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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EXOPLANET〓【原创】听念栈/BG/张艺兴/玄幻/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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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我其实也可以过得很好。
真的。
-
“掌柜的,我为什么要附到别人的身体上啊。怪别扭的。”和我一同来到人间的边伯贤总是在我耳边念念叨叨,好像不让我给他恢复真身就不罢休似的。
-
我翻了个白眼,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将边伯贤强行塞进去之后自己才钻进去告诉的士师傅要去的地点。
-
“你本身就是以鬼的身份在我店里当账房先生,现在重回人间,你的肉躯也已经毁了吧。”我替边伯贤顺下一根翘起来的呆毛,打趣着他,“不过,这个人长得和你倒也是有七八分相似。”
-
“切,我就是我,才不和他一样。”边伯贤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嘟囔着,对此我也只是笑笑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
车上三个人都沉默着,的士师傅被我悄悄施了咒听不见我和边伯贤之前交谈了什么,边伯贤怕是因为我没有和他说话所以沉默着。
-
我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没有话题可以继续和边伯贤聊吧,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找话题。
-
我空洞的看着闪过的绿树车辆,蓝天白云连成一片看得我眼睛生疼。
-
“27。”突然的士师傅开了口,把我和边伯贤都吓了一跳。
-
我急忙付了钱,尴尬的笑着与边伯贤下了车。
-
边伯贤看到了面前的游乐场显然是大吃一惊,“掌柜的……”我听到他的开口就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只得将边伯贤的嘴捂住。
-
我在周围人的奇怪的目光注视下讪讪的松了手,低声对边伯贤解释着,“在外面喊我柳伊时,别叫‘掌柜的’。”
-
边伯贤刚想说话就被我瞪了一眼,立马不说话了。
-
“买票吧。”于是我满脸兴奋的拉着边伯贤去售票口买了票,一起乐颠颠的进去了。
-
开始只是带着边伯贤试试水,没想到他竟然玩的比我还要嗨。
-
但自我带他去玩了一次过山车,他就彻底崩溃了。
“掌……柳伊时你是魔鬼吗?”边伯贤坐在长椅上窝成一团,看起来就差没有呕吐了。
-
我悠然的喝着刚买的柠檬气泡,看着边伯贤一副要吐不吐的模样简直笑出擦玻璃的声音。
-
“边伯贤?”是一个女生站在我俩的面前。
-
这个女生穿着软喵子家的占星猫,与脚上的小皮鞋和身上的时钟包搭配起来也是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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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我问着边伯贤,他显然是有点忘记了面前佳人的名字,但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凭借着零星的记忆想起了,“祝言欢?”
-
“好久不见啊。”祝言欢笑着点点头,显然是不知道边伯贤已经死了的消息。
-
边伯贤讪笑着招了招手,我也是满脸尴尬却又适时的介绍自己。正当我们准备找个借口离开的时候,祝言欢邀请我们去咖啡厅。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
我被边伯贤和祝言欢两个人跑向咖啡厅,可入眼却看见了……
张艺兴。
-
“坐吧。”祝言欢没有意识到我的情绪不对劲,让我们和张艺兴坐在一起。
-
我笑着和张艺兴打了个招呼,仿佛和张艺兴从未认识过一般。
但是我从张艺兴的面色就知道——我一定笑的很难看。
-
旁边祝言欢和边伯贤聊的热闹,我和张艺兴这边却是了冷硬的氛围。
-
两边被分成了极与极,为了缓解尴尬,张艺兴先了开口:
“过得怎么样?”
