很是叹息回味了一阵。
                          回去大厅,看到那少女在喝一碗东西,到像是茶,却又不像,颜色看着发黑,但是香味很浓,少女慢慢喝着,老掌柜突然发问道:“请问,三位是去哪里啊?”大厅里一下子静静的。那个叫小翠的少女生硬的道:“去看人。”少女笑道:“我哥哥住在关外,嫂子生了儿子,是头胎,所以我想去看看。”“家里不派别人跟着吗?就三个人,这里离关外还远呢。”老掌柜担忧的道。“哦,家里也拍了人跟着,不过刚走,我哥哥也会派人来接我。”少女安静的道。
                          话还没说完,突然的,门外传来诸多马蹄声响和人走动的声音,紧接着,外面有人大声地拍门,有人在大喊:“开门!开门!”口音生硬大厅里的众人都变了脸色,门外气息嘈杂,来的是什么人?
                          莫小二战战兢兢地站起去开门,到了门边,却又犹豫的停住了,转眼看看门内的众人,心里打个颤儿。可别一开门一把刀当头劈下来,说书的不是这么说的吗?天哪,娘还让他明天回家拿棉衣呢!
                          门又猛的抖动了起来,外面的人极不耐烦地喊道:“开门!”又有人叫道:“你那么粗声大气的干嘛?万一小姐在里面可怎么办?”“我看到马车了!小姐应该在里面。”又是一个人的声音。小翠道:“找我们的。”
                          众人目光全都投向那少女,少女站起了身,拿了斗篷来,笑道:“小二哥,开门吧,是我哥哥派人来接我了。莫小二这才安心许多,开了门,雪花和许多人同时涌入,把莫小二差点撞了个跟头。
                          闯进来的是十几个彪形大汉,那身材不是关内人都有的,个个形容彪悍,有几个的脖子上和脸上还能见到青色的刺青。这是一群突厥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吗?”一个那人皱着眉头四处打量着,眼光最终停留在少女身上,疑问道。少女含笑点点头,伸手去衣带内,掏出一把银刀来,这银刀外饰精美,刀上有一圈银色的骷髅头装饰。男子也从怀中掏出一面银牌,上面刻有一匹狼。山女点点头。
                          “对不起,小姐,我们来的晚了。”那男子手放到胸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河不是都冻上了吗?”少女问道,“还可以走?”
                          男子大声道:“那是有行李的人过不来,我们牵着马走过来的,可以过,地下冻得硬着呢,马蹄上包了草就可以,小姐我们现在就走吧,快马的话,差不多半夜就能到了,少、、、少主等的很急呢。”“我的侄儿和嫂嫂都好吗?”少女笑问道。“好的很,小少主就像是小狼崽一样的强壮。”那男子大声道。少女对着小翠点点头,小翠从衣袋里掏出一块银子,拿给老掌柜。
                          “真是抱歉了,本来还想得在这里住上两天呢,让您白收拾了。”少女笑道,“剩下的,就请你吃杯酒吧。”她轻轻披上斗蓬,那些突厥人拥着这三姐弟,一阵风似的出去了。马走远,人已去,大厅里还是静悄悄的,一个老汉忍不住吸口烟,呐呐的道:“那个女娃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娇滴滴的,哪里像是个突厥人?”这话是所有人的心声。


