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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向死而生 (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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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弄又来挖坑了
这样真的好嘛 最近脑洞有点大
篇幅应该不长 写写看(摸头)
希望大家喜欢啊
又写原著风了 又给自己挖坑了 明明决定再也不来原著风的(捂脸哭泣)
有自己的脑洞在里面
给个拥抱一块糖 看文吧大家


1楼2017-09-14 21:53回复
    我的名字叫布鲁克,是一个骷髅。
    因为我吃下了黄泉果实,所以现在虽然只是一副骷髅的样子,可却仍然活在这个世上。
    要我说,我恐怕吃下的是最孤独的一颗果实了。哟吼吼吼吼。我已经活了很久了,也遭遇了很多事情,有些已经忘记但有些依旧记忆犹新。
    我原本是某国护卫队队长,后加入伦巴海贼团,后来经历了很多事情在变成一具骷髅的样子下,还是被路飞船长收到草帽海贼团的麾下,担任音乐家和剑士。
    太过久远的记忆我已经有些模糊,虽然我只是一具骷髅可我已经年老,哟吼吼吼。
    真是漫长的人生啊,对于我来说。
    骷髅伸出手,从桌子上拿起茶杯,茶杯凑近骨头架子,褐色的茶水用肉眼可以看到的流动滑进胃里。“我能看一下你的内裤吗,美丽的小姐?”骷髅张嘴问道。
    布鲁克对面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听到这话那人只是笑了笑,她托着腮凑近布鲁克,狡猾的眨眨眼睛,“那可要看看你今天讲的故事是不是可以吸引我。”
    “真是大方的小姐啊,哟吼吼吼吼。”
    两个人坐在一个酒馆偏僻的卡座里,现在是下午,酒馆生意不怎么样,伙计趴在柜台上睡觉,在飘满灰尘的空气里,布鲁克把茶杯放回杯坐里,对面的人年轻而美丽,这让骷髅感叹着时间的流逝,吃下黄泉果实的自己已经是被时代抛弃的存在,唯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恐怕就是那份回忆了。
    那是桑尼号还在航行的日子里,那天路飞和乌索普打飞了一个巨大的海王类,山治料理了很久做了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傍晚的时候一伙人聚集在餐厅里吵吵嚷嚷的用餐。
    那时布鲁克刚刚加入海贼团不久,还无法真正融入到这个团体,总是害怕自己不够格而被伙伴抛弃,虽然餐前路飞很肯定的告诉自己没问题,可是骷髅就是内心不安。傍晚布鲁克主动提出帮忙守夜,虽然等到换班的时候,索隆就发现这个骷髅早就打着呼噜睡得不省人事。
    在桑尼号上,两位女士不参加守夜,而船上人员紧缺而且大多是神经大条,因此索隆的睡眠时间通常只是在刚入夜和天蒙蒙亮之后,中间漫长的深夜危险性最大,需要警惕性很高的人才行,这活儿通常是厨子和索隆分担,但是山治总是要早起准备一船人的早餐,于是在海上漂泊的多数时候深夜都是索隆一个人守夜度过的。
    梅丽号的时候,披着毯子缩在露天的瞭望台里,被海风吹得哆哆嗦嗦。桑尼号的时候多少好一些,可以在温暖的室内坐在沙发上盯着漆黑一片的海面。
    今天也不例外,剑士卸下腰上的三把刀,把布鲁克叫醒。刚清醒过来布鲁克就痛哭流涕的检讨自己守夜的时候居然睡着,索隆滴下一滴冷汗,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种事就连船长也经常干。
    等布鲁克稍微缓和一下,索隆拿出山治给准备的夜宵,邀请他多坐一会。夜晚总是很漫长的,布鲁克看着剑士坐在沙发上,偏着头透过玻璃盯着海面,他的左手还握着杠铃一上一下的动着。
    布鲁克是看见的,前几天在幽灵岛的时候,索隆打晕山治用一己之力承担了路飞所有的伤痛然后昏迷不醒的事情。同为剑士,布鲁克也是知道的,自己和索隆并不在同一个级别上,从心境到毅力再到剑术,自己都没办法打败这个男人。
    瞭望室里很安静,只有杠铃一上一下的金属声音,布鲁克刚想开口就听到那个绿头发的剑士自言自语道,“今晚真的好安静啊。”
    骷髅吞了下口水,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内心暗暗发誓要好好努力,努力追上草帽一伙人的脚步。
    自从布鲁克上船后,草帽一伙人的起床时间就足足提前了半个小时。当布鲁克又惯例拉着小提琴开始演奏起床歌的时候,山治把煎锅里的鸡蛋翻了一个面,索隆打着哈欠从网格麻绳上爬下来跳到甲板上,他走进厨房简单的喝了一杯牛奶配合一片三明治,草草吞进肚子里又打着哈欠准备回到房间里补一觉。
    刚起床的娜美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航海士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路飞吵吵闹闹奔向厨房的声音里看着那颗鲜绿的脑袋摇摇晃晃的晃进房间里,娜美眯着褐色的瞳孔笑起来,她挤了牙膏然后叼着牙刷,清晨的海风把她橘色的头发吹得飞起来,娜美把嘴里的泡沫吐进大海里,望着远处湛蓝的蓝天,看来今天一天都是好天气啊。航海士总结道。
    布鲁克结束了晨奏,把小提琴收到琴盒,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娜美一溜烟跑进索隆刚刚进去的房间里,骷髅也早就习惯了这一幕,他带着一脸年轻人真好的表情随着乔巴的脚步往餐厅走去。