-
“很好。”我不敢看张艺兴的眼睛,心虚地夹了一块方糖放入咖啡慢慢搅拌着。
-
你看,柳伊时没有张艺兴,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比原来还要好。
-
怕张艺兴不相信,我还特地加了一句“真的”,但是这样子倒显得我是在做贼心虚。
-
两个人说了三句话,便没了下文,又陷入了沉默。
-
“原来,你一直都在。”
“是我自欺欺人了。”
“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找我这件事情啊。”
-
我抿了一口咖啡:加了一块方糖的咖啡,还是一样很苦。
苦到心底。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8-07-24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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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害怕有一天你会找不到我 所以一直停留在原地 可我却不知道 你早就忘了我了”
    祝言欢@辞鹤空山💫
    -我回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8-07-24 14:07
    收起回复
      2026-06-03 21:08: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9-
      人总是喜欢去念想自己没办法得到的事物。
      -
      许是觉着自己高度警惕的动作不妥,那妖将防范的姿势松懈下来,但眼中的恳切不减半分。
      -
      可我,从来不是什么至善之人。
      “听念栈可不是什么人间的警局,还能查人口。”我冷笑一声,拢在长袖里的手却攥紧。
      -
      “我叫,余衍。”
      “桃花妖。”
      “!”我的瞳孔不自觉扩大,在一瞬内又恢复。
      -
      余氏桃花妖啊……
      我揉了揉眉心,心想这事我多半推脱不开了。
      -
      毕竟柳家欠余氏花妖一族的人情有些多。
      我轻扣柜子,示意边伯贤替我先看着听念栈,免得余衍克制不住自己的妖气外泄,破了这里各类事物的灵气。
      -
      “你要找的,名为何,性别。”我看了一眼她有些外泄的妖气,心中自然是对余衍的妖龄有了七八分确定。
      “鹿晗,男。”见我松下口,余衍像是看到了希望,我走到门前让她先找个位置坐下,转头看到边伯贤要给她沏茶的模样蹙眉出声阻止,“边伯贤,别沏茶。”
      -
      看到边伯贤疑惑不解地模样,我只能告诉他缘由。
      “妖族喝这茶要抵妖力的。”
      见边伯贤懵懵地点点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店中也没别的人可以看着,只能如此。
      -
      到了地府,我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赶不上了时代的进步。
      我这身水蓝罗裙与现代化的大厅显得格格不入,一抬头,就看见了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地府”。
      -
      “柳掌柜?”见我满脸疑惑的在原地打量,一个看起来是侍应生的人靠近,但走进之后我才看清来人,“黑无常?”
      -
      “是下官。”黑无常朝我作了一揖,将我领到里处,又变成了我熟悉的样子。
      -
      “帮我查个人——鹿晗,男性,九百年前。”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对上黑无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都没有看摆在那的生死簿,“听念栈还有客人,你查好了,去那里告诉我。”
      -
      黑无常听了我这句话想要说话,却又被我堵了回去,“别辩驳,我知道你能去。”
      我走了,却发现——
      -
      张艺兴和祝言欢,还有一个……新来的妖。
      祝言欢显然是一副对什么都分外好奇的模样,坐在一张凳子上东看看西望望,就差360°无死角了。
      那只新妖就笑眯眯的看着祝言欢,要不是开始有一丝明黄色的妖气外泄恰巧被我看到,我可能会以为是个阴阳眼。
      -
      “掌柜的!”边伯贤苦巴着张脸,看到我回来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铺到我这里来。
      说实在的,我觉得很丢人。
      -
      “好像,来的不太凑巧。”张艺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一边出了神的余衍,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一时间,气氛突然就尴尬了。
      -
      所有人都一言不发,但我没有犹豫地走到余衍面前,把她的神拉回来,“你也活了近千年了,听念栈的规矩你也该知道了。”
      -
      余衍定了定神,忽视其余人的目光,开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18-08-02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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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冰为肌 以玉为骨 以月为魂 以梅为妆”
