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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心如小哇】【2017.12.04】转载小说《有鹤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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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依杭恰好找到了一个时机逃脱,立刻开口。鸣夏心底愤懑难受,眼眶都微微有些泛红了,她之前担心的问题出现了,她上次问秦有鹤万一她跟沈依杭吵架了,他会帮谁?他果然是帮沈依杭的……鸣夏心底难受,转身就上了楼回到了主卧。秦有鹤也回了主卧来拿西装外套。“你跟着我干什么?”鸣夏见秦有鹤也走了进来,直接脱口而出,一双微红的眼睛瞪着他。秦有鹤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还是头一次见阮鸣夏委屈。他的唇线僵硬,阔步径直走到了沙发前面,从沙发上拿起了西装外套穿上,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的。鸣夏心底咯噔了一下,她刚才那句话,堪堪显得她自作多情……她的耳后根略微红了一下,眼神也有些飘忽。“咳……你为什么要让沈依杭住在你名下的公寓里面?秦先生这算是金屋藏娇吗?”鸣夏不喜欢憋着,走到了秦有鹤面前直接开口问道。秦有鹤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紧张又委屈的女人,原本僵硬的唇线到底还是稍微变得温和了一些。女人未施粉黛,却是肤如凝脂,五官也是女人中的上乘。他本应该让她做一个情.人,她足够漂亮和有趣,而不是秦太太……“不是你的说的,如果我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话,可以去找别的女人?”秦有鹤以牙还牙地开口,让鸣夏瞬间吃瘪了。这句话的确是她说的……她自己给自己硬生生挖了一个坑。可是当时她只是气话啊!鸣夏委屈地很,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锱铢必较?!她微微拧着眉心仰头盯着他,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仰头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每次鸣夏觉得心里头憋着一团火的时候,只要看一眼秦有鹤火就全都咽了下去,这个男人的这张脸简直就是让人心软的利器……“我……我后悔了。不想秦先生有别的女人。”鸣夏嗫喏着开口,话语有些磕磕绊绊的。秦有鹤湛黑色的眸子紧盯着她小巧的脸:“家里太太不能满足我,我当然会有别的女人。”“……”这句话一出口,鸣夏瞬间明白了秦有鹤的用意!这个斯文败类,就是一步步在诱她入坑!她之前一直都是抗拒跟他再发生关系,所以秦有鹤就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激将她,让她欣然接受履行夫妻义务。她很想不上当,但是如果拒绝的话,那不是给了秦有鹤在外面养女人的充足借口了?她心底莫名地不想让秦有鹤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更别说是发生关系了……鸣夏仰头冲着秦有鹤露出了一个尴尬地不能够再尴尬地笑:“我以后……一定尽量满足秦先生。”鸣夏抽搐了一下嘴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大不了不就是睡吗?又不是没睡过!总比看着秦有鹤跟别的女人越走越近的好,她要是放任不管的话,难保秦太太这个位置会不会“江山易主”。“恩。”秦有鹤仿佛是势在必得一般,伸手正了一下领带,唇角弯了弯。鸣夏皱眉,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坏?!他从小到大一定做了不少坏事!“那你能不能让沈依杭从溪山御府搬出去?”鸣夏伸手扯住了秦有鹤的衣袖,下一秒就被秦有鹤直接扯开。“她在B市演出时间就几个月,没有地方可以住。”“你这么可怜她?”鸣夏心底晦涩。“她是孤儿,从小跟着我妈,如果她不住在那边,我妈会把她接到秦宅来,跟你同吃同住。”“……”又是威胁!这个男人好像每一次都能够掐准她的软肋似的。“我比她可怜多了,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鸣夏心头上的晦涩蔓延了开来,蔓延到了身体的每寸皮肤。孤儿?她从小被两大名门所弃,两家就像扔皮球一样对她,她从小承受的比孤儿更惨。秦有鹤开始扣袖扣,这个男人生活考究,是个十足十的绅士。他修长的手指扣袖扣的时候指节修长干净,看上去很养眼。他沉默了几秒钟,看向她:“你还想要什么?”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随机应变地立刻伸手抱住了秦有鹤紧窄的腰身,笑着仰头。“我想要秦先生啊,想要秦先生对我好。”鸣夏娇嗔开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里面含着几分真,几分假。就这样脱口而出了。她抱住秦有鹤腰际的手略微有些紧缩,晦涩愈发满眼,就连指尖都是酸酸的。秦有鹤伸手扯开了女人娇小的身体:“把你讨好人的样子收敛点,我以后不想再看到。”鸣夏知道他不喜欢,但是她能做的不过也就是这些。讨好他,他才会保护她……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哦。”秦有鹤从一旁拿过大衣穿在了西装外面,正准备离开主卧的时候,鸣夏连忙开口。“我这几天工作室那边还没有装修完正好没事,晚上想做饭,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呀。”“不用,晚上我有事。”“哦……”鸣夏有些失落,但是还是提起精神,“那你晚上早点回来。”“恩。”*傍晚的时候,鸣夏一个人没事就出门去超市采购,她约了山山一起。山山完全是被鸣夏拽出来的,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电脑前面写代码才对,这段时间因为鸣夏的事情,山山的作息也全部被打乱了。超市里,鸣夏在卖蔬菜,山山一边走一边嘀咕着。“晚上秦有鹤要回家吃饭吗?你买菜干什么?”“他今晚有事不回来吃。我买了在家里放着,万一他明天回来吃了呢?”“啧啧,你现在活脱脱像是个怨妇,每天等着丈夫回家吃饭。鸣夏我没想到你会堕落成这样。”山山扯了一下嘴角,故意调侃鸣夏。“我这叫良家妇女。”鸣夏挑眉。“对了,我奶奶今天晚上去看沈依杭首演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7-12-05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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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奶奶等了大半年了就为了今晚这一场。”山山看着鸣夏忽然想到了沈依杭,就脱口而出。“首演?”鸣夏略微愣了愣,是今晚?“对啊,我奶奶一直在嘀咕,还给了我两张票让我找你哥一起去看,她不知道你哥现在在柏林。况且,我也不喜欢听京剧。”“山山,要不我们去滨海剧院吧,你不是有两张票吗?”鸣夏心底惴惴不安,总觉得…….秦有鹤说今晚有事,或许就是沈依杭的首演。-山山皱眉:“我没兴趣……再说了,沈依杭算是你的情敌吧?你去看她干什么?”“去嘛!”鸣夏皱眉,央着山山,山山抵不过她的纠缠,只能够答应陪她去了。*滨海剧院。当鸣夏看到剧院门口的人山人海的时候,略微有些发愣。“现在年轻人对国粹这么感兴趣了?”她还以为,来听戏的大多数都是老人呢……但是明显年轻人要比老人还要多惨。“老人来这儿,纯粹是为了听。而年轻人来这儿,纯粹是为了看。懂吗?沈依杭那张脸哪怕是在娱乐圈,也是女神级别的,更何况是在京剧界,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年轻的大美人儿,唱功还扎实,师承名门,来看的人当然多了。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这里可是一票难求的。”山山很多都是听她奶奶说的,说的头头是道的。鸣夏听到那句“师承名门”的时候兀自扯了扯嘴角。“你知道沈依杭的师傅是谁吗?”“我听我奶奶说,是那个京剧名角儿温锦。”山山记性还不错,听奶奶提起过几次就记住名字了。“那你知道温锦是谁吗?”鸣夏的嘴角有些僵硬。“谁啊?”“秦有鹤的妈妈。”“……”话落,山山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两人走进了大剧院里面,这是可以容纳几千人的剧院,鸣夏一眼望去,乌央乌央的都是人,竟然座无虚席。她还真的是,小瞧了这个沈依杭了……山山奶奶给的票还是前排的座位,在第三排,山山指了指第一排的一个老奶奶,压低声音对鸣夏开口:“你看到我奶奶了没?我真的一度怀疑沈依杭才是我奶奶的亲孙女,我奶奶之前还飞到伦敦去看过一次她在国外的演出。每次都是头排。”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扯了扯嘴角:“不会是你爸的私.生女吧?你叫沈岑她叫沈依杭,都姓沈哎。”“照你这么说我跟天下姓沈的都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咯?”山山打了一下鸣夏,拉着她坐下。鸣夏坐定之后环视了一眼四周,忽然,在山山奶奶身旁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脊背瞬间一停,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像是定格住了一样。如她所料,秦有鹤所说的晚上有事,就是来看沈依杭的首演。鸣夏的心僵持了一下,心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在看什么?”“你看到你奶奶旁边坐着的男人了没?”鸣夏的嘴唇微微有些泛白。“恩……那不是,秦先生吗?”山山胆子没有那么大,还不敢直呼秦有鹤的名字。“我现在像不像捉.奸的正室?”鸣夏略微眯眸,口气尽量显得平静淡定,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现在她心理一点都不舒服。