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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心如小哇】【2017.12.04】转载小说《有鹤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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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夏原本正吃着三明治,听到这句话之后嘴巴立刻僵住了。“怎么了?怎么忽然提到结婚证?”她笑地简直比哭地还要难看,心底有点慌慌的。秦有鹤忽然提起结婚证,是不是他察觉了什么啊?不会吧?她把被撕碎了的结婚证放在了床头柜里面,秦有鹤没事情去翻床头柜干什么?等等,床头柜!这是秦有鹤家啊,他要翻什么不可以惨?“我不能看?”秦有鹤反问了一句,一下子将鸣夏给问住了。“当然不是了……”鸣夏非常牵强地扯出了一抹笑,她觉得尴尬万分,“晚上等你回来再看吧,在楼上呢。”秦有鹤喝了两口粥,抬头看了一眼鸣夏的眼睛,眼神里面带着很深的不悦。“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这句话一出口,鸣夏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有鹤肯定是已经知道了……她拿着三明治的手僵持了一下,脸色显得有些惨白。“领完证我去了陆家,我告诉陆家人我跟你结婚了他们不信,我就拿出了结婚证……”鸣夏撇了撇嘴巴,想到那件事情心底仍旧是憋屈的,“陆一浓气不过我抢了你,就撕掉了结婚证。”鸣夏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她知道秦有鹤一大早起来就在气头上面,现在肯定会借着这件事情泄怒在她身上。“其实那天我就想跟你说了,但是怕你骂我……”秦有鹤看着眼前女人红着眼眶胆战心惊的样子,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吓到她了。“结婚证而已,损坏可以补办。”秦有鹤冷冷扔了一句话出来,听上去僵硬生冷,但是仔细一听,鸣夏又发现这句话好像是安慰的话语。鸣夏心底晦涩难受,一时之间有些哽咽。“结婚是我央着你的,领证也算是我求着你的,我怕你一气之下不要我了……”鸣夏以前觉得自己的骨气挺足的,在陆家和江家两家都是腰杆子很硬,哪怕是阮兰心和江颂年开口她都不会听的,一身反骨。但是在秦有鹤面前,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虎落平阳一样,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交易是双方的事情,你也有权利决定是否离婚。况且交易才刚开始,你我都没得到好处,不仅我不会离婚,你也不能跟我离婚。”秦有鹤这几句话说地力道很重,仿佛能够拨动千钧。鸣夏听到这句话之后这才稍微心安了一点,看来秦有鹤并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但是当她听到“交易才刚开始,你我都没得到好处”这句话的时候,心底却是僵持了一下。秦有鹤到底是个商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商人的精明和敏锐,他向来只用利益来权衡事情,哪怕对婚姻也是如此。鸣夏心底凉了凉,但是反观自己,她比最精明的商人都要不堪,这场交易是她挑起的,怪得了谁?“恩。”她没有再多说,只是低头开始吃三明治。*秦有鹤开车离开了秦宅,鸣夏今天没有死皮赖脸地让秦有鹤捎她去CBD,而是迟了一些自己过去。她到那边的时候大概是中午十点半。工作室已经初具雏形了,是按照鸣夏的想法来设计的,简单的北欧装修风格,只要最简洁的就可以。“秦太太,您的工作室需要招聘设计师吗?我这边有好几个设计师朋友问我能不能加入你的工作室。”跟鸣夏说话陪着她一起查看工作室装修情况的是这次工作室的女室内设计师,是鸣夏之前经江牧霆介绍之后请来的。女设计师特别殷切地开口,鸣夏听着这个称呼觉得有点奇怪,她扯了扯嘴角,一边走路查看着装修情况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秦太太?”“网上都已经传遍了啊,您还不知道吗?”女设计师有点惊讶,难怪刚才鸣夏进来的时候脸色如常,就跟个没事人儿一样。网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都不知道。鸣夏楞了一下,经过早上的“惊魂一刻”,她都差点把昨天晚上那群记者的事情给忘掉了。她伸手碰了一下口袋,想起来了自己的手机昨晚被踩坏了。她抿唇,看向女设计师:“我手机没带,能让我看一下那些消息吗?”“可以。”女设计师大方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给鸣夏看了几条消息。鸣夏点开了一个视频,里面是昨晚那群记者围着她时候逼问她说话的状况,她看的有些头疼。视频里面喧闹嘈杂,鸣夏越看眉心就越是紧蹙了起来。现在这些八卦记者真的是越来越无良了。“阮小姐,您跟秦先生真的结婚了吗?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他的正脸照啊?”女设计师满眼桃花地看着鸣夏,忍不住开口。对于外界来说知道关于秦有鹤的消息少之甚少,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加上金钱和皮囊,对任何年龄段的女人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和诱.惑力。鸣夏知道外面很多女人都像这个女设计师一样很想要接近秦有鹤亦或者只是看看他的照片,她无疑是先下手为强,和幸运的那一个。她相信在她之前一定也有不少女人用过手段接近秦有鹤……只不过恰好她受老爷子喜欢,而且恰好是阮兰心的大女儿,他才会接受她。“我没有他的照片。”鸣夏淡淡扯了扯嘴角,看着网上的评论全部都是负面的,无一例外全都是在指责她。有些文字写的很那看,说她是狐狸精,用了妖媚手段才爬上了秦有鹤的床,还有人说她出生低贱难,完全就是在傍大款。鸣夏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她不在乎。“谢谢。”鸣夏将手机递还给了设计师,自己则是继续去查看了。工作室大概还有几天的时间完工,等过段时间就可以正式入驻了。一个多小时后,她离开工作室准备回家,刚刚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倩影。有句话怎么说的?冤家路窄。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7-12-05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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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夏见到沈依杭的时候,沈依杭刚好从一辆红色玛莎拉蒂上面下来,手中拿着一个纸袋。CBD这边这个时间段都在上班没有什么人,沈依杭下车的时候也立刻就看到了鸣夏。鸣夏真的是逃都逃不掉。她一点都不想跟沈依杭碰面。“阮小姐?真巧,怎么在这里遇到你了?”沈依杭抬头看了一眼秦氏的办公楼,开口问了一声,鸣夏听得出她的担忧。沈依杭大概是担心她刚刚来找过秦有鹤了吧?鸣夏故意开口:“我刚刚从有鹤办公室下来。”“是吗?我刚好要上去。我做了一点饭菜,给有鹤送过来做午饭。”鸣夏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有些女人很不要脸,就比如现在的沈依杭,而且,不要脸地很理直气壮,很无辜!沈依杭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让鸣夏心底觉得膈应,她扯了扯嘴角。“沈小姐给我老公送饭是什么意思?”鸣夏说出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略微颤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秦有鹤,幸好不是在他面前,否则会很尴尬。“你别误会,我只是作为朋友给有鹤送一餐饭。昨晚他来看了我的首演我很感激,想着没有什么能够回报他的,所以就做了饭。”沈依杭这句话里面的每个字仿佛都在叫嚣着,想要告诉鸣夏秦有鹤昨晚去看了她的演出。字字无辜,却字字挑衅。鸣夏不是什么好脾气,僵着脸扔了一句话:“又不是坐牢,送什么饭?或许我说话的方式你有点不能够接受,但是我就是想要提醒沈小姐一句,离别人的老公远一点。”“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沈依杭苦笑,“我觉得有鹤也是需要异性朋友的。你这样管着他,以他的脾气肯定会不喜欢的。”“那就抱歉了,他喜欢我喜欢地很。”沈依杭脸色难看:“我先上去了……”下一秒鸣夏上前,直接从沈依杭的手中将纸袋抢过,直接连纸袋和饭盒一起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不好意思,手滑。”