        余衍@金拾啊🍒
        祝言欢@辞鹤空山💫
        /越来越流水账的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18-08-02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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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如果重来一次,我宁愿没见过你,这样也就不会留下念想,然后一个人独活。
          -
          边伯贤和祝言欢显然是注意到我和张艺兴相处的气氛十分尴尬,只得强行询问两个人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
          “伊时姐有男朋友了么?”祝言欢纠结了半分多钟,才抛出了一个问题。
          -
          我抿了一口咖啡,连微表情都不做一点的回答,“没有。”
          -
          “这样啊……”我的回答让祝言欢只能尴尬的回了一句话,又没有了下文。
          -
          气氛再次凝固,我没有热场的念头。只是转头看着玻璃窗外的笑着闹着的路人,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与目标,可以找到属于他们的一缕光。
          -
          “还是去玩吧,几个人一起。”太阳升到头顶,边伯贤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合时间,但缓解了四个人之间的尴尬。
          -
          我蹙眉却被张艺兴看见了,他替我推脱了边伯贤的邀请,“我和柳小姐在这歇息吧,你们去玩吧。”
          -
          我点点头,恰好有些事想要和张艺兴谈谈。
          -
          边伯贤和祝言欢显然是不大放心,但见我们两个人执意不同他们一起,只好一步三回头走出去。
          -
          “边伯贤,什么来头?”等看着他们离开我们的视野,张艺兴才开了口。
          -
          “听念栈的账房先生。”我放下苦涩的咖啡,让刚好路过的服务生给我一杯绿茶,“执念太深,阎王那边不收人,孟婆那里不赐汤,时候若长了,定成恶鬼,唯有听念栈能压制他的一身戾气。”
          -
          “执念若消了,你还会留吗?”张艺兴锲而不舍的问着,我却选择避而不答,“张艺兴你逾界了。”
          -
          他沉默了。
          因为听念栈每任掌柜本就是算半个地府无常,他虽有与常人不一样的能力,却终究不能探神的心思。
          -
          “边伯贤的执念来源于一个人,但他也道不清所求的究竟是什么。”我轻呷一口温热的绿茶,觉着喝惯的绿茶比苦咖啡好太多,“地府那边看了那女子的年龄,离寿终还有很长时间,不出意外是不会提前寿终,也就不可能轮上我了。”
          -
          不见张艺兴说话,我也不想挖空心思去找话题。
          “!”我无意中看见窗外的一抹嫣红,虽不确定是否是那人,但总归找到边伯贤也是做了提前的防患,“抱歉,先行一步。若你想看看听念栈,随时欢迎。”
          -
          丢下话我便急匆匆离开了咖啡厅,根本顾不上他人异样的目光。
          一只手半握成拳,不易察觉的白光团在手心——这能替我感知到边伯贤在哪里。
          -
          “边伯贤,该走了!”顾不上玩的正嗨的边伯贤,我给祝言欢打了个招呼就拉着一脸茫然的边伯贤向着游乐场出口走去。
          -
          边伯贤不知道我为何拉着他如此着急离开,只得疑惑的叫唤着,“怎么回事?”
          -
          我来不及回答,只是一股脑想着拉着边伯贤离开这个地方。不料这家伙竟然挣脱开我的手,强行拽住我,“怎么回事!”
          -
          这一吼引来了不少路人侧目,甚至还指指点点起来,我感觉到被盯住的刺骨,刚想低声给边伯贤解释,却直接听见一道女声响起,“边伯贤?”
          -
          完了。
          这大概是我唯一的想法,边伯贤下意识伸出头去,却愣住了——
          是柳记时,他的执念对象。
          -
          “不好意思,他叫卞白贤。”我尴尬的回答柳记时的话,紧接着头也不回拉着继续错愣的边伯贤离开,简直是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心虚。
          -
          一路上,从游乐场再到听念栈,边伯贤全程都是沉默不语。我也没想着给他解释什么,毕竟看到柳记时,他也应该明白我拉着他走的原因。
          -
          “我既然见到她了,为什么还没消散?”边伯贤呆愣了很长时间,才开口,声音里是不住的颤抖。
          -
          我泡好一壶茶,抬眸看了一眼他,有点好笑地说,“你若未消散,只能说明执念并非是要见到她。”
          -
          边伯贤刚想回答,却被一阵直撞大堂的疾风给打断了。
          我瞥了一眼中央的浊风,眯起一双眼,冷冷地开口,“何人?不对,应该是妖。”
          -
          浊风逐渐散去,映入我们视野的是一名清丽可人的女子。她身着一袭明黄色流苏罗裙,青木色的妖气萦绕在周身。
          怕是来头不小。
          -
          “我,想见一人……”听着好笑,见一人以此妖的能力足以找到,又何须来我听念栈呢?
