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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贺文】借我(兔子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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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兔子回归之后正好赶上v吧活动
然后就凑个热闹就参加了,二楼放文,莫嫌弃拍转评论随意,但是不要喷的太狠不然兔子会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啦啦啦啦~
先放镇楼图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2-05 21:34回复
    「序」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枕头已经湿了一半。我总是做噩梦,虽然我知道这是和现实交织在一起的,也许是睡得久了,浑身使不上劲来。我伸了一个懒腰,望着上面的水晶吊灯,盯着中间那个最大的灯坠,闪闪的亮,却没觉得刺眼,不知不觉光晕似乎开始变得不真实起来,若隐若现。
    我浅笑。
    一双小手揽住了我的腰,“你在笑什么呢?”她睁大双眼,抬起那张和我相似又稚嫩的脸,仰面望着我。
    “楠楠,你仔细看”我指了指头顶的水晶灯,“它就变了样,不是么?”
    她迷起小眼,照着我说的,紧紧的盯着它看。
    “那是因为姐姐的眼睛看到的不是真正的水晶灯,水晶灯就是水晶灯,一直吊在那,又怎么会变样了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2-0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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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8 13:5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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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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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e」
      三月末。正是樱花开放的时刻,风卷起漫天的樱花如飘雪,梦幻般,慢慢落地,化为尘埃。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樱花树映的满是橘红,若时光停留必然美不胜收。
      然而夜幕终将降临。
      教堂的地下室里,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正抽着雪茄,他不断的看着手机屏幕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知道哪里来的风,烛火摇曳,来回跳跃更惹得他心烦,而烛火映出房屋的另一边是一个晕厥的女孩。
      夜晚是黑暗的孩子,他肆意的笑着,随时夺走白日里美好的一切。
      在一声“叮”的通知提示音后,男子似乎如释重负。他收到指示,S级指示,就算是死也要保证不可以丢失人质。失败的后果可想而知,除了自己还得搭上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虽然他觉得这是个极其重要的任务,可他却不以为然,鬼知道在这个破教堂还有这么一个见鬼的地下室。他想到进来时那股莫名的潮湿附和着某种怪怪的味道,就忍不住憋住气。现在任务如他所料轻而易举的完成了,在即将离开时,他转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少女。
      穿着与她年纪不符合的黑色紧身衣却更加显现出一种不可言说的性感,凸起的臀部勾起一个完美的曲线,散落在地上凌乱的长发,如水藻般缠绕着他的心。他感觉下面有一股火,在燃烧。
      可是能以S级任务为标准看守的人质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来头,做了上面没交代的事,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不但自己20多年努力毁于一旦而且可能还会危及性命。他想着还是决定暂时压压心里的那股火。
      烛光仍然在摇曳,仍然在燃烧。
      可上面交代的事我分毫不差的都做完了呀?他转念又想,况且我走了把她留在这,她的结果不过也就是冻死或者饿死。那就让她在死前为老子我奉献一把吧,也算是不浪费“资源”。
      想到这里他突然鬼魅的笑了,稀疏的毛发盖不住他被烛火照出来几乎光秃的头顶,他像雪地里的雪狼一样,盯着面前的小羊,恨不得立刻撕裂猎物。
      靠近看时才发现少女黑色的紧身衣的胸前不知为何已经被划开一个口子,露出绯红色的文胸,和洁白的乳房。他咽了咽口水,迅速的脱掉了她的紧身裤,然后拽开她那最后一道防线。
      绯红的布条在空中翻转了一下,迅速落地,却不如那漫天飞舞的樱花,那么的优雅缓慢的飘零,却还带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凄婉和悲凉。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02-05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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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漆黑的世界,我睁不开眼。像一个失去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黑暗中摸索自己要找的东西,胆怯着,哭泣着,找寻着,却始终没有方向。多么希望,突然有一束光照进来,会有一个人轻轻的把它递到我的手中,然后伸出掌心,温柔的凝视我。
        “来吧,跟着我走。”
        ——越长大,顾及的事情就越多,思忖的越多,疑心就越重。
        迟疑也许会有吧,但我想我必定还是会伸出手去感受那掌心的温度,这个答案让我自己都吃惊,可谁又会忍心拒绝那来之不易的温暖和感动?
        因为不忍拒绝,所以拼命奔走,结果确是又掉入另一片黑暗。
        绝望么?无奈么?歇斯底里么?