沈依杭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就在鸣夏想要甩甩手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沈依杭身后那辆车子的车牌号码:1212。-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17-12-05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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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2: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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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夏在看到这个车牌号的时候,脑中骤然想起来了秦有鹤那辆黑色幻影的车牌号。也是1212……当时她好奇,还天真地说他的车牌号真别致,竟然是这么两个数字。现在她看到了沈依杭的车牌号的时候,在一瞬间是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的。几乎都不需要多问,她就能够猜到这个车牌号肯定是有什么寓意的。无论什么寓意,这四个数字对沈依杭和秦有鹤来说肯定都意义非凡。她的心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脊背都有些僵硬。秦有鹤曾经为了沈依杭还真是大费周章,连车牌号这样细节的东西,都是有意义的。“你怎么扔了我的饭盒?”沈依杭的眼眶湿润,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活脱脱像是唱着一出让人动容的京戏。“看不惯就扔了。”鸣夏僵硬着说出这句话来,她觉得有一股子的酸涩从心底钻了出来,一直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转身离开,一转过身去眼眶就红了。她抽噎了一下,心底晦涩难过。*鸣夏离开CBD之后没有直接回秦宅,而是去买了一部手机,安装了原本的手机卡,她正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却忽然在路边看到了一辆车子。那辆车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特别的是从车子上面下来的女人。女人穿着端庄得体,即使年纪已经不算轻了,但是看上去身材仍旧姣好。鸣夏也是不小心看到的,这个人是温锦。而此时从驾驶座上面下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男人绕过车头走向了副驾驶座,伸手很自然地揽住了温锦的肩膀。这个动作在路人看来或许没什么,可能会以为只是一对中年夫妻而已,但是落入鸣夏的眼中却是略微有些让她震惊了。温锦是她的婆婆,而据她所知秦有鹤的父亲早年已经去世了。那这个男人……是温锦现在的男朋友?鸣夏不敢多想,她连忙转过身去快步离开。她可不敢让温锦看见她,她看见温锦不要紧,守住嘴巴不说出去就好了,但是如果被温锦知道她看见了,如果温锦不想被别人知道,那鸣夏就相当于是捏住了温锦的软肋,捏住别人的软肋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却是一件坏透了的事。比如,捏住自己婆婆的软肋……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打车回到了秦宅。一回到秦宅她就昏昏沉沉的,她坐到了桌子前面准备开始画稿纸,但是潦撩画了几笔之后就瞬间一点灵感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那个沈依杭。她拿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了三个字:沈依杭。手机上面跳出了无数个页面,网上对沈依杭的赞誉倒是出乎鸣夏的意料之外。她点开了其中一条,让她微有吃惊。上面写着:或有传闻京剧名伶沈依杭将嫁入豪门,在事业顶峰期退出戏坛。嫁入豪门?鸣夏坐在一堆稿纸前面顿时觉得有点想要笑,这个豪门指的不是秦家,还会什么?只不过那个时候就连媒体都不知道那个豪门是哪家哪户。看来,秦有鹤将沈依杭保护地还真是够好的。她点开了关于沈依杭的百度百科,原本她只是想要草草看几眼,但是下一秒,却是一眼看到了一串熟悉的数字。1212……在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口一窒,眼睛微瞠。上面写着的,1212是沈依杭的生日。鸣夏像是看到了什么忌讳的东西一般,直接将手机扔到了一旁,鼻尖酸涩难挡。她连忙拿过了一旁的一大杯冷水慌忙喝了几口,面如土色。*傍晚,秦宅。鸣夏一个下午都因为一个沈依杭乱了心绪,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做进去。就当她准备晚上随便自己煮点东西打发了晚饭的时候,秦宅客厅的大门却是被打开了。能够自由进出秦宅的人不多,也就这几个。鸣夏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当看到是老爷子在门口的时候,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爷爷。”鸣夏含笑,脆脆地喊了一声。鸣夏自己没有爷爷,所以觉得程老爷子很亲近,当然,也是基于程老爷子对她好的基础上。如果不是老爷子,她也不会这么快地嫁给秦有鹤。“鸣夏,你在家啊。我还以为秦宅里面没人。”老爷子笑着开口,杵着拐杖仍旧精神抖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老军人的气质。“恩,我下午都在家。这段时间工作还没有安置好,赋闲在家。”鸣夏俏皮地开口,连忙进厨房去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秦宅里的茶叶都是顶尖的,鸣夏发现秦有鹤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喜欢的东西好像年纪都偏大。比如这茶叶,还有秦氏办公室里面的红木家具。“工作上的事情落实地怎么样了?如果有需要有鹤帮忙的地方,就直接跟他开口。”“恩……”鸣夏有点心虚,她的工作实际上就是秦有鹤给的,是她把自己卖给了秦有鹤之后,作为回报秦有鹤给她的。她哪里还敢要求什么。老爷子杵着拐杖走到了沙发前面坐下,鸣夏端了茶放到了他面前。老爷子很喜欢鸣夏这一点:做事情殷切,不会扭扭捏捏的,也会讨人欢心。“之前有鹤妈妈回来,我们一家人都没有坐在一起吃一顿饭,所以今晚临时吃一顿,你不会怪爷爷不请自来吧?”“当然不会啊。”鸣夏含笑,“一家人嘛。”这一家人说出来的时候堪堪晦涩难以入耳,她自己都觉得讽刺。她虽然加入了秦家,但是到底还是跟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哪里称得上是一家人。“季邵你认识吧?”老爷子开口问鸣夏。鸣夏在老爷子身边也坐了下来,颔首:“恩,认识的。”“季二这小子跟有鹤是一条裤子穿到大的发小,他住在军区大院里面,小的时候家里人基本上都在部队,就经常把他扔到秦宅来,我也把他当亲生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17-12-05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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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子一样。那小子比有鹤有乖顺多了。我今天也叫了他来。”鸣夏笑着颔首:“爷爷,有鹤小时候很不乖吗?”“不乖!小的时候最闹的就是他了,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老爷子回想起自己这个孙子的童年,简直是觉得不堪回首。鸣夏忍不住笑了:“有那么夸张吗?”“之后你们如果生了孩子,千万别像有鹤这小子!”老爷子对秦有鹤怨声很大啊。鸣夏听到“孩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微微觉得有些刺耳。孩子……一场交易而已,如果有了个孩子就是多了一个附属品,到时候离起婚来也会觉得是累赘。不仅仅是秦有鹤会给她吃事后的药物不让她怀孕,她自己也不想生。原本她小时候就是一个拖油瓶,她可不想再生一个小拖油瓶出来重蹈覆辙……不对啊……山山不是调查出来说秦有鹤不能生育吗?怎么老爷子不知道吗?对于山山的调查鸣夏一向是非常信任的,在国内,山山的黑.客水平已经是顶尖的了,不能说数一数二,也是靠前,她的所有消息都是从人家的电脑上面查到的,电脑数据总不会出错吧?她没有想太多,只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门被打开,秦有鹤回来了。