    男生的房间一如既往的乱,娜美踢开脚下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摸索着摸到床铺边上,绿头发的剑士早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半张脸陷进枕头里,露出的耳朵上还有三枚耳饰,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觉察到属于娜美的呼吸,剑士微微侧了侧头,感觉到嘴唇被娜美轻轻吻了一下。像是任务完成,小贼猫舔了舔对方还带着三明治味道的嘴唇,对他说,早上好啊。
    剑士似乎是很困了,他迷糊的回答了一声,声音低沉的催促娜美快去吃早饭。
    等娜美重新消失在门后,索隆翻了个身,呼吸重新平稳起来。
    这是我上船以后在船上发现的第一个小秘密,骷髅仰着头看着酒馆陈旧的百叶窗,对面的女人似乎对这种甜腻的恋爱故事兴致缺缺,端着酒杯喝了一大口酒,可她没有催促布鲁克,而是静静的等待着。
    tbc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9-14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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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1: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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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9-14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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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回当时,娜美拉开椅子刚坐在座位上,山治就转着圈为娜美端上一盘刚烤好的吐司,旁边还有一碟搭配好的果酱。
        娜美谢过山治,开始往烤的焦焦的吐司上放煎鸡蛋。路飞伸长胳膊差点捞走自己的早餐,被厨子一个抬腿按在桌子上。
        餐桌礼仪第一条,不许和女士抢食物。布鲁克把牛奶灌进骷髅架里,一边认真默念着这句山治重复了无数遍的话。
        接近中午的时候,索隆才挠着头从房间里走出来,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睛,索隆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
        小船医发现自己给索隆绑扎的绷带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除掉的时候,立马火大的拖着一卷卷绷带趁着索隆刚睡醒犯迷糊的时候把人按在草地上重新包扎成木乃伊。
        索隆上次受的伤很严重,所以这次乔巴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生气。幽灵岛的一战后,一伙人除了索隆都活蹦乱跳的,虽然内心满满的都是疑惑,可是娜美并没有向剑士问清楚的打算。既然索隆说了,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缠满绷带的索隆愤愤的仰躺在桑尼号的草地上,乔巴还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警告自己注意事项,路飞的草鞋跨过自己,船长的大嗓门传到耳朵里,“起来啦索隆!走吧一起钓鱼!钓鱼!准备吃午饭啦!”
        扶着额头坐起来,索隆觉得胸口有点疼。眼前的阳光忽然暗了下来,娜美撑着脸蹲在自己面前,“怎么了?”剑士把立在船栏上的三把刀握在手里准备站起来。
        娜美本来想说看你脸色有点差,话还没张嘴就被山治的叫声打断了。等接过厨师递过来的橘子蛋挞,索隆已经挎着刀往路飞的方向走过去了。
        继续旋转着给罗宾送点心的山治在索隆身边停顿了一秒钟,“你小子再让娜美桑担心我就宰了你。”
        剑士差点把刀拔出来往山治脖子上抹。
        明明已经临近午饭了,路飞捂着咕噜噜叫的肚子,“为什么一条鱼也钓不到!啊!肚子饿了啊!山治!”
        “路飞桑,在等等一定会有的。”布鲁克把钓鱼竿重新投进大海里。
        “一条鱼都没有吗?”索隆挑着眉一脸疑惑。
        “完全没有!”路飞鼓着脸,仰着头哀怨的看着索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根本没有办法。”索隆耸耸肩,看着远处的海面,然后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顿。
        “情况不太妙啊。”娜美自言自语了一句,航海士的感觉比即将到来的暴雨还快了一步,当娜美指挥着桑尼号偏离刚才的航线驶出两分钟后,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就倾盆了下来。
        等天空再次放晴以后,一船人瘫倒在桑尼号的各个角落,等太阳把草地上的水汽蒸发干净,路飞第一个有了活力,“山治!饭!我要吃饭!肉!”
