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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河南23楼2018-10-05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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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被吞了几章,应该没有违禁词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10-05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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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19:5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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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8-10-06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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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3 章
        容澈毕竟久居帝位,心境亦非年少之人浮躁冲动,故而当下并未大声呼救,以免激怒潜伏在附近的猛虎。只是还没等容澈想出应对之法,只见一头身长八尺有余,吊睛白额的猛虎从二十丈外的一棵大树后面转了出来。猛虎受到血腥气的吸引,几个辗转腾挪,跳跃过一棵枯倒在地的老树后,来到了梅花鹿的身旁轻轻的嗅着,不时用舌头舔上几下,卷下大块皮肉入口咀嚼。
          容澈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大宛聪慧,本能的知道事态紧急,缓缓的抬起蹄子向后退了一步,见猛虎只是低头吃肉并未察觉,便又缓缓退了一步。猛虎似有所察,抬头看向容澈方向,复又低头进食。容澈驱马再后退两步,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白色骏马后蹄狂暴一蹬窜出,在林中电掣飞奔,猛虎一声大吼奔袭随后,四肢落地沉稳,劲风在身后卷起枯叶翻飞。容澈见猛虎渐近,不禁高声呼喝道:“来人!快来人!救驾!救驾!!!”只是他追猎这只梅花鹿实在是追的太深,此刻遇险只怕令人一时三刻难以驰援!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前方道路上突然出现一人,此人一身素白镶蓝长袍,纹饰一枚海棠的袍角在风中轻轻飘动,嘴角还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正是唐府长房大公子唐煜!
          “唐煜!速速救驾!”慌乱中容澈并未察觉唐煜异样,大声向他喊道,只见唐煜伸出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快速从背后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缓缓拉开……
          “父皇!父皇!”七皇子容瑄的声音在林中快速靠近,顿时让容澈的心里安定不少,忙出声道:“朕在这里!那个谁……速来救驾!”七皇子听到父皇的声音急促,知是有事发生,急忙策马朝声音的方向奔去。
          唐煜微一凝眉,将弓弦拉满,翎箭脱手射出。离弦之箭若流星踏月一般夹杂着风声向容澈射去,疾驰中的大宛只觉脚下一顿,被一条拦在路上的枯藤绊了个正着向前摔去,容澈只觉身子一轻被甩落在一旁的草丛之中。翻滚之间看到身后的猛虎已扑杀而起,唐煜的那支翎箭‘噗’的一声射入了猛虎的左眼。猛虎陡然吃痛,咆哮如雷,一个前扑来到大宛马的身边,张开虎口咬在了大宛马的脖子上,断骨搓擦之声令人闻之牙根酸痒。见大宛气绝,吊睛猛虎又缓缓的抬起头,它的左眼中的鲜血淅淅沥沥的向下淌着,瞪着仅存的一个血红色的右眼,狠狠的巡视着周围一切可以令它倾泻怒火的生物!只是一个摆头,它便看到了在草地上刚刚坐起的皇帝,迅速向这边奔了过来。
          “大胆孽畜,休要伤我父皇!”容瑄一声暴喝,翻身下马,眼看猛虎已至父皇近前,弯弓搭箭却已不及,只好抽出随身的长剑向猛虎奔袭而去。容澈见猛虎猛然跳起向自己扑来,心中暗道一句:“吾命休矣!”却不料陡生惊变,一个白影狠狠的撞在了猛虎的身上,将它撞的偏向一旁,落地之时猛虎四肢一抱将那人抱在身下,原来是唐煜见一射不中,脚下突然发力向这边奔来,在猛虎飞扑之时想用自己的身体将它撞开。然而猛虎毕竟是百兽之王,单论捕杀技巧,身形单薄颀长的唐煜岂可与之相提并论!只见猛虎一个勾头,狠狠的咬在了唐煜的左肩膀上,尖锐的獠牙瞬间便将唐煜的肩膀咬了个对穿!