“爷爷。”秦有鹤见到老爷子的时候没有什么意外,老爷子自从退休之后就比较闲,经常会到孙子这边来转转,秦有鹤已经习以为常了。“今晚一家人吃个饭,我把季二也叫上了。”老爷子刚才在鸣夏面前很慈祥,在自己的孙子面前立刻又变得严肃了起来,话语生硬充满了威严。“恩。”秦有鹤换上了棉拖,走到了老爷子面前看了一眼鸣夏。今天早上鸣夏虽然满肚子不高兴,但是晚上在见到秦有鹤的时候仍旧表现出见到他很高兴的模样。“今天工作累不累?”生硬尴尬的问候让秦有鹤的脸黑了黑,他平静看了她一眼,又是这样的口气。“过来。”“恩?”鸣夏楞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看到秦有鹤转身上了楼,她这才反应过来是要她跟上去。她乖乖跟着他上了二楼衣帽间,正觉得奇怪秦有鹤是有什么事情吗的时候,吧嗒一声,书房的门已经被他反手关上了。鸣夏心底紧张了一下,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杵在门口。“有什么事情非得单独说吗?”鸣夏俏皮开口,眼角眉梢都堆满了笑意,好像生怕自己不笑秦有鹤就会不喜欢她了似的。秦有鹤的眸色凛然,语调也略微显得有些散漫,不似平日里的严谨。他伸手一边摘掉了腕上精致昂贵的腕表,一边盯着她开口。“你要是想让老爷子也听到我们的对话,可以下去说。”“……”鸣夏心底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做了什么让秦有鹤不高兴的事情,她牵强地笑了一下,“那还是在这里说吧……”“你把沈依杭饭盒扔了?”下一秒鸣夏心底剧烈地咯噔了一下,果然那个沈依杭一转身就恶人先告状了!不过转念一想有点不对,在这件事情上面要说恶人的话,好像是她扔了沈依杭的饭盒,是她在做坏事。只能说,彼此都不是好惹的。“是啊。”鸣夏看着秦有鹤语调散漫地说这话,心底虽然紧张但是也稍微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她自己想要用卑劣的手段靠近我老公,我总得拿出点正室的架势来,不扔了她的饭盒还以为我有多大度能把我老公跟她共享似的。”鸣夏嘲讽着开口,并不忌讳在秦有鹤面前讲明自己的心思。她就是要让秦有鹤知晓她的心思,不管他帮不帮她,总得让他知道她的处境有多艰难。“老公?”秦有鹤细细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眼神深沉如讳,鸣夏看不明白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想的是什么。她刚才因为慌乱口不择言地说了一句“老公”,没想到他还真的听去了……她红了脸,倒吞了一抹唾沫,眼神也有些有意无意地看向了其他地方,不敢去看秦有鹤的眼睛。“我就这么一说……否则叫你什么。”鸣夏低声嘀咕了一声,觉得老公这样的词眼的确是有些亲近了一些,不适合他们这样各怀鬼胎同.床异梦的夫妻。“你不是平日里叫我叫的很顺口吗?”秦有鹤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开始解领带。自从经历了上次解领带的事情之后,鸣夏就有了一点心理阴影了,不敢随便去讨好地给秦有鹤解领带了,生怕一碰到他就碰到了他的火……这个男人的欲.望随时随地都会有,让她都有些害怕了。她挑眉看着正解开领带扔到椅子上的他:“在别的女人面前,我总得装腔作势地叫你几声老公,真情也好假意也罢,让沈依杭误会误会总是好的,免得她总是在我面前装作一副白莲花的样子。”秦有鹤盯着她的眼睛,脸色愈发阴鸷。他的领口的两粒扣子被解开,微微敞开,喉结和喉结以下的部位格外性.感,多看一眼都会让人喉紧……鸣夏被他盯地有些害怕又别扭,连忙别开眼睛:“你总是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猜不出?”“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不见得吧?”秦有鹤似是压抑着不悦,“揣测我的心思,然后讨好我,不是你最擅长的吗?”鸣夏脊背紧了一下,她知道秦有鹤足够聪明,肯定能够看穿她平日里那些小伎俩,但是她也是深陷囫囵没有办法啊。“你是我金主,我不揣测你的心思,不讨好你去讨好谁?”“你的意思是谁给你钱,你就讨好谁?”鸣夏愈发看不懂秦有鹤这个人了,早上还一脸冷清地说两人之间只不过是交易,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7-12-05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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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现在她好像在他身上闻到了占.有欲的味道……鸣夏当然不会往枪口上撞,连忙开口:“当然不是啦。有钱人那么多,但是有钱的没你帅,比你帅的没你有钱有权啊。”秦有鹤听到鸣夏这句话不仅没有生气,就连刚才压抑着的不悦都似乎消失了一点。这个女人永远能够将话题从尴尬的局面扭转过来,让人觉得有趣。鸣夏看到他脸色平缓了,那颗悬着的心才稍微缓了缓。“你不用每天在我面前提心吊胆,做好本分的事情,我不会把你怎么样。”鸣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因为她理解的这句话的意思是:乖乖做秦太太,我不会不要你的。她苦笑:“可是我没有做好我本分啊,我今天惹了沈依杭……”“那是你的事,只要你没被别人欺负,就不用跟我说。”秦有鹤解开了皮带,鸣夏下意识地背过了身去,她真不知道秦有鹤是怎么做到淡然自若地在她面前换衣服的。“明明是你自己跟我说起是不是我扔了沈依杭的饭盒的……”鸣夏低声啐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不说出来很难过。不过听着秦有鹤这句话她心底倒是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很安心。好像,他真的会护着她不被人欺负似的。“沈依杭是不是在你面前说了我的坏话?”她低声询问,心底怕极了。“她不是这样的人。”鸣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底立刻起了一团火。不是这样的人?!沈依杭还不是这样背后捅人一刀的人?那天在秦宅她们争执的时候,沈依杭一转眼就在秦有鹤面前我见犹怜地说要不她还是搬出去住吧……果然越是白莲花,男人就越是看不出。虽然鸣夏不确定秦有鹤对沈依杭是不是还存着感情,或者是存着什么样子的感情,但是她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秦有鹤并没有认清沈依杭的真面目,也并不排斥她。男女之间最暧.昧最要命的关系就是不排斥了。鸣夏瞬间觉得有沈依杭在自己秦太太的位置很危险!“是啊,她最温柔最善解人意了,不像我,话多还一肚子坏心思,整天就像个狐狸精一样赖着你。”鸣夏故意妄自菲薄,话语里面带着讽刺的味道。“狐狸精?”秦有鹤嗤笑了一声,鸣夏听到身后传来的嗤笑瞬间不乐意了。“怎么?这是网上说的!一打开微博全都在骂我呢,说我是狐狸精,傍大款,靠着狐媚手段爬到你的床上。”秦有鹤显然是对网上的事情是了解的,闻言只是淡哂,眼底含着戏谑的味道。他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灰色居家的服装,看上去慵懒舒适。“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床上还有狐媚手段?”“你……”鸣夏脸瞬间涨的通红通红的,她张了张嘴吧,觉得羞耻又把话噎了回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7-12-05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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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一点都关心她被网络暴.力了?反而抓住的重点是这个。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有鹤?季二来了。”秦有鹤从鸣夏身边穿过,嘴角仍挂着点笑意,不是很深。鸣夏觉得自己硬生生地被侮辱了,什么叫“你在床上还有狐媚手段”?但是她来不及多想,生怕老爷子催,就赶紧跟着秦有鹤一起下楼了。楼下季邵已经坐在客厅的棋台前面跟老爷子下棋了。“哟,阮小姐,不对,现在应该叫秦太太了。”季邵这个人嘴巴甚至比鸣夏都要油,见到鸣夏的时候立刻开口叫了她一声。鸣夏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季医生好啊。”“果然做了秦太太感觉就不一样了。神清气爽的,是不是被滋润了?”季邵口花花的,幸好鸣夏脸皮厚,只是淡定地笑了一下:“秦先生皮囊好,每天看着就养眼。当然被滋润了。”秦有鹤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对下棋没什么兴趣,而季邵则是棋艺精湛,所以每次老爷子叫季邵来秦宅吃饭,基本上真正目的都是让季邵陪自己下棋。