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喜欢，显得卑微无比——甚至比不上路边扬起的尘土。
他，山崎，从一开始就是高杉一边的人，名义上是鬼兵队里的一员，精神上被鬼兵队的立场先入为主，身体上……更是明明白白、里里外外地都打上高杉所有的印记。“高杉的所有物”这一个标签，即使他想撕，都长久地黏在他身上撕不下来。
即使是作为被拥有的存在，却又那么名不正、言不顺。即使是和高杉，也从未确认过首领和属下这一层以外的关系。只是一直被占据、被凝视、被利用，提着脑袋走钢索，把面对高杉的每一分钟都当做临终的一分钟。
如此而已。
一个活着就已经是侥幸的，乱七八糟的叛徒。
即使假意真心也加入了真选组，有意识地把自己融入这个组织里，对于违背高杉意图的做法食髓知味，可早已一次次出卖了真选组情报的自己，身体还不断被高杉掠夺的自己，也配喜欢土方么？
——那个对自己付诸许多信任和爱护的人？
喜欢土方，甚至愿意拼死保护他——所以理所当然地在给高杉的请报上做了手脚。可这并不彻底，他本质上仍然不断地出卖着真选组……也背叛着土方。
早晚会被发现的吧？
山崎不敢想象，如果他的行径被发现，那个人会以怎么样的目光看他？会比看待垃圾还鄙夷吗？土方厌恶他了，倒不那么要紧，但因而失去了待在土方身边的资格，他就害怕得要死。
到那时，他可真是两头不是人了。

-6-
局长要开会训话了。
组内的大家都纷纷动起来，陆陆续续赶到大厅里集合。山崎也不能缺席请假，即便他身体实在不适宜到处活动。
他知道最近土方没有派给他什么任务，他才有机会溜出去找高杉。但如果是局长开会，那估计得有什么重要的变革或是强调要提出，他可能又要有事情干了。到那时，土方私下找他，也是可以预见的事，他可不能表现出什么异常。
整个讲话也就一小时多的事情，对于在下面端坐聆听的山崎而言，局长的训话无比冗长，像是种折磨。他的腰太酸，背太痛了，睡眠质量低下的结果就是让他在枯燥的氛围里昏昏欲睡。山崎掐着自己的大腿肉，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却也成效不多。睁着眼睛打哈欠，似是过于明显了。
他能感受到坐在局长身边的土方，那蕴含着杀气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仿佛在说：“你小子，在局长讲话的时候东倒西歪，不想活了么？”他周围的队士观察到了副长的脸黑，也马上挺直了腰板。
艰难无比地，在副长的眼神威逼下，他总算坚持下了这场训话，不至于让局长觉察到然后当众点名处刑。
散会后他正准备起身离开，便被土方扣住了肩膀。“山崎……你留下。”
“……副长？”山崎一抽气，看着土方脸上的乌云密布，和……一闪而过的担忧。
山崎明白，副长终究是心软的。
“抱歉……副长……我……”他弯下了腰，作鞠躬状。
“山崎，最近的假期是给多了？”土方叼着嘴里的烟，手覆上山崎的脑袋。
“……”山崎不敢回答，继续盯着地板，心都提到了嗓子上。
他的疲惫，土方一眼就能看穿。
“昨天晚上，你在哪？”土方用手把着山崎的下巴，让他注视着自己。“你不在屯所的房间里。”
显然，土方昨天在他出去的时候，来他的住处找过他，无功而返。——所以这就是冲田队长误以为今天早上土方在他房间里的原因吧。
“昨天晚上出去和朋友吃拉面了，喝了些酒，不小心就晚了。”山崎拿出他危机中镇定的本领，面不红耳不赤地开始撒谎。“副长是有什么事情？”
土方听着，也就打消了些怒气，神情转为平静。他把山崎拉到跟前，“咳，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要让你帮我解决罢了。”
副长看山崎的眼神里分明又多了几分情感和欲望。