        厨子拖着虚无的两条腿骂骂咧咧的进了厨房,索隆翻了个身坐起来,刚才被海浪打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娜美重新确认了一下航路然后把灌了水的鞋子脱下来提在手里往浴室走。
        路过索隆的时候,剑士顺手拿过娜美手里的鞋子,等索隆低着头把娜美的鞋子晾在甲板的角落,扭过头就看到娜美裸着上身把浴室门打开一道缝冲自己勾了勾手指。
        剑士差点把船栏捏断,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懂点事。索隆猛地就想到在阿拉巴斯坦宫殿的时候,娜美就是这样把浴巾彻底打开,当时厨子的鼻血呲出去八丈远。
        浴室里雾气很重,索隆刚进去就觉得身上湿的更厉害了。娜美从背后搂着索隆,上半身紧紧贴着剑士的后背,感受到娜美的凹凸有致,索隆觉得有点热。
        小贼猫靠在剑士的肩胛骨上,她感受到面前人气息的变化,忍不住眯起眼睛。
        索隆身上还绕着不少绷带,和娜美的相处让索隆觉得舒服原因之一就是她很聪明,娜美可以不问任何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即便剑士知道对方内心可能早就有答案。
        两个人的喘息在同一时间浓烈起来,浴室里感觉更热了。剑士仰着头感受到身后人细细碎碎的吻,胸口还有些疼,但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索隆转过身轻松的掐住对方的腰,娜美微微点着脚生涩而急迫的吻着他。
        索隆在吻住娜美的一瞬间挤进她的身体,感觉到对方的颤抖,身为男人的劣根就完全显现出来,占有欲、控制欲和破坏欲。剑士把娜美压在浴室有些发凉的地板上,急切的有些烦躁和不耐,看上去不留半点情面的动作却还是小心的用左手护住娜美的头,索隆闭上眼吻那明亮的发丝。
        娜美咬住唇,身体的感受几乎没过她的理智,伸出手臂缠住身上挺动的人,颤抖的嘴唇凑在他耳边轻轻吹起,“你不是一直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信心?大剑豪?”
        当天吃饭的时候,小船医又再次发现索隆解开了他的绷带,乔巴几乎是追着索隆绕船三圈才把绷带又重新绕回他身上。娜美把布丁放进嘴里,在山治陶醉的爱心舞步里看着索隆一脸哀怨的在绷带外面套了一件外套。
        娜美想起自己刚从家乡出海的时候,有的晚上她会和索隆两个人一起坐在梅丽号的甲板上喝酒,大多数时候只是娜美自己一个人在说话,说恶龙一伙说橘子树说阿健的风车,索隆多半是喝着酒听她讲话。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安全感,剑士总是默默的陪着自己在晚上喝酒熬夜,那可能是不善言辞的人最大的温柔了吧。
        后来航行的路程越来越远,船上的伙伴也渐渐增多,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已经很少有两个人一起悠闲的坐在甲板上吹风喝酒的夜晚了。
        而娜美也深深的觉得索隆背负的东西正在逐渐增多,两个人彼此抚摸的时候,剑士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有的会彻底痊愈有的会留下印记。
        娜美看着餐桌另一侧路飞,此时船长正伸长手臂抢夺乌索普盘里的饭团,娜美想起刚出海的那一晚,她和索隆还不是很熟悉,那个绿头发的剑士喝着酒在月色下对自己说,“我一定会让路飞成为海贼王。”
        娜美看着索隆捂着自己胸前的绷带,身影消失在瞭望塔里。
        TBC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7-09-21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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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艘船上,索隆是无条件为路飞做一切的第一人,可能是两个人认识时间最久的缘故。
          布鲁克在翻看娜美写的航海日记时,发现早在这本记录开始前,路飞和索隆就相互熟悉了。听到开门声,布鲁克转过头看见娜美端着红茶走了进来。
          骷髅站起来欠了欠身子,“布鲁克你在看航海日记吗?”娜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需要坐下来,“我只是来拿测量工具的,下午船会靠在前面的一个小岛上补给。”
          下午船靠岸之前,布鲁克一直和娜美呆着一起,他问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当听到乌索普和路飞因为梅利号大打出手的时候,布鲁克简直惊吓到眼睛都要掉出来了,啊,虽然他没有眼睛。
          “那个时候真是糟糕啊,路飞居然一气之下说出让乌索普离开船的话。”娜美停下手下的工作,叹了口气,她还记得路飞让乌索普离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山治一脚踢到桌子上,因为力气大桌子都碎了一地。
          山治总是以全船人的利益为优先考虑,伙伴第一,而索隆的思考方式不是这样的,娜美扭头通过窗户望向瞭望塔,如果是索隆,一定不会踢翻路飞,而是会无条件站在路飞身后。无论船长选择什么道路,他都会没有疑问的跟上去。
          一船人都是这样一根筋,航海士叹了口气,手边是已经放凉的红茶。
          傍晚的时候,娜美和罗宾吃着山治特意为她们准备的爱心甜点一边观察天气一边看弗兰奇和乌索普的新发明。乔巴在一旁乐呵呵的跟着路飞跑,旁边小驯鹿晒着的草药发出很好闻的味道。
          消失了大半天的索隆也终于从瞭望塔上跳下来,他告诉娜美前方已经能看到岛了。
          指挥船靠岸以后,娜美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记录,“我们可以在这个岛上停留到明天一早,大家要赶紧进行食材和水的补给,还有,”娜美一把拎住路飞的后衣领,“谁都不许给我惹麻烦,明天一早务必按时出航。”
          “嗨~严厉的娜美桑也是如此美丽啊啊啊”厨子转着圈,不停的发射着爱心。
          等山治交代完哪些食材能吃哪些不能吃,路飞拖着乌索普迫不及待的窜进丛林里,娜美扶着额头总觉得自家船长不太靠谱。
          留下弗兰奇守船后,一伙人慢慢悠悠的往树林里走。
          这看起来是一个无人岛,岛上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植物和鸟类,索隆背着娜美一包测量工具晃晃悠悠的走在后面。
          tbc
