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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曾进入阴阳家跟随过月神修习阴阳术,秦皇原打算将公主作为未来的帝国护法来培养。可没想到,殿下回宫不到三年,便离开了咸阳宫。流落民间后,公主在道家高人的帮助下,开始修习道家法术,至今已颇有火候。公主殿下的阴阳术在当世能与之匹敌的恐怕只有如今帝国的两位护法,加之与道家法术的自行融合,已足以让公主成为帝国的新一任护法。赵高与秦国十八世子胡亥相交甚好,倘若是帝国内部的势力角逐,公主殿下会成为他们之间一个非常有利的筹码。”
“盖先生所说的也是子房所想的,可还有一件事,大家恐怕有所不知。”
众人皆凝神,用疑惑的眼光望着子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与盖聂并肩立于一旁的卫庄终于开口发话了。“这应该才是真正使子房你如此担忧的原因,对吧,子房?”
张良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叹了一口气。“卫庄兄说得没错,这才是我真正担心的。华儿体内原先就有阴阳家的内力,后来又修习道家法术,原以为道家内力会将她体内的阴阳家内力消融掉,可没想到的是,这两股内力在她体内互相排斥,使她无法很好地任意使用阴阳家或道家的法术,甚至会使她内力大损而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
“可好几次在紧要关头,都是她出手相救,化解危机。”高渐离的语气中带着疑惑。
“华儿不喜杀戮,她不想别人知道她懂得阴阳术,尤其是墨家的朋友。”高渐离听了张良的这番话,脸上浮现了丝丝的愧疚。张良假装没有看见,又继续道。“不到迫不得已,她绝不出手。就像上次墨家遭到蒙恬军队的围剿,华儿强行运用内力与他人对峙,内力大损,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赵高这人诡计颇多,我很怕他会对华儿不利。”
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盖聂见状,便开口安慰张良。“子房也无需过分担心,以公主殿下的身份,赵高多少也会有所忌惮。”
张良低头轻叹:“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