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我被派往古巴的猪湾(Bahia de Cochinos),那是被CIA伪装成将古巴流犯送回祖国的入侵行动的一部分,可是美国政府出卖了他们,我们软弱的总统停止了对他们的支援,毫无防备的流犯被古巴军全部歼灭。我能做的只有默默的观望。我被这样一个为之牺牲太多的国家、这样一个为之用生命来捍卫的政府所欺骗,从此我便从幕前转到了幕后。
2年前,我在战场上遇到了我以前的伙伴—Sorrow(悲怆者),他是我的朋友,但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必须得死。我别无选择,Sorrow为我献出了生命。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敌意,但必须一人生一人死,这就是任务,是“哲学家”们给我的任务。在20世纪初期,美国、中国和新建的苏联的掌权者曾经进行过一次秘密会议,后来被称为“智者委员会”。他们在会上拟定的秘密条约也标志着“哲学家”的正式诞生。但委员会最初成员中的最后一人也在30年代就去世了,此后整个组织就处于混乱无序的状态,而“智者委员会”也名存实亡。现在的“哲学家”对善恶已经麻木了。他们的影响力延伸到每个国家和组织,每场战争的的方方面面,他们已经成了战争本身,那就是他们所做的。战争的牺牲导致时代的改变,这种改变会导致新的冲突,成为下一场战争的导火线。就像原子的连锁反应一样,每次冲突都引发无数的反应,形成一个永无止境的战争漩涡。Snake,你明白我所说的一切吗?通过消灭你我,“哲学家”打算让这个漩涡永远存在下去。这一切都是我的父亲告诉我的,他是他们中的一分子。你看,我是“哲学家”们仅存的后代。当我父亲揭露了真相后,就被这个无形的组织干掉了。而且这也不是“哲学家”们从我这里夺走的唯一东西。1944年6月,我和眼镜蛇部队参加了诺曼底登陆,我们被指派了找到并摧毁敌人V2火箭装置的绝密任务。那时我已经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Sorrow.。我在战场上生下了孩子,是一个漂亮的男孩,但是“哲学家”们从我怀里夺走了孩子。
看看这条伤疤,它可以证明我曾经是一位母亲。我为祖国献出了身体和子嗣,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什么都没了。没有仇恨,甚至没有遗憾。但有时候在深夜,我仍能感觉到痛苦在我的体内游走,就像蛇一样爬过我的身体。我以前从没有说过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谢谢...谢谢你能听我诉说,我感觉...很好,Snake...(掏出发报机)行动开始。我养育了你,我爱过你。我给你武器,传你本领,教你知识。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你了,唯一剩下能给你亲手拿去的,只有我的生命。一个必须生一个必须死,没有胜利,也没有失败,活下来的那个必须继续战斗,这是我们的宿命...活下来的人将继承 “Boss”的称号,而这个人将去面对永无止境的战斗。我会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这里将被米格战机夷为平地。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打败我,你就可以及时逃生。让我们将这十分钟铸成我们生命中最伟大的时刻吧,Jack。
the boss是为了证明祖国的清白(0479注:实际上the boss也明白:美国并不清白)而扮演叛徒的角色的,她最后的任务就是被你杀掉。她将被后人所唾弃,在美国和苏联都是一样。但是,她想要你知道这一切,她希望活在你的记忆中,她为祖国献出了一切,她是真正的爱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