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轩瑞吧 关注:6贴子:141
  • 12回复贴,共1
秋风秋雨总凄凄
山遥路远太逶迤
不知此魂归何处
且将身息长梦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5-09-24 00:49回复
    自从降临尘世间
    峰回路转有人怜
    敢效飞蛾扑烈火
    不怨造化怨长天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5-09-24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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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02:2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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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外秋雨疏,离人思绪繁。
      揽衣独登楼,细语对寒蝉。
      愁因梧桐叶,声声催泪下。
      往日围炉时,恰是酒正酣。
      不觉悲更甚,早知不凭栏。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5-09-24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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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泠雨中梧桐叶,
        恍恍深夜独自嗟。
        秋来多日今方觉,
        最是清寒怎得歇。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5-09-24 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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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殇落寞 @干轩瑞 大哥哥大姐们呐 你们都是有钱的人呐 谁有那多余的零钱,给我这流浪的人呐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5-09-24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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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二首 无题 师兆。
            亭皋新苔绿,墙角老椿红。
            延州今何似,概是露华浓。
            层霭遮碧月,鲛绡透寒虫。
            佳节人各自,来日再相逢。
            袅袅青烟散,潺潺秋水寒。
            萧萧木叶乱,处处捣衣难。
            小园人独立,长空群鸟还。
            瘦杨清如捋,恍然天地宽。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5-09-28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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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轩瑞 我把你发的照片删兰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5-11-30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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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入黄昏,簌簌独作声。
                山随烟隐去,燕倚风潜低。
                高墙扶老树,浅渠送急流。
                开帘看薄雾,纨扇弃何处。
                小径铺苍苔,重檐抛碧珠。
                我家无芭蕉,一地落枣花。
                龙钟添厚裳,残垣洗新妆。
                散丝繁如愁,仲夏凉似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6-07-19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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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02: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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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轩瑞言到,卜之鬼神,谓其与贺氏当合,唯有波折乃在贺母。今日发帖为证,日后观其效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6-07-19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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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小梦
                    师兆
                    夜已经很深,炉子里的煤炭快要烧尽了,没有了呼呼的声响,也不再跳跃着火光。门外的寒冷仿佛马上就要破门而入,大概它杀进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一巴掌扇死已经气若游丝的最后一点儿火星。
                    好在炕上还是暖的,我把自己裹成一个厚实的煎饼,贴着炕檐儿,溜出胳膊抽烟,怎么也不想睡去。安静中我想起了夜儿中午做的一个奇妙的梦。
                    奶奶每天会把我的炕烧得很热,地上的炉子也很卖力,窗台上有一盆绿植,玻璃外头便是严冬。我在炕上稍待片刻就不由得糊二八塌的睡去。
                    梦里我来到了一个土窑洞,我身旁的小土炕上靠了一个结着花白的辫子,脸上一堆褶子,穿着丝绸的褂子,盖着厚厚毯子的老头儿。他那一领绨袍勾着暗纹,腔子上的随着呼吸而颤动扭曲;他那幅像晒干的西瓜皮似的脸松松垮垮地罩在颅骨上,桌子腿儿似的脖颈强撑着那吃饭的家具,不抖也抖,仿佛你冷不丁打个喷嚏就会把他吓得散成一堆。
                    我在那儿呆住,余光里好像有些人在地上跪着,那老头儿戴着玉扳指的手捉着长烟锅,目光狡黠地看着他们,似乎在审问着什么,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我知道这老头儿一定是这儿的地头蛇,我鬼使神差地也不知从哪儿顺手抽出一支雪茄来,恭敬地呈给那老头儿,他挑起眼角儿来轻蔑地对我说:“你知道我抽了这么多烟还能这样长寿……”
                    突然!话还没完,我哈着的身子还没直起来,那些人一霎时全不见了!小土窑似乎宽敞了许多,到处是乱絮絮的蜘蛛网,墙皮一块块皲裂,似乎随时都会有异物落进你的衣领。转眼一看,那小土炕上竟然安安稳稳地躺着一口方方正正的素面儿棺材,上面铺满了灰。
                    就在我盯着那口棺材的时候我奶奶走了进来,她看了我一眼,又径直走进了后屋,我这才发现这儿还有一个大土炕,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绺儿薄皮棺材,奶奶不假思索地揭起一块破席子指着炕窟窿说道:“看!这一家老小全在这儿藏着呐!”呵!一窝耗子。奶奶那坚毅的目光像极了六十年代的女拖拉机手!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些人都是老鼠变的,他们赚我进来恐怕居心不良,今其诈已现,且看我的手段!我先是抬起一块大石头结结实实地砸进那个窟窿,那些畜牲慌乱地逃窜到炕根儿的土烟囱里,我又顺手抄起一根长棍打去,可是我每打一下棍子就少一截,烟囱也塌一截,怎么使不上劲儿,我仿佛听得见那攒耗子的讥笑,我不知所措,越发恼羞成怒,正在这时梦便醒了……
                    我睡足了精神,去把这个梦说给爷爷奶奶听,我们仨哈哈大笑。奶奶说梦到棺材是个好梦,她又指了指炉子神秘地说,老鼠是火神,如果梦到馒头的话是个气人的梦。她总能知道梦里的东西象征着什么,我得知是个好梦便甜滋滋的出去,小梦一醒,外面的冬景更加真实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7-01-10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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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7-01-10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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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7-01-11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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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7-01-13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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