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依杭恰好找到了一个时机逃脱,立刻开口。鸣夏心底愤懑难受,眼眶都微微有些泛红了,她之前担心的问题出现了,她上次问秦有鹤万一她跟沈依杭吵架了,他会帮谁?他果然是帮沈依杭的……鸣夏心底难受,转身就上了楼回到了主卧。秦有鹤也回了主卧来拿西装外套。“你跟着我干什么?”鸣夏见秦有鹤也走了进来,直接脱口而出,一双微红的眼睛瞪着他。秦有鹤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还是头一次见阮鸣夏委屈。他的唇线僵硬,阔步径直走到了沙发前面,从沙发上拿起了西装外套穿上,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的。鸣夏心底咯噔了一下,她刚才那句话,堪堪显得她自作多情……她的耳后根略微红了一下,眼神也有些飘忽。“咳……你为什么要让沈依杭住在你名下的公寓里面?秦先生这算是金屋藏娇吗?”鸣夏不喜欢憋着,走到了秦有鹤面前直接开口问道。秦有鹤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紧张又委屈的女人,原本僵硬的唇线到底还是稍微变得温和了一些。女人未施粉黛,却是肤如凝脂,五官也是女人中的上乘。他本应该让她做一个情.人,她足够漂亮和有趣,而不是秦太太……“不是你的说的,如果我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话,可以去找别的女人?”秦有鹤以牙还牙地开口,让鸣夏瞬间吃瘪了。这句话的确是她说的……她自己给自己硬生生挖了一个坑。可是当时她只是气话啊!鸣夏委屈地很,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锱铢必较?!她微微拧着眉心仰头盯着他,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仰头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每次鸣夏觉得心里头憋着一团火的时候,只要看一眼秦有鹤火就全都咽了下去,这个男人的这张脸简直就是让人心软的利器……“我……我后悔了。不想秦先生有别的女人。”鸣夏嗫喏着开口,话语有些磕磕绊绊的。秦有鹤湛黑色的眸子紧盯着她小巧的脸:“家里太太不能满足我,我当然会有别的女人。”“……”这句话一出口,鸣夏瞬间明白了秦有鹤的用意!这个斯文败类,就是一步步在诱她入坑!她之前一直都是抗拒跟他再发生关系,所以秦有鹤就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激将她,让她欣然接受履行夫妻义务。她很想不上当,但是如果拒绝的话,那不是给了秦有鹤在外面养女人的充足借口了?她心底莫名地不想让秦有鹤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更别说是发生关系了……鸣夏仰头冲着秦有鹤露出了一个尴尬地不能够再尴尬地笑:“我以后……一定尽量满足秦先生。”鸣夏抽搐了一下嘴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大不了不就是睡吗?又不是没睡过!总比看着秦有鹤跟别的女人越走越近的好,她要是放任不管的话,难保秦太太这个位置会不会“江山易主”。“恩。”秦有鹤仿佛是势在必得一般,伸手正了一下领带,唇角弯了弯。鸣夏皱眉,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坏?!他从小到大一定做了不少坏事!“那你能不能让沈依杭从溪山御府搬出去?”鸣夏伸手扯住了秦有鹤的衣袖,下一秒就被秦有鹤直接扯开。“她在B市演出时间就几个月,没有地方可以住。”“你这么可怜她?”鸣夏心底晦涩。“她是孤儿,从小跟着我妈,如果她不住在那边,我妈会把她接到秦宅来,跟你同吃同住。”“……”又是威胁!这个男人好像每一次都能够掐准她的软肋似的。“我比她可怜多了,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鸣夏心头上的晦涩蔓延了开来,蔓延到了身体的每寸皮肤。孤儿?她从小被两大名门所弃,两家就像扔皮球一样对她,她从小承受的比孤儿更惨。秦有鹤开始扣袖扣,这个男人生活考究,是个十足十的绅士。他修长的手指扣袖扣的时候指节修长干净,看上去很养眼。他沉默了几秒钟,看向她:“你还想要什么?”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随机应变地立刻伸手抱住了秦有鹤紧窄的腰身,笑着仰头。“我想要秦先生啊,想要秦先生对我好。”鸣夏娇嗔开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里面含着几分真,几分假。就这样脱口而出了。她抱住秦有鹤腰际的手略微有些紧缩,晦涩愈发满眼,就连指尖都是酸酸的。秦有鹤伸手扯开了女人娇小的身体:“把你讨好人的样子收敛点,我以后不想再看到。”鸣夏知道他不喜欢,但是她能做的不过也就是这些。讨好他,他才会保护她……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哦。”秦有鹤从一旁拿过大衣穿在了西装外面,正准备离开主卧的时候,鸣夏连忙开口。“我这几天工作室那边还没有装修完正好没事,晚上想做饭,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呀。”“不用,晚上我有事。”“哦……”鸣夏有些失落,但是还是提起精神,“那你晚上早点回来。”“恩。”*傍晚的时候,鸣夏一个人没事就出门去超市采购,她约了山山一起。山山完全是被鸣夏拽出来的,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电脑前面写代码才对,这段时间因为鸣夏的事情,山山的作息也全部被打乱了。超市里,鸣夏在卖蔬菜,山山一边走一边嘀咕着。“晚上秦有鹤要回家吃饭吗?你买菜干什么?”“他今晚有事不回来吃。我买了在家里放着,万一他明天回来吃了呢?”“啧啧,你现在活脱脱像是个怨妇,每天等着丈夫回家吃饭。鸣夏我没想到你会堕落成这样。”山山扯了一下嘴角,故意调侃鸣夏。“我这叫良家妇女。”鸣夏挑眉。“对了,我奶奶今天晚上去看沈依杭首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