          血,刹那间在唐煜肩膀处的白衣上晕开了大片嫣红……
          就在唐煜的肩膀被猛虎咬住之际,七皇子容瑄应声杀到,长剑宛若流光惊鸿一般‘噗嗤’一声刺入了猛虎柔软的腹部。猛虎吃痛,更激发了他的凶性,死死地咬住唐煜的肩膀不松口。七皇子将剑拔出,再次刺入猛虎腹部,猛虎闷哼一声,咬的更加紧了。唐煜心知若再不将猛虎杀死,自己只怕真要殒命此处,只是身子被猛虎压着,带在身旁的剑抽不出来,不禁一时焦躁。突然唐煜看到了还插在猛虎左眼之上的翎箭,顿时大声长啸一声,用右手紧紧的握住翎箭的箭杆狠狠的向里插去!锋利的箭头瞬间透过猛虎的左眼刺入脑中,猛虎猛地跳起,然后甩着头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七皇子容瑄趁机上前,一剑刺入猛虎颈部后,抽身而出。猛虎腹部和颈部宛若开了几处喷泉一般,带着热气的鲜血突突的向外喷着,未过片刻,便没了气息。
          容瑄上前查看了一番,确定猛虎已经死去后,在猛虎的虎皮上蹭掉了剑上的血迹,将剑收起。快步来到皇帝身边,将他扶起道:“儿臣救驾来迟,父皇受惊了!请父皇降罪!”
          “那个……嗯!你做的很好!朕要嘉奖你!”容澈平复了一下惊慌的心绪,点着头道。
          “谢父皇!”容瑄谢过恩后,先将皇帝扶到一旁的草地上,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地上后,请父皇先坐下休息,而后不紧不慢的来到唐煜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唐煜的左臂,问道:“还活着么?”躺在地上的唐煜猛地抽了一口凉气,咬着牙道:“死不了!”
          “死不了?那可不一定……我若是不救你,只怕你捱不过一时三刻!你虽然陷害我,但是你毕竟救了父皇,也算是于我有恩,恩怨相抵,之前的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了……在这里好好躺着等我!”容瑄说完起身向父皇走去,言明自己到附近寻些草药为唐煜止血云云,然后将剑留给父皇供其防身之用,容澈点头应允。
          待容瑄走远,容澈起身来到唐煜身边问道:“唐煜,你还好么?”唐煜虚弱的道:“回皇上话,左肩很痛,有些虚弱,其他还好……”“恩,侍卫应该很快就到,你会没事的。那个……刚才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容澈淡淡的问道。唐煜疑惑道:“那是您的皇七子容瑄,您不认识了?”
          “咳咳,好多年了,也就宫宴上见过几面,他这些年长大了,也高了,他的名字朕到了嘴边,一时想不起来罢了……”容澈说完,摇摇头,似是有些自嘲,又回到了坐的地方。
          没过多久,容瑄走了回来,一边走一遍往嘴里塞着采到的一些草药,嚼了一会后吐了出来,在手中揉捏一番,做成了一个饼状。
          “呸呸呸……苦死了!喂!还活着么?”容瑄又用脚踢了踢唐煜的左臂,唐煜忍着痛瞪着眼睛看着七皇子,闭口不言。
          “父皇!唐煜可能不行了!”容瑄说道。
          “不会吧,刚才朕还同他说话!”容澈疑惑道。
          “启禀皇上……臣……臣还好……啊!”唐煜一声痛呼,原来是七皇子将那块药饼猛地拍在了唐煜的肩膀上,还顺手揉捏了一番,美其名曰‘把药贴合稳妥,好发挥药效!’
          正在此时,众人纷纷策马来到近前,见倒地猛虎和重伤的唐煜,纷纷上前跪倒惊惶道:“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朕知道了!好在情形危急之中,唐爱卿及时为朕解围,更有朕的七子容瑄奋勇伏虎,方才令朕转危为安。所幸朕只是稍受惊吓,并无大碍,朕赦你们无罪,都起来吧!”容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沉声道:“来人,速将唐煜送入行宫诊视!另外传朕口谕于太医,朕要唐煜活着!”