          -
          “听念栈一向只替鬼解愁,留神住,你一妖来,岂不是破了本店的规矩?”我冷笑着,眉毛上挑,眼底尽是不屑。
          -
          旁边听不懂话的边伯贤暗戳戳地问我这什么意思,我只好耐心给他简单讲解。
          -
          天地本只有,人鬼神。妖为三界之外,草木动物所修炼成精而成。这听念栈,也只替阴府做事,偶尔有神下凡来历劫也需要渡完劫在这里准备重列仙班。
          -
          就像是现代人所说的“中转站”一样。
          -
          妖,与普通的活人,不可入内,更不可替他们解执念与做事。
          -
          当初阿婆也是心软,替妖解愁用了法力被天神知晓,若不是当时下一任掌柜心智尚不够成熟,怕是早就被贬为凡人,历世世轮回却不得善果了。
          -
          “我只是想找个人……”那妖喃喃这句话,眉眼间尽是无奈,但下意识防备的姿势却让我感到不耐。
          -
          可我们却仍然在对持着,没有半分缓和的迹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8-08-02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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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很多时候,活久了就会很孤独。
            -
            余衍在三百年之后才能够修成人形,在那之前她都是以一棵桃树活在这世上,生来她只知道自己姓余,却不知名为何。
            -
            她还是桃树的时候,曾有过几十任主人。只是后来战事爆发,百姓为了避难大部分都南迁,主人走了,留下她一人守着这一点点变得荒芜的大宅。
            -
            她的周围尽是杂草野花,虽然生的壮实却终究是没有凝成属于自己独立的意识。
            -
            孤独。这就是她守了这座大宅很久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仅仅两个字,但身处其中的人对于这种感触却不止那么简单。
            -
            战乱频发,但她这里依旧没有被伤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到这里。
            -
            好在,在她还有一年便可修成人形的时候,有人家搬了进来——距从南飞回的燕子说是太尉一家子。
            -
            她没放在心上:这宅子位置离中央比较偏僻,若是太尉,又怎么会搬至此地?
            -
            隔了几天,这座大宅被搬进来的人整顿,她周围的花花草草皆被锄掉,据那些工头模样的人说是“给大少爷修个水池子,还要让木工做些小玩意搁着给年幼的小少爷小姐戏耍。”
            -
            余衍慌了,这院落不大,若真的要修水池与供玩耍,她这棵桃树必定是要砍除的。
            -
            清晨,东方天边才出现几分鱼肚白,带着微微泛红的橙光。
            “少爷,这棵树要砍了吗?”
            “留着吧,怎么说也上百年了,何必呢。”
            -
            余衍看见了站在朦胧雾光中的男子,觉得貌似潘安,更似天上的神仙。
            玉琢的五官吗?是了。
            怎么连声音,也这么好听呢。
            -
            好歹也活了上百年,可余衍就是感觉自己哪里突然跳动了一下。
            不争气。
            -
            她都能听见安巢在自己身上的那只燕子的嘲笑声了。
            “你个傻桃子哈哈哈哈。”能听到她心声的燕子毫不留情面嘲讽她。
            -
            所以,她因为这名男子的话被留了下来。
            与这宅子中的人相安无事度了一年。
            而且她还知道了他的名字:鹿晗。
            鹿饮寒涧下,晗情罢所采。
            -
            “少爷考上状元了!”第二年过了一段时间,不知是谁先捎来了口信,传的所有人面上都喜气洋洋的,红色的窗花帖纸在窗上门上贴的好好的,人的衣服上也绣着大红花朵。
            -
            余衍不懂,为何考上状元怎么都高兴成这样。她傻乎乎地去问了快要南飞的燕子。
            燕子回她:“考上状元就是出人头地了!也要当官了!”说完燕子就与另一群燕子一起南飞了。
            -
            余衍没有与燕子打招呼再见,整个人都停留在最后一句“也要当官了”上面。当官了,好像她也就不能见到鹿晗了。
            -
            有些不甘,但她也不想阻碍他往上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8-08-05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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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翩若惊鸿”
              余衍@金拾啊🍒
              艾特楼图cr.茗碎
              我讨厌古风文/噘嘴
              耗了我大半天时间还写的很垃圾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8-08-05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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