“不像,反而像是躲躲藏藏的小.三。”“……”鸣夏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之后发了一条短信给秦有鹤:秦先生你在哪儿?她发完之后就抬头看向了秦有鹤那边,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鸣夏的心像是沉入了谷底,很沉很沉……她不死心地又发了一条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依旧没有回应。就在这个时候,台上的幕布忽然拉开,沈依杭一出现的时候,全场都是掌声,让鸣夏和山山两个外行有些尴尬,他们对京剧不了解,完全不知道沈依杭那么有名……鸣夏看向了秦有鹤的方向,他也很平静,只是挺直脊背坐着,没有鼓掌。鸣夏的心口紧了紧,发现秦有鹤的目光一直落在台上那个已经穿上了京剧行头的女人身上,目不转睛。他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她……台上的女人开始咿咿呀呀地唱起了《女起解》,身段姣好,一步一挪间韵味十足。眉眼间尽是温婉柔情。虽然鸣夏听不懂,但是也听得出沈依杭的唱功了得,但是她越听越心烦,完全没有心思了,大概过了十分钟之后直接起身离开了。山山见状连忙拿了包也跟着她走了,直到走出了滨海大剧院之后,她心口那口闷气好像才稍微消散了一点。“你看你,不是自己来找罪受吗?”山山皱眉,拧开矿泉水瓶递到了鸣夏面前。鸣夏拿过水瓶酣畅地喝了两口,心底愤懑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果然****较容易动感情的,你看看秦有鹤把持地多好,再看看你自己。”山山看到鸣夏这幅醋味十足的模样,忍不住啐了几句。“谁说我对他动感情了?我只是怕他跟那个沈依杭走得太近,到时候不要我了怎么办……”“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喜欢上秦有鹤这样的男人又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嫁给秦有鹤,很风光啊。”“我喜欢他?我那是在他面前装出来的。”鸣夏据理力争。山山见状也不反驳,她现在才算是明白了一把什么叫做“旁观者清”。此时,鸣夏的手机响了,那头是陆一浓打过来的。她心烦意乱,看到是陆一浓的手机号码的时候,直接摁断了,不想理会。但是没过一会那边又打过来了,她皱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承泽不行了,你快过来。”那头的陆一浓声音焦急,乍一听让鸣夏心惊。“什么?”鸣夏瞪大了眼睛,“承泽怎么了?!”“晚上护士巡房的时候看到承泽的心跳停了,现在在抢救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7-12-05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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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过来,晚一点或许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陆一浓跟陆承泽毕竟是一母同胞所生,就算陆承泽跟鸣夏要亲近一些,他到底也还是陆一浓的亲弟弟,所以鸣夏在听到陆一浓这么着急的时候,立刻就心惊了。她没有理会陆一浓,直接挂断了手机。“发生什么事了?”“承泽不行了,我要去一趟医院。山山你自己回家小心点。”鸣夏皱眉,心急如焚。山山连忙颔首:“那你赶紧去,我没事。”“恩。”鸣夏匆忙在滨海大剧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承泽所在的医院。*鸣夏一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陆一浓的身影,当时她脑中只想着承泽了,根本没有想太多,跑到了陆一浓面前质问。“承泽在里面抢救你在这里干什么?!”“等你啊。”陆一浓挑眉。下一秒,鸣夏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心剧烈地抽痛了一下。“承泽到底有没有事?!”“承泽好好地躺在那儿呢,能有什么事?当初你把他害成了这样,已经让他变得最糟糕了,不可能再糟糕了。”鸣夏知道,自己上当了。“你要干什么?”鸣夏从小就没有安全感,胆子其实也是很小的,尤其是两年前在后台被陆一浓陷害之后,她就特别怕陆一浓……“你抢了我的未婚夫,我当然也要给你有点回礼了。你不是想做秦太太吗?那我帮你一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秦先生的太太,好不好?”鸣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下一秒,一群手持相机的记者忽然冲了上来,对着她就是一顿猛拍。鸣夏吓得连忙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但是来的记者实在是太多了,她被簇拥着,有些记者干脆直接伸手去抓她的手臂,将她的手臂从脸上拽了下来,迫使她的脸对着镜头。镁光灯一下子将鸣夏笼罩了一下,她本就胆子小,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吓地浑身哆嗦,她在一片镁光灯当中看到了陆一浓的笑脸。她故意用承泽做诱饵,把她骗到了这里,再叫了记者来……陆一浓转身离开走进了医院,鸣夏想要追上去但是却被这群记者死死纠缠着。“阮小姐听说您坐了两年牢,是用了手段才成了秦太太的,是不是?”“秦先生为什么会接受您呢?他知不知道您有过案底?知不知道您的身世?”“阮小姐听说您是抢了您妹妹的未婚夫?”“……”鸣夏耳边充斥着记者们的声音,她很害怕,她从来没有想过要面对这些人。慌乱中她拿出手机拨了秦有鹤的号码,周围有些无良记者还试图将手机从她手中抢过去,幸好她死死拽住。那头的秦有鹤迟迟没有接听,她心底慌乱,忽然想起来了在滨海大剧院的时候,她发短信过去试探秦有鹤,连续发了两次,他都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理会她,而是转眼又抬头去看沈依杭唱戏了。他现在,一定也是这个情形吧?鸣夏心里头没来由地愈发晦涩,恐惧也占据了整颗心脏,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就当她打不通快要挂断的时候,那头传来了男人醇厚的声音。“喂。”鸣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即使心底难受也脱口而出:“秦有鹤你能不能来救救我?”鸣夏的话说的很着急,声音里面带着一点点哭腔,她觉得在这样的情形下面用“救”这个词已经是可以的了。除了两年前在纽约后台被警察带走,让她最害怕的莫过于是这次了,因为从未经历过“发生什么事了?”秦有鹤的声音似乎也沉了下去,她听到他那头唱戏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应该是从观众席走出去了。“这边冒出了一群记者,把我围住了……”鸣夏一下子也说不清楚,只能够囫囵说几句,周围那些记者的声音乱糟糟的,她只能够用更响的声音跟秦有鹤说话惨。“我在附院门口,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鸣夏的口气不敢说地太硬,只能够用请求的语气,哪怕是请求,她也不敢保证秦有鹤会来帮她……就在鸣夏的话刚刚落地,秦有鹤还没有回应的时候,他那头传来了女人疑惑却温柔的声音。“有鹤?”即使是两个字,鸣夏也能够听得出来,是沈依杭的声音。清晰明了。鸣夏的心底剧烈地咯噔了一下,没有挂断,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响,她却像是僵持在了原地一样。那头的沈依杭身上还没有换下身上的京剧行头,她刚才在台上的时候就看到秦有鹤脸色不大好看地离开了观众席,恰逢中场休息她就从后台过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沈依杭的声音温柔缱绻,哪怕是鸣夏这样的女人听了去,都觉得浑身酥麻。倒不像她一样,说话总是带着刺儿似的。鸣夏连忙挂断,她不想继续听沈依杭和秦有鹤的对话,慌乱中她的手机掉在了地上,这群记者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硬生生地直接涌了上来,有几个人直接踩上了她的手机,手机一下子被踩地粉碎。鸣夏很怕,眼眶瞬间通红了,倒不是因为这群记者,而是因为秦有鹤。这个时候他应该被沈依杭叫回到观众席去继续观看完她的演出了吧?这毕竟是她在B市的首场演出,他一定很重视……“阮小姐,请您回答一下。”鸣夏冷冷扫了一眼这群记者,咬牙,眼神凛冽。“是陆大小姐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吧?是啊,我就是抢了她的未婚夫,我就是坐过牢。你们可以散了吗?”鸣夏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去骗这群记者,她的名声早就狼藉一片了,不在乎再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一次。记者们倒是没有想到阮鸣夏会忽然承认,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一般这个时候应该拼命矢口否认才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7-12-05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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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都散开了,鸣夏一个人杵在附院门口,觉得浑身都是寒意。她知道不用等到明天一大早,今晚晚上各大媒体的头条一定是关于秦有鹤新婚太太的消息,随之而来的还有她坐过牢,抢了妹妹未婚夫的消息……媒体对秦有鹤很感兴趣。金钱,皮囊,女人,权利,这些组合起来就是外界对秦有鹤所有的猜想,以往秦有鹤能被挖的东西太少,他低调神秘,以至于忽然出现了一位秦太太,各大媒体都爆了,这种程度丝毫不亚于明星宣布恋情。