“有鹤,你这小娇妻嘴够厉害啊。”“她就是话多。”秦有鹤点了一根烟,拿着火机准备去外面抽烟。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从门外进来了两道女人的身影,一道是回来的温锦,一道是沈依杭。鸣夏见到沈依杭的时候堪堪觉得刺目。怎么这个女人就一点都不知羞呢?虽说她应该是跟着温锦来的秦宅,但是总是来一个有太太的异性“朋友”家中,就不觉得尴尬吗?不过鸣夏转念一想,像她自己这样是明着的脸皮厚,而像沈依杭那样,则是暗戳戳的脸皮厚,被人都以为她偏僻很薄很知羞耻似的。实际上最不知羞的,就是像沈依杭这种人。她瞥了一眼门口的女人,在老爷子身旁坐了下来。在秦家,她相信能够在沈依杭面前护着她的,估计也只有老爷子了。秦有鹤她都不敢保证。“沈小姐怎么又来了?早上你不是刚见过有鹤还给他送饭的吗?怎么晚上又眼巴巴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觊觎我老公呢。是不是季医生?”鸣夏抢先开口,她不在乎温锦是如何看她的,在秦宅里面她就是秦太太,怎么说,是她的事。沈依杭刚刚在换鞋,听到鸣夏这么说只是尴尬地笑了一下。而最尴尬的就是季邵了,鸣夏一下子将话扔给了他,相当于是扔了一块烫手的山芋给他……他怎么说都是里外不是人。季邵觉得,秦有鹤娶的这个小娇妻,真的是够聪明,也够坏的……这个时候还是秦有鹤打破了尴尬,他见人来,就掐灭了手中的烟蒂,重新将火机放下。“季邵下棋,你别打扰他。”鸣夏吐了吐舌头,心底愤懑。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跟温锦和沈依杭说,但是鸣夏却是莫名地觉得心底膈应,觉得秦有鹤肯定是因为看到沈依杭来了,所以才掐灭了烟没有出去抽烟。她心底有点小情绪,但是不敢发出来。温锦见没人给沈依杭说话,就连平日里话最多的季邵今天都一句话都没说,于是温锦淡淡开口。“依杭一个人住在B市,一日三餐也是一个人,我就把她叫过来一起吃了。”温锦把沈依杭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这一点鸣夏能够理解,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反正温锦也不想把沈依杭推给秦有鹤,不伤及鸣夏的利益。温锦的话说出口,客厅里面一片死寂,并没有人理会。硬生生显得特别尴尬。季邵知道场面尴尬,皱眉开口:“有鹤,你来替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季邵是故意将秦有鹤拉去下棋,这样就不会太尴尬了。秦有鹤跟季邵之间已经培养了多年的默契了,会意地走了过去,开始下棋。鸣夏瞥了一眼秦有鹤,拿过一旁的水果盘笑着递了一块苹果放到了他嘴边。“老公,你要不要苹果?”这一句“老公”娇嗔酥软,让秦有鹤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意味深长。秦有鹤的眼神不算凛冽,但是看得鸣夏脊背都挺了挺。她缩了一下手,觉得秦有鹤肯定会让她拿开,刚想要讪讪地将手缩回来的时候,秦有鹤却是就着她的手将叉子上的苹果吃了。这个举动在外人看来或许是特别亲密的,但是对于鸣夏来说,毫无疑问是震惊的。秦有鹤竟然吃了她递过去的苹果……这个男人逢场作戏的本事真的是一点都不输给她啊……鸣夏在心底暗自腹诽。沈依杭大概是觉得看着有点碍眼,跟着温锦上了楼,去了温锦的房间鸣夏心底瞬间有一种击溃敌军的痛快感,但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身旁男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她就立刻不敢趾高气昂了,像是缩回了壳里面的乌龟一样……老爷子看了一眼秦有鹤:“专心下棋。多学学人家季二。”季邵得到老爷子表扬了就立刻朝秦有鹤使了个眼神,眼神戏谑。秦有鹤脸色镇定,一脸不想跟季邵争高下的样子。“最近公司怎么样?工作忙不忙?”“忙。”秦有鹤下了一颗黑子,平静回应。“公司再忙,也有多抽出时间来陪陪鸣夏,她一个女孩子嫁到我们秦家来,能够依靠的只有你。”程老爷子是真的挺喜欢鸣夏的,人跟人之间就看眼缘,第一眼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老爷子觉得鸣夏嘴巴甜,会说话,看上去眼神通透,他阅历丰富,看了一辈子的人了,不会看错的。鸣夏闻言的时候心底略微暖了暖,觉得老爷子真的对她很好……“我会的。”秦有鹤在老爷子面前还是挺“乖顺”的,不像平日里那个周身冰冷的他。“那几个老股东那边,有没有什么躁动?”老爷子将话题重新扯到了公司上面,皱眉开口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7-12-0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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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你什么时候对商场这么感兴趣了?是退休在家无聊,想要去商场闯闯?”秦有鹤没有回答老爷子,只是调侃了老爷子一番。程老爷子斜了他一眼:“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鸣夏却是抓住了老爷子刚才话里面的重点,难道秦氏内部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风平浪静?还有人会躁动?以往她就像个外人一样,觉得秦氏集团应该只是秦有鹤一个人在只手遮天,外界虽然对他了解甚少,但是对他的评价却是褒贬不一的。有人说他富可敌国,也有人说他是商界的吸血鬼,从不手软。鸣夏抬头看了一眼秦有鹤,恩,这样一个对旁人来说低调到神秘的男人,现在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她没有想太多关于老爷子提到的秦氏的问题,她不是商场上的人,同她无关的。鸣夏起身,准备去给老爷子的茶里面添点水,季邵正坐在沙发上面吃水果。就当她走向厨房的时候,门铃被按响了,她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今天还有人来?她走过去开门,一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女人面目和善,过肩的长发尾部微卷,整体的五官和气质给人的感觉是舒服又知性的。大概是女人之间都喜欢互相打量,鸣夏愣愣地看着这个女人,女人也这样看着她。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条纹丝质衬衣,应该是工作的职业套装,但是又不是特别规矩的套装,看上去知性当中又添了一些时尚的味道。她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年龄写在脸上,并不是满脸胶原蛋白的年轻女孩了,但是鸣夏觉得看着第一眼就觉得她很舒服。“你是?”鸣夏开口,并没有在见过她。不过能够进秦宅的,要么是秦家人,要么是秦家自己人。女人淡淡笑了一下:“有鹤在家吗?”鸣夏微楞,但是没有把她晾太久:“在的。进来吧。”女人手中抱着一束花,是一捧百合。“谢谢。”她对鸣夏淡淡笑了一下,换下鞋子走了进去。老爷子听到门口有动静就别过头去看了一眼,看到女人的时候随口就说了一句:“和和来了?”“爷爷。”女人上前将百合花放在了桌子上。鸣夏听了更是弄不懂了,爷爷?这个女人叫老爷子爷爷?那她是……老爷子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到季邵的存在,下棋下地忘掉了。非常随性地一边下棋一边跟鸣夏介绍。“鸣夏,这是有鹤的姐姐,顾和。”姐姐?鸣夏看着女人的脸庞暗自琢磨,秦有鹤的姐姐,怎么姓顾?她心底想着可能是表姐吧?顾和看出了鸣夏的疑惑,笑了一下开口:“我跟有鹤是同父异母。”“这样。”鸣夏尴尬地笑了笑,倒吸了一口凉气。真尴尬。“我听说温阿姨回来了,买了束花回来看看她,没想到家里这么热闹。”顾和笑着看向了鸣夏,鸣夏总觉得顾和看上去特别舒服,尤其是她身上的气质,很成熟却又很干净温和,是鸣夏能够想象到的最知性温柔的气质。老爷子喝了一口茶:“今天一家人坐在一起聚聚,你温阿姨带着沈依杭也一起来了。我把季二也……”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手中的棋子都僵在了半空中,回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季邵。秦有鹤坐在老爷子对面,眼神戏谑地看向了季邵。刚才是季邵调侃他,现在轮到他看季邵的戏了。秦有鹤跟季邵从小就是这样,两个人总是想要欺负对方,每次都打平手。“后.妈也来了?巧啊。”季邵从沙发上面起身,脸色沉了下去。鸣夏是个局外人,一开始没有听懂后.妈的意思,转而明白了,难道秦有鹤的姐姐,是季邵的……后.妈?!这个关系让鸣夏有些震惊和唏嘘……“恩。”顾和只是淡淡看了季邵一眼,季邵火药味那么重的话,她竟然也不计较。鸣夏觉得有点奇怪……她走到了秦有鹤身旁坐下,伸手拉扯了一下秦有鹤的衣服。“我怎么感觉季邵火药味儿这么重啊?”“你跟你陆一浓父亲相处的时候,火药味不重?”“……”鸣夏无言以对。秦有鹤不知道鸣夏跟江颂年后来续弦的妻子关系如何,所以只挑了她知道的陆弘阳说。