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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蒋昭真爱】【性转女体猫】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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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展兄弟还真是个实在人啊。”
  门口传来蒋平的声音,展昭往门口望去,就见蒋平一身风尘仆仆的短打装扮,像个跑码头的小伙计。展昭起身见礼,蒋平笑着点个头,又向包大人见过礼,这才转向他道。
  “展兄弟真的认为那花冲是偶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吗?”
  “……四爷的意思是,连他的出现也是一场算计吗?”展昭觉得脑中有些乱。
  “他已经做下一系列案子,从未被我们抓获,甚至连苦主都鲜少报官,他却突然被你们撞破。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嘛。”
  “但他的行动除了牵出太师府,根本毫无意义啊!若太师是他的靠山,难道他会去自毁靠山吗?”
  “说的对,这正是他的目的。”蒋平嘿嘿一笑,“他身上那改不了的臭毛病,展兄弟也是知道的吧。”
  展昭点点头,随即吃了一惊,“难道?!”
  “对,听说那花冲虽然在太师府时间不长,已将太师府中成群的妻妾美倌儿渐及淫遍,嘿嘿,你想庞太师的心性,能容得下他?”
  “原来如此。”展昭点头,“他这也算是养虎为患了。”


84楼2018-05-08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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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叫恶有恶报,恶人自有恶人磨!”蒋平又是一声坏笑,“没事儿引了头狼进府,还是一头白眼狼。”
      “现下就全明白了,太师招了花冲,让他假冒玉堂做下那一系列案件,再嫁祸给玉堂,同时污蔑开封府。而花冲像他府中下手,他便起了杀心,一旦此事完成便会杀人灭口。那花冲自知事成之后,一定性命不保,便暗中将事情戳破,让我们尽快发现背后黑手庞太师。而太师染指大理寺,也让那位大理寺卿林大人心生不满,所以前来挑明此事,让我们尽快破案。”展昭将大家所言总结在一处。
      “正是如此。”
      “庞太师也是人心尽失,处处算计却处处被人算计。”包拯浅浅一笑,公孙先生此时递上一张信笺,上面不知写了什么,包拯接过来看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笔顺手签批,然后将其递给展昭,对他笑着点点头:“你凭此笺去大牢里提白玉堂出来吧。他既然熟悉那花冲,此案有你们一同经办自然最好。”
      展昭闻言心中惊喜,立刻起身,双手接过那张信笺,脸上已经忍不住浮现出笑容,他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将大家逗笑起来。蒋平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展兄弟你当真不怕老五拖你后腿?”
      “四爷说笑了,先前玉堂给我提过醒,可我还是中了那厮的暗算,可见玉堂之言于展昭是有益的。”展昭说着,不好意思的微微垂头。
      蒋平哈哈大笑起来,出其不意的问了个问题:“展兄弟何时开始唤五弟叫玉堂了?”
      “诶?!”展昭的心怦的一跳,觉得脸上开始发烧,结结巴巴的回应道:“我,展,展昭,失礼了。”
      “哪里哪里,你与五弟如此亲厚,我们自然开心。”蒋平捋着小胡子笑得灿烂,“这下丁老二那小子可没机会下蛆喽。”
      “嗯?”一听蒋平的话,展昭愣了一下,“四爷,您说什么?”
      “嗨!光顾着打趣你了,都忘记说了,今儿早大哥接到一封茉花村来信,说丁家那俩小子带着丁小姐进京了,说是来看看展兄弟,顺便助开封府一臂之力。嘿嘿嘿。”说到这儿蒋平冲着展昭一挤眼睛,又是嘿嘿一笑:“你说丁家那俩小子来就来呗,干嘛还拉上丁小姐一块来呢?”
      这话把展昭闹了个大红脸,他心说:肯定没好事儿。嘴上却回:“这我哪里知道去?”
      正说闹着,就见包兴一溜烟跑进来禀报道:“大人,茉花村丁氏兄弟带着一位小姐还有松江府府衙的手信来访,现下人正在客厅正堂候着呢。”
      “说曹操曹操到,可见背后不能说人啊。”公孙先生笑着望向展昭,包大人也是笑的一脸慈祥的望着展昭。