喧闹之后归于寂静,鸣夏忽然觉得有些腿软,她直接坐到了附院门口旁边的公共木椅上,一个人开始抽噎。大概是委屈吧,可是这份委屈是自己当初踏进秦家家门开始就自己选择的,怨不得谁。*鸣夏在冷风里面大概呆了将近半个小时,她不想回秦宅,也不想去山山家让山山担心。所以就一直一个人坐着,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没多久,一双皮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面,她坐在椅子上,顺着皮鞋上的西裤裤管往上看,当看到秦有鹤西装笔挺地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连忙憋住了眼泪。“你怎么来了?”她低声嘟哝,话语里面充满了委屈和不乐意。秦有鹤赶到的时候,看到附院门口的长椅上,女人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坐在长椅上面,看上去怪可怜的。秦有鹤附身,也没有多问,直接从长椅上将鸣夏捞了起来。她稍微怔了一下,有些不习惯被秦有鹤抱着,但是很快就心情平缓了下来,伸手圈住了秦有鹤的脖颈,缩在了他的怀里。她跟秦有鹤相处不久,彼此见到的时候都是陌生人,而现在他们也只不过是发生了关系,领了结婚证的陌生人……但是当她靠在秦有鹤身上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却觉得熟悉又安定,这种安定感就像是十几年夫妻给她的感觉。秦有鹤将她放进了车子里面,车内暖气很足,温暖一下子包裹住了鸣夏的身体,让她觉得舒服了一些。秦有鹤绅士体贴,一定是他离开车子的时候故意没有将车子熄火,为了让暖气留着。但是鸣夏不知道,他这份体贴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有。秦有鹤绕过车头走进了驾驶座,他没有直接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消息尽量压下去。”鸣夏的心沉了沉,他应该是在吩咐下面的人压制关于今天的消息……那头是陆琛,刚才秦有鹤就已经打给过他,告诉了他这件事情。陆琛不敢怠慢立刻去办了,但是消息已经不胫而走,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秦总,网上已经开始爆料了……”“给钱,删帖,这些事情还需要我教你?”一般在金钱面前不动声色的人,只是因为你给他开的价格还不够。秦有鹤是商人,喜欢用商人的手段解决事情。“是……”陆琛慌了一下,网络上这么多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一一堵住嘴巴。但是他也只能去照做。秦有鹤挂断,余光瞥到身旁的女人眼巴巴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鸣夏低声开口,嗫喏着,心底其实怯懦又紧张。她生怕秦有鹤责怪她。平日里这个女人总是像一直剑拔弩张的小刺猬一样对着他,怎么对付起外人来,就这么胆小了?他看出了她的怯懦,原本的怒意都消散了一些。他不擅宽慰人,只是看向她沉声开口:“说什么?”“……”鸣夏总有一种秦有鹤对她无话可说的感觉。“我是被陷害的。”鸣夏连忙开口,“陆一浓打给我让我来医院,谁知道门口都是记者……他们都拥着我,我没有办法才打给你了,只有你会帮我……”鸣夏说出口半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秦有鹤帮她?其实还远不至于。都是为了彼此的利益罢了,她现在是秦太太,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要是出事,他也会被拖下水。鸣夏说出来就后悔了,但是收不回来了……秦有鹤只是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他越是这样她就越紧张!“你是不是很烦我?”鸣夏从小没有安全感,在秦有鹤身旁,她这个缺点是被无限放大了。秦有鹤沉默了一会,她想要开口缓和一下气氛,但是下一秒秦有鹤却开口。“不会。”秦有鹤的嗓音醇厚质感。只是两个字,让鸣夏的心都放松了一下。“可是我给你添麻烦了……那些记者肯定会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明早满天肯定都是你的消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让外界都知道你是秦太太。”鸣夏心底咯噔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她怎么觉得一点都不高兴呢?大概是记者将她的老底全都翻出来了的缘故吧!而且,这件事情还是陆一浓指使的。看着鸣夏木讷出神的样子,秦有鹤僵硬地宽慰了一句:“就算记者不说,我也会对外公布你是我太太。负面消息陆琛会尽量去压制,不用担心。”“你肯定觉得我很讨厌……”鸣夏的眼眶愈发湿透了。她不知道自己说话的口气,像是在秦有鹤面前撒娇。“没有,挺有趣的。”-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7-12-05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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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夏心底咯噔了一下,秦有鹤的话让她有些意外,但是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有趣?这个词也太奇怪了吧?秦有鹤开动了车子,将车子驶入了车流当中。“我这样的身份,会不会给你的声誉造成什么困扰?”鸣夏坐在车内,仍旧是有些不安。“你在嫁给我之前,就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了。拓”“……”鸣夏总觉得自己跟秦有鹤说话的时候有一种要被他堵死的感觉,很多时候都根本无法反驳。“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你不介意吗?”鸣夏现在是觉得法律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她敢问了,要是放在婚前,她是绝对不敢问的惨。“还没哭累?闭上嘴巴休息。”秦有鹤的口气就像是命令一般,让鸣夏立刻噤声了。秦有鹤娶她目的有多不纯彼此心知肚明,但是自从知道了温锦和阮兰心之间的关系之后,鸣夏忽然想起来了温锦的话,或许秦有鹤娶她,是为了气温锦,因为温锦让他娶陆一浓……鸣夏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脊背略微有些凉。他还真是把她利用地淋漓尽致。鸣夏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看向了窗外。这个时候秦有鹤的手机响了,手机连接着车内的蓝牙,将来电人的名字备注显示在了车子的显示屏上,鸣夏纯属条件反射一般地别过头去,下一秒在显示屏上看到了沈依杭这三个字……她喉咙紧了紧,这个时间点,沈依杭的演出应该结束了。鸣夏以为秦有鹤在她面前会稍微遮掩一下,但是他却戴上了蓝牙耳机直接接听了。“喂。”那头的女人声音含着笑:“有鹤,我的演出结束了,晚上是庆功宴,你要不要一起过来?”“家里有点事,不过去了。”原本秦有鹤这个举动应该让鸣夏感到不高兴才对,这大半夜的别的女人打给她老公,她当然不乐意。但是当听到“家里”这两个字的时候,鸣夏心底却是柔软了一下。唔,今晚是她出事了,秦有鹤说的是“家里”,他的意思是他把她当成家里人了?哪怕是自作多情也好,鸣夏都觉得很安心。她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真的不过来了吗?有鹤,你说好首演陪我的。”那头的沈依杭鼻音略微显得有些重。鸣夏见秦有鹤一直沉默着,就知道那头的沈依杭肯定在缠着他,她撇了撇嘴角,故意扬声开口。“有鹤,我肚子饿了,你回家下面给我吃好不好?”她故意用尖锐的撒娇口吻,学着那些女人狐媚的口气,一开口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堪堪受不了。她看到身旁男人的脸庞轮廓略微僵硬了一些,她才不管他是不是皆受得了她这样的口气,只要能够刺激到沈依杭,击退她就够了。“有鹤……”鸣夏故意靠近了一点他的蓝牙耳机,蓝牙耳机戴在耳朵上,而耳朵的位置又在脖颈处,鸣夏一说话,酥软的口气加上绵绵的气息扑打在他脖颈的皮肤处,让秦有鹤锁了眉。他索性直接挂断,将蓝牙耳机扔到了一旁的储物盒里面,冷冷扫了一眼鸣夏。“把你这种阴不阴阳不阳的口气改改!”“不是挺好的吗?我看别的女人撒娇都是这样的啊。哦,难道是秦先生不喜欢吃这套?”鸣夏笑着调侃着秦有鹤,她看秦有鹤脸色不对劲,下意识地想着她做错什么了吗?不就是……撒了个娇吗?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略微别过身去仰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秦有鹤。“沈依杭不都是操着一口吴侬软语跟你撒娇的吗?我看秦先生很吃这一套啊。你分明是对人不对事。”鸣夏挑眉开口,故意讽刺着沈依杭。秦有鹤不理她,直接将车子停靠在了一家超市门口。“我们不回家吗?”“你不是说要吃面?”秦有鹤打开车门,扔给了她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让鸣夏发愣。她是为了刺激沈依杭才说的啊?他难道听不出来?怎么可能……心底虽然疑惑,但是她还是跟着秦有鹤乖乖地下了车走进了超市。她的眼眶红肿,不想让别人看见,于是就低下头默默地跟在秦有鹤身后。秦有鹤去食品区域买了一些面条和一些西红柿和肉,最后走到了另一个区域的时候,鸣夏瞬间愣住了。她走路的时候没有动脑子一直跟着秦有鹤走,谁知道他们却走到了卖套.子的地方……她低声咳嗽了一声,脸颊瞬间有些红了。“我想喝点牛奶,我去买点牛奶……”她慌忙离开,红着脸心底嘀咕:秦有鹤干嘛走到这里来……她平白无故地觉着尴尬。两人是在收银台碰面的,秦有鹤已经结完账了。回到车内,鸣夏看到秦有鹤拿了两个塑料袋,她略微有些吃惊:“怎么用了两个袋子?”有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鸣夏一打开那个袋子之后,才算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因为好奇就瞥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下一秒,脖颈通红。