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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童年的山山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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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迈进30岁的门槛了,离婚,抛弃本专业,转行,折腾了很久,日子总算平稳下来。
大概是“饱暖思淫欲”......吧。突然就对生活产生了怀疑,我的追求是什么,不爱钱,对吃穿也无过高的要求,唯一保留至今的就是画画,喝茶以及对故事的痴迷,小时候喜欢缠着老人讲故事,喜欢躺在草地上看云,屁大点的小孩,常常一个人发呆,大人问我在干嘛,我总说在想事情。


IP属地:上海1楼2018-10-05 10:10回复
    大梦初醒荒唐了一生


    来自手机贴吧2楼2018-10-05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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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1:5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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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冷战还是热战都表示欢迎
      敢来我南海犯我领土主权 千里送人头 直接开炮打沉 直接开干


      3楼2018-10-05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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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画好啊


        来自手机贴吧4楼2018-10-05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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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跑题了~我出生在掩映在竹林深处的一个湾子,湾子口一条深深浅浅的河,浅的地方水直到脚踝,可以看见河底的沙子和如竹影般掠过的小鱼,深的地方在山脚下,绿压压的,看不见底,听说岩石缝里藏着大鱼。
          九曲河边是绵延的草地,春天紫云英花开满地,间或一簇粉色或白色的野花夹杂其中,粉黄色的蝴蝶翩翩飞舞,我们在河里捉鱼累了,就到草地上清理掉碎石,躺在高高的河埂上闭上眼睛一直滚到河边。有时不想动了,就躺在草地上看雪山一样的云,想象着书上说的南极。
          河里有人喊,闹鱼啦,闹鱼啦,大人和小孩就会拿箕和小桶来到河边。闹鱼是我们那的习俗,先烧一锅开水,溶入茶饼渣,泼到河里,把河上游和下游都拦住,中间河段把水搅浑,鱼儿就晕头转向,不一会儿就能逮到半桶,大家不贪心,够了就收工,把拦截放开,水又慢慢恢复清澈。


          IP属地:上海5楼2018-10-05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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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家里的老大,我有个幸福的童年。那时爷爷还活着,养了一群鸭,每天早上我和爷爷把鸭子赶下河,晚上往家赶,河里顺手揪一把野芹菜,和肉炒了,就是晚上的下酒菜。
            天气好时,爷爷就做兔子套,二十几个,我跟爷爷一块上山下套,之后每隔几天我们都上山转转,别人捡到爷爷套的兔子了,也会送来,爷爷常常做兔子宴,按辈分请湾子里的老人。
            妈妈说小时候我没少吃兔子腿。
            爷爷喜欢把兔子吊在河边空心老柳树上剥皮,我在旁边看,血淋淋的,有一次爷爷从兔子肚子里掏出了几只老鼠,都是死的,扔到河里,随河水一起往下漂。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只怀孕的兔子。
            春天卖鱼秧的来了,爷爷买了好几洋瓷盆,泼在河里,也有泼在池塘里,田边井里。夏天爷爷看河里的鱼差不多了,就背着自己编的竹篓,下河捕鱼,傍晚爷爷回了,老远喊我进屋那盆,鱼篓里哗啦啦倒出一盆鱼,我最喜欢红鳍膀,吃鱼时只吃鱼身,不吃鱼头。
            碗橱里有我的小红皮碗,爷爷上山砍柴,临走叫我把碗给它,下山时爷爷给我摘了满满一碗野果子,我吃得牙都酸倒了,也吃不完,家里来小孩了,大人就叫我把野果子分给他们。
            有一段时间我食欲不大好,爷爷就用山上野生的山楂,和杀鸡时留下的鸡内金,具体怎么做的我不知道,反正是黑黑的丸子,酸酸甜甜的,味道非常好,放在碗橱的抽屉里。我想吃了,就自己够着吃。
            弟弟感冒了,隔壁四太爷拿来自己腌制的脚鱼蛋。脚鱼是野生的,学名应该叫甲鱼,不过我们那里的脚鱼出没于深山老林的沁水量中,听说沿着山中时隐时现的泉,就能捡到脚鱼。
            四太爷除了打鱼,最擅长的就是拣脚鱼,他一个人过,捡的脚鱼吃不完,就养着下蛋。