    85楼2018-05-08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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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3:2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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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这三人如此一瞧,展昭面上越发的烧起来,心里一路小鼓敲,赶紧向包拯做了个揖,忙忙道:“大人,既然这里没展某什么事儿了,那我还是赶紧去狱里把白玉堂提出来吧。”说完一鞠躬,跟只小兔子似的跑走了,只留身后一阵充满善意的大笑之声。
        “哎呀,既然展护卫走了,那公孙先生便随本府一起去会会这三位丁家后人吧。”包拯起身,还不忘叮嘱蒋平:“花冲与太师府之事既然已经明了,那边不要放松。花冲毕竟是江湖出身,也有些江湖手段,你们从江湖上将其围剿,使他无路可走,才好投入我开封府的囊中。”
        蒋平心领神会,嘿嘿一笑,“这点包大人放心,包在五义身上。”
        三人一同走出书房,各自往不同方向而去。公孙先生同包拯打趣道:“先前听说茉花村丁氏对展护卫有意,想要将他们的小妹许配给展护卫,看来此言不虚啊。追人都追到这里来了。”
        包拯听了也是捋着胡子含笑颔首,话语却截然不同:“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怎么?大人觉得展护卫对丁小姐无意?可学生怎么听说,他们之间已有婚约呢?”
        “若是已有婚约,刚刚展护卫就不会逃的那么快了。”
        “说的也是。”公孙先生笑着摇摇头,“这情事从来不比破案简单,只希望展护卫可以快快度过情劫,早日安定下来。”
        “嗯……你之所言,亦是本府所愿。”包拯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深沉而严肃起来。公孙策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或许是最近开封府屡遭算计,年轻的后生们一直遭逢厄困吧。是啊,真希望这段日子赶紧过去吧,丁氏双侠而来未必是坏事,帮手总是越多越好。
        且不提他们去迎接丁氏三人,单说展昭拿了包拯的批条,也没问他究竟和林大人是怎么说的,这事儿该怎么办为好,只顾着一溜烟跑来大牢,将批条递上,赶紧把白玉堂领出来。
        “行啦少爷,别嗅啦,身上没臭。”展昭瞧着一路上一脸嫌弃的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的白玉堂,不由好笑的说了一句。
        白玉堂也不搭理他,兀自嗅了嗅衣袖上的味道,摇摇头,又将目光一转往展昭身上一瞥。展昭被他瞧的不自在,拽了他一把,牵着他往外走。
        “在狱里这几日关傻了不成?若想洗干净了,也要回房才是。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白福给你备水,一会儿你洗漱干净了,咱们再去见大人他们。”
        展昭只管拉着人,一边走一边絮絮,却不防一把被白玉堂拉住。
        “展昭,你碰到那厮了?”
        “谁?”
        “花冲!”
        白玉堂说着时,眼神不觉凌厉而冰冷,直直刺向展昭的脸庞。展昭本来还满脑子纠结一会儿该怎么面对丁家兄妹,一下被白玉堂凶神恶煞的模样问愣了,傻呆呆的望着他,不知如何回答。


      86楼2018-05-08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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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展昭被白玉堂拉住一通嗅,搞得他心慌意乱,不知道这耗子搞什么花活,却见那耗子满脸冰霜却满目关心,他也不能任由那耗子就这么拉着自己乱嗅,更何况还是在这开封大牢里。他一把撸开了耗子爪,整整衣衫,故意板起脸来,道。
          “眼下大人和丁氏兄妹正在正厅等着呢,让他们久等了不合适,有什么不能等晚些再说。”
          “嗯?丁氏昆仲来了?”白玉堂放开了紧攥的手,他也察觉到眼下不是如此之时,紧跟着展昭走出大牢,两人并肩而行的往他们在府中的小院行去。
          “不止,丁小姐也来了。”
          “什么?月华也来了?”白玉堂眉头一蹙,“他们这是来帮忙还是来添乱的?”
          听了他这毫不留情的评论,展昭深有同感,不由扑哧一笑,紧接着连连点头。可白玉堂下一句话又让他笑不出。
          “人家是冲着你来的吧。”白玉堂说这话时还拿眼睛把人上下瞟了一遍。展昭让他瞧的脸上挂不住了,猛不丁的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把在想事儿的白玉堂捅的一蹦。
          俩人一路说说闹闹的回了小院。原想着赶紧让白玉堂打理一下,晚上定然少不了一场应酬,他在大牢里关了这许多天,即便是自己人照应着,心里定然憋屈,也吃不好住不好,气色也不似先前看起来那般。这人好面子,又年轻气盛,在年龄差不了两岁的丁氏昆仲面前定然是不愿落得下风,让人看笑话的,所以展昭一拿到包大人的赦书,便第一时间让衙役通知了白福去做准备。
          人算不如天算,大如天下国事,小如洗澡吃饭,老天要是给人找不痛快,人绝对连说理的地儿都没有。展昭和白玉堂刚刚赶回小院,不想小院里已经站了一位不速之客。
          “呦,展兄,五弟,你们回来了。”
          “丁兄?”
          “……”
          展昭与白玉堂原本玩闹着,冷不丁一瞧见丁兆蕙在院中站着,像是专程在等他们俩,又像是专门在堵他们俩,登时心中都说不出什么滋味。展昭惯常好脾气的,与白玉堂站开一步距离,对着丁兆蕙一拱手,笑道:“才听说丁兄来了,大人欢喜的不得了,定要好好叙说一番,丁兄怎倒撇了大人他们独自前来呢?”