其中一个袋子装着面条和食物,而这个袋子,装着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装作没有看见似的连忙将塑料袋打了一个结,扔到了后座。回家的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有敢跟秦有鹤说,车子一开到秦宅她就匆忙下车进了门,管家见到她这幅样子还以为是跟秦有鹤吵架了,惊了一下。“秦先生,太太她怎么了?”秦有鹤看着女人慌忙上楼的背影,唇线弯了弯:“害羞。”管家愣了一下,没有明白秦有鹤的意思……鸣夏跑进主卧的洗手间去洗漱,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都没有晚上去超市发生的这一点点事情给她带来的冲击力大。秦有鹤买这么多套,让她瞬间有一种懵了的感觉。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17-12-05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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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袋子装着面条和食物,而这个袋子,装着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装作没有看见似的连忙将塑料袋打了一个结,扔到了后座。回家的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有敢跟秦有鹤说,车子一开到秦宅她就匆忙下车进了门,管家见到她这幅样子还以为是跟秦有鹤吵架了,惊了一下。“秦先生,太太她怎么了?”秦有鹤看着女人慌忙上楼的背影,唇线弯了弯:“害羞。”管家愣了一下,没有明白秦有鹤的意思……鸣夏跑进主卧的洗手间去洗漱,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都没有晚上去超市发生的这一点点事情给她带来的冲击力大。秦有鹤买这么多套,让她瞬间有一种懵了的感觉。这个男人的欲.望怎么这么强?!她洗完澡出来,想要拿出手机给山山报个平安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被那些记者给踩烂了……此时主卧的门被打开,秦有鹤走了进来,身上的大衣外套还没有脱下。鸣夏见到秦有鹤脑中想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那些套……她总觉得秦有鹤无时无刻不在对她图谋不轨。“秦先生……你能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吗?我手机被那些记者踩烂了。”秦有鹤拿出手机大方递给了她,鸣夏打开,发现根本没有密码。她拨了山山的号码,简单跟山山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将手机递还给了他。“谢谢。”她面对秦有鹤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个东西,连忙转过身走到床边躲进了被子里面,不敢跟秦有鹤说太多的话。秦有鹤脱掉了身上的大衣外套,声音略显深沉。“这么早就想睡了?”鸣夏心底咯噔了一下,她怎么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意味深长呢?他难道不想让她睡觉?想要做点什么?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底怕得很。“恩,挺累的。”鸣夏唇角僵硬,敷衍了一句。“跟着我去滨海剧院,又逼着自己听根本不喜欢听的戏曲,的确挺累的。”秦有鹤忽然开口,让鸣夏的心底紧缩了一下。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扯了扯嘴角,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什么滨海剧院?我刚才在附院啊…...”“以后这种把戏少用用。”秦有鹤冷冷扔了一句话出来,呛地鸣夏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她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躲进了被子里面开始睡觉。但是她躺下之后一点睡意都没有,觉得满脑子都是其他的东西干扰着睡眠。半个小时后秦有鹤从洗手间出来,他没有到床边躺下,她还以为他是去书房办公了,但是大概二十几分钟后,主卧的被再一次被打开,并且,带进来了一阵面条的香味……鸣夏愣了一下,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一碗面已经放在她的床头了。她迷迷糊糊中支撑起身子,看到秦有鹤穿着睡袍站在她床头。“你给我煮了面?”鸣夏半天回不过神来。“你不是说你要吃?”秦有鹤沉眸,脸色依旧冷峻。鸣夏的心却是沉了沉,略微暖了一下。-鸣夏从床头端起面条,出乎意料的,这碗面条从外观看还是色香味俱全的。“我就说说……”她不相信秦有鹤会不知道她只是为了刺激沈依杭才说要吃面的。秦有鹤拧眉,走到一旁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了鸣夏,鸣夏总觉得今晚这么贴心的秦有鹤有些奇怪。她端着面条仰头看了一眼秦有鹤。“你是不是觉得今晚我被人欺负了,想要可怜可怜我,补偿一下我?拓”“你的想象力什么时候能用来做点正事?”秦有鹤根本不想多理会她,转身掀开被子躺到了另一边。鸣夏见秦有鹤躺进来了,还是很不习惯,他怎么就这么习惯性地跟一个不算太熟悉的人一起睡觉惨?鸣夏见状连忙下床,走到一旁的沙发上面去吃面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等秦有鹤睡着之后再回去睡觉,这样对她来说也是避免尴尬。鸣夏坐在沙发上吃了几口面条,发现竟然意外地特别好吃。“你竟然还会煮饭。”鸣夏特别惊讶,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看向了此时坐在床上,戴上了金丝边眼镜开始看睡前读物的秦有鹤。鸣夏仔细瞧了一眼,秦有鹤的睡前读物,好像是财务报表……她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跟秦有鹤之间的代沟还真的不是一般地大。“这是基本的生存技能。”“……”鸣夏扯了扯嘴角,“你还需要生存技能?不是什么都有人给你安排好了吗?”“学会了,煮给我太太吃。”下一秒秦有鹤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抬头看向鸣夏的时候她差点吃面噎住……“咳咳咳……”鸣夏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听力有问题了才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出奇地苏,让人觉得心都要融化了。尤其是秦有鹤用那双湛黑的眸子看着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耳根子都要红透了。这个男人,很会撩人。“秦先生真是个好男人,那以后你也要经常下面给我吃,好不好?”鸣夏还是装腔作势地笑了笑,故作谄媚。她心底却在想着,秦有鹤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秦有鹤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低头开始继续看报表。鸣夏吃完之后去刷了牙,回到床上的时候的时候秦有鹤还在看报表,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怎么还没睡?”“等你。”秦有鹤抬眸,眼神持稳。鸣夏心底像是漏了一拍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秦先生对我真好。”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心底却是暗自腹诽:鬼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鸣夏小心翼翼地躺下,当脸贴合到枕头的时候心底近乎是心惊肉跳的,但是下一秒身后传来关灯的声音,接着秦有鹤也躺下了。就这样结束了?鸣夏心底惊了一下,秦有鹤刚才又是喂饱她,又是等她的,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17-12-0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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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以为要做什么……看来是她想多了,鸣夏长长地舒服了一口气,觉得心神安宁了不少。秦有鹤瞥了一眼女人紧张地瑟缩成一团的背影,脸色平静,唇角却是弯了弯,这个女人果然稍微一吓就吓得原形毕露。他不过是报表看地晚了点,吓唬了她一下,她就战战兢兢的生怕他吃了她。*翌日早上,鸣夏是被秦有鹤起床的声音吵醒的,这是他每日定时的晨跑。她迷迷糊糊当中睁开了眼,被吵醒的滋味很不好受,眉心很自然地拧在了一起。秦有鹤也是刚起来,身上的睡袍还没有换下,看到鸣夏脸色不好看地皱眉看着他的时候,心思忽然动了一下。早上刚醒来的鸣夏因为温热脸庞微微有些泛红,衬得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好看。其实她是有点起床气的,而且是在被吵醒的情况下,但是她面对的是秦有鹤,她总不可能在他面前闹小脾气吧?他可是她的金主。于是她心底压制着被吵醒的不悦,哑着声音开口:“你要去晨跑了吗?”“恩。”她迷迷糊糊当中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唔,那你回来能下面给我吃吗?昨晚很好吃……”这句话纯属于半梦半醒的那种,一说完她就差点睡着了。下一秒鸣夏忽然觉得上半身凉凉的,被子好像被人掀开了……她糊里糊涂地睁开了眼睛,当看到上方的男人的时候,原本那点点睡意瞬间清醒了!