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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SukHa【151117-文文】君子之交by蓝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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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过得极其顺利平和。
  刘在石起床后对于他在睡梦中的失礼举动并没有计较,婚礼也堪称完美,没受什么刁难就准时接到了新娘,穿着新娘服的高恩非常漂亮,来吃喜酒的亲戚朋友们都很捧场,连一开始不悦的父母也在这种和乐喜庆的气氛下对他们露出笑容。
  等喜筵快要结束,夫妻俩到酒店门口去送宾,刘在石也退房结帐,跟他们告辞了。
  「刚才忘记了,这是礼金。」河东勋受惊地推辞:「在石哥,这不用了……」「是我应该给的。」刘在石很温和有礼,但河东勋被往手里塞了那个红包,不明白为什么,竟隐约觉得刘在石是在和他划清界限似的。
  「在石哥……」他还在有些害怕地不知该说什么,刘在石已经走开了。
  新婚该是大喜的时候。
  可想到放弃了的学业,远行了的刘在石,不知怎么,就分外的伤心。
  「在石哥!」刘在石没有回头,只朝他微微挥了一下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5-02-04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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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东勋忙说:「你好,是我,河东勋。」「嗯。」「是想问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刚好过节,我们出来一起吃个饭。」对方顿了一顿:「不好意思,我晚上有事。」「啊,是和别人有约吗?」「嗯。」「哦,那好……」转头见女儿充满期待地仰脸看他,河东勋只得说:「你在石叔叔没时间,他有别的朋友要一起吃饭。」梦儿有点失望:「啊,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老爸最好的朋友吗?」河东勋安抚地摸摸她的头。刘在石是他最好的朋友,不等于他也是刘在石最好的朋友。小孩子总是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5-02-04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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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09:4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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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过婚当了父亲的男人,不能再像年少时候那样「在石哥在石哥」地叫着,没皮没脸地追在刘在石身后,中年人的亲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做得出来。
        紧张起来就有点想抖脚,但又不礼貌,于是边剥螃蟹,边用小腿在桌下机械地来回蹭着桌脚。
        剥了有大半只,发现刘在石在抬眼看他,微微皱眉,神色有些复杂,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复磨蹭的是刘在石的腿,顿时全身僵硬。
        「呃……」不等他想出话来化解尴尬,就听得身后有人说:「在石,我们还是在这里吃饭吧。什么鬼画舫,摇得我受不了。」刘在石似乎有些意外,抬起头,放下筷子,河东勋来不及反应,又听得另一个声音说:「已经约了别的朋友了?你这家伙动作倒快嘛。」河东勋回过头去,来的是两个高大的男人,样貌都称得上俊朗不凡,一个面带笑容,纵然看得出心情不坏,眉眼也是隐隐的暴戾;另一个微挑着眉毛,过分挺直的鼻梁令人印象深刻,连嘴角弧度都透着傲气。
        河东勋觉得眼熟,一时也只能先微笑表示礼貌,长得冷傲的男人却突然眯起眼睛,心情很坏似的,狠狠盯住他。
        两人对视了半晌,河东勋终于想起些什么的时候,男人也用怪异的腔调开了口:「你是河东勋?」「……卢宏哲!」河东勋忙推开椅子站起来,和分别了十几年的旧日同窗面对面站着,一时激动得不知所措。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回来两天,」毕竟多年未见,大家都成了相对稳重的中年人,郑亨敦对他也比少年时代友善得多,「你呢,什么时候来的首尔?」「差不多一个月前吧,」河东勋直搓手,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嗨,你们……和以前都不太一样了……」郑亨敦哈哈笑,拍拍他肩膀:「你也是。瘦掉了一整个人嘛!现在有多少?一百二十磅?」卢宏哲不太高兴:「都来这么久了?在石,老同学碰了面,你怎么也不跟我们提一声。」刘在石拿餐巾擦了擦手,叫来服务生再添两副碗筷,微笑道:「怎么说得好像你们这么多年从没见到过校友似的。见了不免就要帮忙办点事,你们不都已经觉得烦了吗?下礼拜我还要接待一个学弟,帮他推荐去面试,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吃饭?」河东勋猛然有些脸红了,他也是靠刘在石帮了许多忙才能在首尔暂时安定下来的穷校友,连能吃上这顿中秋团圆饭都是托刘在石的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5-02-04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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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可能刘在石帮过的人太多了,只要客从远方来,就必然给予招待,并不在意多他一个,但那种负担感陡然就让他胸口不太好受起来。
        “先坐下来吃饭吧,”刘在石笑道,“有位小淑女我们还没介绍呢。”
        一直乖乖不插嘴的梦儿眨了眨眼睛,卢郑两人也看向她。
        “这是……”
        河东勋忙说:“这是我女儿,梦儿,今年十四岁了,来首尔念书。梦儿,这位是郑亨敦郑叔叔,这位是卢宏哲卢叔叔。”
        两个“叔叔”都瞪著他。
        郑亨敦说:“吓?你有女儿?是你亲生的吗?”
