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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杰】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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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了很久最后鼓起勇气尝试写一下自己心目中奈布与杰克感情交互的文章,不确定是HE还是BE,在决定之后会立刻告诉看这篇文章的你。弧很长但不会坑,请放心。有错误请指正海涵,私设一大堆,请见谅。如果有人喜欢就太好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07-02 13:53回复

    你听说过英国臭名昭著的开膛手吗?
    我曾以为那会是一个丑陋粗鄙的青壮男人,可活泼的艾玛•伍兹小姐告诉我,坐在椅子上那个纤细羸弱,带着面具的年轻人就是他。
    真是不可貌相。
    说起来我也一样。
    明明只有还不到一米八的身躯,肌肉也没有多厉害,却是不折不扣的佣兵。
    真是可笑,明明如此厌恶战争,我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充斥着令人作呕气息的庄园。
    “奈布先生?”
    艾玛•伍兹小姐在叫我,我想我该随她进行在此的第一场可笑游戏。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8-07-02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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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5:3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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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心跳是危险的信号
      我是奈布•萨贝达,一名佣兵,现在正位于叫做‘军工厂’的地方摆弄着令人头疼的密码机。参战时候见它不少次,基本修复的技术还是隐约记得,可……当熟悉的频率越来越高亢,那些鲜血残肢无可避免的重现于脑海,战友倒下的身影像电影的慢镜头一遍遍回放。
      “——!”一瞬溅起的电火花灼伤了手指,好痛。
      怎么又在胡思乱想。
      轻叹一口气,默念着复键编码再次按上键盘,心脏却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奈布先生,有一点你可要记牢啦!如果心跳的很快,就是抓我们的人来啦,很危险的!”轻快的声音恰合时宜回荡在耳边,我收起受伤的手顺势向能做掩体的墙壁跑去。放平呼吸悄声探出一个头观察,不远处一个高瘦的人影看的不真切。难道是我眼花了吗?不,这绝无可能。
      久经战场磨练出的潜意识告诉我我已经被敌人发现,紧了紧小臂上的护腕,在熟悉规则与适应胸膛将要炸裂的心脏之前,我想还是先走为妙。
      在与之仅有一墙之隔利用视觉死角错位逃脱只是,古怪的小调取代了脑海中拼命回想的艾玛•伍兹小姐轻快的声音,真是怪人。
      在艾玛•伍兹小姐被抓之前,游戏十分顺利,即使很重的雾气会干扰视线,经历过种种的这双眼睛也不会被难住。椅子火红的轮廓甚至穿透了墙壁直直打在我的视网膜上,我一边向那个方向跑去,一边在心中暗念真是个奇怪的游戏。
      隔着三五十米的距离,我放轻了步子,沿着墙壁摸了过去。真是奇怪,明明没有人看守,心脏的跳动却越来越严重。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见到被荆棘和手铐固定在破旧椅子上的艾玛•伍兹小姐时,我还是吓了一跳——荆条深深勒进她胸腹之间,依稀有血渗出绿色的围裙,带着铁锈的铐锁磨破了细嫩的手腕,诡异的红光打在她的身上,剧痛令她痛苦呻吟,像极了被拷问的俘虏。
      不行,怎么能再等待,现在就要救她。
      压低了重心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过去,几下扯松这些上手之后才发现是铁制的荆棘与手铐救她下来。
      “快跑!奈布先生!”艾玛•伍兹小姐满是惶恐与惊愕的面孔一闪而过,可后背撕裂般的疼痛与心脏的轰鸣令我的耳朵不能很好的听清她的声音。
      “如果心跳的很快,就是抓我们的人来啦,很危险的!”
      古怪的笑声低沉沙哑,像是刻意而为,即使被恐惧所支配,我的头颅还是在瞬间转了过去。
      那是一张惨白的面具。
      该死该死该死!我为什么没多留意一下周围的情况!