“程……秦先生。”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秦有鹤,“你怎么还不去晨跑?”她有点紧张,因为秦有鹤此时跟她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身前的皮肤都快要贴合在一起了。她穿着简单却质地柔软舒适的睡裙,曼妙的身材藏在睡裙下面若隐若现。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很温和的香气,撩拨着他的神经。秦有鹤薄唇紧抿,轮廓分明的脸庞上面有着情.欲的味道……鸣夏喉咙一紧,一时之间脊背都挺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的睡意。“你……还不去吗?”鸣夏伸手推了推秦有鹤坚实的胸膛,她这点力气根本是九牛一毛。她觉得四周的空气都要热了。都说男人早上的欲.望都会特别强,难道秦有鹤现在是对她起了那个心思?!“你不是说让我下面给你吃?”秦有鹤晨起的声音略有喑哑,他原本平日里嗓音就是低沉质感的感觉,因为晨起的缘故,音调又降了一些,仿佛是一块绸缎上面蒙了灰尘,愈发地磁厚性.感。“我是说等你回来下面给我吃……”鸣夏快要哭了,秦有鹤靠地她太近,现在她没有酒壮胆子,没这个胆子跟他做什么。而且她被禁锢在他身下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了他身下的气焰嚣张……“现在吃也一样。”下一秒秦有鹤直接吻上了她殷红的嘴唇,鸣夏瞬间紧绷了一下脊背,唇齿相抵。“唔……”她不懂什么意思,剧烈反抗着,“那你现在给我去下面啊……”她不懂做这种事情跟下面吃有什么关系?男人松开了侵略她唇畔的薄唇,沉声开口,呼吸似是有些紊乱了。“是你说的,让我下面,给你吃。”下一秒,鸣夏的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瞬间明白了秦有鹤的意思!这个男人真的是……真的是斯文败类!她所理解的下面吃只是煮面条吃而已,而他所理解的下面,则是……“我不要!”鸣夏直接想要翻身起来,脸庞憋地通红通红的,顿时觉得羞愤难挡。她浑身都发烫了,秦有鹤看着她落荒而逃地离开床的样子,眉心沉了沉,似是不悦。不悦归不悦,他起码还是保持着点绅士风度,掀开被子起身,从她身边走过直接走进了洗手间。鸣夏站在原地心有余悸,甚至当刚才秦有鹤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还浑身战栗了一下,下意识防备地后退了一步。他一言不发,不会……是生气了吧?也对,男人在这种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打断,怎么可能不生气?鸣夏倒吞了一口口水,觉得刚才真是惊魂未定,秦有鹤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老司机,怎么什么都能跟那种车上关系?!她去了另一个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今天她要去工作室,所以要早早地出门。当她走到楼下去吃早餐的时候,温锦还没起来,她暗自松了一口气,能够少面对温锦几秒钟都是好的。几分钟后,秦有鹤从二楼下来,鸣夏深吸了一口气,还没吃完手里面的三明治就直接站了起来,递给他了一大杯热水。“秦先生,晨起多喝水。”她皮笑肉不笑,还一脸防备地看着他的样子落入了他的眼中,他眼神沉了沉,没有接过,直接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鸣夏被晾着了,有些尴尬。“秦先生,你是不是生气了?”鸣夏也重新坐下,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吃饭。”秦有鹤的声音愈发低沉,脸色看不出喜怒。“哦……”鸣夏垂首,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刚刚结婚就惹恼秦有鹤。“结婚证呢?”下一秒,秦有鹤忽然开口,沉声问道。鸣夏心底剧烈地咯噔了一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7-12-0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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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夏原本正吃着三明治,听到这句话之后嘴巴立刻僵住了。“怎么了?怎么忽然提到结婚证?”她笑地简直比哭地还要难看,心底有点慌慌的。秦有鹤忽然提起结婚证,是不是他察觉了什么啊?不会吧?她把被撕碎了的结婚证放在了床头柜里面,秦有鹤没事情去翻床头柜干什么?等等,床头柜!这是秦有鹤家啊,他要翻什么不可以惨?“我不能看?”秦有鹤反问了一句,一下子将鸣夏给问住了。“当然不是了……”鸣夏非常牵强地扯出了一抹笑,她觉得尴尬万分,“晚上等你回来再看吧,在楼上呢。”秦有鹤喝了两口粥,抬头看了一眼鸣夏的眼睛,眼神里面带着很深的不悦。“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这句话一出口,鸣夏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有鹤肯定是已经知道了……她拿着三明治的手僵持了一下,脸色显得有些惨白。“领完证我去了陆家,我告诉陆家人我跟你结婚了他们不信,我就拿出了结婚证……”鸣夏撇了撇嘴巴,想到那件事情心底仍旧是憋屈的,“陆一浓气不过我抢了你,就撕掉了结婚证。”鸣夏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她知道秦有鹤一大早起来就在气头上面,现在肯定会借着这件事情泄怒在她身上。“其实那天我就想跟你说了,但是怕你骂我……”秦有鹤看着眼前女人红着眼眶胆战心惊的样子,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吓到她了。“结婚证而已,损坏可以补办。”秦有鹤冷冷扔了一句话出来,听上去僵硬生冷,但是仔细一听,鸣夏又发现这句话好像是安慰的话语。鸣夏心底晦涩难受,一时之间有些哽咽。“结婚是我央着你的,领证也算是我求着你的,我怕你一气之下不要我了……”鸣夏以前觉得自己的骨气挺足的,在陆家和江家两家都是腰杆子很硬,哪怕是阮兰心和江颂年开口她都不会听的,一身反骨。但是在秦有鹤面前,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虎落平阳一样,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交易是双方的事情,你也有权利决定是否离婚。况且交易才刚开始,你我都没得到好处,不仅我不会离婚,你也不能跟我离婚。”秦有鹤这几句话说地力道很重,仿佛能够拨动千钧。鸣夏听到这句话之后这才稍微心安了一点,看来秦有鹤并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但是当她听到“交易才刚开始,你我都没得到好处”这句话的时候,心底却是僵持了一下。秦有鹤到底是个商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商人的精明和敏锐,他向来只用利益来权衡事情,哪怕对婚姻也是如此。鸣夏心底凉了凉,但是反观自己,她比最精明的商人都要不堪,这场交易是她挑起的,怪得了谁?“恩。”她没有再多说,只是低头开始吃三明治。*秦有鹤开车离开了秦宅,鸣夏今天没有死皮赖脸地让秦有鹤捎她去CBD,而是迟了一些自己过去。她到那边的时候大概是中午十点半。工作室已经初具雏形了,是按照鸣夏的想法来设计的,简单的北欧装修风格,只要最简洁的就可以。“秦太太,您的工作室需要招聘设计师吗?我这边有好几个设计师朋友问我能不能加入你的工作室。”跟鸣夏说话陪着她一起查看工作室装修情况的是这次工作室的女室内设计师,是鸣夏之前经江牧霆介绍之后请来的。女设计师特别殷切地开口,鸣夏听着这个称呼觉得有点奇怪,她扯了扯嘴角,一边走路查看着装修情况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秦太太?”“网上都已经传遍了啊,您还不知道吗?”女设计师有点惊讶,难怪刚才鸣夏进来的时候脸色如常,就跟个没事人儿一样。网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都不知道。鸣夏楞了一下,经过早上的“惊魂一刻”,她都差点把昨天晚上那群记者的事情给忘掉了。她伸手碰了一下口袋,想起来了自己的手机昨晚被踩坏了。她抿唇,看向女设计师:“我手机没带,能让我看一下那些消息吗?”“可以。”女设计师大方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给鸣夏看了几条消息。鸣夏点开了一个视频,里面是昨晚那群记者围着她时候逼问她说话的状况,她看的有些头疼。视频里面喧闹嘈杂,鸣夏越看眉心就越是紧蹙了起来。现在这些八卦记者真的是越来越无良了。“阮小姐,您跟秦先生真的结婚了吗?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他的正脸照啊?”女设计师满眼桃花地看着鸣夏,忍不住开口。对于外界来说知道关于秦有鹤的消息少之甚少,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加上金钱和皮囊,对任何年龄段的女人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和诱.惑力。鸣夏知道外面很多女人都像这个女设计师一样很想要接近秦有鹤亦或者只是看看他的照片,她无疑是先下手为强,和幸运的那一个。她相信在她之前一定也有不少女人用过手段接近秦有鹤……只不过恰好她受老爷子喜欢,而且恰好是阮兰心的大女儿,他才会接受她。“我没有他的照片。”鸣夏淡淡扯了扯嘴角,看着网上的评论全部都是负面的,无一例外全都是在指责她。有些文字写的很那看,说她是狐狸精,用了妖媚手段才爬上了秦有鹤的床,还有人说她出生低贱难,完全就是在傍大款。鸣夏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她不在乎。“谢谢。”鸣夏将手机递还给了设计师,自己则是继续去查看了。工作室大概还有几天的时间完工,等过段时间就可以正式入驻了。一个多小时后,她离开工作室准备回家,刚刚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倩影。