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
其实今天这个日子是一年中让老板最哭笑不得的一天,因为,今天既是他的忌日,但同时也是他的生日,大观年间(大概吧······宋徽宗的第三个年号)的七月七,他的笙旗衣上绣上了染血的赤龙,那天,他亲手葬送了甘罗,只留下了老板
杭州早就不像十年前那样满天繁星了,天空阴沉的紧,没有一颗星星,更看不见那牛郎织女
老板刚从那个六博棋的宅子回到哑舍,默默的泡上一壶碧螺春,不禁回忆起一些往事
呵,不知那人的七夕今年是在哪里过的。老板不禁回想起他们初识的那一年,到他还不知道自己是扶苏转世之前,他总是拉着自己去吃情侣套餐,美名其曰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然后听他和自己碎碎念念的向自己吐槽周围一圈的情侣狗······
不过,他现在也不记得自己了,也好,这些事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嘭——”忽然,哑舍的大门就被这么粗鲁的推开了
“欢···”老板放下茶杯,抬头却愣住了,医生和小师弟?!
“老板!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我失忆这件事!”医生筒子开启了咆哮模式
“二师兄啊,大叔非要来找你,我我我拦不住啊!”汤圆站在哑舍门口拽住医生的衣服,满脸委屈,“话说师兄你和大叔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汤远让他进来吧”老板又拿出两个茶杯,斟上茶
医生也不客气,拿起一个杯子就喝了起来:“说好我们是······”
是朋友,是兄弟,是恋人的呢?难道只是我的一场梦?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嘴里······(我不说大家也知道

~)
冰凉的柔软使他的大脑当即当机,其实老板之前也干过两次这种事儿,不过两次他都不是人啊(九龙杯和兔子~)······
这一下,只是浅尝,蜻蜓点水
老板直起身,满意地看到医生脸上浮起来的红晕,淡淡笑道:“走吧,今天是七夕,烛她们帮我准备了些点心,今天月色不错(色姐七夕贺文原句~~~~~),我们去院子里赏月吧”
医生也回过神来欣然起身,随着老板走到院中
“汤远师弟,你也来吧,我这有些吃食,你应该喜欢”
汤远同学还愣着在,根本没想到这一年一直照顾自己的大叔其实就和自己要找的二师兄有着亲密的关系,而且貌似还失过忆?不过,听说“今天月色不错”还有个意思来着?看来要改口叫大叔叫二师嫂啦~
“来啦来啦!师兄——有桂花酥吗?”
——————此处是哑舍和吴山居的分割线——————
“小哥,你也快回来有一周年了吧”吴邪吸了口烟,刚想叼回嘴里,就被张起灵一把抢走摁灭在烟灰缸里,没办法,笑笑又说,“年多前,那个胖子找我问我们两人的故事,说要拍成电影,没想到他还真拍成了,今天七夕,一会儿去看电影不?”
“嗯”张起灵看了看报纸,娱乐头条上正是大大的《盗墓笔记》电影的信息
吴邪听到了肯定答复,虽然答不答结局都一样,掏出手机开始订票
——————吴山居和电影院的分割线————————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跟那胖子说小哥太白了,让他黑点,可也不是这种黑法呀,这TM是从西藏煤矿出来的吗?”笑完,吴邪还好死不死地看了一眼被电影院一众嘲笑的间接当事人
果不其然,在看到那个黑得跟服部(有谁懂这个梗~)似的张起灵时,竟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妙和生无可恋,本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小佛爷笑得更欢了~
好不容易下了斗,却把迎宾殿玩成了送殡殿,那几个石像挥舞着大刀就开始跳华尔兹,却被电影邪抓住了节奏,跟着跳起了jazz!?这个吴小佛爷是憋住了没吐槽,可接下来就不能忍了!羊驼的!之前跟那胖子说好的是吹笛子控制尸蹩呢!箫和笛子是两种乐器啊!坟蛋!更何况那电影叔还说了一句:“大侄子,你吹箫吹得真好!”靠!(#‵′)靠!吹箫!
影院里也是女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吐槽声和笑声,就连坐在身旁的闷油瓶竟然也跟着哦~了一句
当然如果忽略掉这些以及本电影目测又是一坑,和后面电影瓶杠铃般的笑声,这电影还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的~
电影结束,两人走出了影院
“话说小哥,你是第一次看电影吗?”吴邪忍不住问道,这不,安全感回来了一年,他这好奇心泛滥的毛病又有些发作
“不记得了”小哥转头看了眼走在旁边的吴邪,“不过,谢谢”
“小哥我们不只是兄弟,有什么谢谢的”
小哥笑了,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羊脂玉佩,上面镂空刻着一只踏鬼麒麟,威风凛凛,递给了吴邪,开口道:“张夫人,这是族长夫人的信物,让张海客带去给那个陆子冈新刻的”
吴邪明显给这闷油瓶的笑惊艳到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今年年初他们确立关系以来张起灵第一次这么称呼他,之前一直都是那几个损友叫的
“小哥,为什么突然这么做?”吴天真同志还没反应过来
而张起灵呢,也收起来刚刚的微笑:“今天七夕”
吴邪笑了,拽着他家的瓶子进了附近一家水果店,从里面挑出一个木瓜,Duang的放在闷油瓶手上,然后就去付钱
饶是张起灵也被这一下弄懵逼了,现在不是吃木瓜的季节来着,平时卖水果也都只是苹果之类,今天怎么有兴致买木瓜。(这个句号我只送给闷骚冰山~)
别人不知道,吴邪当然知道他家瓶子在想什么,说道:“你竟然送了我玉佩,我当然要回你个木瓜啊~愣什么?回家!”
刚刚张起灵的确愣住了,但还是答到:“嗯,回家。”
其实就算此时,天上的牛郎织女已经因为城市的灯光,厚厚的烟尘消匿无踪,但在人们看不见的鹊桥上,再次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