            IP属地:上海8楼2018-10-06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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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描写的很不错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10-06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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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学多情寻往事,人间何处不伤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10-06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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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1:5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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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岁,父母出外打工,我幸福的童年也随之终结。
                  湾子里的年轻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息了,定居城市或镇上,那些有趣的老人陆陆续续死掉,连同他们的故事,估计再也无人知晓。曾经连在一起的房屋被扒掉,又耸立起几座孤立的高楼。
                  当年的盛景再难重现,家里父母在毛竹园边拼死盖了两层小楼,刚住半年,我们就搬到街上了。现在努力学画画,就想着有一天能重回老家,把那个被现代文明毁掉的村庄画出来,那些死去的老人,还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比喻说花皮太爷给我讲的,老祖人原籍湖北,那年发洪水,饿死好多人,老祖人就用箩筐挑着两个小孩,北上逃荒,那时逃荒不能在白天,都是夜晚偷偷地溜走。老祖人走到村口时,遇见老郭家的,两个人就结伴走,临走时还发誓,我走到哪里,箩筐系断了,我就在哪里扎根。
                  我们那一带的人,附近几个湾子打米都是用箩筐挑到河对面,大人喜欢将小孩放在箩筐里,不知是不是旧俗,反正到了打米机屋,大人一放下箩筐,一个个小孩就从里钻出来。
                  我家对门老太太是四川人,地主家的小姐,听说年轻时很漂亮,我的小太爷参加抗美援朝战争,被炸伤一条腿,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伤好后就被打发回家。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路走一路玩,途径四川,遇见地主家的小姐,听小老太说,那时小太爷很浪漫,两人在稻草垛里温存,小太爷指着月亮发誓。
                  地主家就这一个女儿,舍不得,就变卖家产,跟小太爷一起走,他们是坐船,坐了大半个月。后来就斗地主了,两位老人也因此逃过一劫,但他们到这里时,水土不服,没多久就双双去世,埋在后山上,坟头朝向故乡。
                  听说小老太原来住的地方,因为河改道,整个被淹在水下了,到了交通如此便利的现代,就算她想回家也无地可归。有一年过年,我们两家合在一起,爸带回了四川特产腊肠,请她尝尝,她哽咽了。


                  IP属地:上海11楼2018-10-06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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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这样真实的故乡往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10-06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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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妹妹,刚出生8个月就被送到大山里的姨妈家。
                      姨妈和姨爹是订的娃娃亲,上小学时,两人在一个学校,姨爹调皮捣蛋,不务正业,领着一帮兄弟,说那女生是我媳妇儿。放学时他叫手下塞纸条给姨妈,隔着老远喊姨妈。
                      其实,姨妈是不甘心嫁给姨爹的,毕竟山那么高,没有电,没有商店,打米得挑三四里路到山下。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姨妈无力反抗自己的命运。
                      这些故事都是夏天在姨妈家躺在床上讲的。
                      姨妈和妈妈的感情很好,姨妈说,妈妈要出嫁的前一天晚上,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还因为抢被子吵架。
                      第二天妈妈嫁走了,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她说非常后悔。
                      姨妈婚后一直没有小孩,吵着要离婚,姥姥说,你要是敢离,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了。
                      那时正是计划生育,姥姥做主,妈妈把第二胎给了姨妈。
                      起初,姨妈一心想离婚,不愿接收,8个月的妹妹被扔在姥姥家,由姥姥一手拉扯大。
                      我被送到姥姥家,就见一个黄皮寡瘦的女孩,扎着羊角辫,缠着姥姥要吃糖。大人说她的牙都被虫蛀了。
                      姥姥就去房屋,从黑乎乎的老式架子床边搬出坛子,里面有一块黄色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姥姥用小锤子砸,砸掉几块。分给我和妹妹,剩下的沫子姥姥自己拣吃了。
                      此后我和妹妹就一直在一起了,和妈妈那辈人一样,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并没有因为异地求学、结婚嫁人而疏离。
                      这份超越亲情的感情一直在我们家族的血脉中延续着。