        87楼2018-05-08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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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兆蕙几步上前,一边见礼,一边亲切的挽住展昭的胳膊,将他往院子里拉,脸上挂着舒心的笑容道:“大人那头有我哥呢,你知道的,我最不耐这些俗礼。在家里顾忌着老娘,少不得要行事得体,现下好容易来了汴梁城,你还不许我松下一刻?”
            丁兆蕙惯常是喜欢玩闹的,便是救人时都要玩笑上一番,现在没有旁人在,自然更加放肆起来。他前边亲切的挽着展昭的胳膊,展昭也不好收手,就这么由他拉着走。接着他回过头将白玉堂上下瞧了瞧,露出一颗小虎牙嘿嘿一笑,“五弟瞧着精神还好,就是清减了几分,莫不是这开封的饭吃不惯吗?安心安心,我们兄弟来时特意给大家带了些松江特产,保证***的嘴都给喂好了。”
            白玉堂此时可谓一身狼狈,本来有展昭陪着一番笑闹,心情稍缓,现在看了丁兆蕙那促狭的眼神,心中已生不快,又听他这么一说,冷笑一声从两人中间穿行而过,故意把丁兆蕙和展昭撞开,大步往自己房间走去,行至门前他突然回身,“二哥是来瞧我热闹的吗?”
            “我才刚到开封城就急着来拜会你们,水都没顾上喝一口,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何来瞧五弟热闹之说呢?”丁兆蕙笑的一脸灿烂,在展昭身边站定。
            展昭倒是乖巧的往旁边微微挪了挪。一来,他实在是不惯与男人亲近,自己愿意去牵着玉堂,去逗弄他,那是自己做主,突然被别人如此靠近,还是会让他难免心惊;二来,丁氏上京之事他心中有数,多半还是为了当时在陷空岛时那个虎头蛇尾有始无终的“婚约”。要死了要死了,连丁小姐都追来了,自己也答应要订这门亲啊。
            展昭这厢头疼不已,那边白玉堂已经转身回屋去了,只留他尴尬面对还在身后伫立的丁兆蕙。刚刚转身那一瞬,他分明接收到白玉堂不满冷峻的眼神,那眼神也不知道是丢给他们俩之中谁的,但展昭知道白玉堂生气了,一时半会儿哄不好那种。他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天知道他多想跟着白玉堂一起进屋,好甩开这个目的不明又很有目的的丁老二。可是他很清楚,白玉堂进屋是沐浴更衣的,他根本不可能跟着进去,只能再次在心里哀叹,自己为什么是女子!!
            “展兄可有什么不便吗?”
            “嗯,嗯?不,没什么。呃,丁兄来此有什么事儿呢?”
            “小弟确有一事要与展兄详谈,不知是否方便去展兄屋里一坐呢?”


          88楼2018-05-08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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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兆蕙满脸堆笑,看起来一团和气可爱。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是千里迢迢来帮忙的。展昭轻叹口气,转过身,对着丁兆蕙做了个请的手势。
              “丁兄,这边请吧。”
              两人离开白玉堂门前,往展昭的屋里走去,并不知道此时站在门后的白玉堂并没有去沐浴更衣,而是背靠着门扇,听着门后的一举一动。听到对面展昭的房门打开又闭合的声音,白玉堂定定的站了一会儿,只觉心烦意乱,却无处发泄。想起里间还放着白福备下的洗澡水,这才甩开手,将身上的衣衫一脱,去做半柱香前就应该做的事情。
              晚饭时果不其然,包大人做东宴请一众英雄,桌上的人自然分了三拨,陷空众兄弟一起,开封众人一拨,中间隔着茉花村丁氏三兄妹。展昭被有意无意的同丁月华安排在一起,接下来是丁兆蕙丁兆兰,然后是蒋平,白玉堂坐在卢方与蒋平之间,而卢方上手便是包大人。同样有意无意间,展昭与白玉堂恰好面对面,分坐在桌子两端,谁也够不着谁。这番安排并不尽然合理,但谁也没有提出意义,似乎若有似无间,大家都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
              席间,包拯将事情简要同大家说了一下,也将两边情况同在座所有人说明了一下。有些事其实大家已经都知道,而包拯之目的自然也不在于讲明情况,而在于接下来的事情部署。
              花冲本是江湖人,可偏偏此事不便江湖事江湖了,若按照蒋平的手段,自然是将花冲之事公之于众,让庞太师跟着颜面扫地,逼迫太师放弃花冲,甚至倒戈向开封府,与开封府一起缉拿花冲,但这想法却被公孙先生否决了。根据公孙先生的说法,此做法无异于倾巢而下,庞太师毕竟与皇上有姻亲关系,若是皇上感觉颜面受损,震怒之下未必不会迁怒于同样功至开封的白玉堂。毕竟现在白玉堂可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在能够将他完全摘出此事之前,任何过激行动都有可能会将太师逼得狗急跳墙,此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策不可取。既然现下太师自己也或多或少知道了花蝶的不端行为,何不借机下蛆,让那花蝶无处藏身。
              说来说去,最终大家还是商定由展昭白玉堂一个诱敌一个擒敌,而其他人除了从旁协助,更多还是以江湖人的手段向太师府暗暗施压,让太师自己无法忍受将那脓疮挤破,把那花蝶驱逐出来。