        河东勋大为窘迫,连刘在石也露出苦笑:“你就算真的有疑问,也不能当人家的面吧。”
        郑亨敦耸耸肩:“这有什麽。不必客气吧。说真的,读大学的时候,我一度怀疑你在暗恋在石呢。”
        刘在石呛了一下,河东勋已经僵硬了:“什,什麽……”
        “你不是还在钱包里夹在石的照片吗?比GAY还GAY,晚上睡觉还抱著不放……”
        河东勋忙双手捂住女儿的耳朵,又愧又急:“有小孩子在,能不能不要讲这种笑话啊。”
        梦儿被捂著双耳,张大眼睛滴溜溜转著眼珠子,很是可爱,郑亨敦又感慨:“长得完全不像你。”
        河东勋都快恼羞成怒了,急道:“她长得是像她妈妈,可是下巴像我。”
        卢宏哲瞪了他一会儿:“你结婚了?”
        “是啊……”河东勋有些莫名,三十来岁的男人,结婚再正常不过,不结婚才有古怪,“你没结婚?”
        刘在石咳了一声。河东勋猛地想起学生时代所见过的暧昧的种种,虽然当时有些隐晦。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郑亨敦对卢宏哲有极大的意思,再加上两人一起出国那么多年,想必早已修成正果了吧。不过,说起结婚,唉~在我们这个封建的国家。男男结婚怕是不成,哎呀。不小心捅娄子了。
        顿时意外又尴尬,笑容都发硬了:“呃……不,不结也挺好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5-02-04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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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的饭桌上大家叙旧,听卢洪哲和郑亨敦说些他们在美国的趣事河东勋才知道除了他之外,大家做的似乎都是和当年学的专业全无关联的工作。
          手下有家牛郎店的刘在石就不必提了;郑亨敦表面上经营的是货运公司,内里那些则不太好说;而卢洪哲做了著名时尚杂志的执行主编,上个月还刚办过最新一场的个人摄影作品展。
          当年在一起读过书的同学,到了这个年纪,大部分人虽然不如这三人来得风光,多少事业也有所成。
          河东勋大概是成就最平庸的一个。他没能读完大学,回到家乡为求安定糊口,草草找了份工作,之后便是为赚奶粉钱疲於奔命,成日在尿布与公司文件之间焦头烂额。好容易等女儿两岁,终于不会动不动就发烧的时候,然而他和妻子离婚了。
          他最为宝贵的青春时期在仓促和混乱中过去了。等他终於歇下来,抬头看看,突然发现自己站著的地方和别人的差了那麽远。
          其实他也不觉得有什麽缺憾,踏踏实实做到小公司的管理层,可以养家,供女儿上大学,平安健康。
          只是这麽一桌子人,唯有他是显出有些憔悴的中年人模样,听那三人聊的话题,许多是插不上嘴的,相比之下有些不好意思。
          吃过晚饭,在餐厅的露台透过玻璃屋顶欣赏了月色,应景地尝了月饼绿茶,吃了西瓜,各自尽兴,也差不多该散场了。
          刘在石去结了帐,一行人进了电梯,时间还早,外面一派热闹,正是首尔的夜生活开幕之前暖场的时候。
          “难得聚在一起,去喝一杯吧。”
          卢洪哲一建议,郑亨敦立刻应和:“行啊,我们去夜店玩玩。”
          河东勋拉著女儿,忙说:“不好意思,我就不去了。”
          刘在石看他一眼,道:“你不来吗?很久没喝酒了吧。梦儿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人先把她送到家的。”
          “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5-02-11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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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同龄人,但做了父亲的男人,生活跟黄金单身汉们真的不一样。
            “是这样,梦儿明天下午就要回学校,我得早起,去买点东西,烧些菜做几块蛋糕给她带去学校吃。”
            郑亨敦哈哈笑:“首尔大学又不是荒郊野外,有什麽东西买不到的?还特意带过去。你怎麽跟个女人似的。”
            卢洪哲有些扫兴,皱眉道:“结婚生子了的男人就是这样,他不来就算了,我们走吧。”
            河东勋有些尴尬,笑著连连说“以后我请你们喝酒”,卢洪哲却还是不高兴,把脸拉得老长。
            “没关系,他们还要在首尔呆一段时间,有的是机会,”刘在石微笑著,“我先送你和梦儿回去吧。”
            现时今日,他仍然是这样温和礼貌而周全,像个完美的神。河东勋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总会有些诚惶诚恐地不知该说什麽。
            但有梦儿在,气氛就活跃了不少,小女孩一上车就不肯在后座乖乖坐著,硬把头塞到前面两个男人中间,唧唧喳喳地讲话,河东勋半真半假地责备她:“话这麽多,别影响你在石叔开车。”刘在石便会微笑道:“没关系,我喜欢听她说。”一车三人,倒也其乐融融。
            “对了,”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刘在石突然开口,“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啊,你尽管说。”
            “我最近在弘大那边也有些生意要处理,车程太远有时候也不方便。你住的那一套就近些。”
            河东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唉,你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公司的宿舍我还留著没退呢,搬回去容易的,你等我明天收拾收拾。”
            刘在石微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用搬。”
            “啊?”