          “是!”侍卫躬身领命,将唐煜妥善安置在一个本来用来拉猎物的马车之上,向行宫奔去。
          “什么!唐煜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八皇子容珩一惊,拿在手中的银梳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他本来就不喜这种血腥暴力的游戏,故而在行宫之中一边品着酸梅汤解暑,一边对镜试着刚送入宫中又分发到自己母妃宫里的眉笔和束发。此刻听到唐煜负伤的消息,一时坐立难安,打听到唐煜所在的屋子后,着人备轿而去。
          容珩轻轻推开房门,抬手止了宫女们的通报,令众人轻声退下。走到桌旁,端起桌上托盘中的一碗汤药,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回眸看到四下已无一人,才轻声道:“阿煜……”
          肩膀缠着纱布的唐煜正在浅寐之中,听到有人轻唤自己,微微睁开双目,见是八皇子端着药坐在自己面前,虚弱的说道:“八皇子你怎么来了?”
          “阿煜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么?看到你这个样子躺在这里一动不能动,我的心真的好痛……”八皇子容珩说到此处,眼眶不禁红了一圈。
          “八皇子,您还是称呼我唐煜吧,我朝虽然不禁男风,但是毕竟君臣有别,您贵为皇子,当为世人表率,岂可如此轻浮,惹朝臣妄议?”
          “皇子……呵……生、老、病、死,身为皇子的我与常人何异?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身为皇子的我甚至不如常人那般随性洒脱……好了,不说了,快把药喝了吧,不然一会便凉了。”容珩说出了心中积郁又见唐煜确实只是皮肉伤,于性命无碍,心情方才好了一些,用勺子舀了一匙汤药,送到了唐煜嘴边。
          “唐煜岂敢劳八皇子喂药,让下人来便可!”唐煜急忙道。
          “我乐意!喝!”
          “好吧……那……谢谢八皇子了……”唐煜自己无法行动,无奈只得由着八皇子喂自己药。
          “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叫我……阿珩好了……”八皇子低着头,不敢去看唐煜的眼睛,突然将勺子向上一抬。
          “咳咳……”唐煜被药呛到,猛地一阵咳嗽。
          “阿煜你怎么了?是我抬的太快了么?”容珩在身上摸了摸,出来的时候匆忙,并未将手帕带在身上,只好一抖手臂,用袖子在唐煜的唇上轻轻擦拭。
          门外,端着汤药的二皇子从开着透气的窗子缝隙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将药倒进了花池之中,顺手将药碗远远的扔进了湖里……


        IP属地:河南26楼2018-10-06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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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6 章
          “啊!!!”一声女子的尖叫震得容瑄两耳嗡嗡作响,酒意也醒了一些,只见对面坐着一个貌美端庄的女子,只是两袖挽起,还抬着一只手。就在容瑄想着她为什么举着一只手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脸上的火辣感觉准确的告诉了他答案。姜伊湄见众人侧目,一手揪起容瑄胸前的衣服将他拽起,一手提着襦裙裙角迈步下楼,回头对愣在原地的孟岐道:“善后!”