      脊背的疼痛使得四肢发痒,一时间急转两个墙角向更远处跑去,待伤口真切的疼起来心口的轰鸣声已经消失。小心翼翼忘背后摸了一把,不出所料全是血,会不会因为剧烈的跑动伤口裂的更大了呢?眼睛突然一阵刺痛,我才发现满头汗珠有滴流了进去。
      “喂,蹲下别动。”身穿护士服的女人轻轻拍打我的肩膀,我点点头蹲下以便她进行应急救治。
      “奈布•萨贝达?”她问道。我再次点头。“我是医生艾米丽•黛儿,这一局的‘监管者’是杰克,可以利用雾气隐藏自己的身体,自然看不到。好了。”她简单擦擦手上血污,我站起来试着转动肩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真是厉害的医生。低低道声谢,我便向着近处的密码机奔去,防空警报一样的警铃却毫无预兆响了起来,身体下意识一顿,眼睛睁大。“门可以打开了。”医生跟上我,为我指明两扇大门的方向,“第一次参与难免会不适应,有什么不明白出去之后问问就好。”她的声音成熟稳重,并没有明显的语调变化,阅历应是相当丰富了。
      开门出门,相当的顺利,看来那个杰克去的是另一扇。出门时我回头望了一眼,心中不明的有些失望。
      是因为什么?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8-07-02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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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手
        距离第一次参与游戏已经过去了三天,经热情的伍兹小姐介绍,我基本能叫出了这座庄园里所有人的名字。或许是因为我没有闲聊的习惯,又或许是日日带着的兜帽遮住大半个脑袋,除了伍兹小姐和检查伤口的黛儿小姐之外,并没有人主动与我搭话。不过这样也好,我本不喜欢与人交流。
        因为知道离别的时刻终会到来。
        三天时间也足够熟悉这里的环境,一周一次的游戏,大厅,餐厅,花园,二楼的房间,我最中意的还是三楼走廊尽头的书房,当然不是因为对书本感兴趣,而是那里很少会有人去往,靠窗的座位阳光很好,比我的房间强得多,中午打个盹舒服得很。
        于是今日午餐过后,我又来到这里小憩,可平时的座位上却已有了一个人。走近之后,是那个杰克啊。他的面具依然扣住了脸,双臂环在胸前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把靠背椅上,桌子上没有书本,呼吸平和,应该是在午睡。没什么高兴与不高兴,只是扫兴而归罢了。
        走出两步,我回过头来再次打量着他。
        今天的外套是紫色的,帽子放在窗台上露出棕色短发,两根黑色带子将骷髅面具固定在脸上,下颚的肤色绝对不比面具深多少。真是奇怪,这个刽子手竟然有一双好看的手,全然无损的光洁的手,至少左边那只是这样。
        说真的,一时间我的好奇心犹如游戏中那样轰鸣。好奇心害死猫,我告诫着自己,转过头走出了书房。好位置被占了真是糟糕。想着想着,心里还是有些不快。
        奈布,你怎么又受到情绪影响了?救伍兹小姐也是,现在也是。
        踩着楼梯向下,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回到房间。是北边的屋子,完全没有阳光照射,挂在墙上的提灯将是夜晚唯一的光源。我喜欢安静与黑暗,却不能很好的适应他们。一个人呆着总能引起那些不堪的回忆,在这一刻又多了一只屠夫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细长,指甲修剪的整齐,被阳光照射而显得格外美丽。
        那只手在我的意识中越来越清晰,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它的影子还没有散去。那索性想着吧。我合上眼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意识渐渐模糊,又在悠远中清晰起来。
        好像有谁在叫我的名字,可是雾好重,我什么都看不清,身体软绵绵的,头很沉,有些不能动弹。那个声音时近时远,真吵,我不过是想睡一会觉。可他说,奈布醒醒,再坚持一下,你还不能睡。为什么睡觉也不能被允许?前方又开战了吗?还是金主又有奇怪的命令?坚持?不,我不想再被束缚,不想再一次次失去了。我看见我的手缓慢抬了起来,面前的虚惘迷雾中显现出一块儿毛玻璃,四周雕花的木头,原来是一扇窗户。我的手按在了窗上,而有什么在窗户的另一面敲打着,发出闷响,似乎隔着千百层棉花才能穿进我的耳朵里。砰砰、砰砰。猛然间毛玻璃被敲碎了,一只沾满玻璃茬的手伸了进来。
        “啊。”经过一声短促的惊叫,我清醒过来,整个房间已经黑的彻底,有人在敲门。
        过去深夜里的集合令使得我能在任何时间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外套穿好,我打开了门,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破旧不堪的背带裤,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烧伤所留的疤痕。似乎是那个叫做厂长的‘监管者’。
