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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 那些小说里出现的bobo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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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图片镇。


1楼2014-08-26 21:31回复
    《凤囚凰》
    嘴唇才一触碰,楚玉便直觉地感到与方才的不同,唇与唇之间不再是缠绵碾磨,反而多了一线侵略的意味。
    舌尖探出形状优美的嘴唇,仔细描绘她唇瓣的形状,过了片刻便果断地撬开她的嘴唇,试图更加深入。
    楚玉紧咬牙关,容止也不着急,他好整以暇地亲吻着,舌尖灵活地扫过她的齿列,骚扰得她忍无可忍想咬人时又及时撤回,曼斯条理地啃咬她的唇瓣。
    楚玉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好像要沸腾起来,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本能地抵抗,全身的感觉都仿佛集中在了唇畔齿颊,被亲吻时便有火焰蔓延开来,连牙齿都好像有了触觉,微微地发麻发痒。
    容止再一次离开时,两人的呼吸交错着吹拂在对方脸上,吹起暧昧麻痒的热潮,嘴唇挨得很近,不到半寸距离,只要稍稍低下头,便会又贴在一起。
    要停下来了。
    容止镇定的想。 人已经走远,不必再用这种手段封口……再这么下去,他可能自己会把持不住。
    可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不断有影像飞掠着闪现,她微笑的样子,她惊慌的样子,她坚定的样子,她难过的样子,她羞涩的样子,她窘迫的样子……再没有一个人,会如她这般,折断手脚背弃归途也要拥抱他。越是想要遗忘,却越是无可遏止地深刻。
    柔软的柳枝又滑到了两人之间,楚玉只感到一片冰凉的东西贴在自己嘴唇上,下意识咬了一口,却咬下一片嫩绿的柳叶。红唇与绿叶都分外地鲜嫩,容止低叹一声,再度垂首。
    先是极轻的吮吻。唇瓣已经非常柔软与火烫,但柳叶却夹在四片嘴唇之间。冰凉单薄地辗转着,容止轻笑一声,张口咬住半片嫩叶,舌尖轻灵地一挑,这个吻又开始加深。
    舌尖巧妙地打着旋。卷着柳叶尖若有若无地刺着她地舌面,随后甜腻地交缠起来,脆嫩的叶片不知什么时候被碾碎,溶化在不知道是谁的口中。
    就好象………麻药。
    楚玉模模糊糊地想,因为缺氧,她已经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被掩住地眼前却不是一片漆黑,反而绽放着一重又一重的烟火,层层叠叠地交错在一起。连眼角都是绚烂的光华。
    嘴唇开始微微发麻,可是却本能地渴求着更多,这种亲昵的缠绵简直让人舍不得推开。
    容止按着楚玉双腕的手逐渐放松。手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的腕侧,好像在模仿亲吻的姿态。指尖极尽温柔地抚摸手腕内侧细腻地肌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寻找楚玉的人好几次从附近走过,但是两个人却仅仅沉浸在深深的亲吻中。谁都没有理会。
    他们非常安静,沉默而无声地深入浅出,容止选的角落极好,也没有人前来打扰他们。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好像发现了有趣的游戏,嘴唇分开片刻又重逢,已经分不清楚是谁主动,柳树林的边缘角落里,春光简直肆无忌弹地挥洒。


    2楼2014-08-26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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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19:3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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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一品温如言》
      阿衡笑着,语气轻松像是开玩笑,手却攥着身侧的雪——好吧,言希,我说真的,如果你敢亲我,嗯,嘴巴,我就原谅你以及你的三十万,怎么样。
        她在赌博,甚至挑衅,这与她本身的温和毫无关联,但却是平静地撕开了心底的**,甚至自卑。
        言希愣了,沉默很久,才脸色复杂地盯着身畔的这个人以及这个人的……嘴。
        他知道有一句俗话,薄唇人,薄情人。
        阿衡的唇就很薄,还是时常在冬季带着些干燥的薄,可是,她可以去评选二十四孝,最佳模范青年,和薄情显然没什么关系。
        她说那句话时,微微翘着嘴角笑了。
        她要他亲她呢。
        言希轻轻伸出了手,有些犹豫,滞了几个瞬间,轻轻用指,抚到她的眉,眼,鼻,在她脸颊上摩挲徘徊,怜惜万分,却,迟迟不肯触碰她的唇。
        他的傻姑娘是个不知羞的姑娘呢,明亮的眼睛静静毫不躲闪地看着他,却悄悄有失望闪过。
        她说言希我就知道你亲不下去,我就知道……
        他想,你知道什么,又知道……多少呢。
        瞬间,却疾风暴雨一般,狠狠吻上她的唇,疯狂地向内探索,舌头和她紧密交缠。
        他恍惚间,听见她的心跳,快要溺毙的缠绵温柔。
        这真是世上顶美妙的声音呢。