            “我不是每天都需要过去。梦儿只有周末才在,平时也都空一个卧室。偶尔挤挤就可以了。不是吗?”
            河东勋又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是,是,你不介意就好。”
            父女俩回到家,梦儿把从饭店拿回来的雕成了精美凤凰模样的西瓜皮摆在桌上,左看右看,新奇不已,一个劲说:“老爸快看,真漂亮啊。”
            河东勋笑著看她玩,有些微的心疼。这种时候就会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好爸爸,能给女儿的东西实在是有限。让她如此开心的一块西瓜皮,还有让她能安心入眠的卧室,都是多亏了刘在石。
            “老爸,你是不是很想跟他们出去喝酒啊?其实你不用太为我操心啦,我能照顾自己的。下回有人约你,你就去吧。”
            “嘿,爸爸不喜欢喝酒,爸爸喜欢在家看电视。”
            “真的吗?”
            “真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5-02-11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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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河东勋受宠若惊,“是吗?你有空就太好了。”
              “票我先订。到时候出来吃个晚饭,就可以直接过去了。”
              “行啊……”
              两人正在商议,门口传来细小的声响,而后便有人推门进来。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很自然而然地从鞋柜拿出拖鞋换上,而后从容走进客厅。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人,微笑道:“哦,来客人了。”
              河东勋见他出现,很是惊喜,忙站起身:“是啊,卢洪哲刚好有空,就过来看看。你这麽晚才下班吗?”
              “嗯,今天去了店里一趟,”刘在石脱下外套,将它挂起来,毕竟是他自己的房子,一切都做得相当熟练而自在,“洪哲你今晚有时间?怎麽不去店里喝酒,我还想介绍朴明秀给你认识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5-02-11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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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了?”刘在石微微皱了眉,把书合上,“如果又是谈房租,那就别说了。客套我不爱听。”
                “不不,我不客套,”河东勋对著他总觉得嘴拙,正是因为从来也不知道他爱听什麽,“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你借地方让我安稳住了这麽久,怎麽都够了。现在郑亨敦他们回来了,你朋友又多,正是用得著的时候。连我都借,却不借他们,没那个道理。你会不太好处理吧。刚见面的时候,我还说要跟以前那样伺候你呢,结果你看,来了这些日子,什麽忙也没帮上过。不能再给你添乱了。”
                他说了一串,刘在石认真听完,只笑了笑:“能借给他们,为什麽不借给你。你想的还真是奇怪。”
                “他们和我可不一样啊……”
                “我不会把房子随便借人。你别再乱想。住著吧。”
                刘在石生性有些冷淡,说话也不爱用长句,更不客气。河东勋却觉得胸口都热起来,脸上也发热,心脏砰砰乱跳:“在石哥……”
                “嗯?”