        “奈布•萨贝达先生。现在是晚餐时间,你没有出现在餐厅,我来看看。”他语调平平没有任何起伏,背着光有阴森的意味。
        晚餐时间?怪不得天已经黑了,也难得我能一觉睡这么久。
        “谢谢,我没事。”简单回复了厂长,我随他一同来到餐厅。其他人大多用起了甜点,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已经是晚餐的尾声。想到厂长或许是在晚餐刚开始便到楼上找我,为自己盛上米饭经过他身边时我再次道谢。同他共用一张桌子的是其他三位‘监管者’,班恩、裘克和中午遇到的杰克。我并无交谈的欲望,结束与厂长的几句琐碎言语就匆匆离开。
        可当我看到一只伸向我的手时,脚不受控制的停住了,那是出现在梦中的手——
        该死,那是杰克的手。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8-07-03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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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曲
          如果我没有看错,那只手确实是向我伸来,‘监管者’坐在食堂的一角,与其他‘求生者’距离很远。我沉默的看着他,没有吭声——我可不是什么绅士。他张开嘴巴,发出低沉温和的声音:“佣兵先生,不和我们一起用餐吗?”我这才注意到他们面前的饭菜还未动过,是等待厂长了吧。这种礼貌的询问方式实在令人无法拒绝,我便耐着性子表示了感谢,坐在了班恩先生旁边。
          战争时期伙食当然是速食食品,战后安顿下来主食是米饭,我本想拿着碗筷入座快速吃完回到房间,可注意力再次被斜对面的杰克吸引。他手持刀叉,熟练的切割盘子里的肉块放入口中,像极了东印度中那些需要保护的英国贵族。‘监管者’之间的气氛比‘求生者’们更加融融,虽然他们的言语生硬的违和感十足,却更加容易感觉到真正的感情,想来与一起躺过死人堆的旧友也有几分相像。
          倒也不是没有一点人情味。
          不善言语的我不经意间陷入思索,听着他们的语句,看着杰克像艺术演出一样使用着刀叉,晚餐很快过去,不经意间提前离开的念头还未实践就已失去机会。临走前,裘克先生甚至打趣说我和他们也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的人了,可我实在忘记如何微笑,只能心存微薄感激的轻轻点头。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满意,但也没有太吃惊,依旧笑着。‘监管者’们先后离开,‘求生者’更不用说,前者本身就是因为我推迟了时间。我也该走了,离开座位,手摸上了餐厅大门的把手,正当这时,一个从未听过的沙砾质感明亮声音留下了我的意识。
          “奈布•萨贝达。”转过头来,能看见杰克笑着,嘴角上扬,眼睛却是无神的,“你第一次游戏我便打伤了你,真是抱歉。”
          难道这才是他原本的声音?可他为什么要在其他人面前隐瞒?我轻轻皱起眉头回复他:“没事,先生。”
          视线中的杰克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坐在椅子上后仰,仅仅将脸面向我,久久注意他双手的我竟然到现在才意识到他没有戴着面具。那张皮囊过分的漂亮,因为这样才不想在游戏中显露吗?他的嘴唇开合,依旧是轻快语调,“还有今天中午,我似乎坐在了你的位置上,那件事也很抱歉。”
          “你醒着?”我有些惊讶。
          “那样的视线并不是谁都能全然忽略的。”杰克开着玩笑,将十指相扣松松垮垮搁在桌沿上,然而这一次我的焦点并没有转移到他的手上,只是静静等待他继续说下去。于是空气归于平静,他竟然没有话接在之后。
          “那件事也很抱歉。”最终我先开了口,说完后杰克的笑意更浓了,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平白无故的,我对这张不带感情的笑颜产生了厌恶,昔日上等人的丑恶嘴脸与之重合在了一起,视线下意识偏离少许。
          “是吗……”余光中的他坐直了,突然哼起一首小曲,与在游戏中听到的旋律相同,但音阶上升不少,虽然谈不上动听也确实不显得怪异了。鬼使神差,我依然站在餐厅门口,没有拉开这扇门,听杰克哼完了一曲。
          “怎样?”他没有看向我,之前的微笑收了回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能有点跑调。”因为转折的地方多少有些突兀,即使没有听过原曲,我依然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惊讶、恐惧、欣喜,还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感动。