        当又有人伸手牵你,你看着他温柔如水的目光,盯着他黑曜石一般闪耀的瞳仁,是希冀,是坚定。
        ——呐,你会不会,再一次伸出你的手?
        一种被撕裂的疼痛在身体传播开来,可为什么呢?我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这就是炼狱吗?也许吧,害死一条人命的我,来到这里也许已经是上帝对我最大的宽恕了吧。心中不禁一阵冷笑,带着我的嘴角上扬。
        迷糊中,我似乎听到一阵戏谑的笑声。属于男人的那种征服感和对待猎物的玩味。
        我却在一股暖流袭过来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我看到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笑了?很舒服对么?”男人很得意的看着我,我可以感受到他释放兽欲的满心欢腾。“如果你承欢的话,我可以考虑温柔一点,这样会比较有趣。”
        我终于一下子清醒过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脑子迅速翻转着,我记得之前熬夜和室友一起聊天时有人出了一个“智障题目”,当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在被强奸时,你会怎么做。第一种是反抗到底,宁死不屈体现了东方女子的高洁贞操,可歌可泣但最终逃不过一劫。第二种是承欢到底,这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其实也没什么不对,如果这是一场炼狱,你又无法摆脱,那为何不把它想象成是一种享受?
        “那你温柔点,人家怕痛”我娇笑道,然后伸出左手去揽他的脖子。
        我看到他眼中的不屑和满足,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像我这么大的小姑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似乎感到非常鄙弃,而他又被我的话语勾起欲望而感到满足。
        人,终究是这样的矛盾。就像他,用道义来判断世界,评价他人的时候,却忘了自己内心其实也是道义的叛徒,终究还是与自己的欲望相冲突。
        我看这他的眼睛,抑制自己心中的不屑与恶心,逼自己贴近他的唇。
        ——没,没有人保护,那我就自己我保护。
        我从来都没期望过有哪个谁过来救自己,能帮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他的舌头贪婪的进入我的唇,撬开我的牙,我感受到一股臭味袭来,我恶心的的几乎作呕时,孤注一掷,用尽全部力气把力量放在右手上,向他砸去。被我这么一砸,他几乎是不动了。我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拽起他的外套,在腰间围好。
        这就是那个问题的第三种答案,先承欢在寻找时机自救。本来没有这个选项,当时被问的时候我正在写一篇论文,半天都没听,室友问了好几遍,我才这样说。因为我压根没有听选项好不好!!她们当时有人说这个办法好,有人又说风险大。我说如果必须赌一次的话,我愿意赌。有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你的人生就是一场赌博。好比刚才我分散他的注意,右手却在寻找可用之物,如果我要是输了,一切都会结束了不是么?
        可我赢了,我恢复理智,想办法弄开地下室的门。终于,我在唯一的烛台下找到了开门的机关。我看到烛光荧荧,似乎是胜局的背景,又似乎是另一个噩运的开端。
        在我将要出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一个黑影从背后袭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2-05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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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黑翼天使之心:呐呐呐~其实“我”和贝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嗯,这个女主是原创的,她牵着故事的主线。虽然她来自我们的世界,但是其实她也是把自己变成二次元的人了~怎么说呢,在这里只能剧透一句,她就是贝姐,可贝姐亦是她。因为最后她始终还是要回去的,她穿过去的时候自己正在被那啥,也是因为她这身体的主人不幸的命运,她知道主线剧情所以可以猜到好多事情知道很多人的生死,她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的看别人,用一种悲悯的眼睛去看身边每一个人,可她不知道的事自己的命运。不知道自己也在这个局里面😌😌好像说的有点多了,下午会继续更,敬请期待😏😏贝姐就快出现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7-02-06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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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o
            猛的心一惊,下意识的回头,看到的又是那张扭曲的面孔,脑子一片空白。在等到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倒在了出口的墙壁旁。被他扇了这么一个耳光,只感觉脑子在嗡嗡作响,一丝腥甜从嘴角涌出。
            输了,也许是注定的。
            我漠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烛火,黑暗,我靠着的墙壁和眼前的这个人。一切都定格在这里,死亡之前的几秒钟总是那么漫长,无声的,静默的,仿佛一阵风,恍惚间已经穿过几个世纪了。我竟不再害怕,麻木的等待命运的审视与判决。
            没有他想看到的那种恐惧绝望流泪,甚至是求饶哀嚎。似乎自己置身事外,眼前的一切不过是电脑屏幕里的一场电影,而我连认真观赏的心情都没有。
            只是漠然的望着他。
            我的反应似乎激怒了他,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却没有立刻开枪,突然注视着围在我腰间的他的外套,黑暗中里面的东西在发光,我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是他的手机。
            一声枪响。
            仿佛是来自中世纪的一声雷鸣,轰然炸响。我似乎感受到无数只恶魔的爪子从地底向我伸过来。死亡本来就不过如此。