                “你也当我是朋友吗?我是说,和郑亨敦他们一样的……”
                刘在石微笑道:“不然你以为呢。”
                河东勋满脸通红,嘴唇都发抖了,简直是天大的欢喜,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在,在石哥……”
                刘在石望著他笑道:“听你这麽叫我哥,倒像回到十几年前了。”顿了一顿又说:“可惜你我都不一样了。”
                河东勋几乎要涕零:“在石哥,我是一样的,我和以前一样敬慕你,不管多少年都一样,我这一辈子都愿意伺候你……”
                刘在石笑了一笑:“那倒也不必了。”
                看了看河东勋发红的眼眶,倒也不觉得可笑,这麽多年一晃眼就过去了,中年人的伤感。
                “以前没来得及好好聚聚。难得你真的来了,你我做个伴吧。”
                晚上河东勋紧挨著刘在石睡了。算起来是第四次和刘在石睡在一张床上,想著他说“做伴”,以后真能长久跟著刘在石,就觉得欢喜又安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5-02-11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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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09:4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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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也分外神清气爽,满心的轻松。刘在石比他早起,已在浴室里了,河东勋穿著拖鞋迷迷糊糊到门边去站著看,看他刷牙,洗脸,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让刘在石来做,都觉得很是好看。
                  见刘在石装上刀头,打算刮下巴,脸上略微有些疲色,河东勋便说:“在石哥,我来帮你刮胡子吧。”
                  刘在石看了他一眼,微笑著把剃须刀递给他。河东勋仔细给他重新打上剃须沫,扶著他的脸,小心刮他的侧脸,下巴,刘在石也觉得舒服似的,微微眯起眼睛。
                  待刮完了,刘在石看了看镜子,微笑道:“不错。”
                  “以后我都帮你刮吧?”
                  刘在石笑道:“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15-02-11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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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洪哲……”
                    “怎麽?”
                    “为什麽这里女人这麽少啊?”偶尔有看到一些模样时尚大胆的女孩子,但也总觉得和一般的酒吧不一样。
                    卢洪哲看了他一眼:“你以前没来过吗?这是刘在石的店啊。”
                    河东勋晕眩了一会儿,大脑才出现“刘在石开的是同性恋的店”这样的资讯,抬眼迷糊地望著卢洪哲的脸,大脑缓慢地向他汇报,卢洪哲是同性恋,卢洪哲来这种店是正常的,於是又安心地喝他的酒。
                    “喂,你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
                    “呃……”
                    “我们走吧。”
                    “嗯……”
                    “要来我家坐坐吗?”
                    “嗯……”
                    河东勋进了车里,就一头栽倒,安静地睡了过去。
                    略微清醒过来的时候,听到卢洪哲在骂他:“喝醉了怎麽就这麽沉的啊?你不会喝这麽两杯就又胖回去了吧?”
                    自己趴在卢洪哲背上,脑子还算清楚,但手脚都使不出什麽力气。幸好卢洪哲骂归骂,倒没把他扔在地上不管,动作也不算粗暴。
                    进了房间,卢洪哲走了一小段路,把他放下来:“重死了。”
                    河东勋坐在浴缸里,只觉得身下硬邦邦的,有点凉,不太舒服地“嗯”了一声,困乏著又要睡过去了。
                    “别睡,先洗澡吧。”
                    河东勋脑袋发沉,手脚也沉,全身都沈甸甸的,半撑开眼皮,眯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怎麽的觉得挺高兴,便朝他笑了:“嗯……”
                    曲同秋模糊地,觉得好像回到新婚的时候,比自己年长而成熟的妻子,时常会主动捧住他的脸,他还是会害羞的年纪,嘴唇相碰的时候,那种羞怯又幸福的心情。妻子身上好闻的味道,让他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男人。
                    但是不知道妻子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大胆又有力,竟然还把手伸进他衣服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15-02-15 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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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怎麽可能……”
                      卢洪哲“哼”了一声:“你敢说你没有在暗示我?”
                      河东勋急得嘴唇发抖,愈发口拙:“你……我……”
                      “要是你不引诱我,你以为凭什麽”卢洪哲顿了顿,似咬牙一样说“我…我要对你出手?”
                      “我……”
                      “都是成年人了,约会到…上床,有什麽好大惊小怪。你也都这个年纪了,不会不懂吧?”
                      “我,我不是同性恋……”
                      卢洪哲臭着一张脸说“你昨晚高潮了吧?”