          ——真是怪人。我再一次得出这个结论。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8-07-03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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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没人的难过x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8-07-03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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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抱
              得到我的答复的杰克没有再说什么,这次我离开了餐厅,不再与他进行氛围不太对劲的交谈。只是他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踩着木质楼梯一级一级向上走去,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便打消了去书房消磨时间的念头。在三楼楼梯口站定环顾四周,我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很好的去处,下意识靠着楼梯扶手发呆。
              之后天花板一下映入眼帘,身体在应急之下出了冷汗。
              说起来,之前好像有谁从大厅的二楼跌了下去……
              情况真是糟糕,在下坠的时候,意识清醒的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可是仰倒本身就难以自救,电光火石间我能做的只有将自己尽可能缩成一团,让背部着地。
              大脑一片空白。
              躺在地上的我似乎伸展开了四肢,头也轻轻落下,呈大字望着几秒前还距离自己不过一米的天花板。说起来,背上不久前是不是还受了伤?人们听见了声音陆续打开自己的房门出来一探究竟,黛儿小姐折了回去拎着急救箱冲了下来,其他人则带着吃惊或好奇的眼神在我和楼梯之间来回扫视。
              “萨贝达先生?”黛儿小姐的高跟鞋踏在楼梯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她边下楼边与我说话,“先躺在原地不要动,意识还清醒吗?”
              我本也不想起身,后背开始疼起来,大概需要缓一缓。
              “我想我还好,黛儿小姐。”声音有些发颤,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餐厅的门也打开了,除了杰克我想不到还有谁会从那儿出来。医生让我试着轻轻活动脖子和四肢,我表示没有问题,但背上伤口裂开了也说不定。她扶着额头叹气,看向她对面的人——
              “杰克先生,能帮忙把萨贝达抬到他的房间吗?”
              于是我现在在开膛手杰克的身上。为了避开我的伤口,他将我整个儿抱了起来。我一言不发坐在他的小臂上,与他的礼帽大眼瞪小眼。我想我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尤其在不小心看到表情微妙的伍兹小姐的时候。
              我指路,黛儿小姐进门点燃了提灯,正当我庆幸终于能摆脱这个尴尬境况之时,只见黛儿小姐摇摇头,我又被继续抱着走出这里。
              “他这里太暗了,不适合检查伤口。”黛儿小姐说。她显得有些犹豫,似乎想让我去她的房间疗伤,但又不太方便。
              “去我那里吧。”此时的杰克已经戴上了面具,回到往日低沉的声线。黛儿小姐自然同意,我喜欢独来独往还没有交到朋友,想要拒绝也没有别处可去,好像一只砧板上的鱼,我想。
              ‘监管者’的房间在四楼,是‘求生者’不被许可进入的楼层。杰克抱着我,带领黛儿小姐踏入了禁区,看黛儿小姐震惊中流露出的一丝好奇,她应该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杰克的房间很宽敞,水晶吊灯照的十分亮堂,如果要硬说我的房间和他的房间有什么相似之处,那就只剩没有杂物这一牵强的特色了。难道是庄园主的差别对待?被放在杰克柔软的双人床上时我这样想着。上衣在他的帮助下不费力就脱了下来,我趴在床上度日如年的等待黛儿小姐处理完。消毒药物摸在背上依然是尖锐的刺痛,尽管黛儿小姐的动作很麻利,我依然感觉有汗流下。
              直到绷带缠好固定住,我才放下心来长长吐出一口气。正当我打算起身,医生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并且按了下去,“今晚方便让萨贝达先生在您这里休息吗?”