还真是精明。“你姐姐怎么嫁给了季邵的父亲?”鸣夏觉得奇怪,“她几岁了?”鸣夏尽量压低了声音开口,因为此时老爷子正在为了缓和气氛跟顾和说话,老爷子是军人,声音洪亮,将鸣夏的声音压过不是问题。所以她说的话旁人听不见。“感兴趣?”秦有鹤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恩。”“自己去问她。”“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现在是你太太,总得了解一下你家里的事情吧?”秦有鹤干脆不理她,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后就将她直接扔到一旁不管了,鸣夏越来越觉得好奇,心痒地不行。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17-12-05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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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7-12-0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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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2: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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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夏觉得秦有鹤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只不过是隐藏在了一个正直无害的外表下了而已。“这个时间点你怎么不在医院照顾我爸?你不是很喜欢在人前装你的贤妻良母吗?扔下一个老头自己出来,万一他在医院里出事了怎么办?”季邵冷冷开口,打断了老爷子跟顾和的交谈。季邵是很懂得分寸的,老爷子是长辈,而且从小就照顾他,要是平日里的话他肯定是最尊重老爷子了,但是今天在老爷子面前失态,证明他是真的不悦。“你爸在休息,有护工看着不会出事。”顾和明显就是要息事宁人的那一方。她似是并不想跟季邵多说,又或者说是不想惹到季邵。转身走向了秦有鹤。“有鹤,你结婚的事情爷爷之前告诉我了。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个玉镯是我一直戴着的,送给你的新婚妻子了,不介意吧?”顾和将手中的通透的和田玉镯子摘了下来,递到了鸣夏的手里。鸣夏顿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她慌忙看向秦有鹤。“收下吧。”秦有鹤没有推脱。鸣夏尴尬地收下了镯子,心惊之余还是回应了顾和:“谢谢姐姐。”“没事。”顾和笑起来温柔舒服。鸣夏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只能够随着秦有鹤叫她一声姐姐。这个时候季邵冷声开口:“这么快就知道收买人心了?季太太的行事风格果真一点都没变。季邵的话听上去有些难听,让人觉着刺耳。顾和不理会他,对季邵的恶语相攻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选择无视和沉默。“我去趟洗手间。”顾和转身离开,脸色微微有些异样。鸣夏觉得顾和这个人一定很能够忍,换做是她的话,被季邵这样说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怼回去的。难怪秦有鹤说她的话太多了……季邵脸色冷淡难看,秦有鹤平静地开口:“看不顺眼就回去。”秦有鹤这句话没有含着半分不悦的意思,只是非常平静地说着,只是陈述的口气而已。“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去爷爷叫来吃饭的,不请自来的是她。”季邵口气愈发冷淡,“回去也是朝夕对着,我看的眼睛疼。”“那你就从大院搬出去,没人逼着你住在那。”秦有鹤有的时候觉得季邵就是找罪受,明明不喜欢顾和,但是还非得住在军区大院里面。季父重病,现在住在军区医院里面,常年住院,家里面就季邵和顾和两个人。“我得在那边碍她眼啊。”季邵嗤笑,也不管老爷子在场,话语说的难听,“她有脸破坏别人的家庭做小.三,我当然不能给她好日子过。”季邵这句话让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抿了抿唇略微看向了秦有鹤。做小.三……实际上在外人看来,她在秦有鹤和陆一浓的婚约里面,也算是个第.三.者。旁人不会管秦有鹤和是不是喜欢陆一浓,也不会管他们两个人是不是认识,只会跟随大流在网上骂鸣夏是狐狸精,靠着妹妹的婚约爬上妹.夫的床。她心底略微紧缩了一下,不知道秦有鹤听到季邵的话之后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老爷子终于发声了,他低声咳嗽了两声,脸色深沉:“季二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就先放一放。”其实老爷子在这件事情上面也很难堪,很难做。毕竟顾和是他的孙女,而季邵又是他看着长大的,情同爷孙。自己的孙女嫁给了季邵的父亲,这在当年,是天大的丑.闻。鸣夏抬头看着季邵,他额头的青筋都有些微微凸起,看上去是强行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名门望族里面的人,大多数都要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地很好,就算是再怎么愤怒也不能够表现在脸上。比如秦有鹤,鸣夏觉得自己永远猜不透他的情绪。鸣夏之前见季邵也觉得他心底的城府应该是很深的,但是今天在遇到顾和的时候,情绪却直接外露,根本无所顾忌,他大概是恨透了顾和吧……“爷爷,我妈当年因为她而死,让我怎么放?她现在嫁出去了就是季家人,况且她也不姓程,我跟她的事,爷爷不要管。”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孙女从小就独立,并不需要他多管。“哎,我老了也不想多管你们这些事了。”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境地,鸣夏抿了抿唇,伸手扯了扯秦有鹤的手臂:“我想去院子里透透风。”“恩。”秦有鹤看出了她的意思,起身拿了烟和火机走出了客厅。鸣夏像是小跟班一样跟在他身后,一等到走出客厅,她瞬间就长舒出了一口气。“我在里面都快闷死了……”鸣夏低声开口,看着秦有鹤从烟盒当中拿出一根烟喂到了嘴边,点燃。他跟鸣夏保持着一点距离,让烟刚好不能够呛到她。鸣夏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底微微一动。秦有鹤这个男人真的是很会撩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做出一些让人心生意动的举动来。或许他只是绅士,但是在鸣夏眼中却是对她挺好。大概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人对她好的缘故吧……“秦先生,你姐姐为什么会嫁给季邵的爸爸?”“你念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是不是经常夸你?”秦有鹤抽着烟,一本正经地开口,眼神里面没有半分的戏谑。鸣夏跟秦有鹤两个人站在院子里面,虽然距离不是很近,但是院子里面就他们两个人,她很确定他是在跟她说话。“好像是的。”鸣夏笑了笑。“那就对了。”秦有鹤深吸了一口烟,熟练地吞云吐雾。鸣夏看着他那张雾霭沉沉后的脸,愈发觉得听不懂他的意思了。“什么这就对了?”“好奇心重的宝宝,在幼儿园里面一般都很受老师喜欢。”“……”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7-12-05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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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有鹤又拐着弯地说她!不过从秦有鹤这样一张一本正经的脸上说出“宝宝”这么两个字的时候,竟然有一种特别苏的感觉……“我就是问问,你不回答我也可以。”“恩。”秦有鹤真的不回答她,鸣夏猜到这或许是秦家的丑.闻,所以没人愿意提起。鸣夏心底气闷,稍微靠近了一点秦有鹤,烟味儿马上扑面而来了。“晚上我不想跟沈依杭坐在一桌上吃饭。膈应。”“你不吃饭,她也不会觉得饿,饿的人是你。”秦有鹤安慰的话语很生硬。他见鸣夏靠近了一些,就将手中的烟蒂掐灭扔在了地上。烟蒂落在地上,烟灰一下子飘起来了一些。“为什么我总是跟她碰面?”