            89楼2018-05-08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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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是夜,计策商定,大家酒足饭饱,各回房间。丁氏双侠因为带着丁姑娘,不适合留在府中,暂定了京中的客栈住下。展昭松了口气,这一晚上丁姑娘频频敬酒,让他好险没被灌醉喽。这一桌子,除了白玉堂自顾自喝酒或者和别人推杯换盏之外,其他人都一直将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他和丁姑娘身上。展昭被殷勤劝的头大,本想借故说去解手,好找个清净地方清醒清醒头脑,可那丁老二不知怎得,非要和他一起去。长这么大,展昭还真没和别人一块解过手泡过澡,吓得他赶紧老老实实做好,哪里也不敢去。好在后来那白耗子瞧他脸上挂不住,站起来帮他挡了两回酒。
                展昭想着下午时丁老二在他房里说的那番话,心中着实七上八下。他是真不明白,这丁家老太太怎么就认准他了呢?大家不过一面之缘,若不是丁兆蕙从中胡缠两头骗,他和丁姑娘也没可能比试。现下想想自己真是冲动,白老鼠激自己,自己都未曾上套与他一比,为何这丁兆蕙三言两语自己就按捺不住性子,非要和丁姑**试不可?真不知道是自己入了官府,性子不如从前随和了,还是着丁老二一张巧嘴会说道,愣是把自己说昏了头!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可更要命的是,丁兆蕙说他们此次其实是奉了老太太之命,特意上京来帮展昭置办房子,以助他们完婚的!
                一想到这儿,展昭觉得一股凉气从尾巴根儿往上蹿。这是要坏菜!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坏了人家姑娘的终身啊!展昭默默想着,若是自己向丁姑娘说明缘由,求得她谅解的机会有多大。前日才想着或许应该同白玉堂挑明此事,今儿这麻烦追着屁股就上了开封,唉,如此看来这开封府还真是待不下去了。是非之地,是非之地啊!
                展昭如此想着,走进屋里,插好门闩。叹着气洗漱过,走到自己的床榻前,一下躺倒在床上,只觉得四肢酸软。他抬手掩住额头,一边用手背揉弄着发胀发痛的额头,一边轻轻解开衣衫,想着今晚这酒真是喝多了,又热又干,浑身上下燥的很,心里也跟着烦闷的很。此时若是有杯冰凉消暑的茶饮,那倒是不错,对了,先前花花说会给自己备下醒酒的药饮和凉茶在桌上,何不赶快喝了,解了身上燥热,快些去睡,明日还有好些事情要忙呢。
                如此想着,他便起身想去拿桌上的茶盏。可乍一用力,他竟然跌回床上,头也登时晕眩起来,只觉一瞬间天旋地转,就连桌上的昏暗火烛此刻也明晃晃的耀目,让他眼里心里身上都更不舒服起来。展昭理不清头绪,就这么愣愣的在床上躺了片刻,他想着自己真是喝多了,这样明日可别误了事,于是再次发力,想要坐起来。可这次他却连坐都坐不起来,身体酸软的在床上摊成一团。