            在我眼前的男子应声倒地,却不像是被击中要害。
            一件灰色风衣披到我身上,带有着淡淡的肥皂香,似记忆中的白衣少年在阳光下的一抹浅笑,温暖又令人安心。
            烛火仍然在跳跃,像不知疲倦的的舞者,虔诚而庄重的完成每一个动作。映出他的脸。
            我看到剑眉下的眼眸温润如玉凝视着自己,有愤怒有无奈可更多的却是温柔。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像是如镜般的湖面,看不到任何波澜与暗涌,刚才的一切似乎都是自己的错觉。
            他看了一眼我腰间发光的手机,猛的把我拉入怀,左手抵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胸膛前,贴的紧紧的,右手端起了枪,开了好多声。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听着他的心跳附和着枪声,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7-02-06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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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仍是那双眼眸,如猎鹰一样的敏锐,却透着我说不出的凄绝。
              “芽衣,你醒了。”
              芽衣?我才意识到从黑暗中醒来到现在我一直听到的,说出的都是日文,而我并没有学过日文,更别说用日文和别人对话。虽然我还是茫然的,却清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的。从地下室到这里,从那个丑恶的面孔到眼前这个淡如清风的男子,都是真实的在我眼前,真实的存在的。
              魂穿么?这是我思索一切线索得到的唯一答案。虽然有点太难以置信,确实还是有可能的。我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的身份,也不敢贸然开口说话。可这里为哪里呢?
              “芽衣”
              “嗯?”我意识到对方是在唤我,轻轻的嗯了一声。
              “昏迷了这么久,吃点东西吧。”很好听的声线,温和的像一阵清风。
              他把粥放到嘴前吹了吹,然后送到我嘴边,轻轻的碰着我的嘴唇示意让我张嘴。我慢慢的咽下去,粥很热,感觉胃里暖乎乎的。
              “啊拉,你真的就这么把那批货给他们了?”极其富有磁性的声线滑出。
              “怎么会?”男子轻笑。“货真价实的东西早就入库了,他们收到的那一批不过是……”
              “假货对吗?”女子打断了他的话。
              “果然聪慧如你。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我听到高跟鞋点地的声音,女子靠近他莞尔一笑“听说就连最后一个看守人质的也被你打成筛子了。更有趣的是,浑身都是刀伤,却没有一刀能致死的,然后竟然死于失血过多。你真的不想知道对方是谁么?”
              “可我已经知道了,”男子淡淡的说,“或者说我已经确定了。”
              “真的是他?”女子耸耸肩“不过,你是怎么确定的?我原以为你会给教堂那个留活口,以你的手段让他开口说话实在太容易不过了。”
              “本来是这样,可出了点意外。”
              女子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Rum,意外可不是你词典里的字眼呀。”
              男子不再说话,朝我这边望了一眼,可能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蹙起的眉毛。
              “我去看了,先不说刀伤,以你的枪法打完手枪八发子弹都没有击中要害也算是意外?”
              女子猫一样的眼睛扫了我们一眼,就好像立刻洞察了一切,我被她看的有点害怕,但这一次我却看清楚她了。
              一头金发披散在肩头,配上绝美的五官,红唇与红色的拖地长裙相互映衬,风华绝代,无可挑剔。看这样的打扮似乎是要参加一个大型舞会。
              Vermouth,谜一样的女人,名侦探柯南里黑暗组织的高层人物。我曾在满月后把她视作本命,却没想到能再有生之年见她一眼。
              又惊又喜,更多的确是紧张。
              看他们刚才的交谈完全不回避我,我就知道这身体的主人不简单,而且她们绝对信任,可能也是黑暗组织的人。那他们发现我其实不是我,那又会怎么处置我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7-02-06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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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ree」
                “组织晚上酒会,你会去的吧。”女子本走到门口,好像想到什么,又转过头来问到。
                “怎么会不去?”男子冷笑,我看到他上扬的嘴角,
                “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呢。”说着,女子捋了捋金黄的发丝,踏出了门。
                热乎乎的粥,就这样被我一勺一勺的咽下了。我一边喝粥一边听着高跟鞋点地的声音,像半夜醒来听到时钟在跳动一样,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在巨大关门声后中止。
                我望着眼前这个男子发呆,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是把粥放到嘴边轻轻的吹再送到我嘴边,一次一次不断的重复着。想到小时候生病时妈妈熬的红豆稀饭,她会给我放一勺糖,用勺子在里面搅一搅,然后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我吃。可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记忆模糊,我想不起她的面容,可她一定会用如三月晨光笑容安抚着我,好让四肢无力的我好受一些。
                吃到嘴里的粥没有那种甜甜的味道,但同样白腾腾的热气却扑向我的脸,从他深灰色瞳仁里我捕捉到一阵暖意。但,这是我的错觉吗?