                      河东勋张口结舌,胸口憋闷得快要裂开,却不知道要怎麽和他争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脸上发红发热,眼睛酸涩,只能大口大口吸著气。
                      卢洪哲也急躁起来,不耐烦道:“好了,你也别这样。既然醒了,就快点走。”
                      离开卢洪哲的公寓,河东勋走了段路去搭地铁。全身酸痛得像要散开,下身更是不堪。
                      拉著把手摇晃了一路。胸口憋著许多东西,眼角也发酸发涨,但都出不来。
                      已不是想什麽就能说出口的年年龄。
                      河东勋好不容易走回家,公寓大门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他松了口气,忙抬头擦掉额头上的一层汗。
                      他不是没吃过苦头的人,但这种体验实在缺乏,走动时的疼痛都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只能说比脚被磨起水泡要难受十倍。
                      开门进了屋,就看见梦儿正趴在沙发上打电话,大概是在和朋友聊天,夹杂一些他不理解的词汇,不时爆出一阵清脆的笑,还乱打抱枕,看起来很是开心。
                      看著女儿的模样,灰暗的心情得到一点安慰,但又有些硬撑的疲惫感。
                      昨晚遇到的事情他不能再去想了,没有哪个父亲是在为那种荒唐事纠结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5-02-15 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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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东勋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卢洪哲,惊讶于这人的脸皮厚。
                        “再说,咳咳,发生性关系是两个人的事,你以为单方面当没发生过,就行了?”卢洪哲看着那瞪着他,有气不敢发的窝囊样子就心烦。
                        河东勋在突然增加的压迫感之下,又觉得有些危险起来,忙说:“我今天不想谈……以后再说……我身体不舒服……”
                        卢洪哲伸手“啪”地把灯源的总开关打开了,室内大放光明。一时适应不了光线,河东勋几乎睁不开眼,有种无处可逃的惊恐感觉。
                        “你生病了?”
                        “……”
                        “脸色怎麽这麽差?看来,昨晚真的很激烈,都把你做到病了?”
                        河东勋被逼著步步后退地回到床上,卢洪哲把他卧室的灯关了,命令他睡觉,而后从他身上搜钥匙,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绝对不情愿把钥匙交给这个人,但被摸到大腿,还是忍不住挣扎喊道:“钥匙在床头抽屉里!” 卢洪哲带著钥匙出去了。河东勋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却愈发的没有安全感,忐忑地躺著,把被子紧紧卷在身上。虚汗越发越重,渐渐觉得晕眩。
                        似乎做了个漫长的恶梦,醒来的时候看到墙上的夜光挂锺,才意识到时间并没有过去多少。而后便是开门的轻微声响,卢洪哲又来了。
                        河东勋紧张著,耳朵里听见细小的脚步声,还有塑料袋摩擦的声音,不知道卢洪哲带了什麽来,但很快就闻到食物的香气,灯也跟著亮了。
                        “你的肚子瘪透了,快吃点东西。”
                        态度虽然差,但终究算是难得的好意。端架子不是他的习惯,也实在饿得太厉害,不用卢洪哲说第二遍,他就乖乖爬起来,狼吞虎咽吃了一碗红豆粥,还有些酱黄瓜。
                        “好了,别一下子吃太多。”
                        卢洪哲又逼他喝了果汁,而后再递小半碗白水到他面前。
                        河东勋有些疑惑,照旧喝了一口,刚做出吞咽的动作,就听卢洪哲怒骂道:“白痴!谁让你喝下去的?是叫你漱口!”
                        河东勋吓得一口水流回碗里,被卢洪哲瞪了两眼,擦干了嘴巴,就忙躺回被子里,有些惴惴的,把被子卷得更紧了点。
                        “别睡。你还没上药。”
                        “……什麽?”
                        “你那里肯定裂了。我帮你弄干净,涂点药。”
                        河东勋背上一寒,立刻死死把腿并紧,拼命道:“不用了,我自己已经弄过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5-02-15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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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你不用连这个也跟我说,”刘在石挥手制止他,而后笑道,“你知道吗,我果然还是没法习惯跟别人同住一套房子。钥匙也是不能随便给人的。”
                          “……”
                          “两天时间,你收拾收拾。搬出去。”
                          河东勋脑子裏瞬间有点发闷,但还是及时应了一声。
                          他很不明白,好像上一秒钟,刘在石还在温柔地说他们是朋友,微笑著让他伺候,好不容易,终於变得亲密融洽了。
                          而后突然就一脚把他踢出门去。
                          刘在石说两天时间,但他知道刘在石不想看见他,坐在那裏一副淡淡的样子,忙连夜就把东西收拾了。
                          行李繁琐又沈重,比来的时候多了很多,河东勋独自忙碌著,包装,捆扎,拖下楼去叫出租车,打算分两趟搬回去。
                          身上疼,也发烫,但这些都比不上他现在心裏的慌,他甚至都不觉得自己在生病了,只觉得心焦。
                          搬第二趟的时候,钥匙已经在桌上了,河东勋把东西拖到门口,又是舍不得,又不敢不走,回头看著刘在石,半晌,只小心翼翼说了声:“在石哥,那我走了。”
                          刘在石倒还是客气,还笑了笑,说:“慢走,不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15-02-15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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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被吞的两楼,如果再被吞。楼楼也没办法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5-02-16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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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09:3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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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5-02-16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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