              90楼2018-05-08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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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中药了!
                  饶是展昭醉酒,头脑不清,此刻也明白过来,他现下这状态绝对不是醉酒那么简单!醉酒降低了他的灵敏与提防,让他的身体迟钝起来,所以他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屋中的不对。现下他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头脑反而清醒了两分,他努力提气嗅了一嗅,空气中隐隐有股幽雅的香甜之气,是麻药!特制的麻药!自己是不焚香的,但若是这种香混入了谁家小姐的闺阁中,肯定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中招。刚刚进门时巨阙已经被自己放在了剑架上,身边连个可用的趁手的家伙都没有,便是有,只怕现下这个样子也是什么都用不上了。
                  可恶!花冲!这可恶的花蝴蝶!
                  展昭在心中不停大骂,此刻他口中亦开始觉得酸麻,头脑复又昏昏沉沉起来,唯有身上燥热之感不减,现下看来这身燥热也不尽然都是酒醉的缘故,只怕更多还是因为中药。此时药性发作,展昭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昏昏沉沉幽幽暗暗间,似乎有一个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
                  “呵呵,小弟说过,还要向南侠客讨回这个公道,所以花某不请自来了。”
                  花冲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似炸雷一般轰轰又像海涛一般远远地滚滚而来,只堵的展昭心口发闷。他勉强睁开双眼,挑目往头顶望去,一道黑影压下,看不清面容,而那道黑影也不停顿,一直缓缓的往下压下来。直到两人的脸贴的极近,呼吸都喷在彼此的脸庞上,展昭才看清,那人果然是花冲。展昭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重重合上眼睛,攒足了力气开口道。
                  “今儿是展昭流年不利,要杀要剐随你!只一样,别让我活着,否则来日,展某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的恨恨,只可惜断断续续间减少了威迫之感,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展昭闭上眼睛,回想着那些他惦念的人和物,嘲笑着自己的软弱无能,被人趁了这么大的空子,莫说还手之力,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展昭,你无用啊!可是那花冲倒好整以暇,暗昧的嘿嘿一笑,伸手挑起展昭的下巴,又将那手指顺着展昭的脖颈往他的衣领里划进去。
                  “早先花某有一个拜把子的兄弟,叫季娄儿,在乡野讨生意。这人虽然行为不端,也称不上大奸大恶,可一夕间竟然身首异处被人扔在荒郊野地里,连个替他收尸的都没有。展大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展昭感到找人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衣领往里面钻,心中就叫一声不好!他怎么忘了这厮的癖好,白玉堂不是也提醒过自己,这家伙是男女通吃,自己该不会被他给看上了吧。这可是展昭断断没有想到的,而他又听见那厮说起季娄儿,忽的想起自己曾经在来开封之前救助过的那个妇人,心头一突:真是没想到,这天下恶贼果然是一家,这俩人居然是什么拜把子的兄弟!当时只瞧着那季娄儿行事卑鄙,是个村间乡野的泼皮无赖,不想和这花蝴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此说来,这花蝶竟是要为了那厮报仇来呢!也好,自己眼下是没有反手之力了,至少要保得这身清白。于是展昭冷哼一声,继续断断续续的激道。
                  “那无能的窝囊东西能死在展某手上,也是他上辈子积德!花冲,有种你我堂堂正正比一场,若是我展昭技不如人,随你处置!若是你也窝囊无能,不若赶紧动手,否则一时三刻一过,展昭就要为那些被你荼毒的女子报仇雪恨了!到时,展某定然叫你生不如死!”
                  他是想着,自己这一番言语能让那花蝶失了脾性,一刀宰了自己。可没想到那花蝶非但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


                91楼2018-05-08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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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3: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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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宰得好!那厮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还总是把我的名号往外抬,我早就看那兔崽子不顺眼了,无奈他早年间救过我一回,我花蝴蝶虽然比不得你们是什么江湖好汉,但总归是有恩报恩的,这么多年我的名声也被那厮败坏了不少,南侠客帮我宰了他,倒是省了我的手脚。花某在此拜谢了。”说罢装模作样的鞠了一躬,复又坐回床上,可这回他的手就没有这么老实了,而是直接解开了展昭的腰封,展昭身上衣衫一松,心中一惊。“只不过事情一码归一码,我心里再恨他,他终归是和我一个头磕在地上的,他这仇,花某还是要报的。”
                    “花冲!你做什么!”
                    展昭的身子气得发抖,他努力想要伸手去阻止那厮,却被花冲一把挥开,一只大手已经覆上了展昭的胸口。展昭今日是裹了胸的,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倍加小心,虽然时间久了会让自己不舒服,可他还是万分小心不敢怠慢。故而这花冲的手倒是没有直接抚摸上他的身体,可这一下却让那厮得意的笑起来。一张俊脸上满是下流神色,打量着展昭脸庞的眼神都变得不端而危险起来。
                      “嘿嘿,我说怎么偷不到桃儿呢,原来南侠客竟然是女儿身。”花冲压低了声音在展昭耳边说着,将手掏出来放在鼻端深深一嗅,一脸陶醉神情,那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那厮嘿嘿笑着再度贴近展昭的脸庞,还故意把鼻子在展昭脖颈上嗅个不停,展昭又气又羞又怒又恨,索性闭上眼睛重重喘着气不再言语。
                    “嘿嘿嘿,择期不如撞日,不如今儿就让你我成其好事,我从你身上讨个便宜,也算替我那兄弟报个仇!用你的身子抵他一命,南侠客意下如何?”
                    花冲说着,一张臭嘴就要往展昭唇上亲吻下去,展昭的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摁住,根本无法闪躲,心中愤恨已极,眼泪都几乎要掉下来,只是徒劳的想要躲避开那厮的侵袭。突然破空之声乍起,什么物什穿透窗纸飞将进来,正好打在了花冲背上。那花冲疼的哎呦两声,放开了展昭噌的起身,就见一道身影破窗而入,凌空又打出几记飞蝗石。
                    “呵呵,花冲,白爷爷不去寻你,你却来自己送死!很好,那便死吧!”