      3楼2014-08-2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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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天喜帝》
        英欢见他不语,手上钳制亦消,先前僵了许久的身子不由软了下来,念及他所言,胸口忽地涌出股莫名之情,开口道:“你说得没错,我是想杀……”
          只是她最后那一个字却没得机会说出口,便见他的眸子在一刹那间变得黑不见底,眼睁睁地看着他飞快俯身,一侧脸,吻上她的唇,就这么硬生生的,将她最后那个“你”字吞没于口中。
          他那霸道之气勃然而出,肆溢周身,她的唇在颤抖,却被他含住,吻得更紧。
          那么细密的一个吻,他的舌尖勾过她的唇形,滑入她唇间,然后长驱直入,似精兵奇袭、攻城略地,转瞬之间局势已定。
          贺喜胸口阵阵发热,似有千军奔袭而过,马踏连营,将他心底撩起阵阵尘雾,遮住了他心中之言,亦隐没了他心间之情。
          这怀中之人……
          过了今夜,怕是再难见到,再难吻到!
          英欢怔着,任他索取,眼帘未闭,望进他同样未合的眸子,心潮若海,浪打滩湿,溃败不堪。
          他的眼眸,此时是那般洞彻的黑,里面璀璨万方,摄人心神。
          她不禁晕了一刹,身子重重靠上背后粗壮树干,由着那刺棱棱的树皮将身上锦绸刮裂,由着那渗骨冷意侵上身子,却怎样也褪不去他烙在她身上的丝丝烫意。
          贺喜揽过她的腰,大掌探至她脑后,一把抽掉她发上珠簪,拨乱她那一头乌发,指绕青丝,穿过浓长黑发,扣住她的脑后,让她和自己贴得更近更紧。
          她的发,柔滑细顺,如水瀑一般落下,胸前背后皆遍满,冰凉如缎,引得他唇上更加用力。
          那根珠簪落在二人之间,衣袂挡了一记,没有掉下地去。
          英欢于意乱之间猛然惊醒,将那簪子握于手中,心口漏跳一拍,然后慢慢将手探上去,沿着贺喜胸侧滑至他喉间。
          她的唇,那般芳怡柔甜,一旦吻上,便不愿松开,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含入口中,让她慢慢化开来。
          那一瞬情迷之时,贺喜只觉颈间骤然一凉,冰冷尖锐之物抵在他喉头,一寸未差。
          他眸中之光蓦地一晃,心中骤寒……
          慢慢离了她的唇,却仍是不忍,舌尖轻触她的唇瓣,将那残存之香毫不客气地卷走,然后才抬眼看她。


        4楼2014-08-2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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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笙箫默》
          用力一拉,她便落入他怀中。以琛俯下头,狠狠地吻住她,不温柔的,激烈而愤怒。
          那种吻法简直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以琛……”默笙想脱离他的掌握,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动作中传达的怒火,却不明白为什么。
          然而她软软无力的呼唤反而催化了他的热情,小小的挣扎更加深了他控制她的欲望,他把她压到床上,牢牢地控制住她,幽深的眼眸望着身下的默笙,那是他唯一所要的拥有。
          “默笙,这是夫妻义务。”


          7楼2014-08-26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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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子之手,将子拖走》
            宇文睿没有松手也没有回话,只是带着浓重的喘息欺上我的唇,如同野兽那般粗鲁和霸道,不容半分闪躲。他毫不温柔的吸吮着我的唇瓣,舌尖极具侵略性的深入纠缠,紧密且不可喘息。
            极力躲着他的舌头,刚伸手想推人却被他扼住手腕,接着身子便不可动弹的被压制住,不能反抗。他稍稍离开,在刚喘半口气的时候却又盖上来,柔软的唇瓣在的唇上辗转来回,他意犹未尽的继续深入,唇舌交缠间甚至发出暧昧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清晰。
            唇瓣间似乎像上胶水那般不可分离,他总是能在转头躲闪间准确的跟准我的方向,而后继续啃咬吞噬,似恨不得将吞入腹中。我忍不住伸腿踢人,却敏感的察觉到他身上某部分的逐渐苏醒,惊的立刻停止反击。
            表挣扎,表冲动,冲动是魔鬼啊魔鬼!
            宇文睿含糊的笑声,攻势略略放缓。他离开的唇瓣目光幽幽的看着我,“怎么不继续反抗?”