          大家国庆快乐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7-10-02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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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7-10-02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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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娜美用那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测量工具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时候,索隆打着哈欠任命的开始搭帐篷。
              等娜美把整个岛的轮廓在草图上勾勒出来以后,帐篷也基本完工了,天色渐渐暗了起来,视野下在沙滩某处亮起了篝火,是守船的弗兰奇点燃的,目的是如果黑夜有什么特殊情况,伙伴们可以第一时间确定桑尼号的位置。
              娜美放下手里的笔,索隆擦了擦汗撑着帐篷摇晃了一下,确定够结实以后就带着一把刀往森林里走,打算找一些食材。
              “不要迷路了。”娜美推了推眼镜,头也没回的提醒了一句。
              “啰嗦!”剑士的步伐停顿了一下,还是听话的没跑远。
              只隔了一会索隆就带着一些简单的食材回来,娜美把本子收进书包里,看索隆把一颗看起来很可口的果子裹在衣服里擦干净。
              等太阳彻底消失不见之后,娜美咬着那颗果子看索隆费力的生着火。就算是再怎么习惯了被照顾,娜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在索隆把火苗燃旺了以后,把啃了一半的果子递到剑士面前。
              索隆不客气的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娜美手上,娜美橘色的头发被火光映衬的更耀眼了,橘色的发丝似乎快要燃烧起来,连不小心触碰到索隆皮肤的发丝都格外烫手。
              两个人沉默的吃着果子,一边期待山治那边能有所收获,明天可以做一些肉类给大家。
              这样的夜晚不多得,草帽一伙的闲暇时光不多,这样两个人单独的相处一晚上的时间更是甚少。
              好想喝酒啊。索隆仰着头看着月亮,夜晚的岛上刮起了大风,娜美早就钻进帐篷里,索隆一个人抱着刀坐在火堆旁,他有些疲惫的靠着刀鞘,觉得这个夜晚有些难熬。
              索隆已经有很多个不能入睡的夜晚,全船人中只有他的作息时间几乎是昼夜颠倒,只有在风平浪静的午后,在全船人都醒着的时候,在桑尼号的各个角落补觉。
              身后的帐篷传来一阵窸窣声,索隆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到娜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睡不着啊。风声太大了。”娜美抱怨了一句,但是却披着毯子靠着索隆坐下来。
              娜美身上热乎乎的,剑士觉得自己僵硬的身子开始融化了。
              肩膀不能动,因为娜美把头靠在那里,两个人谁都没在说话,眼前是火苗的噼啪声,风吹着娜美的头发拂到自己脸上,有些痒。
              隔了很久,索隆都以为娜美睡着了,结果娜美突然把一个东西递到自己眼前。
              一节很漂亮的墨绿色绳子。索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配刀的下绪。
              索隆的三把刀没有一把缠了下绪,他一直带着腰封,自觉用不到这个。但是那绳子被娜美捏在手里递到眼前时,他突然就伸手接了过来。
              “上次买的,一直没找到机会送给你。”娜美笑了一声,“后来一想,送东西不需要什么特定的时间和节日。这个颜色配你,我不懂刀,特意询问了店长买到的。”
              索隆吞了吞口水,“很好看。”其实索隆现在已经很少把自己当作武士了,也不再遵循剑道馆的武士礼节,他把那把漆黑的长刀取出来,用牙咬住下绪一点点缠绕在刀鞘上。娜美伸手握了握那把刀,仰着头亲吻了索隆的侧脸。
              其实船上的剑士有两人,索隆和布鲁克。布鲁克就像是时代的亡灵,永远遵循着古老的剑道。索隆印象很深的一次是,在一伙人离开幽灵岛时,布鲁克规规矩矩的跪在伦巴海贼团的墓碑前,恭恭敬敬的行了武士道的大礼,他被额头贴在地面上,索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
              那几乎是被时代抛弃的礼节,索隆很小的时候,在剑道馆见师父讲解剑道时示范过,此后那是第一次见到。那是武士在尊敬一个人,甚至是对手时,才会行的礼。
              索隆盯着布鲁克的背影,很久才移开视线。
              那根墨绿色的下绪陪了索隆很久,直到磨损的再也没办法使用,他才解下它揣进口袋里收好,而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后话了。
              那天晚上娜美没有回到帐篷,就靠着索隆的肩膀睡睡醒醒,第二天太阳刚刚照亮森林的第一棵树,娜美就从睡梦里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移到了帐篷里,身上还盖着毛毯。她走出帐篷,看到索隆踩灭了火堆,绿色的头发中有不少露水,湿漉漉的,三把刀跨在腰间,整个人被清晨清冷的阳光照耀着。
              那个时候还是一切安稳的前进着,像是往常的任何一天一样,一伙人守着时间在桑尼号旁集合,吵吵闹闹的开始吃早饭,娜美从山治手里接过果汁,手边放着昨天完成的草图,低着头喝第一口果汁的时候,一滴红色的血滴进被杯子里,四周还是吵闹的就餐环境,娜美疑惑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拿下来的时候就是一手鲜红。
              最先发现异样的是索隆,等他冲过去的时候,娜美整个人就后仰着摔下座位,第二个活动起来的是山治和乔巴,山治直接踩着餐桌跳到娜美座位旁,餐厅里一瞬间安静下来,等离得最远的布鲁克辨别出情况的时候,索隆早就抱着娜美和乔巴一起往医务室冲了。
              那个时候,距离一伙人登陆鱼人岛只剩下一天的时间。