有句话怎么说的?冤家路窄。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7-12-05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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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夏见到沈依杭的时候,沈依杭刚好从一辆红色玛莎拉蒂上面下来,手中拿着一个纸袋。CBD这边这个时间段都在上班没有什么人,沈依杭下车的时候也立刻就看到了鸣夏。鸣夏真的是逃都逃不掉。她一点都不想跟沈依杭碰面。“阮小姐?真巧,怎么在这里遇到你了?”沈依杭抬头看了一眼秦氏的办公楼,开口问了一声,鸣夏听得出她的担忧。沈依杭大概是担心她刚刚来找过秦有鹤了吧?鸣夏故意开口:“我刚刚从有鹤办公室下来。”“是吗?我刚好要上去。我做了一点饭菜,给有鹤送过来做午饭。”鸣夏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有些女人很不要脸,就比如现在的沈依杭,而且,不要脸地很理直气壮,很无辜!沈依杭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让鸣夏心底觉得膈应,她扯了扯嘴角。“沈小姐给我老公送饭是什么意思?”鸣夏说出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略微颤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秦有鹤,幸好不是在他面前,否则会很尴尬。“你别误会,我只是作为朋友给有鹤送一餐饭。昨晚他来看了我的首演我很感激,想着没有什么能够回报他的,所以就做了饭。”沈依杭这句话里面的每个字仿佛都在叫嚣着,想要告诉鸣夏秦有鹤昨晚去看了她的演出。字字无辜,却字字挑衅。鸣夏不是什么好脾气,僵着脸扔了一句话:“又不是坐牢,送什么饭?或许我说话的方式你有点不能够接受,但是我就是想要提醒沈小姐一句,离别人的老公远一点。”“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沈依杭苦笑,“我觉得有鹤也是需要异性朋友的。你这样管着他,以他的脾气肯定会不喜欢的。”“那就抱歉了,他喜欢我喜欢地很。”沈依杭脸色难看:“我先上去了……”下一秒鸣夏上前,直接从沈依杭的手中将纸袋抢过,直接连纸袋和饭盒一起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不好意思,手滑。”沈依杭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就在鸣夏想要甩甩手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沈依杭身后那辆车子的车牌号码:1212。-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17-12-05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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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夏在看到这个车牌号的时候,脑中骤然想起来了秦有鹤那辆黑色幻影的车牌号。也是1212……当时她好奇,还天真地说他的车牌号真别致,竟然是这么两个数字。现在她看到了沈依杭的车牌号的时候,在一瞬间是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的。几乎都不需要多问,她就能够猜到这个车牌号肯定是有什么寓意的。无论什么寓意,这四个数字对沈依杭和秦有鹤来说肯定都意义非凡。她的心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脊背都有些僵硬。秦有鹤曾经为了沈依杭还真是大费周章,连车牌号这样细节的东西,都是有意义的。“你怎么扔了我的饭盒?”沈依杭的眼眶湿润,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活脱脱像是唱着一出让人动容的京戏。“看不惯就扔了。”鸣夏僵硬着说出这句话来,她觉得有一股子的酸涩从心底钻了出来,一直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转身离开,一转过身去眼眶就红了。她抽噎了一下,心底晦涩难过。*鸣夏离开CBD之后没有直接回秦宅,而是去买了一部手机,安装了原本的手机卡,她正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却忽然在路边看到了一辆车子。那辆车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特别的是从车子上面下来的女人。女人穿着端庄得体,即使年纪已经不算轻了,但是看上去身材仍旧姣好。鸣夏也是不小心看到的,这个人是温锦。而此时从驾驶座上面下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男人绕过车头走向了副驾驶座,伸手很自然地揽住了温锦的肩膀。这个动作在路人看来或许没什么,可能会以为只是一对中年夫妻而已,但是落入鸣夏的眼中却是略微有些让她震惊了。温锦是她的婆婆,而据她所知秦有鹤的父亲早年已经去世了。那这个男人……是温锦现在的男朋友?鸣夏不敢多想,她连忙转过身去快步离开。她可不敢让温锦看见她,她看见温锦不要紧,守住嘴巴不说出去就好了,但是如果被温锦知道她看见了,如果温锦不想被别人知道,那鸣夏就相当于是捏住了温锦的软肋,捏住别人的软肋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却是一件坏透了的事。比如,捏住自己婆婆的软肋……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打车回到了秦宅。一回到秦宅她就昏昏沉沉的,她坐到了桌子前面准备开始画稿纸,但是潦撩画了几笔之后就瞬间一点灵感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那个沈依杭。她拿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了三个字:沈依杭。手机上面跳出了无数个页面,网上对沈依杭的赞誉倒是出乎鸣夏的意料之外。她点开了其中一条,让她微有吃惊。上面写着:或有传闻京剧名伶沈依杭将嫁入豪门,在事业顶峰期退出戏坛。嫁入豪门?鸣夏坐在一堆稿纸前面顿时觉得有点想要笑,这个豪门指的不是秦家,还会什么?只不过那个时候就连媒体都不知道那个豪门是哪家哪户。看来,秦有鹤将沈依杭保护地还真是够好的。她点开了关于沈依杭的百度百科,原本她只是想要草草看几眼,但是下一秒,却是一眼看到了一串熟悉的数字。1212……在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口一窒,眼睛微瞠。上面写着的,1212是沈依杭的生日。鸣夏像是看到了什么忌讳的东西一般,直接将手机扔到了一旁,鼻尖酸涩难挡。她连忙拿过了一旁的一大杯冷水慌忙喝了几口,面如土色。*傍晚,秦宅。鸣夏一个下午都因为一个沈依杭乱了心绪,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做进去。就当她准备晚上随便自己煮点东西打发了晚饭的时候,秦宅客厅的大门却是被打开了。能够自由进出秦宅的人不多,也就这几个。鸣夏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当看到是老爷子在门口的时候,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爷爷。”鸣夏含笑,脆脆地喊了一声。鸣夏自己没有爷爷,所以觉得程老爷子很亲近,当然,也是基于程老爷子对她好的基础上。如果不是老爷子,她也不会这么快地嫁给秦有鹤。“鸣夏,你在家啊。我还以为秦宅里面没人。”老爷子笑着开口,杵着拐杖仍旧精神抖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老军人的气质。“恩,我下午都在家。这段时间工作还没有安置好,赋闲在家。”鸣夏俏皮地开口,连忙进厨房去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秦宅里的茶叶都是顶尖的,鸣夏发现秦有鹤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喜欢的东西好像年纪都偏大。比如这茶叶,还有秦氏办公室里面的红木家具。“工作上的事情落实地怎么样了?如果有需要有鹤帮忙的地方,就直接跟他开口。”“恩……”鸣夏有点心虚,她的工作实际上就是秦有鹤给的,是她把自己卖给了秦有鹤之后,作为回报秦有鹤给她的。她哪里还敢要求什么。老爷子杵着拐杖走到了沙发前面坐下,鸣夏端了茶放到了他面前。老爷子很喜欢鸣夏这一点:做事情殷切,不会扭扭捏捏的,也会讨人欢心。“之前有鹤妈妈回来,我们一家人都没有坐在一起吃一顿饭,所以今晚临时吃一顿,你不会怪爷爷不请自来吧?”“当然不会啊。”鸣夏含笑,“一家人嘛。”这一家人说出来的时候堪堪晦涩难以入耳,她自己都觉得讽刺。她虽然加入了秦家,但是到底还是跟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哪里称得上是一家人。“季邵你认识吧?”老爷子开口问鸣夏。鸣夏在老爷子身边也坐了下来,颔首:“恩,认识的。”“季二这小子跟有鹤是一条裤子穿到大的发小,他住在军区大院里面,小的时候家里人基本上都在部队,就经常把他扔到秦宅来,我也把他当亲生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17-12-05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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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子一样。那小子比有鹤有乖顺多了。我今天也叫了他来。”鸣夏笑着颔首:“爷爷,有鹤小时候很不乖吗?”“不乖!