            8楼2014-08-26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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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一品温如言》
              阿衡淡淡微笑,她轻轻拉言希的衣服,他转了身,眼睛干净而畏缩,看着她,暖洋洋的。
                她却伸手,把他的头压到了座背之下,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
                她不说话,眼睛温和澄净,什么都没有,只是捧着他的头,伸出舌头,亲吻,撬开他的齿,温柔而柔软。
                四周一片宁静,只剩下车行驶时,与高速公路摩擦的声音。
                咣咣,当当。
                她这辈子,最放肆的时候。
                没有人,没有呼吸,不停地亲吻,他的面孔,他的嘴唇。
                他的眼睛,瞪得真大,瞳孔几乎,缩于一个焦点,她的眼睛。
                言希无法呼吸,口中涌动的都是阿衡的气味。
                忽然,眼睛有了泪,他想,我都丢了什么啊。言希,你***都丢了什么。
                她追逐他的舌头,动作生涩,莽莽撞撞,却很是温柔,仿佛春日中点燃依偎的第一抹松香。
                他抓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中,含住她的舌,耐心指引。
                他们忘了时间,把亲吻当做一场消磨时光的大事,认真专注。
                他掉了泪,她看着他的眼泪,眼睛平静,只是不停索取他口中的最后一点热乎气儿。
                好像,这是个,将死的人。就剩下,这么点证明还活着的东西。
                热气,温度,旖旎,痛苦,挣扎,安静,消融。
                窗外出了太阳,车窗上,滴答滴答,落了一缕缕曾是寒气的水色。


              11楼2014-08-26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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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的我们》
                他的左手臂靠我那样近。不是所有的温度都需要靠接触来传播。只要他在我附近,我就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像一只温柔的野兽,潜伏在月光里。
                我忽然扑上去,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吻住了他。他的眉眼离 我那样近,我瞬间什么都看不淸了。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吻一个人,我只知道我很想亲他,我很想念他, 我至今还是喜欢他。
                余淮只是愣了一刹那,就闭上了眼睛,用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紧紧地、紧紧地推向他自己。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地需要一个人的怀抱和体温。我缓缓地闭上眼睛,微弱光线中的一切归于黑暗。
                却在下一秒钟,被他狠狠地推开。


                13楼2014-08-26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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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19:2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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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是我做过最好的事》
                  他笑起来,对上她灼灼的目光,“老婆你过奖了,现在可以——”
                  话音未落,猝不及防的,温柔的、略带占有欲的唇堵住了他的话,她的唇里有葡萄酒的香味,让人迷醉。两个人毫无缝隙,急促的喘息和身体里的起伏,肌肤相亲,就像暴风卷起的惊涛骇浪,唇齿之间的互相进犯,像一场火爆又艳丽的战争。
                  可是他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气息不稳的询问,“今天…..”
                  灯光下横波潺潺的眼眸对他做着无语的诱惑,沈惜凡笑起来,甜美中带着一丝狡黠,“算了,不管了,顺其自然就好了……”
                  好吧,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应声而断,那就顺其自然。