              TBC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7-10-18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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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大家真的更得太慢了
                我检讨
                以后一定勤快点
                有10个人回复立马开始动笔写然后更出来
                最近有点忙谢谢还在看这个文得人啦
                最近把结局想好了
                不会坑
                过10回复立马更
                再次感谢大家啦么么哒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7-10-18 19:31
                回复
                  2026-04-24 00:5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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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以后的更新提醒就从留言里的人挨个提醒
                  我吃饭去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7-10-18 19:32
                  回复
                    照例分享一个很萌的索大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7-10-18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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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没事。”娜美第一百次重申道,她推开小驯鹿毛茸茸的小蹄子一脸的无奈。
                      “可你晕倒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沉默的索隆抱着手回答道。
                      “可能是昨晚吹了风。”娜美瞥了站在一旁的剑士一眼,然后微笑着接过山治刚刚煮好的姜茶。
                      厨子一拳揍到索隆的后脑勺,剑士差点克制不住拔刀砍过去,“给我客气点绿藻头,娜美桑现在是病人。”
                      “总而言之要静养一段时间看看,”小船医尽职的收好自己包里各种医疗器材,“我晚一点再给你检查一便娜美。”
                      还没等小驯鹿扭过脸对山治嘱咐要做些清淡的菜,厨子就被船长从门口伸过来的手臂一个用力给挥进墙里。
                      路飞大嗓门先传进来,他被山治关在门外等消息,现在显然急不可耐的冲进来询问航海士的状况。
                      等那只伸长的手臂找到借力点,路飞的身子也随之弹射进来,眼瞅着冲到娜美的床上,航海士吸了一口气,一拳给路飞揍出去很远。
                      已经准备用刀鞘把路飞敲走的索隆愣了一下,看来娜美问题真的不大,起码平时的力气还是有的。
                      等把一堆人都轰出房门,乔巴生气的警告所有人,娜美必须要静养,还需要观察。
                      船的航向暂时由罗宾负责,那个话少优雅的女人点了点头,笑眯眯的接过乔巴从娜美那里拿过来的指南针。
                      索隆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挠了挠后脑勺,决定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晚上的时候娜美已经可以和大家一起坐在餐桌上,就像是早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生龙活虎。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翻了一篇,等一伙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香波地群岛的时候,娜美已经可以脚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去商店讨价还价的买必需品了。
                      山治在卖鱼的老板前掂量着手里的钱币,盘算着可以用节省下来的钱给自己添置一双新皮鞋。
                      乔巴抱着索隆的头和布鲁克一起在大街上转悠着准备买棉花糖,一边这么想着,小驯鹿开心的都要滴下来口水。
                      那个时候距离一伙人迫不得已的分离只剩下短短四个小时。
                      等讲到这里,布鲁克手边的茶已经完全放凉了。
                      对面的女人把手边的啤酒喝了个精光,然后打了个响指,一旁柜台前打瞌睡的服务生立马精神起来,一转眼就又往木头桌子上摆了四瓶啤酒。
                      布鲁克看着对面的人熟练的掀开瓶盖,往玻璃杯里倒满黄橙橙的酒水。
                      “我的故事才说完一小部分,你居然喝了这么多。”骷髅叹了口气,坐的有些久了,腰就会疼,啊虽然他没有腰部分的肉。
                      女人撑着脸颊,看起来有些缺乏兴致。
                      酒馆的人渐渐的更多了起来,人来人往的推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布鲁克空洞的望着门口,觉得那个绿头发的剑客下一秒就会推门走进来。
                      “老板,来一箱啤酒!”索隆把布鲁克拉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邪笑着搂住他的肩膀,“我教你怎么喝酒才够爽,作为剑客不喝酒真是太没有乐趣了。”
                      回忆和现实总会重叠在自己眼前回放,布鲁克猛地回过神,对面的人从来就没有变过,女人没有提醒他的失神和自言自语的回答,而是沉默的等布鲁克恢复神态。
                      “抱歉,我刚才说到哪里了?”骷髅往前探了探身子,“不过我继续讲也可以,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内裤吗小姐?”