鸣夏觉得怎么哪里都有沈依杭。她真的是比陆一浓更让她觉得不舒服,心底膈应地慌。“因为你现在是秦太太。”秦有鹤穿着一身居家服,敛去了平日里的冷峻冷硬,多了几分慵懒。他寡淡看着她的样子,让她心跳略微快了一点儿。“她还会跟你告状,说我扔了她的饭盒……”鸣夏觉得委屈,“万一她下次捏造事实说我欺负她,怎么办?”“那就管好你的嘴巴,少跟她说话。”秦有鹤这句话虽然带着几分严厉的味道,却让鸣夏并不是很排斥。她抿了抿嘴巴,低声啐了一句:“我真是自讨没趣跟你出来……”秦有鹤的眼神略微眯了一下,下一秒鸣夏便噤若寒蝉地连忙转过身去准备逃离:“我去厨房去帮忙。”她连忙钻进了厨房里面,去帮家里面的厨师做菜。她做菜的手艺不算太好,但是也过得去,反正她如果坐在客厅里面的话,估计会让很多人觉得不舒服的,倒不如到厨房里面来煮饭。一个多小时后,鸣夏和厨师将饭菜都端到了客厅里面,人都陆陆续续坐过来了,就连沈依杭和温锦也从楼上下来了。温锦大概是知道鸣夏和老爷子都不待见沈依杭,所以一直跟她在楼上,直到吃饭才下来。厨师一边上菜一边跟大家介绍:“这些菜基本上都是太太做的,太太的手艺很好。”鸣夏听到“太太”这样的称呼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习惯,但是觉得在沈依杭面前被这样称呼,还是一件很值得“趾高气昂”的事情。她微微抿唇,邀功似地看向了秦有鹤。秦有鹤看了她一眼,没有什么表情。她吐了吐舌头主动坐到了秦有鹤旁边,帮他夹菜:“这是我做的宫保鸡丁,你多吃点儿。”沈依杭坐在他们对面,看到这么亲昵的举动的时候,一边吃了一口饭一边平静开口:“有鹤不喜欢吃宫保鸡丁的。”鸣夏夹着宫保鸡丁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她的脸色僵硬,尤其是唇线,好像被人侮辱了一样。她刻意地将宫保鸡丁喂到了秦有鹤的嘴边:“你吃一口嘛。很好吃的。”她央求似的话语让人听着觉得特别娇嗔,秦有鹤没有什么犹豫,就这她的手吃了一口。对面的沈依杭看地有些瞠目,她微微张了张嘴巴,将话还是咽了下去。鸣夏见秦有鹤吃了,就又多夹了几筷子宫保鸡丁放在了秦有鹤面前的碗里面,好像他多吃点儿,就是给她长脸似的。秦有鹤没有说话,鸣夏夹过来就吃了,看得一旁的季邵目瞪口呆。但是秦有鹤本人都没有说什么,季邵当然不会多嘴,况且他就坐在顾和身边,心情很不好。顾和一直静静吃饭,也不跟人搭话,只是有时候会同温锦说两句,两人之间看似客套实则生疏。温锦算起来,应该算是顾和的后.妈,这两人坐在一起说话吃饭的样子难免让鸣夏这个外人觉得奇怪。毕竟她之前跟江颂年的妻子也就是她的后.妈相处的也就这样,而跟继父陆弘阳更是势同水火,所以她觉得挺奇怪的。难道顾和和温锦都是做后.妈的人,所以互相并不排斥?鸣夏这么想着瞥了一眼顾和身旁黑着脸的季邵,连忙将这个想法给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有鹤,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老爷子忽然开口,打破了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过段日子。”秦有鹤吃着鸣夏给他不断夹过来的菜,吃完才开口。这个男人的餐桌礼仪做的非常好,即使是在家里也要等吃完一口饭菜才会说话。“别让鸣夏等地太急了,婚礼到底还是要办的。别委屈了人家小姑娘家。”鸣夏听着老爷子的话心底觉得温暖,老爷子处处都为她着想着,让她觉得好像真的是在一个家庭当中一样。“恩。”秦有鹤仍旧没有多说话。他看了一眼鸣夏,见她一直在殷勤地给他夹菜,自己也没有吃多少。她讨好的意味太明显了,她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下一秒,秦有鹤拿起筷子不动声色地帮鸣夏夹了一块鸡胸脯肉放到了她碗里,鸣夏看到自己眼前的碗里面忽然多了一块肉,怔了一下之后别过头看向了秦有鹤。“谢谢老公。”鸣夏脱口而出,她叫地这么顺口,把她自己都吓到了。秦有鹤倒是不为所动,沉声开口,因为那边老爷子在跟温锦说话,所以旁人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多吃点。吃什么,补什么。”话落,秦有鹤的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了她的身前。鸣夏感觉到了他那两道炽热的目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鸡胸脯,胸……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佯装淡定地夹了一块腰花放到了秦有鹤的碗里。“你也是。”秦有鹤看到这片腰花的时候脸色沉了沉,这个女人睚眦必报的本事倒是学会了不少。尽是些歪门邪道。“温锦,你在B市既然停留的时间不多,就跟你徒弟一起去住吧。有鹤这边毕竟新婚燕尔的,难免有不方便的地方。”老爷子对温锦开口,话语是长辈的威严。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7-12-05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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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锦吃了一口饭:“爸,我已经找好公寓了,依杭一个人住方便点,我就不去挤着了。”“那也好。”下一秒秦有鹤冷冷开口:“打算搬到叶家去住?”这话一落地,老爷子咳嗽了两声:“吃饭!”温锦垂首,从鸣夏的角度看过去脸色异常的很,叶家?鸣夏她忽然想起来了今天下午打车的时候偶然看到温锦同一个中年男人亲密地走在一起的样子……果然就像江颂年之前同她说的:名门大户,水都深的很。她还是不要蹚浑水比较好。*晚饭结束,沈依杭准备回去,温锦从餐桌上面起身说了一句:“有鹤,待会把依杭送回去吧,她没有开车过来。晚上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沈依杭正在喝水,听到温锦说完这句话之后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鸣夏正在跟家里的保姆一起收拾餐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觉得有点恶心。明明沈依杭就翘首等着秦有鹤送她回去呢,还偏偏要装作一副不用他送自己足够坚强能够一个人走夜路的样子。季邵这个时候为了缓解尴尬开口:“依杭,我送你回去吧。”沈依杭眼神里划过了一丝落寞,但是季邵都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恩。”秦有鹤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沈依杭,鸣夏看他脸色难看,还以为他是因为沈依杭的事情不高兴,但是她又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嘴唇有些泛白。老爷子从沙发上起身,看了一眼顾和:“和和,那你送我回家吧。”“恩。”顾和拎起包从季邵身边走过,季邵故意将身子侧了侧,动作再明显不过了,顾和过去的时候走得有点快,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肩膀上。“啊……”顾和拧紧了眉心,一抬头就对视上了季邵一双戏谑的眸子。“季太太走路不长眼吗?”“季邵,你不是个孩子了。”顾和今天因为在秦宅,一直忍着季邵,但是这一撞撞地她生疼,她也有些忍不下去了。“你不是我妈吗?在你眼里我应该永远都是个孩子才对。”季邵的话越来越难听,顾和的脸色微微有了一些波澜,一张五官精致舒服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老爷子上前伸手拍了拍季邵的肩膀:“好了,回家吧。”季邵嘴角略微扯了一下,笑意顽劣,似是有意嘲弄顾和:“那就回家见,后.妈。”顾和凛了脸色,扭过头换上鞋子推门而出,似是一分钟都不想跟季邵多呆。*几分钟,客厅里面终于安静了下来,温锦因为刚才秦有鹤的一句话心底似是不舒服已经上楼了。鸣夏走到了秦有鹤面前,仰头看着他:“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秦有鹤脸色看上去不大好,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神色。“你哪里不舒服?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鸣夏皱紧眉心,声音都紧张了一些。“吃点药就好了。”秦有鹤看着她眼底紧张的神色,原本沉着的脸色略微变得缓和了一些。他阔步走向了一旁的红木柜子,从里面拿出了医药箱。鸣夏连忙快步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秦有鹤手中的药。“你吃胃药?是胃不舒服吗?”“恩。”“是我做的饭菜有什么问题吗?可是大家都没事啊?”鸣夏有点紧张,生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吃坏了胃。“不是。”秦有鹤似是并不想多说,吃了几颗胃药之后连续喝了好几杯水。“要不我们去医院吧?”