              “自然没有问题,我亲爱的小姐。”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8-07-04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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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互攻,高亮,高亮,高亮。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8-07-05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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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5:2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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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眠
                  我静静看着他们在门口说些有的没的客套话,等两人一离开便坐起来穿好衣服皮靴,可还没走出房间这儿的主人就已归来。
                  “不愿意待在我这儿?”杰克的声音又变得冰冷而亮堂,像夜晚海滩上的沙子,他把门带上并锁了起来,取下高高的礼帽和面具随手丢在地上,深邃眼睛直直盯着我。
                  我毫不避讳撞上他的目光,正常人应该懂得我的意思。
                  可杰克紧接着就将目光收了回去,依次脱下外套、马甲、领带甚至衬衣挂在墙上。这次直直盯着的发起人换成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视线黏在他的身上移不开,本着反正都是男人的想法便放纵了自己,回过神来唾液已经吞咽不下三次。
                  奈布•萨贝达,你在干什么。听着腰带扣打开的声音,我默默坐回床沿将脸埋进双手,发烫的究竟是掌心还是脸颊?
                  “奈布。”在我还没来得及抬起头的时候布便蒙了上来,赶忙扯下来发现是一件长袍,而杰克已经换好了松垮的衣服,“去洗澡,我把床单换一下。”
                  闻言看向床榻,确实蹭上了点儿灰但还不要紧吧?我可只有一张垫子,从没想过拥有‘床单’这种东西。麻烦又啰嗦,我可真不想呆在这里,可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也只好小心翼翼捏着一尘不染的睡袍去收拾自己。
                  可是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和杰克会躺在一张床上。
                  “双人床很宽敞啊。”十分钟前杰克这样说道。
                  “你这里……不能打地铺吗?”只能感觉到窘迫和恼火。
                  “很遗憾奈布先生,不能。”杰克面无表情,十分欠揍。
                  “我还是回去。”说着朝门口走去。
                  “然后在硬邦邦的床上疼到黎明破晓?”他的尾音上挑,令我想揍他一顿的念头无限放大。
                  “那也总比——”愤愤开口,却被他打断。
                  “总比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休息舒服的多?”杰克甚至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被子。
                  “总比和你……同床共枕的好。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很没好气的说着,我将自己的衣服抱在怀里去开门,却打不开。为什么会有人在卧室门口用密码锁?
                  “真的没有吗?据说在部队里呆久了取向会发生变化哦。”他自顾自的钻进被子里,脸上带着戏虐的笑。
                  我将衣服重重摔在他的帽子上,踢掉鞋踩上床跪坐到他身侧,俯下身盯着那双眼睛,太阳穴有些涨,我大概是真的生气了。
                  “你,”我将手撑在他耳边,“没有考虑过说这话的后果吗?”
