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的前脚掌着地,那痛的感觉都要晕过去了,估计是骨裂了。
这要是给追上,我肯定是跑不动路。
王琼也和我差不多,他一只脚没有了知觉,是膝盖着地的,龇着牙喊着:“哎妈呀,膝盖要碎了,这次我们两个被抓到死定了。”
柳红衣也跟在我们的后面,跟僵尸一样直接往下栽。
也不知道是董玉柔跳楼的经验不足,还是柳红衣跳楼的经验不足,反正这一回是脑袋着的地。
脑浆子和血液溅了一地,就连我和王琼的脸上都沾了白花花、热乎乎的脑浆子。眼睁睁的就看着一个人,就在眼前就这么没了,而且是头着地死的。
我感觉到脸上温热的触感,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还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如同孕妇害喜一样的想吐。
我知道我脸上温热的东西脑浆,是柳红衣脑袋里的脑浆子!
原本就十分阴凉的小腹,更是感觉到一阵的绞痛。
那种痛仿佛是连着心脉,痛到我的一口牙都要被咬碎。
要吐的感觉反而是被疼痛的感觉压过去,眼前一片的漆黑,耳边全都是嘈杂的人声,我听见我身边的琼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