她记得之前陆琛说过秦有鹤有胃病,前段时间还挺严重的。“不用。我还有些文件要看,你先去睡。”秦有鹤这句话像是宽慰她的口气,让鸣夏听着愈发着急了。但是她也不能够拦着他不让他去工作,只能够杵在原地。等到秦有鹤去了二楼书房,鸣夏决定给他热一杯牛奶送上去的时候,放在一旁沙发上的手机响了。鸣夏走过去看了一眼,手机是秦有鹤的,他应该是落在客厅了。她原本是想要拿起来给他送到二楼去的,但是手一滑,就按下了接听键。她慌忙拿起手机,既然按了接听键了就只能够听了,总不能够再挂断。鸣夏还没来得及开口,下一秒那头就传来了沈依杭的声音。“有鹤,你胃怎么样?医生明明叮嘱过你很多次不能够吃一点辣和刺激的东西,今天那个宫保鸡丁这么辣,你为什么还要吃?就因为是阮鸣夏夹给你的吗?”鸣夏原本听到沈依杭的声音的时候觉得挺气人的,她这才刚走就又打给秦有鹤。这算是什么意思?但是当听完她的话之后,鸣夏心底却是咯噔了一下。她知道秦有鹤有胃病,但是竟然没有想到他不能够吃辣……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气沈依杭,竟然一直在给他夹宫保鸡丁,他竟然还一口不剩地全部都吃完了……那个宫保鸡丁是她做的,因为她的口味一直都比较重,喜欢吃辣的东西,所以辣椒就放多了一点儿,自己也没有太注意。“有鹤?”那头的沈依杭估计也是很着急,在餐桌上面没有说破,而是回到家之后才打给了他。鸣夏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听着沈依杭这么担心秦有鹤,冷冷回了一句。“沈小姐话怎么这么多?”“是你……”沈依杭的声音明显有了一点点颤抖,“阮小姐,你跟有鹤之间的事情我插不了手,但是你今天为了气我,一直给有鹤夹菜让他吃,他会生病的。”“为了气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鸣夏咬牙,“夹菜只是夫妻之间稀松平常的事情,沈小姐没有结过婚当然不知道。挂了。”鸣夏直接挂断,根本不给沈依杭反驳的机会。但是挂断之后她心底却是惴惴不安,她拿着热牛奶上了楼,轻轻地敲了敲书房的门。鸣夏伸手敲了敲书房的门,里头传来秦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17-12-05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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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鹤比往日里似乎还要低沉一点儿的声音。“进来。”她的心略微紧了紧,拿着盛满了牛奶的玻璃杯走了进去。秦有鹤的书房应该是有些年岁了,之前应该不仅仅只是他在用,程本身也是老宅,估计是程老爷子之前办公的地方。书房里面的灯光略微显得有些昏黄,她进去的时候秦有鹤没有抬眼,家中也就她和温锦两个人会来敲门,温锦的脾气古怪,发生了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之后,她是不会自讨没趣地主动来找秦有鹤的。所以来的只有可能是鸣夏惨。鸣夏心底有愧疚,所以在看到秦有鹤的时候整个人的姿态都放低了一些,不像平日里那样刻意讨好,而是真的担心。“吃了药,你的胃有没有舒服点儿?”鸣夏嗫喏着开口,心底隐隐有紧张在作祟。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她还是没有能够拿捏准秦有鹤的心思。“恩。”秦有鹤没有抬头,他手中拿着万宝龙的钢笔,簌簌地写着几行字,看上去很忙。鸣夏觉得自己像是被晾在了一边似的,她将手中的玻璃杯递到了秦有鹤的面前:“我给你热了一杯牛奶,你趁热喝点吧,对胃好。”秦有鹤的耳边不断传来女人低声的软语,他手中握着的钢笔略微紧了一下,放下之后抬起头,对视上女人紧张关切的眼神。“关心我?”鸣夏心底咯噔了一下:“夫妻之间相互关心,本不就是应当的吗?”她没有办法再用那种讨好的口吻跟他说话了,因为她现在是真的有点担心他因为她犯了胃疾。“人前装,没必要人后也装。”秦有鹤拿起一旁的烟盒和火机,熟稔地点了一根烟。鸣夏发现他的烟瘾其实并不重,只是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好像喜欢抽烟,用来抵乏。“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不能够吃辣,还一个劲儿地往菜里面加辣椒,还以为你会喜欢吃……”鸣夏心底愧疚,所以说话都变得绵软了一些。秦有鹤听着她温软的话语心底到底还是软了软,从她手中接过玻璃杯喝了几口牛奶,就像是交差。“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鸣夏很不满意他这样交差的口气,但是又无可奈何。毕竟只是挂名的妻子,她过度的关心应该会让他反感的。她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秦有鹤的手机递到他面前:“刚才沈小姐打过来,我手滑接了。你信不信?”秦有鹤对她这些小伎俩已经了如指掌,所以当她说真话的时候,他也并不是很信。“放下吧。”鸣夏看着男人冷漠的样子,心底犯嘀咕:生病了还这么冷硬……“你胃不舒服就先把工作放一放吧,我们去睡觉好不好?”话说出口,鸣夏才发现这句话好像是有点儿歧义的……但是说出口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秦有鹤玩味地开口,唇色仍旧是有些泛白:“睡觉?”鸣夏硬着头皮苦笑:“对啊,工作可以明天做,先去睡吧。”她以为他这样的态度肯定是拒绝了,但是没想到秦有鹤却起身:“恩。”她跟着秦有鹤高大的背影回到了主卧。秦有鹤似乎是真的很不舒服,一到主卧就躺下了,唇色也微微有些泛白。鸣夏也钻进了被子里面,她靠床坐着,稍微靠近了他一点。“你的脸色很不好看。还很难受吗?”鸣夏忽然间觉得人果然都是有脆弱的一面的,即便是像秦有鹤这样平日里手段强硬,看上去刀枪不入的人,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在鸣夏眼里,此时的秦有鹤更像是个生病的小孩……“恩。”“要不我们去医院吧?我开车送你过去,最近的意愿应该十几分钟就到了。”鸣夏好声说着,她从小到大就容易心软,即使秦有鹤平日里对她挺凶的,但是见到他生病她就心软了。“不用。”秦有鹤拧眉。鸣夏见他抵触,思索了一下之后伸出两只手使劲儿地互相搓了搓,用力很大,好像要将自己的掌心都磨破了似的。下一秒,她伸手探入了被子里面,将掌心覆盖在了秦有鹤的胃部,还在他的胃部稍微揉了揉。秦有鹤感觉到了胃上方的皮肤上有一只小手,他睁开眼不悦地皱眉,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鸣夏被吓了一跳,尴尬地开口:“我把手搓热了,给你稍微揉一下应该会舒服点儿。”她掌心温温的温度隔着他的睡袍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一时间,皮肤上变得滚烫。“谁让你乱摸的?”秦有鹤的眼神凛冽。鸣夏顿时有一种狗咬吕洞兵的感觉……她连忙想将手缩回去,但是秦有鹤手腕的力道却是强硬:“你不让我帮你,就松开我。”“阮鸣夏,不让碰的人是你,次次点火的人也是你。”秦有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落入鸣夏的眼中,让她浑身瑟缩了一下。不会吧……她就这么碰了他一下,他就想到那方面去了?“秦先生之前到底是有过多少女人,才会欲.望这么强烈?”“你之前是帮多少男人暖过胃,才会这么熟练?”秦有鹤眯着眸,睚眦必报,学她的。鸣夏有些羞愤:“我没有。”“慕呈延呢?”“我跟他不熟。”“不熟还差点上了.床?”秦有鹤咄咄逼人,脸色却仍旧是苍白的。鸣夏心底咯噔了一下,之前念书的时候她的确是差点跟慕呈延发生关系,那次两个人都喝的烂醉,幸好后来山山去找鸣夏,才把她从“火坑”里拉了出来。“你怎么……”鸣夏刚想说你怎么知道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他应该是又调查过她了,“你调查地这么彻底,是想把我的老底都翻了吗?”“你最近不是刚调查过我名下的房产吗?这才是翻老底,不是吗?”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确是让山山调查过的……为了调查沈依杭住所的事情,怎么他连这都知道?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7-12-05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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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山山黑进人家系统的时候有了疏漏,被发现了……她忽然间觉得她住在秦有鹤给她织就的一张大网当中,她自作聪明的那些小动作,他都能够一览无余。鸣夏陷入了僵持,不知道怎么回复秦有鹤,所以沉默了很久,她放在秦有鹤胃上的手都有些凉了。这个时候秦有鹤开口,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我不喜欢你用应付别的男人那一套来应付我。”