【别看副长平时那样，其实纯情得很。】山崎OS。他也不是个不识趣的人，相反，在高杉那里练习娴熟的讨好傲娇的男人的技巧已经得心应手，更何况土方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也便明白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副长……那个……还是到你的房间里去吧？”山崎踮起脚尖，在土方耳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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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土方闷哼一声，表示不作反对，也竟听了山崎的建议，转身往副长室走去了。山崎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在路上，土方谈起了工作。“山崎，先前的任务……”他掏出美乃路点燃了一只送入嘴里，“……为期一个半月的赴外跟踪浪士行动，你做得很好。”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山崎从土方口中听到夸奖，不高兴是假的，但他早就将完成土方交代的任务视为自己的根本，顺利完成什么的，如果不是常态，他或许也无法走到今天。
也正是这本职工作，让两个人就见面次数而言无法归类为深沉的热恋，而是外人看来的浅尝辄止。一个是警察组织的二把手，一个是忙碌的监察，职业内容的特殊，意味着相处时间的不兼容。山崎担任重要的监视任务的时候，往往一去便是超过一个星期，而这次干脆是几乎两个月。山崎自己倒是能忍受日复一日枯燥的监视生活，寂寞孤独的感觉对于他来说也早就感到麻木了。可双方只有透过无线电实现的语音的交流，而无法相见，还是多了那么一分落寞的。
“作为嘉奖也批准了你的休假，但你小子怎么还是一副过度劳累的样子？”
“……哈啊，确实最近也没有休息好呢。”
“啧……”
山崎也知道，即使清心寡欲如土方，也会有需要他的时候。而任务结束后的休假，应当是最好的见面机会，他明知土方盘算的这点心思，却不得不故意在这个时间点上失踪，为的是去找高杉——毕竟这才是最原本的主子，珍贵的空闲时间，同样是他转换了立场喘息的机会。休假本身。成了最最次要的东西。
两人走入副长室，随手关了门。
土方脱了外套，叹口气后坐下来，“既然如此，那……今天就算了。”
话音刚落，土方便看到山崎也拱到自己面前，并且跪趴下来伸手扒拉起来自己的皮带。金属质地的扣子被撞击得叮当响，三两下就被打开了。从这短暂的惊讶中缓过神来，土方抓住山崎想要继续抚上他小兄弟的手，斩钉截铁地说：
“给老子停下。”
山崎见状，挤出了他一贯顺从乖巧的微笑，“副长……我……没关系的。”
“我不是随便践0踏别人身体的家伙。”土方看山崎这积极主动伺候自己的柔顺样子，心里也有些漾动，而且自己久未发泄的小兄弟早就对山崎起了些反应。
可他已经看出山崎的状态不佳了，他的良知不允许他把自己的欲0望建立在山崎的痛苦上。
“那我帮你……一下下就好。”山崎说完，埋头蹭着土方裆0部那微微的隆起，拉开厚重的布料，手指拨下平角内裤的边缘，掏出那湿0润的器0官含在了口中。
土方蹭地就红了脸。即使和山崎做过了更不知廉耻的事，但处于被动的境地还是第一次。他此刻大脑也当机了，不知道是该立马阻止山崎的动作，还是什么也不做继续享受。
山崎啊山崎，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这种事？
“……你……真……完全没有必要……唔”土方无可奈何，手抓着山崎的头发想往外推，却又显得那么无力。
上方传来土方愠怒和柔情、妥协和对抗并存的声音，山崎更加卖力地舔0弄口腔里的肉0棒。他已经具备了以这种方式取悦男人的技巧，既然高杉没有对他的能力表示不满，那么，他让土方得到满足也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土方在山崎的嘴里泄了出来。抹去嘴角溢出的精000液，山崎在土方发现之前，一股脑地把口腔的体0液全吞了下肚。原本喧嚣着的土方的小兄弟总算平静下来，山崎前一天才被折腾过一次的身体也便宣告处于安全状态了。
“副长……你要我解决的……已经没问题了。”山崎抬起头看看土方，毕恭毕敬地帮他把裤子重新穿好。
“嘁，山崎，下不为例啊。”土方一把把山崎扯起身来，紧紧地抱住了他。“以副长的身份命令你去休养，要是影响了下次工作，我会毫不犹豫砍了你。”
“是！副长！”夹着隐隐作痛的后00穴做人，山崎他也十分想休假，至少让屁股休假也相当不错。今天的休假，他看到了土方更多的表情，和高杉冰冷的脸相比，那张平时同样很臭的脸更加平易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