            “好!”孟岐点头如捣蒜的应道,然后喊了小二上来将账结了。
            姜伊湄把容瑄带到了一处无人的街道拐角处,甩手松开了他,容瑄脚下立足不稳,跌坐在一片散落的稻草上。姜伊湄看着醉如一滩烂泥的容瑄,怒道:“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
            “我要你管了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只是……只是想对乔盈盈负责……”容瑄倚着墙,醉眼朦胧的说道。
            “真是气死我了!我虽然不是你什么人,但是你要负责的话,就请连我这份一起负责!”姜伊湄瞪着眼睛说道:“你看光了我,刚才还非礼我,岂不是要负的责任比乔盈盈还要大!来啊!对我负责啊!哎哎哎……你干什么……我要叫人了啊!唔……”姜伊湄正气势汹汹的喊着,突然手臂被人拽住,然后被一带之下跌进了一个充满酒气的胸膛之中,正要说些什么,嘴又被两片柔软堵上,只能呜呜的发泄着不满。容瑄抱着姜伊湄,感觉出奇的好,加上姜伊湄今日因为见唐逸的缘故,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显得格外娇媚动人,惹得容瑄心中悸动不已,借着酒醉便将人揽入怀中,所幸只是亲了几下,便在姜伊湄的挣扎之中头一歪,醉晕了过去。
            姜伊湄挣扎起身,在容瑄的大腿上踢了一脚,正要骂他一顿,却见他只是哼哼了两声,知道他是醉了,便不再管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气哼哼的走了。
          半个月后,赐婚诏书还是送进了孟府之中,礼部合孟岐与乔盈盈二人生辰后,将婚期定于次年的四月初九。事情已成定局,七皇子容瑄倒没有再因此与孟岐吵闹,每日按时应卯,依照训练大纲安排训练。孟岐见容瑄似乎走出了感情的阴霾,心中不禁为之高兴,只是苦了容瑄手下的那一百号人。
            因为容瑄从五日前起,对他们的操练突然格外严格!
            一人掉队,全队加训!
            一人动作失误,全队加训!
            一人集合速度慢,全队加训!
            最后发展到一人睡觉打呼噜,便要全队加训的地步!
            士兵虽然苦不堪言,但是高度强化的训练带来的是绝对的体力优势,最终在一年后的一场京畿卫内部的模拟对抗作战中,容瑄带着他的这一小队人马将贾守备手下的一支五百人的队伍拖进深山,以袭扰和分而化之的战术将他们逐一淘汰出局,为自己这边的大部队的进攻打开了一个缺口,赢得了最终胜利。贾守备一脸怒气的看着一个个灰头土脸从树林中走出来的部下,心中却暗暗为容瑄点头,当年游手好闲的七皇子,终于成长起来了!
            “容瑄这些年的成长,我们有目共睹,今日他以一百人的队伍奇袭了五百人,更将他们逐一歼灭,这份胆识和计谋,我认为他只做一个小小的百总已然不合适,所以我今日宣布,任命容瑄为京畿卫千户所千总!望他戒骄戒躁,继续努力!”姜思进站在高台上大声说道:“上铠甲!”
            一名手下端着一个放着一套崭新的青钢铠甲和一顶短红缨头盔的红漆托盘走了上来。姜思进接过盘子,转身来到容瑄面前大声道:“荣誉加身,不忘天恩!”容瑄右手握拳在左边胸前一击,发出一声闷响道:“谢将军!”然后伸手接过盘子,上前两步朝着下面的众人,将盘子高举过顶,众人顿时纷纷发出欢呼之声!
            夜色如水,繁星点点,七皇子容瑄着自己的手下李德喜拿着自己的手信到姜府去请姜伊湄到京郊西山上的雅居赏(yue)月(hui)。自从得知乔盈盈赐婚孟岐的确切日子后,容瑄逐渐收起了初时的颓废,一门心思的用在新兵训练上,继而朝着姜伊湄展开了爱情攻势。姜伊湄本身对容瑄就颇为熟悉,加上容瑄洒脱搞怪的性子,二人感情迅速升温,基本上只要容瑄相邀,姜伊湄必欣然赴约。