                “芽衣,把药吃了吧。”
                “什么药?”
                他半天没有开口,只是把药片放到我的嘴边,然后递给我一杯水。我本能的觉得他不会害我,这种与生俱来的感觉,对毫无根据的事情做出肯定的推测,被人们成为第六感。
                所以我咽下了药片。
                “我想洗澡。”
                “嗯。”
                他一把抱起我,我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待着,一路下楼左拐右拐,到了浴室。然后轻轻的把我放到浴缸里面,打开了暖气,然后关上了门。
                我坐在浴缸里,橘黄色的灯光照在我洁白的皮肤上,上面有青色的掐痕和牙印。我散下头发时才发现自己满头的金发,在橘红色灯光下,似乎在闪烁。我不想再看,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冲击着我的皮肤,慢慢流淌,突然想起刚才的药片,一向自认为理性的我也会不自觉的凭感觉行事。
                是因为什么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7-02-07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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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8 13:5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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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卡丘和梦幻 梦幻妹纸我只能讲我把说好的短篇写长了~要是完不成怎么办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7-02-07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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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钻进被子,我开始仔细搜索大脑里面所有有用的信息。他是Rum,组织里面除了boss 以外最厉害的角色。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我大概可以明白,这身体的组织一定是被作为人质来威胁Rum以达到某种目的。能作为人质要挟到Rum的人,也表明这身体的主人不简单。情人?可是这个女孩似乎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而Rum也至少有二十五六了。朋友?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十三四岁的异国小女孩会和Rum那样的角色是朋友,而且从他刚才的表现来说也不太像。所以,亲人是我得出的唯一答案。
                    想想觉得Rum也是个狠角色,虽然我知道现在他不会伤害我,但想象着v姐描述的那个人的下场,突然觉得毛骨悚然起来,满身的枪伤伤与刀伤,却没有一处击中要害,最后竟然死于失血过多。
                    想着,眼前似乎出现了那男子的尸体,上面血肉模糊,不断有血每处从伤口流出,殷红一片。而眼前的景象却与另一片红相交叠。我一时觉得恶心,胃里就好像有东西涌出来,我向着床旁边的垃圾桶就开始吐起来。我开始剧烈咳嗽,却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背,我知道是他,就没有回头。在垃圾桶里我看到了一个盒子,虽然上面已经沾满我吐出来的污渍,可却没有盖住醒目的避孕药三个字。
                    想到洗澡时候看到自己满身的淤青与牙印,看着眼前的避孕药,泪水夺眶而出。一开始只是啜泣,后来我哭的越来越放肆,几乎是哀嚎,释放憋在自己内心的所有怨恨悲悯与无奈。我曾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吃这种药,可我来到的这个时空的第二天就不得不吃。我一边哭一边咳嗽,他就轻拍我的背,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我哭累了,不再动了。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避孕药这种东西?”我轻轻的问。
                    他听不出我话里面的绝望,因为我是林思岚,而不是他的芽衣。
                    “因为很多孩子在不恰当的时机出生,会非常不幸的。”他淡淡的说。
                    “你会让你爱的人吃避孕药么?”