                  16楼2014-08-26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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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唐秋发现自己正像藤蔓一样紧紧
                    缠绕在齐晟身上,连某些让人羞于启齿的部位都紧紧贴在一起。奇怪的是,唐秋在羞涩的同时却仍然觉得不够,于是只能更紧地把自己贴向对方,就好像要把自己嵌进齐晟身体里似的。
                    齐晟的身体越来越热,心跳也越来越响。唐秋觉得舒服极了,不由得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然后……在这种暖乎乎的氛围里,唐秋彻底地睡了过去。
                    齐晟也做了一个春梦,不过醒来以后他只是淡定地撑起身子,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把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简单地清理了一下。
                    但他随即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昨天醉倒之前他明明交代过下属,直接叫出租车把他送去订好的酒店……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会在自己家里?
                    嘴巴里有一种黏黏的触感,还有一种非常熟悉的甜味。舌尖上压着一个小小的东西,齐晟生理反射性地想要下咽,但一种危险的直觉让他立刻停止了这个动作。
                    他飞快地把视线转向平常唐秋睡觉的地方——擦,没有唐秋!
                    齐晟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地用舌尖把嘴里的东西抵了出来。
                    唐秋奄奄一息地躺在他的手心里,全身湿漉漉的,原本乒乓球一样大的身体已经只剩下了纽扣大小。平时总是亮闪闪的小圆眼睛这会儿也紧闭着,许久才极轻极快的颤动了一下。
                    齐晟把唐秋放到床上,抽出纸巾去擦他满身的口水,边喊:“唐秋、唐秋。”
                    唐秋毫无反应。齐晟擦着擦着,突然低下头,几乎是把嘴巴贴着已经变成了小不点的唐秋吼了一声:“唐秋,不许睡!不然我真把你吃了!”
                    唐秋被这震天的吼声震得滚了一滚,齐晟死死盯着他,眼神异常吓人。
                    三年前齐晟第一次在超市里拎起八宝糖这种东西,只是因为旁边响起的一句童音“妈妈我想吃小糖球”,他听得很舒服,突然就想吃了。之后每次看完唐秋演的电影、听完唐秋的演唱会、看到电视里唐秋的广告,他都会习惯性地含上一颗糖球。再之后就演变成了没事就喜欢舔着糖球玩儿,甚至——每次累了烦了喝醉了都得吃颗糖玩一会儿才能睡着。
                    最近他一直很克制,可果然还是出事了。他大爷的果然还是出事了!
                    他应该跟唐秋说得更清楚一点的。问题是,“因为偶像叫唐秋所以醉后喜欢玩糖球”……这么猥亵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对唐秋本人说得出来?!
                    “好吵……”
                    就在齐晟已经陷入彻底的自暴自弃状态,甚至打算把唐秋再塞回自己嘴里的时候,唐秋突然弱弱地哼了一声。
                    齐晟眼神一动,当即把唐秋轻轻地拢到了自己的鼻尖前:“醒过来唐秋!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动作是轻柔的,声量依然是用吼的。


                    18楼2014-08-26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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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所有的啵啵情节都整理一下,明天再发上来~


                      21楼2014-08-2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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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也太重口了》
                        沐如岚看着他,忽的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墨谦人顺着她的动作微微的俯身,于是两人凑得很近,沐如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这个男人的面容,很清秀,是的,这个人长得很好看,不是帅也不是酷也不是硬朗,就是一种很干净的清秀,是个美男子,不过他的气质过于冷清且强势逼人,叫人不敢小觑,而那双倒映着她身影的眼睛的轮廓,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如果用一个物体来比拟的话,或许被精细切割的猫眼石会很合适。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鼻息之间全是对方的味道,一抹牛奶般柔和的馨香,一抹冰凉的薄荷香,交错在一起,就像一杯薄荷奶茶,香醇可口的同时,还叫人咽喉留味,凉的爽快,不会过于甜腻。
                        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姿势暧昧,特别是男的好看,女的也好看的情况下,画面自然丑不到哪里去,或者说,是唯美的。
                        噗通噗通……
                        有谁的心脏在悄然加速的跳动,耳尖悄悄的漫上绯色。
                        这个姿势好像有点不太对,因为会叫人想要更靠近的做一点事情,比如接吻。
                        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只不过有点偏差。
                        那双诱人的粉色唇瓣轻轻的贴上的,是他的眼皮,然后沐如岚在亲吻了男人后,还说了一句类似于告白的话,她说:“要是有一天墨先生死了,把尸体送给我吧。”
                        不能在他活着的时候把他做成人偶占为己有,那么等他死了后总可以吧?这双让人着迷的眼睛,她也会挖下来很好的护理一下让它保持新鲜与美丽后再塞回去哦,她怎么可能舍得出现丝毫的偏差呢?
                        墨谦人沉默的看着她,刚刚被她制造出来的气氛一下子就被她这一句给搞得烟消云散了。
                        “谦人?”
                        “休想。”墨谦人站直了身子,移开视线,双手插在裤兜里忍住想要去摸眼皮的冲动,眼角却还是不由得瞥向沐如岚的唇,那唇和她的手不一样,有点凉,好像果冻,会是甜的吗?
                        “……墨先生恼羞成怒了吗?”沐如岚眨眨眼,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再看墨谦人淡漠的神色,忽然恍然大悟的道。
                        “……”墨谦人目视前方,好像没听到。
                        “要不然给你吻回来?”
                        “……”一副没听到的模样的人,耳朵很诚实的更红了一些。变态就是没有羞耻心,这种引诱人犯罪的话都可以随随便便的说出来。
                        “为什么你害羞的时候是红耳朵而不是脸颊呢?”沐如岚不知羞耻的伸脖子过去看墨谦人苍白却依旧好看的不得了的脸,嗯,要是脸红的话,应该会很明显。
                        “要是你的智商能和你的嗦呈正比就没有人陷害得了你了。”恼羞成怒的男人开始毒舌了。