                  杰克明显的愣在原地不敢动弹,我突然又觉得有些好笑,便努力让自己的语显得调温和一些,回身与他分开一段距离掀开被子躺进去说:“我没有那种喜好,安心睡觉。”过了一会儿还补上一句“谢谢你的床”。
                  综上所述,是我自己决定要睡在他旁边的吗?一想到这里,心情一下就复杂起来。本以为杰克会把我赶走,可等了这么久他也没有说一句话,再凑近去看的时候似乎已经睡着了。松懈下来困意渐浓,我翻过身去背对杰克侧卧着,尽管会压到心脏,但也总比面朝着他要好的多。真正要睡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这里的舒适,明明刚闭上眼睛,我却感觉已经要睡着了。本以为睡过一下午晚上或许会失眠呢。
                  恍惚间有谁叫着我的名字,在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费力睁开眼睛,可上眼皮好沉,视野中一片模糊,发出鼻音回应。
                  你还记得吗?
                  声音在我耳后发问,呆滞的向后看去,身体连带着一并翻过去,伤口一阵抽痛顿时清醒过来。
                  杰克的面庞背着光,眼睛深深隐在黑暗之中,但我能看清,是睁开的。
                  “你还记得吗?”他轻轻的问。
                  这个问题使我摸不着头脑,记得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只是三天前而已。
                  “真的已经忘了?”他的声音有些落寂,可我完全不觉得心疼。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缓慢的这样回复他,实际上痛过之后睡意很快席卷而来。杰克在片刻的沉默后又说了什么,可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只记得在眼前完全黑暗时听到一声晚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8-07-05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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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园丁小姐的想法
                    恍惚睁开眼睛,房间里几乎还是一片昏暗,水晶吊灯折射着几束从窗帘间隙透过的晨光,身上很重,稍微挪动脑袋能感觉下巴痒痒的,手臂和腿都被压住,动弹不得。这是哪里……来着?长长打了一个哈欠,思路清晰起来,那么这里是‘监管者’杰克的房间,我身上的这个人是——
                    “杰克?!”我大叫着将上半身撑了起来,杰克被翻了下去,呜咽一声抓紧了被子,似乎没有醒。身体下意识紧绷着,我定定看着这个像小孩子一样缩在我旁边的人,屏住呼吸,又耸耸肩吐出一口气,接着换好衣服准备离开这里。杰克的房间里没有钟表,走出屋子回头关门时,我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会不会还要睡很久……?看着床上的一团陷入了深思。最后还是隔着兜帽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走进去为这个瘦削的‘监管者’盖好了被子。
                    下楼的时候我几乎是有意避开了楼梯扶手的一侧,这应该就是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回到自己的小屋,空气在心理作用下都清新不少。才刚过五点,餐厅的早饭六点才开始供应,背上昨天刚添了新伤又不方便晨练。去花园转转吧。脑海里一边升起这个念头,脚一边动了起来。路过大厅和餐厅,听伍兹小姐说,屏风后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曾是黛儿医生居住的地方,经过她软磨硬泡,现在黛儿医生和她住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女性似乎都喜欢有个人陪着自己呢,部队里的医疗兵姑娘们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杰克面具之下的脸在脑袋里不请自来,简直令人发指。除了受委托指定保护的对象,我还是第一次这样频繁想到一个人。
                    花园门口是洗衣房,一根柱子贴墙立着,只有一米多高,顶端有着小小的台子。放个花瓶什么的会不会比较好看?上等人经常这样装扮自己的别墅,我也有幸因任务参观过几次。
                    一边打量着这些,打开了通往花园的这扇门,一位勤劳的姑娘在忙碌着,正是园丁伍兹小姐。
                    “早上好,奈布先生,您起的真早!”她笑着向我打招呼,有些夸张的挥动着手臂,我也向她道了早安。伍兹小姐拍拍双手,尘土从她手套上散落,她飞快的收拾好工具箱半跑着来到我面前,眼睛睁的大大的,可爱的小雀斑似乎也在笑。
                    “奈布先生昨晚休息的怎么样!有和杰克先生发生什么吗?”她说的飞快,一时间我甚至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多亏了黛儿小姐,我感觉休息的很好,现在已经没有大碍。”我这样回复她,而后者似乎不太满意,扁了扁嘴又向我说道:“那是当然,艾米丽可是我的天使!不过奈布先生,我的问题重点在于杰克先生哦。”
                    “杰克……先生,还是个不错的人,至少他愿意让我留宿一晚我非常感激。”说的真违心,奈布,“不过伍兹小姐为什么这么在意杰克先生呢?”尽管表达有些偏差,我还是将心中为何伍兹小姐和黛儿小姐希望我和那个杰克扯上关系这一疑问说了出来。伍兹小姐很是吃惊,她的反应也同样令我吃惊。
                    “天哪,奈布先生,我可没有仅仅在意杰克先生呀!”她带着手套的手差一点捂到了自己嘴上,“您没发现吗?杰克先生注意您很久啦!我比较在意的是这件事情!”