                  92楼2018-05-08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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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展昭一听到白玉堂的声音,整个人都轻松下来,这猛一放松便觉得委屈的眼泪直想往下掉,他颤抖着身体忍耐着心中的不甘和委屈,还有羞耻和愤怒。而那边白玉堂已经抽出钢刀与花冲战在一处,刀光剑影电光石火就在他眼前炸开,可他却似乎什么都没注意到。
                      花冲眼见着碍事的人来了,便想抽兵器一剑结果了展昭,他本离得展昭就近,无奈刚刚按了歪心,这会儿被白玉堂后发先至。白玉堂见他袖中一闪,就知道不好,一个箭步蹿上前,刀尖往花冲手腕刺去,花冲见事极快,看着他冲自己手腕来就知道这是要剁手,他急忙一个后空翻,单手落地又蹬地一跳,往窗外跃去。他料想不错,白玉堂这一刀并不是简单刺过去,而是斜里挑刀往上一挑,他也料到那花冲会急着躲闪,来不及下手。
                      高手过招就是如此,一环扣一环,彼此料定对方后招,杀招紧连着杀招!而这次花冲显然落了下风,也怪他自己没安好心,瞧着展昭清秀俊雅便起了邪念,对展昭欲行非礼,此时处处被白玉堂压制。他知道今日不成,多留无意,一旦被抓,前功尽弃,还不如赶紧逃命来得重要。他武功虽好,但逃命的功夫更好,脚底抹油溜的贼快。白玉堂哪能让他逃了去,跟在后面紧追不舍。这两人一前一后飞速消失在夜幕中。
                      窗子被两人撞破个大洞,清冷的夜风顺着大洞呼呼灌进来,倒是将那弥漫着麻药的空气冲淡了不少。展昭闭着眼睛无力的躺着,听着院中两人一阵叮叮当当之后,跃墙远去。他重重呼吸了几口深夜凉气,头脑也跟着清醒了不少,只是身子还不能动弹。此时别院也被惊动,听了白玉堂抓贼的呼喊,几个人跃动而起跟随着他们的声音而去。
                      这些都落在展昭耳中,可是此刻他却像砧板上的鱼,根本翻身不得,一阵阵不甘在心中翻涌,让他不断涌上一股股恶心想吐的感觉。羞耻!太羞耻!自己行走江湖从未吃过如此大亏,更未遭遇过如此不齿的对待!无论身为男子还是女子,展昭都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杀意。花冲!花蝴蝶!展昭一定要手刃你,将你碎尸万段!
                      他也有一丝庆幸,现在大家都去追那淫贼,没什么人来关注自己,这一刻的窘境只留给自己一人独享。这一刻的冷寂,这一刻的羞耻,这一刻的……不甘……


                    93楼2018-08-13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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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兄,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脚步声快速从门口移动到他床前。展昭的感觉不是松口气,而是心口一提,他紧闭的双目唰一下张开,想看清来人是谁。**的身体迟钝了他的反应,而当那人来到近前将他一把抱起来时,他才反应过来,这人是丁兆蕙。
                        丁兆蕙瞧着躺在床上的展昭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他赶紧将人抱在怀里,发现他除了衣衫松散之外,身上没什么血迹,也没什么受伤的痕迹。加之展昭房中味道尚未散去,他心中明了展昭应该是没有大碍,只是中了药而已。他也不说破,只是将展昭的身子往上抱起一点,让他可以整个躺在自己怀里。
                        这下子展昭可不淡定了。好不容易那些污秽的空气散去,自己身上也稍稍恢复些气力,就这样被人抱在怀里,他可受不了!或许男子间这样也没什么,可是对他来说这已经是超乎寻常的亲密了!他聚起力气去推丁兆蕙的手臂,沉沉道。
                        “多谢丁兄挂念,展某已经无事了——”
                        “你瞧你这样,怎么能说没事儿?”丁兆蕙说着,握住展昭来推他的手,将他的手攥的紧紧,一边激动的说道:“那白耗子也真是,竟然只顾着抓贼,将展兄你弃之不顾!就算抓到了人又如何?若是你身负重伤,现在岂不是错过时机,看他那时会不会悔青肠子!”
                        他说的恨恨,展昭心说:我还没死呢,你何苦咒我!但眼下这姿势让他更加不舒服,他努力将手从丁兆蕙手中挣脱。不知道男子之间是否情急之时都是这般作为,但是他实在不适应被人如此亲密对待。
                        “丁兄,你可否将我放下,展某无事,只消一时三刻展某便可恢复,你尽管去追贼吧——”
                        “不行!我怎能将你放在这里弃之不顾!那白耗子无情无义,我丁兆蕙可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他的手竟然往展昭身前探去。展昭此时正是敏感,眼睛瞄到他的动作,立时吼了一句,“丁兆蕙你作甚!”
                        丁兆蕙手下一滞,随即将手攥住展昭的衣衫微微合拢一下,淡然笑道:“展兄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想帮你将衣衫整理好啊。”
                        “丁兄过滤,不必了!”展昭语气坚决,身上也开始用力,想要从丁兆蕙怀里坐起来,却挣脱不开他一双铁臂,心中愤懑,脸上泛起一层羞恼红晕。