                      “不可以。”
                      曾经,备受世界政府注意的草帽海贼团消失了两年时间之久。
                      具体原因恐怕除了领导高层,只有草帽海贼团的各位成员更清楚了。
                      时至今日,船长路飞在想到那个傍晚的遭遇,还是会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疼。
                      那是一伙人航行这么久以来,称得上是最大的打击。
                      索隆是第一个被拍飞的,娜美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大脑几乎空白。
                      从索隆开始,对于同伴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几乎让路飞崩溃。
                      等到娜美被熊的手掌碰到的时候,路飞觉得自己的手臂一阵痉挛,长期开着第二档让他的肌肉疯狂抖动,所以他拼命的伸长手臂还是看着娜美一眨眼的消失。
                      已经是傍晚了,太阳变得不在暖和,橙色的阳光把整个树林都染成金色,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香波地群岛的民众可能正做着晚饭享受他们平凡一天的末尾,可能有人正把炉子点燃,把煎锅里的鱼翻了一面,小孩子吵吵扰扰的往家跑被父母埋怨脏兮兮的衣服。
                      路飞跪在土地上,听觉异常的灵敏,他又能听到索隆挥动哑铃的声音,娜美和罗宾的聊天,乌索普和弗兰奇在敲敲打打发明一些神奇的东西,小驯鹿缠着山治要一杯热巧克力,山治点燃嘴里叼着的烟把盘子里的炒饭摆在桌子上,布鲁克站在草地上拉着小提琴。路飞觉得自己再也无力反抗,并且在内心承认了自己身为船长的一无是处。
                      娜美的航海日记还放在桑尼号二楼的绘图室,旁边的墨汁早就风干,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茶杯摆在窗台,从那天起,属于草帽海贼团的航海日记迎来了两年的空白。
                      而此刻的娜美,正身处另一个世界,她也意识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
                      光线完全暗了下来,四处是急坠的风声,娜美觉得自己似乎降落在某个地方,巨大的冲击让她无法保持清醒。
                      那天的维莎利亚下了小雨,短暂的阴雨天和娜美一起降临。
                      TBC


                      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7-10-22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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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张开始基本就开始原创了,后期俩人几乎没有奸情可抓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7-10-22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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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顶上战争的消息传播到世界各地的时候,娜美正在望着云彩发呆。
                          维莎利亚是漂浮在空中的小岛,呆的久了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娜美托着腮坐在门前的草地上,看着白胖的云朵从自己身边飘过。
                          脚边还放着自己刚阅读完的报纸,手指上还有报纸的味道,整张报纸用了很大的篇幅刊登了一张路飞的照片,黑白报纸上她的船长一手托着帽子按在胸前表情严肃。
                          似乎习惯了路飞的大笑,冷不丁这种表情娜美有些不太适应。想来路飞也经历了很多,船长想要传递的信息不难懂,娜美一瞬间就理解了年轻船长的意图。
                          她伸直手臂,阳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睛,要努力变得更厉害,如果说路飞要成为海贼王,那她就要变成可以为海贼王掌舵的航海士。橘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扬起来,娜美看着阳光从指缝里穿过,她开始想象此时索隆正在哪里,在干什么。
                          索隆是从佩罗娜的手里看到报纸的,当时他被狒狒砍得鲜血淋淋,旧伤加新伤让他的呼吸都刮疼喉管,索隆迟钝了很久才渐渐明白了路飞的意思。剑士把报纸折起来揣进腰封里,发誓要为船长变得更强大。
                          等他把绿色的脑袋贴在米霍克脚边的地砖上时,索隆狠狠的握着拳头,后槽牙咬的生疼,要说变强的办法,就算是自己在愚钝的大脑也能辨别的清楚,这是最快最迅速的一条道路了。
                          在索隆把脑袋磕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娜美在三千米以上的天空中打开了一瓶啤酒。
                          啤酒塞砰的一声飞出去很远,索隆的额头也用力的抵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娜美舔了舔指关节溅上的泡沫,一口气喝下一大半。
                          她突然想喝酒,在阳光下晒得久了,都分不清这是在维莎利亚还是桑尼号的甲板上。
                          娜美的酒量很好,这也是从前练出来的,从前她在酒吧,灌醉别人以后轻松的搜刮走所有财产,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可以说毫无对手。
                          在桑尼号上时,来了兴致偶尔也会和索隆喝酒。两个人从来都是半分醉意就收手,因为在伟大航路可不能放松警惕。
                          只有那么一次,桑尼号停靠在一个小岛旁,两个人在酒馆遇到,彼此较劲,一杯接一杯的喝个没完。把酒馆老板的酒窖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索隆硬撑着用男人的胃容量才把娜美喝趴下。
                          第二天娜美清醒起来之后看着账单差点气背过气去,差点揪着索隆的后衣领把他送去海军总部换取悬赏金。
                          打那以后,娜美再也没有和索隆较劲喝过酒。现在想起来,娜美忍不住笑起来。手里那瓶啤酒很快就喝光了,娜美不准备继续喝了,一个人喝真是没意思。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在这里度过两年的时光,娜美突然觉得有些孤独。
                          可你知道接下去什么酒最好喝吗?
