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骨科bl文(八)
电动小货车停下来,后车斗插销拔下来,伤得最重的安离被他们几个联手扶上去。其他几个伤得比较重的被推着上去保护安离,剩下几个都是伤得少和身手不错的。
流鸫也在其中,他看了一圈留下来的没有流鹦,总算松了口气。
“真有意思,但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耗。”高处的大哥冷笑,吩咐身边的打手,“把他们都处理掉。”
“处理你麻痹!”流鹦从小货车顶上爬起来,拧开手里的大桶可乐扔进去曼妥思,“你当我们是打折商品吗?!”
可乐向高压枪一样向大哥喷去,流鹦低头看流鸫:“哥!”
“你还要出什么幺蛾子?!”流鸫几乎要气死了,“你知不知道被黑社会盯上有什么下场?!你以为只有被打这么容易?!”
“我知道!”流鹦丢开手里气数将尽的可乐瓶,“所以我们今天不仅要逃出去,还要让他们消失!”
“打!打得他们再也不敢来找你的麻烦!”
……
睁开眼,浅溪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鼻翼间也弥漫着一股专属于医院的消毒水气味。
“你知道怎么让一个人永远记住你吗?”
浅溪偏头,说话的似乎是之前那个大杀四方的奇怪女孩,她坐在流鸫的病床边背对着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只能听到她完全不在意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只要让那个人喜欢上你,然后再死掉就好了。”
流鹦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灿烂明媚:“你说对吗?”
病房的门被推开,锦鲤提着一袋子水果走了进来:“咦?浅溪你醒了啊?”
浅溪张张嘴,感觉自己的嗓子像干裂的河床:“……我们赢了吗?”
锦鲤笑得咬牙切齿:“我们赢了,真没想到逸白居然深藏不露……”
但在他们打得筋疲力尽的时候才出手!早干嘛去了!
锦鲤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一样的给浅溪交代以后,带着流鹦出去吃饭去了。他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只是比较活泼的流鹦打起架来居然也是一把好手,只要再打偏一点就是人身上的死穴!
医院食堂里,流鹦打好了饭后拒绝了和锦鲤同桌的提议,没看到那边一桌子人眼巴巴的看着吗?随便找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下,流鹦在流鸫不在的时候乖的简直令人不可置信。
对面坐了一个人,流鹦不用想就知道是逸白,夹了一块黄瓜塞进嘴里,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太咸了。”流鹦没教养地直接把黄瓜吐出来,乖孩子形象荡然无存。
餐盘里多了双筷子,流鹦抬头瞪了逸白一眼。他炫耀似的咬着红烧肉:“你哥哥还在病房里躺着呢,你居然还能在这里吃得这么香,真是冷血。”
“我不像你。”流鹦低头专心对付医院餐,“你过来看一看就走,我可是要全天候在这里照顾哥哥,不多吃点哥哥还没好我就先倒下了?”
“说的也是。”嘴上这么说,逸白却拿着筷子找茬,流鹦要吃什么他就抢先夹什么,摆明了逗她玩,菜被两双筷子夹得满盘子都是。
筷子一丢,逸白以为她是恼羞成怒,结果流鹦站起来转身走了:“我去卫生间了,再见。”
三天后,流鸫康复,出院的时候流鹦却晕了过去,医生诊断是饿得,她这几天根本就没吃饭。流鹦吃不下饭的原因令人意想不到——胃出血。
坐在医院走廊里的塑料凳子上,流鸫提着医生开的营养药,揉着太阳穴回想他晕倒前的事情。
……好像在混战之中,有个打手击中了流鹦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