                        25楼2014-08-27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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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凰权》
                          四面逐渐沉静,暗室里血腥气无声无息缭绕了过来,手中的蜡烛冰凉滑腻,摸着像一条蛇——凤知微突然便觉得这四面的黑暗里有些让她不安的东西,沉沉的逼了来。
                          她记得火石就在榻上的小几上,去摸的时候却不见,好在她自己怀里有火石,嚓一声,蜡烛燃着。
                          火光一亮。
                          一亮间什么都没看清,突然便灭了。
                          凤知微一惊,伸手去摸蜡烛,根本没有被点燃的余热,仿佛刚才的火光只是错觉。
                          蜡烛似乎突然短了些——有人以极快的剑气,截断了点燃的蜡烛?
                          凤知微这时倒不敢向门外退了——如果屋里有人,她转身逃,等于把后背卖给别人,如果屋外有人,她倒退,也等于将自己送上枪尖。
                          她抿抿唇,再次点燃蜡烛。
                          火光一亮,再灭。
                          一亮又灭间,凤知微突然将手中蜡烛往身侧前方西南方向一抛,随即飞速滑步后移。
                          砰一声撞上了东西,却不是计算之中的门板,身后似硬实软,微带弹性,随即身子一紧,已被紧紧揽住。
                          那怀抱并不紧窒,她却丝毫动弹不得,淡淡男子气息逼来,那人揽她在怀,耳鬓厮磨,气息拂在耳后,温软而湿润,突然便起了微汗,粘着乱发,簌簌的痒。
                          凤知微挣扎不动,立即放弃,手指一转,一柄匕首无声无息落下衣袖,滑在掌心。
                          这是她那天看见宁霁袖中刀而产生的灵感,回去后就在自己袖子里设计了一个滑链的薄叶匕首,手指一拉便可不动声色落下。
                          匕首在掌心,手指一弹便可直入对方腰肋要害。
                          身后那人却突然低低一声叹息。
                          那叹息绵邈悠长,像风掠过瑟瑟枝叶,在叶尖碎了无声,低至不可闻,却又仿佛惊雷响在耳侧,凤知微一震,匕首僵在指间,连带身子也完全僵硬。
                          一僵间,身后那人已温柔的伸手过来,极其准确的刁住了她执刀的手掌,近乎把玩的将那薄刀和她纤细的手指一起握在掌心,指腹摩挲着刀面,轻轻一折。
                          清脆的“咔嗒”一声,那人轻笑着,手指一弹,断刀飞出,正堵在先前那个枪眼,将最后一线微光也堵死。
                          刀飞出,他的手却不放开,执了她的手指,反反复复摩挲,他的掌心也光华细腻,只在指侧生着一些薄茧,那点坚硬触着她的柔软,像细砂纸轻轻的磨过温软的心,于细微的痒中生出微痛的凉。
                          她垂了眼,不言,不动,于惊涛拍岸中漫流回溯,没有心情体验这一刻香艳如许——因为他抱着她,指尖却正按着她胸前大穴。
                          那人却好像对自己的温柔杀手浑然不觉,他微微低头的姿势,离她近得不能再近,呼吸相闻气息相缠,连发丝也无声的纠结着,垂在一起,拂在她的颊他的颈,
                          绵软而凉,像此刻心情。
                          于是他便偏了偏头。
                          这一偏便腻着了她的颊边。
                          微凉细润的唇从同样细腻如玉的颊边掠过,像犹自青葱的翠叶掠过珠光粼粼的水面,溅起涟漪层层水纹隐隐,无声无息荡漾开去。
                          两个人都震了震。
                          黑暗里那人似乎定了定,呼吸微促,随即又平静下来,悄然让了开去。
                          如午夜的蜻蜓透明的翅膀,载不动黑暗的沉凉。
                          凤知微心底,突然起了淡淡的悲怆,像看见十万里江山雄浑壮阔,转瞬间分崩离柝。
                          这般旖旎,旖旎至凛冽,长天里下起深雪,雪地中颤颤一只落翅蝶。