小的时候最闹的就是他了,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老爷子回想起自己这个孙子的童年,简直是觉得不堪回首。鸣夏忍不住笑了:“有那么夸张吗?”“之后你们如果生了孩子,千万别像有鹤这小子!”老爷子对秦有鹤怨声很大啊。鸣夏听到“孩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微微觉得有些刺耳。孩子……一场交易而已,如果有了个孩子就是多了一个附属品,到时候离起婚来也会觉得是累赘。不仅仅是秦有鹤会给她吃事后的药物不让她怀孕,她自己也不想生。原本她小时候就是一个拖油瓶,她可不想再生一个小拖油瓶出来重蹈覆辙……不对啊……山山不是调查出来说秦有鹤不能生育吗?怎么老爷子不知道吗?对于山山的调查鸣夏一向是非常信任的,在国内,山山的黑.客水平已经是顶尖的了,不能说数一数二,也是靠前,她的所有消息都是从人家的电脑上面查到的,电脑数据总不会出错吧?她没有想太多,只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门被打开,秦有鹤回来了。“爷爷。”秦有鹤见到老爷子的时候没有什么意外,老爷子自从退休之后就比较闲,经常会到孙子这边来转转,秦有鹤已经习以为常了。“今晚一家人吃个饭,我把季二也叫上了。”老爷子刚才在鸣夏面前很慈祥,在自己的孙子面前立刻又变得严肃了起来,话语生硬充满了威严。“恩。”秦有鹤换上了棉拖,走到了老爷子面前看了一眼鸣夏。今天早上鸣夏虽然满肚子不高兴,但是晚上在见到秦有鹤的时候仍旧表现出见到他很高兴的模样。“今天工作累不累?”生硬尴尬的问候让秦有鹤的脸黑了黑,他平静看了她一眼,又是这样的口气。“过来。”“恩?”鸣夏楞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看到秦有鹤转身上了楼,她这才反应过来是要她跟上去。她乖乖跟着他上了二楼衣帽间,正觉得奇怪秦有鹤是有什么事情吗的时候,吧嗒一声,书房的门已经被他反手关上了。鸣夏心底紧张了一下,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杵在门口。“有什么事情非得单独说吗?”鸣夏俏皮开口,眼角眉梢都堆满了笑意,好像生怕自己不笑秦有鹤就会不喜欢她了似的。秦有鹤的眸色凛然,语调也略微显得有些散漫,不似平日里的严谨。他伸手一边摘掉了腕上精致昂贵的腕表,一边盯着她开口。“你要是想让老爷子也听到我们的对话,可以下去说。”“……”鸣夏心底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做了什么让秦有鹤不高兴的事情,她牵强地笑了一下,“那还是在这里说吧……”“你把沈依杭饭盒扔了?”下一秒鸣夏心底剧烈地咯噔了一下,果然那个沈依杭一转身就恶人先告状了!不过转念一想有点不对,在这件事情上面要说恶人的话,好像是她扔了沈依杭的饭盒,是她在做坏事。只能说,彼此都不是好惹的。“是啊。”鸣夏看着秦有鹤语调散漫地说这话,心底虽然紧张但是也稍微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她自己想要用卑劣的手段靠近我老公,我总得拿出点正室的架势来,不扔了她的饭盒还以为我有多大度能把我老公跟她共享似的。”鸣夏嘲讽着开口,并不忌讳在秦有鹤面前讲明自己的心思。她就是要让秦有鹤知晓她的心思,不管他帮不帮她,总得让他知道她的处境有多艰难。“老公?”秦有鹤细细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眼神深沉如讳,鸣夏看不明白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想的是什么。她刚才因为慌乱口不择言地说了一句“老公”,没想到他还真的听去了……她红了脸,倒吞了一抹唾沫,眼神也有些有意无意地看向了其他地方,不敢去看秦有鹤的眼睛。“我就这么一说……否则叫你什么。”鸣夏低声嘀咕了一声,觉得老公这样的词眼的确是有些亲近了一些,不适合他们这样各怀鬼胎同.床异梦的夫妻。“你不是平日里叫我叫的很顺口吗?”秦有鹤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开始解领带。自从经历了上次解领带的事情之后,鸣夏就有了一点心理阴影了,不敢随便去讨好地给秦有鹤解领带了,生怕一碰到他就碰到了他的火……这个男人的欲.望随时随地都会有,让她都有些害怕了。她挑眉看着正解开领带扔到椅子上的他:“在别的女人面前,我总得装腔作势地叫你几声老公,真情也好假意也罢,让沈依杭误会误会总是好的,免得她总是在我面前装作一副白莲花的样子。”秦有鹤盯着她的眼睛,脸色愈发阴鸷。他的领口的两粒扣子被解开,微微敞开,喉结和喉结以下的部位格外性.感,多看一眼都会让人喉紧……鸣夏被他盯地有些害怕又别扭,连忙别开眼睛:“你总是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猜不出?”“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不见得吧?”秦有鹤似是压抑着不悦,“揣测我的心思,然后讨好我,不是你最擅长的吗?”鸣夏脊背紧了一下,她知道秦有鹤足够聪明,肯定能够看穿她平日里那些小伎俩,但是她也是深陷囫囵没有办法啊。“你是我金主,我不揣测你的心思,不讨好你去讨好谁?”“你的意思是谁给你钱,你就讨好谁?”鸣夏愈发看不懂秦有鹤这个人了,早上还一脸冷清地说两人之间只不过是交易,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7-12-05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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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现在她好像在他身上闻到了占.有欲的味道……鸣夏当然不会往枪口上撞,连忙开口:“当然不是啦。有钱人那么多,但是有钱的没你帅,比你帅的没你有钱有权啊。”秦有鹤听到鸣夏这句话不仅没有生气,就连刚才压抑着的不悦都似乎消失了一点。这个女人永远能够将话题从尴尬的局面扭转过来,让人觉得有趣。鸣夏看到他脸色平缓了,那颗悬着的心才稍微缓了缓。“你不用每天在我面前提心吊胆,做好本分的事情,我不会把你怎么样。”鸣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因为她理解的这句话的意思是:乖乖做秦太太,我不会不要你的。她苦笑:“可是我没有做好我本分啊,我今天惹了沈依杭……”“那是你的事,只要你没被别人欺负,就不用跟我说。”秦有鹤解开了皮带,鸣夏下意识地背过了身去,她真不知道秦有鹤是怎么做到淡然自若地在她面前换衣服的。“明明是你自己跟我说起是不是我扔了沈依杭的饭盒的……”鸣夏低声啐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不说出来很难过。不过听着秦有鹤这句话她心底倒是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很安心。好像,他真的会护着她不被人欺负似的。“沈依杭是不是在你面前说了我的坏话?”她低声询问,心底怕极了。“她不是这样的人。”鸣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底立刻起了一团火。不是这样的人?!沈依杭还不是这样背后捅人一刀的人?那天在秦宅她们争执的时候,沈依杭一转眼就在秦有鹤面前我见犹怜地说要不她还是搬出去住吧……果然越是白莲花,男人就越是看不出。虽然鸣夏不确定秦有鹤对沈依杭是不是还存着感情,或者是存着什么样子的感情,但是她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秦有鹤并没有认清沈依杭的真面目,也并不排斥她。男女之间最暧.昧最要命的关系就是不排斥了。鸣夏瞬间觉得有沈依杭在自己秦太太的位置很危险!“是啊,她最温柔最善解人意了,不像我,话多还一肚子坏心思,整天就像个狐狸精一样赖着你。”鸣夏故意妄自菲薄,话语里面带着讽刺的味道。“狐狸精?”秦有鹤嗤笑了一声,鸣夏听到身后传来的嗤笑瞬间不乐意了。“怎么?这是网上说的!一打开微博全都在骂我呢,说我是狐狸精,傍大款,靠着狐媚手段爬到你的床上。”秦有鹤显然是对网上的事情是了解的,闻言只是淡哂,眼底含着戏谑的味道。他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灰色居家的服装,看上去慵懒舒适。“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床上还有狐媚手段?”“你……”鸣夏脸瞬间涨的通红通红的,她张了张嘴吧,觉得羞耻又把话噎了回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7-12-05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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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一点都关心她被网络暴.力了?反而抓住的重点是这个。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有鹤?季二来了。”秦有鹤从鸣夏身边穿过,嘴角仍挂着点笑意,不是很深。鸣夏觉得自己硬生生地被侮辱了,什么叫“你在床上还有狐媚手段”?但是她来不及多想,生怕老爷子催,就赶紧跟着秦有鹤一起下楼了。楼下季邵已经坐在客厅的棋台前面跟老爷子下棋了。“哟,阮小姐,不对,现在应该叫秦太太了。”季邵这个人嘴巴甚至比鸣夏都要油,见到鸣夏的时候立刻开口叫了她一声。鸣夏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季医生好啊。”“果然做了秦太太感觉就不一样了。神清气爽的,是不是被滋润了?”季邵口花花的,幸好鸣夏脸皮厚,只是淡定地笑了一下:“秦先生皮囊好,每天看着就养眼。当然被滋润了。”秦有鹤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对下棋没什么兴趣,而季邵则是棋艺精湛,所以每次老爷子叫季邵来秦宅吃饭,基本上真正目的都是让季邵陪自己下棋。“有鹤,你这小娇妻嘴够厉害啊。”“她就是话多。”秦有鹤点了一根烟,拿着火机准备去外面抽烟。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从门外进来了两道女人的身影,一道是回来的温锦,一道是沈依杭。