他的口气霸道,强势。鸣夏鼻尖略微酸涩:“秦先生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不也是用应付别的女人那一套来应付我的吗?”他所谓的绅士,只不过是适用在任何女人身上的。她坚信如果当初进秦宅要爬上她床的是别的女人,现在的秦太太,估计也就是别人了。他选择交易对象不过只是看条件,而不看人心。秦有鹤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她连忙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手腕上通红一片。秦有鹤看到她手腕上的痕迹的时候心略微软了软,是他不知轻重了些。“明晚秦氏年会,你参加。”鸣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原本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涨了起来。秦氏年会,之前山山调查秦有鹤的时候说过,秦氏的年会向来都是不对外公开的,请的人除了公司的高管和中层,其余的都是一些商贾名流和政客,一张入场券,都是价值连城的。“我是作为秦太太的身份去吗?”鸣夏有点兴奋,如果能够作为秦太太去,她的目的就真的达到了。那些名流当中肯定不乏知名的设计师,她想要在设计圈内立足,就需要结交他们。认识的圈内人越多,对她的工作室越有帮助。“要是你愿意,你也可以作为江家的女儿去。”秦有鹤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江颂年是政客,他也会去。鸣夏连忙笑了:“我当然要做秦太太了。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别让我丢脸就行。”鸣夏有的时候觉得跟秦有鹤说话很累:“哦。”翌日。鸣夏醒来的时候秦有鹤还在睡觉,他竟然没有去晨跑。她别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额上冒着细密的冷汗,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额头滚烫。秦有鹤的唇色泛白,鸣夏微微皱眉,低声唤了一声。“秦先生?”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很低了,但是没想到秦有鹤睡地这么浅,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他睡眼惺忪,原本的双眼皮变成了多眼皮,层层压在一起,显得他很疲惫。鸣夏瞧着他多眼皮的样子,觉得生病的秦有鹤就跟个孩子似的。“你好像发烧了。”鸣夏也没有起身,只是手肘撑着枕头低声开口拓。“恩。”“是不是昨晚胃不好引起的?”鸣夏低声喃喃自语,眼底隐隐有担心惨。“恩。”秦有鹤似是不想多说话,应该是很不舒服。“那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粥。”鸣夏掀开被子起身,离开了床,匆匆忙忙简单洗漱了一下之后就下楼去了厨房。现在才早上六点半,她从冰箱里面找了一些瘦肉和青菜,将瘦肉切成细条放进了粥里面,又炒了一小碟青菜,等到粥熬地差不多,她想要盛出来去端给秦有鹤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下楼了。秦有鹤身上随意地穿着睡袍,看上去深情慵懒疲惫。他走到鸣夏身边,拿起水杯酣畅地喝了一大杯水。“今天你不要去公司了吧,我陪你去医院。”肠胃疾病引起的发烧,不能小觑。“不用。”秦有鹤似是没什么心情,又倒了一杯水喝了一些。鸣夏见他拒绝,心底有些担心但还是转身回去给他盛了一碗粥。“我熬了点瘦肉粥,配着青菜吃应该挺清爽的,你胃不好先暂时喝点粥,中午我再熬了给你送到公司去,行吗?”鸣夏很下意识地说出这些话来,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秦有鹤没有拒绝,走到餐桌前面,鸣夏端着粥和菜放到了他面前,看着他不舒服的样子,鸣夏比他还着急。秦有鹤喝了几口粥就放下了:“我吃饱了。”“就算没胃口也吃点,不然你的胃会更加不舒服。”鸣夏见他才吃了二分之一,连忙开口。“我是成.年.人。”他是在提醒她,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鸣夏有一种被人拒绝之后的尴尬感。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尴尬笑了笑:“那你带点面包去公司,饿了可以垫垫肚子。”说完鸣夏便回到厨房去给他拿面包,出来将面包放到秦有鹤手中的时候,他的眼神如炬。“人后不用装地这么起劲,你累我也累。”秦有鹤的话语是肯定的口气,她心底一滞,微微抿唇。“秦先生现在供我吃穿,我总得偶尔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来,不是吗?”鸣夏佯装无所谓地说出这句话,心底却已经是晦涩一片了……秦有鹤根本不理她,直接上了楼。二十分钟后他下楼,身上已经换上了笔挺的西装,即使脸色仍旧有些疲惫,周身的气场仍旧很足。看不出是生病的模样。他走到玄关处,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向鸣夏,一边扣着手腕上的袖扣,一边开口:“晚上六点半,洲际酒店。”“恩。”鸣夏颔首,她会准时到,这是她的机遇。*中午。山山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让鸣夏陪她去军区医院看病。鸣夏在出租车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山山的号码:“喂,你怎么了?你平时身体不是很强壮的吗?怎么忽然要去医院了?”在鸣夏的眼中,山山虽然每天都坐在电脑前面写代码,但是身体一直都是挺好的。那头的山山支支吾吾的:“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这个月的月经推迟了好多天了。”“你难不成还能无.性怀孕了?”鸣夏嗤笑。山山皱眉:“待会见面再说好了,这里说不清。”鸣夏还是忍不住发笑:“好。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7-12-05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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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17-12-06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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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1:5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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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夏心底有些异样的感觉,或许是从小没有安全感,她对人的“占.有欲”都会很强。就像小时候她会想尽办法引起阮兰心和江颂年的注意,即使是闯祸闹脾气,这样他们就会关注她一点。而当看到自己父母跟别人生的孩子有说有笑的时候,她心底就会觉得特别难受。鸣夏将自己此时心底的难受归于这一类拓。山山刚好从B超室内出来,看到鸣夏唇色微微有些泛白的时候,担心地皱眉:“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鸣夏浅浅地吸了一口气,鼻尖酸涩:“我看到秦有鹤跟沈依杭一起在医院。早上的时候他胃不舒服还发烧了,我想陪他来医院他拒绝了我,一转眼就让别的女人陪着来了……”鸣夏像是嘀咕一样跟山山说话。山山看着鸣夏眼眶红红的模样,就连鼻尖也有些红,她扯了扯嘴角:“果然还是女人更容易动情。”“谁说的?我只是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亲近,觉得膈应罢了。”鸣夏嘴倔,心底早就晦涩难堪。“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之前见你追慕呈延的时候也没有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山山嘴角的笑意更甚了一些,“果然还是秦先生的魅力更大啊。惨”鸣夏的心提了提,她没有想过自己会跟秦有鹤之间徒增交易以外的感情。“走吧,去医生办公室。”鸣夏皱眉,提醒了一声山山。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7-12-06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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