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两包糖,腻的我喉咙痒。
我无事可做,所以总是想到那个人。不算是总是,还没有那么深。我已经不止一次想起我第一次和那个人见面的时候了。在学校面包坊,也不记得是上午还是下午,那也无关紧要了。刚结束军训没几天,头发被摧残了,也晒黑了。人太多,真的不想和他们挤在一起,于是在人群外围无聊的踮脚。那个时候还不是分头的我,也不是将领子竖起来的我,我还没有把手插在口袋里的习惯。
我漫不经心的向左转头,于是看到了同样在人群外围的那个人,穿的是青色的短袖,还是那件红色的,灰色的,我忘了。反正,我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转头,也看到了我。我于是很习惯的,对那个人微笑。所以,那个人就一直盯着我。我可能承受不了,低了头,又匆匆的走。
我懊恼极了。因为那个时候我的头发被摧残了,没有出校修理,于是一定很可笑。一个可笑的陌生人对着你微笑,你会以为他是一个小丑吧
于是,我到现在,都在懊悔。我可不可以收回那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