            姜伊湄今日着一身淡淡的鸦青色长裙外罩着雪缎与绫绸相接的褙子,那绸面儿染色朦胧,似乎是遥远的一副山水墨画,又像是清晨里一抹将退未退的迷离雾霭。雪后路面湿滑,在一个青衣小婢的搀扶下从姜府侧门而出,见李德喜在马车旁搓着手取暖,淡淡一笑,宛若春日化雪的一缕暖阳,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李得喜一路引人至山顶雅居,沿途红白两色梅花相间,暗香浮动。雅居四面窗棱皆用厚重红纱掩住,将窗外明光尽数遮挡。地面以京郊暖房花室采买的海棠花瓣铺就成路,花瓣两侧红烛摇曳生辉,一室红粉雕琢之像。室中有一小巧暖池,以机关巧计做成活水,活水环绕池中台,台上有小案蒲团供人倚坐休憩。池水氤氲之气升腾,兼一室红光,大有瑶池仙境之态。落座之后,便可发觉两侧活水有三个木制小舟缓缓流过,飘曳行去,随水而回,往复流转,十分有趣。雅居之中红烛摇曳,映着烛光看到小案之上放着一本明红奏折,挽着海棠帕子的葱指儿轻轻揭开奏书封面,只一眼,心便开始跳得紧了,讶然间身影微微一晃,红纱遮掩的窗棱之上投下的暗影也好似轻轻一颤。心中喜悦,于眼角化作珠泪,叹着自己就这么一步一步,着了魔一般无法自拔地走入他的圈套,走向爱的深渊…
            七皇子容瑄于轻纱重幔之后偷瞧她娇俏身影入内落座,掀帘缓步登台,知她凝神于奏书之上,便撩袍轻轻落座。暖气氤氲,水流淙淙,缓缓开口道:“姜家嫡二女,灵心桂质,柔嘉维则。温恭笃于天赋,主雅化于闺闱。儿臣容瑄拜乞君恩,以正妃之位迎娶,洵藉内庭之助...”奏书之上,字字恳切,皆是在心里百转千回默过无数遍的。容瑄凝眸看向对坐之人:“湄儿……”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锦盒,开盒可见一对周身莹绿通透的翠玉戒静静躺在其中,两戒底分刻两字:湄,瑄……伸臂轻推至人羽睫之下,柔声道:“你可愿嫁我为妻?”
            映着红烛暖光,空气暧昧而又缠绵,姜伊湄的素指轻轻抚过奏书之上的每一个字眼,好似抚着一件儿极贵重的瑰宝,瞧着瞧着,眼前的字迹便画作一团水雾,于她眸中又轻轻荡了起来。若言人这一生最最在意的,左右不过得失二字,而她此刻却再也不想计较得失,只想在这清幽的山顶小院儿,与他共享片刻的宁静安然。可即便是如此简单的事儿,偏让他赋予了这般庄重的仪式感。在他声音堪堪儿落下之时,才柔柔的出声道:“如果,我许一个愿望,你说,这西山的花神,能不能听见?”话落细弱的风轻轻撩起窗纱,撩起姜伊湄的衣摆,她缩了缩白皙的脖颈,小脸儿在绒领上蹭去一丝微寒,抬袖间一缕女儿家香气暗暗浮动,是她来时特意用的香粉,张唇话语温柔婉转,应他二字:“容瑄……”剔透的翠玉对戒恍然入目,软睫随着烛光的晃动与薄纱的轻扬一并微微发颤,沉默了一会儿,没来由地轻轻喃出一句:“我猜……花神能听的见……”
            西山梅林雅居,比之宫中倚梅园,更有一番山野不俗之美,风掀薄纱微扬,一缕暗香萦绕,恰补足了一室海棠无香之憾。心下了然她心中何愿,暗喜之余,却仍正色对人:“湄儿,这奏书我早便写就,迟迟未上奏,是有缘由的.……”言到此处,略顿,继续道:“我曾求娶乔家庶女,遭父皇和皇后驳斥,你身为姜家嫡女比之盈盈庶女身份,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贸然求娶,我怕再蹈前辙...……若是父皇再将你……再将你……”话在容瑄口中来回反复,‘赐婚他人’这几个字,他终究不敢说出口,生怕一语成谶。默然探手覆上奏书,轻压,意欲引人抬头相看,低声道:“花神有灵,圆你心愿。而我的心愿,却只能步步为营。所以我说……我们只能……等!”凝眉垂眸,略有感伤,苦涩一笑:“等一个机会,上书求娶,迎你入府.……”
            姜伊湄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手中的动作也顿了一顿,似乎只在一刹之间,便可联想起当日除夕家宴在昭元殿外与他的初见,那时的他瞧来失魂落魄极了……


          IP属地:河南29楼2018-10-11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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