                          小贼猫笑着眨了眨眼睛,当时是两年以后,她举着杯然后撞在索隆的杯子上,飞出来的啤酒溅两个人一手,在喝酒的空隙里盯着剑士的脸,笑着问他:“喂你知道我这两年都干了什么吗?”然后看那个剑士别扭的转过脸回答她,“我怎么会知道啊,你说说看吧。”
                          娜美拍拍屁股站起来,往哈雷达的研究室走去,时间多少都不够用,从现在就开始吧,为了两年后的重聚。
                          “可发生这么多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故事讲到这里,女人终于问了第一个问题。
                          布鲁克不得不停下来,“因为我将活的最久,人们愿意把遗憾和秘密告诉我。”
                          女人半信半疑的用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从百叶窗照进来的阳光终于变换了一种角度,把女人黑色的头发照出光晕。
                          又隔了一段时间,布鲁克耐心的等待着。
                          “好吧,那你继续说吧。”女人撩了撂耳边的头发,手指开始有规律的敲击着桌子。
                          而在当时的情况下,比起伙伴的突然分离,真正让娜美开始感到不安的是来到维莎利亚的第三个礼拜,她从浅睡里醒来,迷迷糊糊的来到厕所,正提好短裙站起来的时候,娜美突然愣了一下。
                          然后她陷入了思考里,窗外的云飘过窗户,把屋子遮住一片阴影,娜美褐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敢相信的把右手摸上自己的小腹。
                          那时索隆正挥着刀砍狒狒,他觉得自己的关节冻成了冰,身体渐渐到了极限,563只,剑士的呼吸开始不平稳,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心今天一定要砍满600个。
                          等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索隆扶着断树,强忍着肺部的痛苦,把刀收进刀鞘。地上全是被砍倒的狒狒,一层一层的铺着,剑士的绿发上沾满鲜血,鲜血被寒冷的气温冻住,弄得绿发更加刺手。
                          岛上常年见不到太阳,夜深更是起雾。索隆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城堡的方向挪动。他仰着头,雾很大几乎看不到树木的顶端,剑士摸着刀鞘上的下绪,思绪飘忽了一会才垂下头继续往自己认为对的方向移动。此刻,他就像身处梦境,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见。
                          娜美察觉到自己身体一天天的发生变化,变得嗜睡,力气渐渐变小,从一开始的没有胃口到现在很有食欲。
                          第一个看出娜美变化的是哈雷达,但他没有过问,只是在午饭时给娜美多添了很多的饭。
                          时间久了,娜美的小腹终于是微微隆起,人也变得懒洋洋起来,很多个午后娜美就坐在屋外的阳光下,静静的想很多事情。
                          现在的情况,能保护这个孩子的,只有自己了。娜美在心里慢慢的下定决心。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娜美正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身形的变化,房门被敲响,哈雷达端着一大杯新鲜的橘子汁站在门外。
                          离开桑尼号后,没有山治每天殷勤的各种茶点,娜美已经很久没有喝到自己喜欢的橘子汁了。满足的喝掉一大半,透过玻璃杯看到哈雷达摸着长长的胡须准备离开。
                          娜美叫住他,然后停顿了一会。
                          哈雷达扭过头就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孩子站在西沉的阳光下,橘色的头发周围是一圈光晕,映着天空油画般的色彩,她开口道,“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不是拜托,”娜美纠正道,“是请求。”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娜美虽然很努力的学习,但是身体却消耗的很快,浑身总是说不出的酸痛,她开始用更多的时间在阳光下发呆,睡眠的时间也越来越频繁,清醒的时候,偶尔娜美会像普通的母亲那样用毛线织一些小衣服,或者对着肚子自言自语。
                          岛上的医生不多,但是在哈雷达的请求下还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娜美的身体。
                          之后孩子出生在一个清晨,虽然维莎利亚没有季节的变化,但是通过娜美登岛以来的记录,她知道孩子出生在深秋。那天清冷的阳光照进房间里,婴儿的啼哭让娜美的疼痛减缓了不少,她睁开模糊的双眼,看着微风中摇曳的绿叶,泛着微光。然后,她看到了那个身影,一如既往的挎着三把刀,娜美想看的更清楚些,但是疲惫让她陷入更深的睡眠。
                          那一天,索隆所在的岛上,几束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乌云和浓雾照在岛的废墟上,索隆伸出手让阳光从手指缝隙中穿过,剑士笑了笑,觉得就像是娜美橘色的发丝缠绕在自己手指上一样温暖。
                          TBC


                          来自iPhone客户端44楼2017-10-24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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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17-10-24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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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0:5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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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美踩着布鲁克的小提琴声走向桑尼号的餐厅,路过正在浇花的罗宾,娜美心情愉快的冲她打了个招呼。
                              餐厅里山治背对着大家炒出一阵阵浓郁的饭香,路飞流着口水只等着菜出锅。
                              罗宾和布鲁克推门进来,在吵吵闹闹的环境里坐下来。金发的厨师扭过头为大家一一摆上碗筷,弗兰奇把手臂搭在桌子上和乔巴一起听乌索普吹牛,属于索隆的座位空荡荡的。而且也并没有被摆上碗筷。
                              “怎么了?索隆又睡过头了?”娜美拨弄着盘子里的小番茄随口问道。
                              “谁?”坐在娜美旁边的罗宾疑惑的问了一句。
                              “索隆啊?”娜美睁大眼睛。
                              餐厅里因为娜美突然提高的声音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路飞吸溜吸溜的吸面的声音。
                              “那是谁?”罗宾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在开玩笑。
                              娜美呆愣的片刻,就看到山治拉开属于索隆的座位,坐了下去,厨师担心的看了看娜美,“娜美桑你没事吧?睡迷糊的娜美也如此动人。”
                              娜美不敢置信的打量了所有人一圈,而所有人的眼底都是深深地疑惑,看上去那个人就像是真的没有存在过一样。
                              娜美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缓缓睁开眼睛,身体正躺在绵软的床上。
