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好糖画的金钟大一蹦一跳走进了家门。
“爹~”余音还没落下,便看见了厅堂上有一个从未谋面的女人和一个小孩。愣住一晌,便连忙跑到自己爹坐着的椅子后面,然后看了看站在爹面前的两人。女人长得漂亮,只是现在没有施半点胭脂,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孩子略有点黑,但是模样很俊俏,面无表情。
自己爹扇着纸扇,只是看着左手边桌子上的茶。
金钟大小心翼翼地说了句:“阿姨好。”
女人抬头看了看金钟大,苦笑了一声。而爹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却不是开心的感觉。
“算我求你,我不能带着这个孩子嫁人。”众人沉默了半晌,女人开口了。
“那不是你自己的风流祸么。”爹开了茶盖,让茶水凉下来。
气氛尴尬到了极致。金钟大看了看左手上的糖画,有快融化的样子,左手上有些粘粘的。
“钟大,”爹突然叫了自己,金钟大连忙应了一下,“送你娘出门吧。”
金钟大愣住了,这女人...竟是他从未谋面的亲娘么?
女人看了一眼金钟大,抓起身旁的孩子就往门外走。
“等等,”爹突然开口,仍然看着地板上,“把孩子留下。害谁也不能害孩子,不是?”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他,甩开了那孩子的手,竟让那孩子一个踉跄,而女人就拉了拉裙摆走出了门。
金钟大有些害怕地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沉默不语的爹,还有仍然看着门口方向的那个孩子。
突然意识到了左手上的糖画快融化了,连忙上前拉了拉那个孩子的衣角,小心地把糖画递给了他。
“好吃呢。”
那个孩子看了看他手中的糖画,拿了过去,却没有要吃的意思。
金钟大突然发现这画画的是《雏儿等归》,怕他多想,金钟大连忙掰了一块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又掰下一块递到他嘴边。
微微张开了嘴唇,咬了下去。
金钟大似是放心了下来,呼了一口气。
一旁的坐着的爹站了起来,“钟大,钟仁,少吃点糖,来吃饭吧。”
旁边的人乖乖地应了一声。金钟大看了看他。
钟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