                          81楼2014-08-31 10:33
                          回复
                            “没问题!”龙少爷可是给我送了不少的东西啊!
                            我跑出门去,站在院子里,运足丹田之气,高叫一声,“喂!告诉谢公子,晚上来这儿吃饭!龙少爷来了!!!!”
                            不用回答,我欣欣然回到厨房,这话绝对会有人带给他的,我完全放心。
                            “你的厨房还真是别致。”龙少爷瞪眼看着我端给他的一杯冷麦芽糖水,再看看四周,赞叹般的笑道。
                            “那是当然!”我洋洋得意。
                            这厨房大的可以,地上铺了白色的大石板,虽然花了不少钱、、、、不过窗子上蒙了上好的白纸,用的是石板桌,大柜子里藏着无数的厨具,当然,还有我按照旧时记忆请师傅打造出来的餐刀组合,嘿嘿,烤箱在另一个独立小屋内。
                            虽说是厨房,但是有花、有舒服的大椅子和书架,干净舒适的很,十分让我得意。
                            水槽在另一个小房内,并不会弄的湿答答,只是柴火烧起来还是不如现代灶具放心,美中不足,不过大叔特别为我设计了通风管道,感觉还不错。
                            谢安怀来的时候,龙少爷正捧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喝着冰梅酒,等着开饭。
                            “你倒是舒服。”谢安怀叹口气,他穿的是家常便服,挽挽袖子,走到我身旁。
                            “这盘东西我端过去了。”
                            “好,那个杯子也拿过去吧,你们可以先喝酒了。”我正煮着酱汁儿,头也不抬的道。
                            龙少爷忍不住抬头看看我们,“问柳,你这些活计做的倒是熟练。”
                            谢安怀看都不看他,“别挑拨,来喝酒吧。”
                            “这些小菜都不错,吃着很爽口,在王府里吃东西,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弄的,大鱼大肉的端上来,好不容易想要个清爽点的,还非得用麻油给你弄腻了,受不了!唔,这些菜很不错吗。”
                            “谢啊,诺,炸青鱼鳞,拌鱼皮、还有杂拌生鱼菜丝,这个水煮青豆是下酒的,这个泡菜也不错的,那是糟鸭舌和鸡爪。”我端上来小菜。
                            “父皇喜欢吃黄雀羹,一顿要三百只,不过这东西确实好吃。”龙少爷叹息道。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我这个是鸭子呀!”
                            “知道知道!”龙少爷喜滋滋的道。
                            我接着去准备热菜,蔬菜蘑菇煲,鸭掌夹了火腿放在里面一起炖,铜锅里用茶油煎白菜梗丝儿,上面铺着我已经煎的六成熟的兔肉,酱汁儿慢慢的倒在上面,配上香菇、芋头,慢慢的炖着上桌、、、
                            那香菇吸饱了酱汁儿,咬一口,香香的汁水就在口里迅速的弥漫开来。
                            嗲!
                            做日本的那种煎蛋卷,蘑菇的、水果的、鸭肉的、鸡肝的、一样样的上来,味道都好,甜瓜挖开了,里面放蟹膏,味道好的无与伦比,还有菊花拌鸡丝、、、、、
                            啊,春天正是吃饭天。
                            “你不吃吗?”谢安怀问我。
                            “我看你们吃就很高兴了,做菜的人就是这样的,这样不是很好吗,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挺有意思的。”我打着蛋白,笑嘻嘻的道。
                            一会儿要做水果冰淇淋呢,自制的呀。
                            “这吃饭用的瓷器倒是有趣,小眉从哪里买来的?”
                            “我画了花样请人烧的。”
                            谢安怀笑道:“只要说到吃,她一向这么投入。”
                            龙少爷看看谢安怀,再看看我,笑道:“难道你们两个经常这样吃饭吗?小眉在那边做菜,问柳你在这边吃?间或打个下手?”
                            沉默、、、、、
                            沉默、、、、、
                            再沉默、、、、
                            “好了,败给你们了。”龙少爷摸摸脑袋笑道。
                            “您的头怎么了?”我才注意到,龙少爷脑门上的头发里,似乎有个不大不小的肿包。
                            “哦,这个啊。”龙少爷冷笑一声。
                            “这个是今天问安时,被父皇拿金碗打的,我没死,还真是万幸。”
                            “为什么要打?您做了什么了?”我吃惊的问道。
                            龙少爷冷笑道:“不知道,一见面,父皇就大骂我帷幕不修,不过据我来看,最近父皇的精神和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敢情我是个替死的。”
                            “确实是这样。”谢安怀喝一口梅酒,淡淡的道。
                            “感觉,要乱了。”


                            86楼2014-08-31 11:03
                            回复
                              2026-04-15 07:27: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呜呜呜,开学了,可是学校网卡居然要我等大半个月(基本上是十月份)。要断了。嘤嘤嘤


                              100楼2014-09-01 21:1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