                              等头脑彻底清楚以后,娜美动了动手指,听到旁边有布料的摩擦声。
                              扭过头就看到一个小家伙正皱着眉睡得香。
                              娜美轻笑了一声,挪动着身子坐了起来,把孩子抱在怀里,睡梦里的小家伙抿了抿嘴唇,侧着头睡得更香了。
                              是个女孩子,而且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娜美用手指蹭了蹭小家伙白皙的脸蛋,看到对方软绵绵的打了个哈欠。小家伙有一头和娜美一样柔顺的橘色头发,可是比娜美的颜色要暗上许多,鼻子和嘴唇像极了索隆。
                              哈雷达是下午的时候过来的,老人笑眯眯的看着娜美手里的孩子,掏出口袋里带来的许多小玩具。
                              娜美已经沉沉睡了一整天,而这个孩子也睡了一整天,基本不会哭闹,喝奶的胃口也好的要命。唯一奇怪的是,似乎永远也睡不够,小家伙睡到现在还没睁开眼睛看一看娜美呢。
                              直到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三天,小东西才终于肯睁开了眼睛,那是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娜美抱着小家伙站在阳光下,她忍不住对着怀里呼呼大睡的婴儿自言自语,“你真是和他一样能睡觉呢。”娜美亲吻着孩子的额头,叹了口气。
                              小孩子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的,带着婴儿软绵绵的呼吸声,她皱着小小的眉毛,像是被阳光晒得有些无精打采,小家伙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然后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赶紧闭上。
                              就是那么一瞬间,娜美也看到了,小家伙有一双暗红色的瞳孔,和索隆的一模一样。
                              “roronoa joan。”娜美在孩子出生的一个月后才想好了名字,“Joan,上帝仁慈的赐予。”
                              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哈雷达没有过于惊讶,老人称赞了这是一个好名字,然后伸手逗弄那个小小的婴儿。
                              娜美看着怀里眯着眼笑起来的小东西,然后把孩子送到哈雷达的手里。
                              “她要习惯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娜美淡淡的开口,像是看不到小孩子伸出两只白嫩嫩的小手向自己的方向挥舞。
                              小东西见娜美没有抱回自己的动作,没有哭,只是安静的睁着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娜美。
                              “她必须要习惯和你们在一起。”娜美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两年的时间很快,在娜美的世界里更是快得一眨眼。
                              离开维莎利亚的那天早上,就和她原本决定的一样,她并没有带走joan,哈雷达一个人为娜美送行。
                              娜美手里只有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一些书籍和资料。
                              “我会照顾好她的。”哈雷达犹豫了很久,还是小心翼翼的提起joan。
                              “我知道。”娜美回头笑了笑,“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接她的。只是现在还不能,这个岛下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我还没有能力更好的保护她。”
                              “可是,或许她父亲可以。”哈雷达决定豁出去的努力一下,他知道这个孩子有多离不开娜美。
                              然而娜美并没有改变想法,她坚定的摇了摇头,“她必须留在这里,这里会很安全。”
                              哈雷达低着头思考一会,然后抬起头问了娜美最后一个问题,“等她长大以后,能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
                              娜美离开的身影停顿了一下,在哈雷达看不见的方向,娜美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最终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故事讲到这里,布鲁克觉得有点累了。
                              可是对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劲头,她又要了两杯酒,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红框眼睛,用眼神催促着布鲁克继续讲下去。
                              “一直我在说,你会不会听的有些厌?”骷髅抚摸着自己左手的关节,没有肉的包裹,关节就更容易风化,导致身体不太灵敏。
                              女人思考了一阵子,她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晃了晃腿,“我听传闻说世界第一大剑豪说过,后背的伤痕是剑士的耻辱。”她狡猾的笑了笑,“这是真的吗?罗罗诺亚的后背,真的没有伤痕?”
                              布鲁克轻笑了一声,似乎陷入了回忆,“索隆桑说过这句话,我听山治桑说起过,不过,是有伤痕的哦。”
                              女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们从前经常一起泡澡的。”
                              女人立马脑补出一群人和一个骷髅坐在浴池里的场景。
                              她咧了咧嘴角,“那……是怎么伤到的?”
                              布鲁克换了个姿势,决定继续把这个故事讲完。
                              两年后索隆第一次见到娜美的时候,是在桑尼号的甲板上。
                              当时他和路飞山治一起逃离海军的追击,从一只不知道叫啥的大鸟上往甲板上看。娜美正趴在船栏上,对着自己的方向挥手。
                              衣服的料子照旧很少,圈眉的鼻血都溅到自己的衣服上了。
                              当天晚上娜美在桑尼号的水族馆里亲吻索隆受伤的眼睛,思念的话太多竟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索隆似乎瘦了不少,当他压向自己的时候,骨头硌的自己有点疼。
                              索隆的身上还有那股让人熟悉的味道,绿发,红眸,眉峰坚毅。看到眼睛的颜色,娜美就想到joan,她有了片刻的失神。
                              水族箱里的鱼啄着透明的玻璃壁,好奇的看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躯体。
                              索隆停下动作,用拇指擦了擦娜美的眼角,他红色的眼眸在黑暗里更加暗沉,红眸如碳,joan真的像极了他。
                              娜美仰着头露出白净的脖颈,然后她听到剑士的声音,“你怎么哭了,娜美?”
                              TBC


                              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17-10-27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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