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咖啡厅
贞子: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又不想让金珠知道?
松子:你还挺了解我的。
贞子:说吧!
松子:我听说,银珠生产时身边没有人?这是真的吗?你不是送银珠来的吗?
贞子: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松子:我就是问问。
贞子:是我去银珠婆家把银珠送到医院的,可是刚到医院就让大姑爷叫到金珠那边了。金珠羊水破了,也送这里了。
松子:你可真够可以的!金珠那边比较还有大姑爷,而且又是剖腹产。银珠这边一个人没有你真能走开,万一出点什么事!我看你后悔不后悔!
贞子: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吗,已经过去了。
松子:真没法说你。
贞子:检察官对银珠真是好,昨天晚上在医院陪护的。
松子:你也不想想,他们在一起容易吗?我听说检察官还打了自己的亲弟弟?
贞子:是的,二姑爷因为大姑爷叫走我也没给家里打电话通知所以打了他!检察官也真似的,这点事至于吗?
松子:你觉得不至于,自己心爱的妻子生产没有一个人在身边这得什么感受呀!你也不能对金珠太偏了,这样银珠心里会伤心的。
贞子:银珠是个野花,放哪都能开花!对了,等孩子百天了,金珠就搬回去和婆婆一起生活了。这样银珠又可以照顾金珠了,金珠就可以安心写作了。
松子觉得这里边不是那么的事情:你别老什么都不让金珠做,韩国哪个女人不会做家务。以后等你老了,帮不了她的时候她怎么呀!
贞子:其实现在想想,让她们俩人嫁到一家还是挺好的。银珠什么事都能帮着金珠点。
松子听到贞子的话,已经觉得贞子真的是太偏袒金珠了。可是由于朋友之间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你赶紧回去照顾金珠吧!我也该回去了,一会儿他爸还要带出去参加个活动。
贞子:行吧!那你慢点吧!在往病房回去的路上,贞子心里在想:你个松子有什么可美的,你总归是没有儿子的。我对金珠好,怎么了。以后金珠当时作家了,我就是作家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