                      94楼2018-08-13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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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兆蕙自上而下瞧着他的脸色,此时看那白瓷般的脸庞上淡霞浅飞,只觉得移不开眼,哪里会放他离开自己的怀抱呢。只是一边手下用劲,将人往怀里更加搂紧几分,一边口中不改的劝道。
                          “到了此时展兄就切莫逞强了,抓贼也不差我一人,我还是留在这里照顾你妥帖些——”
                          “你没看他不需要你照顾吗?”
                          一个声音冷冰冰从外间传来,打破一室旖旎。两人一同抬头去看,白玉堂!此时两人的神情倒是逗趣,一个惊喜一个败兴,一个淡笑一个蹙眉。
                          白玉堂抬脚走进里间,将刚刚打斗时翻倒的碍事凳子腾一脚踹到一边,扫清道路。他这一举可说是妥妥的甩脸子了,这脸子是甩给谁看的,三人心知肚明。丁兆蕙是个多聪明的人,他一瞧白玉堂杀个回马枪,还带着一脸冰霜般的冷峻,立刻自嘲的笑笑,将展昭放平在床上,站起身来,对着白玉堂呵呵一笑。
                          “五弟不是去抓贼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不是那小贼跑了?”
                          这话就是打脸了,白玉堂显然是空手而归,他是第一个追出去的,他都没追上,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可丁兆蕙偏要故作不知的将这点点出来,算是对刚刚白玉堂那一脚的报复。
                          白玉堂不接话也不理他,直接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展昭床前,低头审视一下展昭的情况。此时展昭衣衫凌乱,脸颊通红,白玉堂以为他中了什么淫药,他噌的回头狠狠瞪了丁兆蕙一眼,又快速的回转头,伸手将展昭胸前衣衫整好,又拽过床尾的被褥给他盖上。这才回转身拉着丁兆蕙的胳膊,皮笑肉不笑道。
                          “难为二哥漏液前来,虽然于抓贼无益,倒是也能填补一二。”说着他回头将下巴冲展昭一点,笑道:“猫儿,你且好好歇息吧,今儿也不冷,盖好了一晚上也不会冻病,我和二哥还有抓贼大计要聊,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不管丁兆蕙甩着膀子的别扭,拉着人离开了展昭的房间。至此,展昭才长舒一口气,觉得这漫长的一晚才真正结束。此刻他的头已如爆炸般疼痛起来,他紧紧闭上眼睛,一行眼泪顺着眼角轻轻流下。


                        95楼2018-08-13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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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且不提屋中的展昭终于得以清净,任由自己的情感尽情发泄,单说被白玉堂拉走的丁兆蕙,一直别扭着想要甩开白玉堂的手,无奈白玉堂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将他一路带到院外。
                            “怎得,老五竟不请我去你屋里坐坐吗?”
                            “天色已晚,二哥还是速速回客栈休息吧,莫让小弟耽搁了你。”
                            此时两人还在别别扭扭的一个拽着一个甩着的撕扯着。展白二人的小院外是另外一个套院,白玉堂直直拽着人出了外面的套院才松开手。丁兆蕙愤愤的甩开他的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回过身对白玉堂冷笑。
                            “五弟刚刚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抛下展昭,也不许别人来照顾他吗?”
                            “我去干什么二哥清楚,我是否有意丢下他不顾,二哥也很清楚,何必加罪于我!”
                            “呵,那些我是清楚,可五弟又为何要拦着别人,不许对展昭好呢?”
                            “丁兆蕙,听听你自己的话,不觉得可笑吗?!”
                            白玉堂此时已经没了好脾气,不耐再与他纠缠,双手一背,与他冷目相对。丁兆蕙显然没打算让步,他索性将背往院中树上一靠,将胳膊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望着白玉堂笑道。
                            “怎得,白老五,你看上他了?”
                            “你在胡说什么!”白玉堂叱了一句,却显然没什么力度。
                            丁兆蕙抱着膀子大笑起来,末了他一边摇头一边笑道:“白老五啊白老五,你自诩胆识过人,却怎得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承认?”
                            “呵。”白玉堂一声冷笑,“喜好龙阳的是二哥你吧。”
                            一句二哥说的又客气又讽刺,可显然这样的讽刺对丁兆蕙而言毫无杀伤力。他没所谓的耸耸肩膀,对着白玉堂一挑下巴,“呦,老五,还在对昔年之事生气呢?你不是也狠狠教训了做哥哥的?再说了,我也没对你存过什么非分之想了,不是吗?”
                            “呵呵,你是在肖想展昭吧。”白玉堂的神情如同他的声调,充满了讽刺之意。
                            “何为肖想?我不懂你的意思。”丁兆蕙一脸随性和善的回望着白玉堂。