                    ……什么?我并不脆弱的心灵受到了冲击。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8-07-07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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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图dd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8-07-07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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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问问有人看吗,没人今天就先不更啦xxx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8-07-07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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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冲突
                          与伍兹小姐之间的氛围变得尴尬起来,我几次开口都组织不好语言,说白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此刻我想表达什么。明明是很讨厌的人与很讨厌的事情,尽管眉头已经拧做一团,可我最想要的是了解这件事。
                          而伍兹小姐大概是被我的表情吓住,慌乱而勉强的撑住嘴角微笑,连连向我道歉。
                          “我没生气,伍兹小姐。”我试图平复心情向她解释,可我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声音僵硬又凶狠,她甚至吓的后退半步。
                          “你在对伍兹小姐做什么!”尖锐的声音在背后由远及近传播的飞快,身体反射性的向前跨出一步压低中心向后看去,强烈的光照一瞬间打到眼睛上,刺痛与眩晕一晃而过,大脑还未处理任何信息的时候右手就已经从下方略上去与什么撞在一起,接着就是人吃痛的声音,倒地的声音,以及伍兹小姐的一声短促惊叫。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视力恢复了正常,神经依然被刺激的难受。一个男人狼狈的倒在地上,捂着右胳膊正打算站起来,皱皱巴巴的西服不知道原本就脏还是沾上了地上的泥土,下巴上的短胡子看上去并不是很适合他。他的帽子落在地上,再远一点是依旧亮着的手电筒。
                          “……皮尔森先生我很抱歉,只是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惹我。”攻击对方自然要做好被对方攻击的准备,就正当防卫而言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况且什么都不了解就强行介入人我最是讨厌。尽是闹剧,原本的好心情全毁了,我不再说什么,离开了花园。
                          在走廊里我看见了罗伊先生,他脸色铁青,显然是看见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走廊并不宽敞,何况他故意站在正中央堵住我的去路,早就听说自称“慈善家”的皮尔森与身为魔术师的他交好,看这架势,怕是交情不浅。我原本对这位绅士印象不错,可既然已经知道了是对方故意找茬,那也不必多言,我的脚步没有停顿,肩膀直截了当往他的肩膀撞去。
                          肩膀穿过了一个虚影,“另一个”罗伊先生的手用力抓住了我的肩膀,凭借着些许身高优势稍俯视着我,“萨贝达先生,我觉得你至少应该将克利切扶起来,不是吗?”他是在咬牙忍着揍我的冲动发问。“如果我不是一名佣兵,你会让你的克利切扶我起来吗,罗伊先生?”我扫视一眼他用魔术留下的残像,手肘使劲顶在他的胳膊上,可他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伍兹小姐和皮尔森也从花园赶了过来,后者一脚蹬在我的腿弯上,力气可真够大,我踉跄了一下。
                          “皮尔森先生!”伍兹小姐叫着拉住皮尔森的手臂,多亏了她,我没有对这两人动起手来。用力拨开肩头上的那只手,我留下了最恶毒的眼神。
                          真是糟糕的一天。
                          在看到走廊尽头的屏风旁站着的杰克时,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8-07-08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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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笑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8-07-08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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