鸣夏见到沈依杭的时候堪堪觉得刺目。怎么这个女人就一点都不知羞呢?虽说她应该是跟着温锦来的秦宅,但是总是来一个有太太的异性“朋友”家中,就不觉得尴尬吗?不过鸣夏转念一想,像她自己这样是明着的脸皮厚,而像沈依杭那样,则是暗戳戳的脸皮厚,被人都以为她偏僻很薄很知羞耻似的。实际上最不知羞的,就是像沈依杭这种人。她瞥了一眼门口的女人,在老爷子身旁坐了下来。在秦家,她相信能够在沈依杭面前护着她的,估计也只有老爷子了。秦有鹤她都不敢保证。“沈小姐怎么又来了?早上你不是刚见过有鹤还给他送饭的吗?怎么晚上又眼巴巴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觊觎我老公呢。是不是季医生?”鸣夏抢先开口,她不在乎温锦是如何看她的,在秦宅里面她就是秦太太,怎么说,是她的事。沈依杭刚刚在换鞋,听到鸣夏这么说只是尴尬地笑了一下。而最尴尬的就是季邵了,鸣夏一下子将话扔给了他,相当于是扔了一块烫手的山芋给他……他怎么说都是里外不是人。季邵觉得,秦有鹤娶的这个小娇妻,真的是够聪明,也够坏的……这个时候还是秦有鹤打破了尴尬,他见人来,就掐灭了手中的烟蒂,重新将火机放下。“季邵下棋,你别打扰他。”鸣夏吐了吐舌头,心底愤懑。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跟温锦和沈依杭说,但是鸣夏却是莫名地觉得心底膈应,觉得秦有鹤肯定是因为看到沈依杭来了,所以才掐灭了烟没有出去抽烟。她心底有点小情绪,但是不敢发出来。温锦见没人给沈依杭说话,就连平日里话最多的季邵今天都一句话都没说,于是温锦淡淡开口。“依杭一个人住在B市,一日三餐也是一个人,我就把她叫过来一起吃了。”温锦把沈依杭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这一点鸣夏能够理解,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反正温锦也不想把沈依杭推给秦有鹤,不伤及鸣夏的利益。温锦的话说出口,客厅里面一片死寂,并没有人理会。硬生生显得特别尴尬。季邵知道场面尴尬,皱眉开口:“有鹤,你来替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季邵是故意将秦有鹤拉去下棋,这样就不会太尴尬了。秦有鹤跟季邵之间已经培养了多年的默契了,会意地走了过去,开始下棋。鸣夏瞥了一眼秦有鹤,拿过一旁的水果盘笑着递了一块苹果放到了他嘴边。“老公,你要不要苹果?”这一句“老公”娇嗔酥软,让秦有鹤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意味深长。秦有鹤的眼神不算凛冽,但是看得鸣夏脊背都挺了挺。她缩了一下手,觉得秦有鹤肯定会让她拿开,刚想要讪讪地将手缩回来的时候,秦有鹤却是就着她的手将叉子上的苹果吃了。这个举动在外人看来或许是特别亲密的,但是对于鸣夏来说,毫无疑问是震惊的。秦有鹤竟然吃了她递过去的苹果……这个男人逢场作戏的本事真的是一点都不输给她啊……鸣夏在心底暗自腹诽。沈依杭大概是觉得看着有点碍眼,跟着温锦上了楼,去了温锦的房间鸣夏心底瞬间有一种击溃敌军的痛快感,但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身旁男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她就立刻不敢趾高气昂了,像是缩回了壳里面的乌龟一样……老爷子看了一眼秦有鹤:“专心下棋。多学学人家季二。”季邵得到老爷子表扬了就立刻朝秦有鹤使了个眼神,眼神戏谑。秦有鹤脸色镇定,一脸不想跟季邵争高下的样子。“最近公司怎么样?工作忙不忙?”“忙。”秦有鹤下了一颗黑子,平静回应。“公司再忙,也有多抽出时间来陪陪鸣夏,她一个女孩子嫁到我们秦家来,能够依靠的只有你。”程老爷子是真的挺喜欢鸣夏的,人跟人之间就看眼缘,第一眼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老爷子觉得鸣夏嘴巴甜,会说话,看上去眼神通透,他阅历丰富,看了一辈子的人了,不会看错的。鸣夏闻言的时候心底略微暖了暖,觉得老爷子真的对她很好……“我会的。”秦有鹤在老爷子面前还是挺“乖顺”的,不像平日里那个周身冰冷的他。“那几个老股东那边,有没有什么躁动?”老爷子将话题重新扯到了公司上面,皱眉开口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7-12-0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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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你什么时候对商场这么感兴趣了?是退休在家无聊,想要去商场闯闯?”秦有鹤没有回答老爷子,只是调侃了老爷子一番。程老爷子斜了他一眼:“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鸣夏却是抓住了老爷子刚才话里面的重点,难道秦氏内部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风平浪静?还有人会躁动?以往她就像个外人一样,觉得秦氏集团应该只是秦有鹤一个人在只手遮天,外界虽然对他了解甚少,但是对他的评价却是褒贬不一的。有人说他富可敌国,也有人说他是商界的吸血鬼,从不手软。鸣夏抬头看了一眼秦有鹤,恩,这样一个对旁人来说低调到神秘的男人,现在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她没有想太多关于老爷子提到的秦氏的问题,她不是商场上的人,同她无关的。鸣夏起身,准备去给老爷子的茶里面添点水,季邵正坐在沙发上面吃水果。就当她走向厨房的时候,门铃被按响了,她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今天还有人来?她走过去开门,一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女人面目和善,过肩的长发尾部微卷,整体的五官和气质给人的感觉是舒服又知性的。大概是女人之间都喜欢互相打量,鸣夏愣愣地看着这个女人,女人也这样看着她。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条纹丝质衬衣,应该是工作的职业套装,但是又不是特别规矩的套装,看上去知性当中又添了一些时尚的味道。她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年龄写在脸上,并不是满脸胶原蛋白的年轻女孩了,但是鸣夏觉得看着第一眼就觉得她很舒服。“你是?”鸣夏开口,并没有在见过她。不过能够进秦宅的,要么是秦家人,要么是秦家自己人。女人淡淡笑了一下:“有鹤在家吗?”鸣夏微楞,但是没有把她晾太久:“在的。进来吧。”女人手中抱着一束花,是一捧百合。“谢谢。”她对鸣夏淡淡笑了一下,换下鞋子走了进去。老爷子听到门口有动静就别过头去看了一眼,看到女人的时候随口就说了一句:“和和来了?”“爷爷。”女人上前将百合花放在了桌子上。鸣夏听了更是弄不懂了,爷爷?这个女人叫老爷子爷爷?那她是……老爷子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到季邵的存在,下棋下地忘掉了。非常随性地一边下棋一边跟鸣夏介绍。“鸣夏,这是有鹤的姐姐,顾和。”姐姐?鸣夏看着女人的脸庞暗自琢磨,秦有鹤的姐姐,怎么姓顾?她心底想着可能是表姐吧?顾和看出了鸣夏的疑惑,笑了一下开口:“我跟有鹤是同父异母。”“这样。”鸣夏尴尬地笑了笑,倒吸了一口凉气。真尴尬。“我听说温阿姨回来了,买了束花回来看看她,没想到家里这么热闹。”顾和笑着看向了鸣夏,鸣夏总觉得顾和看上去特别舒服,尤其是她身上的气质,很成熟却又很干净温和,是鸣夏能够想象到的最知性温柔的气质。老爷子喝了一口茶:“今天一家人坐在一起聚聚,你温阿姨带着沈依杭也一起来了。我把季二也……”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手中的棋子都僵在了半空中,回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季邵。秦有鹤坐在老爷子对面,眼神戏谑地看向了季邵。刚才是季邵调侃他,现在轮到他看季邵的戏了。秦有鹤跟季邵从小就是这样,两个人总是想要欺负对方,每次都打平手。“后.妈也来了?巧啊。”季邵从沙发上面起身,脸色沉了下去。鸣夏是个局外人,一开始没有听懂后.妈的意思,转而明白了,难道秦有鹤的姐姐,是季邵的……后.妈?!这个关系让鸣夏有些震惊和唏嘘……“恩。”顾和只是淡淡看了季邵一眼,季邵火药味那么重的话,她竟然也不计较。鸣夏觉得有点奇怪……她走到了秦有鹤身旁坐下,伸手拉扯了一下秦有鹤的衣服。“我怎么感觉季邵火药味儿这么重啊?”“你跟你陆一浓父亲相处的时候,火药味不重?”“……”鸣夏无言以对。秦有鹤不知道鸣夏跟江颂年后来续弦的妻子关系如何,所以只挑了她知道的陆弘阳说。还真是精明。“你姐姐怎么嫁给了季邵的父亲?”鸣夏觉得奇怪,“她几岁了?”鸣夏尽量压低了声音开口,因为此时老爷子正在为了缓和气氛跟顾和说话,老爷子是军人,声音洪亮,将鸣夏的声音压过不是问题。所以她说的话旁人听不见。“感兴趣?”秦有鹤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恩。”“自己去问她。”“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现在是你太太,总得了解一下你家里的事情吧?”秦有鹤干脆不理她,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后就将她直接扔到一旁不管了,鸣夏越来越觉得好奇,心痒地不行。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17-12-05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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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7-12-0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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