                          28楼2014-08-27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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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他俯身压下来时,一头漆黑的发丝铺开,挨得我的脸有些痒。既然我已经顿悟,自然不再扭捏,半撑着身子去剥他的衣裳,他一双眼睛深深望着我,眼中闪了闪,却又归于暗淡。我被他这么一望,望得手中一顿,心中一紧。他将我拽着他腰带的手拿开,微微笑了一笑。脑中恍惚闪过一个影子,似浮云一般影影绰绰,仿佛是一张青竹的床榻,他额上微有汗滴,靠着我的耳畔低声说:“会有些疼,但是不要怕。”可我活到这么大把的年纪,什么床都躺过,确然是没躺过青竹做的床榻的。那下方的女子面容我看不真切,似一团雾笼了,只瞧得出约莫一个轮廓,可那细细的抽气声,我在一旁茫然一听,却委实跟我没两样。我一张老脸腾地红个干净,这这这,这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我对夜华的心思竟已经,已经龌龊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哀伤地回神,预备摸着心口唏嘘两声,这一摸不打紧,我低了眼皮一看,娘嗳,我那一身原本穿得稳稳当当的衣裳哪里去了?
                            他仍俯在我的上方,眼中一团火烧得十分热烈,面上却淡淡地:“你这衣裳实在难脱,我便使了个术。”
                            我扑哧一笑道:“你该不是忍不住了吧。”
                            殿中夜明珠十分柔和,透过幕帐铺在他白色的肌肤上,这肤色有些像狐狸洞中我常用的茶杯,倒也并不娘娘腔腔,肌理甚分明,从胸膛到腰腹还划了枚极深的刀痕,看着十分英气。唔,夜华有一副好身材。
                            他沉声到我耳边道:“你说得不错,我忍不住了。”
                            半夜醒过来时,脑子里全是浆糊。那夜明珠的光辉大约是被夜华使了个术法遮掩住了。我被他搂在怀中,紧紧靠着他的胸膛,脸就贴着他胸膛处的那枚伤痕。
                            回想昨夜,只还记得头顶上起伏的幕帐,我被他折腾得模糊入睡之时,似乎他还说了句:“若我这一生还能完完整整得到你一次,便也只今夜了,即便你是为了结魄灯,为了墨渊,我也没什么遗憾了。”那话我听得不真切,近日脑子里又经常冒出来些莫名的东西,便也不大清楚是不是又是我的幻觉。
                            即便我同他做了这件事,遗憾的是,却也没像那些戏本子中的小姐佳人一般,灵光乍现茅塞顿开。这令我头一回觉得,凡界的那些个戏本子大约较不得真。


                            30楼2014-08-27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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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19: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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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门打开。
                              她一脸吃惊地站在门里,李亦非胸膛起伏喘着粗气站在门外。
                              下一秒,他猛地握住她肩膀,对着她低头吻下去。
                              他一边吻她一边推着她走进屋里,胡乱脱了鞋,回脚勾上门,把她抵在墙上,用尽力气使劲啜她的唇,他顶着她,胸膛挤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她先是懵了,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他压在墙壁上死命强吻。她想推开他,可是浑身每一寸都被他紧贴禁锢,用不上半点力气。她渐渐泄了力,浑身软下来,头晕脑胀地回应他。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霸道的在她唇齿间逡巡。她从脚底心一路酥麻到脊梁骨,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一刻,她只听得到他们彼此粗沉的喘息声和怦怦的心跳声。
                              她不知道他们究竟缠吻了多久,只觉得他放开她时,她的嘴唇已经肿胀发麻。
                              她喘息着问:“你怎么来了?”
                              他哑着声答:“我收到了快递,我打电话给姚晶晶,我知道你跑到了乡下去!”他托起她的脸,鼻尖几乎与她相触,双眼直直望进她眼底,声音里有种克制的低哑,对她问,“为什么为我做这些?为什么?嗯?”
                              钱菲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鼻息急促地答:“不为什么!”
                              他抵着她的额头,笑了:“姚晶晶说,你跟姓汪的那位又分手了!”他去啜她的唇,“那么,可以轮到我了,是不是?”


                              31楼2014-08-27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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