                          96楼2018-08-13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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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懂?丁兆蕙,你不觉得自己太虚伪吗?”白玉堂突然双眉一轩,目光紧紧刺向丁兆蕙,毫不留情:“展昭对我说过,他在茉花村时已说过无意娶月华为妻,你却还带着她一同上京,究竟是月华之意,还是你自己的意思,你心里没数吗?”
                              “对,是我对展昭有意。”丁兆蕙点点头,应的毫不掩饰,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或羞耻之意:“不过月华也不能说对他全然无情。就当公平竞争吧,谁先得手算谁的,若是展昭喜欢月华,我定然会成全他们,绝不让他们为难。”
                              这话把白玉堂给气笑了,他目光如炬的往丁兆蕙脸上一刺,冷笑道:“丁兆蕙,这话你怎么有脸说的出!你以帮月华之名接近展昭,居然还说是为了成全他们?呵,我看你是想找机会成全自己吧!”
                              “是又如何?机会本就人人均等,白老五,你若有意你也可以加入啊,我丁兆蕙欢迎之至!”
                              “呸,丁老二!我看你的无耻堪比那花蝶!”
                              “没什么无耻不无耻,男子相恋本就不比男女之恋,若不费些心思哪有那么容易得手。”
                              “呵呵,所以你便来抢**子的心上人?”
                              “我便是抢她心上人,又不是抢你心上人,用得着你来多事?!”
                              “哼!此事我断断不许!”
                              “哈哈,白老五,你也太把自己当个葱了吧?心之相许难道也是你管得了的?”
                              “若是心之相许,我自然不管,可你现下是求他真心吗?刚刚我若不进去,你会对他什么都不做?!丁兆蕙,你这般耍尽手段也好称自己心之相许吗?!你付出真心了吗?你的真心就是带妹子进京来逼迫展昭吗?!展昭就这么入你丁家的眼,哥哥妹妹的都要许给他一人?”
                              丁兆蕙听他这么说,也失了好脾气,将脚一蹬身后的树,身体从依靠的树上弹起,眉眼如电与白玉堂针锋相对,冷笑道:“白玉堂,你别以为我喜欢过你,就可以对我颐指气使!我还就告诉你,你说得对!不管是月华,还是我,展昭一定会成为我丁家一员。你若不喜欢,就滚一边去,别来碍事!”
                              瞧着他如此强横,白玉堂的脾气也冲了上来,往前一步,狠狠道:“就冲你这份软骨头的算计,这个事儿我还就管定了!”
                              瞧他这幅样子,丁兆蕙抱着膀子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笑得讥讽道:“白老五,你失心疯了吧?”
                              “呵,我疯了也用不着你丁家来管!总之,你给我离展昭远点!”
                              “你让我离我就要离?呵呵,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啊。”丁兆蕙讥笑着也往前一步迈进,两人离得愈加近了些,他一探脖子故意在白玉堂脸前扯出个无比讽刺的冷笑:“白老五,承认吧,你就是喜欢上人家了。”


                            97楼2018-08-13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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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3: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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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一愣,丝毫不让,“说什么浑话,当人人都是你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丁兆蕙突然笑的张狂,“你真是太好笑了,白老五!你竟连自己喜欢上他都浑然不觉吗?”
                                白玉堂被他这话激的脸上挂不住,冷声道:“我再告诉你一次,五爷没有龙阳之好!若是五爷真的喜欢上了,也绝没有你这般藏头露尾,拿着妹子当挡箭牌的混账算计!”
                                “哦!这么说,你白五爷对他展昭展御猫确实心无旁骛,毫不动心喽?”
                                “废话!”
                                “那就好,那就好,刚刚你二哥还担心,老五如此俊雅逸人,人人见而倾心,若是老五你非要和哥哥抢,那哥哥我可没胜算啊。”他说着还故意摇头晃脑,一时辨不清什么神色。
                                白玉堂被他这些话绕的心头纷乱,只冷着脸道:“总之,你别打展昭的主意,也别把月华扯进来!”
                                “说的好!男子汉大丈夫,爱了便是爱了!受教了五弟。”说着丁兆蕙对白玉堂竟然做了个揖,白玉堂被他这一下弄得不明所以,却见他一边弯神却一边抬起头来对着自己露出个狡黠笑容。
                                “既然五弟没有龙阳之好,那便承让了。”
                                说罢,丁兆蕙一甩衣袖往院外走去。
                                “等,等等!”白玉堂仿佛回过神来一般,在他身后叫了一声:“丁兆蕙,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啊。”丁兆蕙笑着转过头,脸上又挂上那般顽皮笑容:“展昭我追定了,你若有不满尽管去说,只是你与他非亲非故有什么立场来替他做决断?有什么资格来阻我情路?就因为你不喜欢,我就不能追求展昭了吗?哼,白老五,别做梦了!无论是我与展昭,还是月华与展昭,都,与、你、无、关!”
                                说罢丁兆蕙转头离去,只留下白玉堂一人紧攥双手在冷寂的院中独自站着,心绪烦乱,无法收拾。


                              98楼2018-08-13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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