                    “会。”他看着我半点疑惑半点陌生,他不解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无奈。”
                    我冷笑,男人总是认为女人吃药是理所当然的事,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起来好像是怕有了孩子却不能要造成更大的麻烦,可实际上也就是逃避责任。你们在享受女人身体所带来的美好时,有没有考虑过你身下的这个女人,这美好的身体,会因为你正享受的这份美好,承受本来不该有的伤痛。
                    “吐了就不会有药效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片白色的药片,放到我手上。
                    我知道他是对的,拿起就塞到嘴里,一种说不出的苦涩涌出,我却淡淡的钻回被子里,没有喝一口水。他轻轻替我掖好被子,走出了房门。
                    我没有再哭,只是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渐渐睡去。
                    我梦见自己回到了以前的日子,我跟着妈妈生活的日子。我和她一起放风筝,一起做衣服,一起吃饭,一起挤在一张床上睡觉。这样的生活虽然简单,但是却很幸福。我发觉,一个女孩子最幸福的时光竟是在她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之前,那样的时光最快乐而单纯。就像从天空飞落掉到地面上的第一片雪花一样,纯洁干净。


                    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17-02-08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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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ur」
                      这是我来到这里看的第一场雪,前一天晚上只是下了些许的雨,而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银装素裹的世界。我住的城市从来不下雪,所以我竟兴奋的打开窗子,伸出手去接飘落的雪,我想看清楚它的样子。
                      魂穿到这里,一晃也有大半年了。Rum待我很好却也保持着距离。我也渐渐开始了解到这个组织的情况,组织在日本有着很强大的势力,而在美国那边也还在发展阶段。v姐就是组织在美国那边的负责人。现在的boss还不是我当年看柯南时绞尽脑汁推测身份的人,而他年事已高,现在正是决定继承人的重要之际。他有三个儿子,组织里面有可能继承的人选却只有两个,Rum和Brandy (白兰地)。据说他的小儿子从小就不被父亲喜欢,甚至是厌烦。所以至今仍然负责新人训练营这种没有前途的地方。Brandy也是个狠辣角色,我才来到这里就是他利用我来威胁Rum的。不过,这种权利的斗争,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从结果上来看,后来的Rum也是组织第二并没有丧失性命,可见Brandy还是顾及了兄弟之情。
                      Rum是负责组织装备与军火的控制和所有商业投资的人,简单来说就是财务部的部长。
                      有时候看到他深夜对着电脑屏幕看着近来的数据,想到他最终还是那个失败者,总是忍不住偷偷把他的咖啡换成牛奶。他要是出生在普通人家,一定是个商业界人尽皆知的精英。
                      我接住了一大片雪花,正打算关了窗子,它却在我的手心里化成了一摊水。
                      在这个白雪飘落的季节,Rum,这手心里的寒冷是你的眼泪么?
                      我听到一阵开门声,我知道是他回来了。可映入眼帘的确是一片殷红,vermouth扶着他进了房间。后面跟着一个拿着医药箱的少年,眉清目秀带着一副银色的框架眼镜。我一时语塞,不知发生了什么,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原地呆呆的站着。
                      “快去烧热水。”她语速很快,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在我的印象中她总是说话不紧不慢,似乎一切在她看来都是掌控之中的。她的表现让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冲去厨房。
                      我进房间送热水的时候才发现主刀的竟然是ver,先是吃了一惊,后来想到之后的她也扮演过新出医生也就觉得很合乎情理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看到ver和那个少年从Rum的房里走出来。
                      “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谢谢你。”
                      她莞尔一笑,“这是我的助手Suze(苏兹)”ver看了看旁边的少年。
                      “我是Suze,你好。”简短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芽衣。”我看这眼前的这个少年,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一时间竟忘了他这个充盈这黑暗和罪恶组织里的人。只是本能的觉得他像外面飘落的雪花一般干净。
                      “我也该回去了。”我知道她说的回去是指回纽约,“你也得去。”她继而补充道。
                      “为什么?”我问。
                      “这是Rum的意思。”金发女子耸耸肩,往门的方向走去。
                      “可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
                      “具体的等他醒来你问他好了。这是机票,下个星期一的,我会让Suze 到机场接你。”说着又转过身把机票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过机票,然后呆呆的站着,直到他们离去。
                      一夜未眠。是不舍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7-02-08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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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17-02-09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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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兰如水§ :是的呢蹭~


                          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17-02-17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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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无语我看了一下确实是个很好的故事,只是我没有写完感觉自己好坑😂😂今晚也是因为一些意外跑回来看了一下 嗯,此文并不准备弃。所以我会继续写吧。都说了是短片所以我会快点更完。之后在开个无水版的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7-07-06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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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8 13:4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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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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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告:我把最近更得三次删了。我修改了一下,我觉得没有表达好,可能是很久都木有写文了吧😂😂😂@Vermouth680 @皮卡丘和梦幻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7-07-08 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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