                      IP属地:上海13楼2018-10-09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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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妹妹混熟了,就跟着她一起回大山里的爷爷奶奶家——菜山。
                        如果要隐居的话,就这里了!
                        第一眼见菜山,我就被迷住了,尽管山高路远,尽管大人们说我不要脸,和那里非亲非故,但我还要往菜山爬。
                        菜山这片土地很神奇,所有长在这里的植物都会发生变异,姥姥村紫色的灯笼果,在菜山到处都是,撕掉外面一层皮,里面是红色的,酸酸甜甜的。还有各种我熟悉的野果子,到了这里,也出奇的大。
                        还有老家的兰草花,到了菜山就懒得掐了,因为太多了,我们只寻品相奇佳的鸡爪子。
                        往菜山茶场去的路上,鸟又多又懒,它们的窝就搭在尺把高的草丛里,人一来就飞走了,我和妹妹去拣鸟蛋,淡青色的,有大有小。那时我们都很善良,一窝三个的,我们会拿走两个,留一个。一窝八个的,我们拿走六个,留两个。
                        拿回去的鸟蛋其实也没什么用,只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那些失去蛋的鸟妈妈们,会不会很伤心?
                        妹妹的爷爷奶奶养了一屋子鸡,散在院子里,到处都是鸡粪。廊檐上有个旧棉袄铺的窝,一天能收获一二十个蛋,妹妹最喜欢收鸡蛋了。
                        菜山的鸡蛋不同于姥姥家的,淡青色的,跟鸭蛋类似,姨妈说可以清火。
                        菜山还有许多野生的猕猴桃,绿色的,就摘了放在家里坛子,慢慢的就焐熟了,我一直想这果子熟了是什么样子,妹妹骗我说是红色的,可我一直没见到红色的猕猴桃。
                        假期里我们去茶场摘茶叶,湾子里的毛头带我们去看石屋、石船、石马,那是巨型石头形成的天然房屋,里面还有一道弯弯曲曲的水,夏天躲在里面特别荫凉。
                        毛头给我们讲石屋的传说,他说以前石屋的嘴是张开的,里面什么都有,电视机、桌子椅子凳子,人们要什么,石屋就给什么,但有个人贪得无厌,想把石屋的嘴撬开,通往后面的世界,石屋就把嘴给闭合了,再也没张开过。
                        石屋的外面确实有一道痕迹,开起来就像舌头伸出嘴巴那样。
                        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山上巨大的石头斜坡,下面是开成云霞般的野桃花,我想着等桃子成熟的季节,这种野桃花会结叫六月桃的果子,秋天才熟,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山太陡了,光滑的石头斜坡,就是本地人也不敢下。
                        我们在山上玩累了,就找沁水凉,挨个儿趴在地上喝,茶场边上金银花一大簇一大簇,那时街上有个收购站,定期用小黑板彩色粉笔写上收购:金银花 **一斤,牛大哥,**一斤之类的,我们就根据这些信息上山摘草药。
                        秋天我和妹妹就摘金银花、野菊花,晒干,送到收购站换点零花钱。
                        这些花花草草晒干了都不重称,记得采金银花那年,忙活一个夏天,我们挣了七块钱。
                        对我们来说,是相当大的一笔巨款了。
                        秋天我们还上山溜板栗,我小时候板栗贩子还很多,学校小卖部的都代收,三块钱一斤,我们忙了一季,攥了五块钱,用于买红领巾了。
                        那时学校规定上学必须戴红领巾,我没有红领巾,经常被老师揪出来罚站。
                        妈妈扯布给我做的红领巾,因为不合格,常常被老师批评。
                        现在想想,那简直是压在童年头上的噩梦。


                        IP属地:上海14楼2018-10-09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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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姥姥家住久了,姥姥嫌烦,天天念叨着学校什么时候放假,等放假了,你们一个个就爬走。
                          只有我把这话听进去了,因此快要放假了,我就计划着去大姑奶家住十天,去小姑奶家住十天,再去大姑家住十天,再回九曲河老家住十天,一个暑假就差不多过完了。
                          一到暑假,我就自个儿收拾几件衣服,背上书包,开始我漫长的寻亲路。
                          现在想想,那时真的好傻,不过亲戚们也不拒绝我,这家还没住满十天,下家就托人借我过去。
                          一般姥姥会托人把我捎下去,第一站是大姑奶家,大姑奶是我爷爷的亲妹妹,大姑爷是我姥姥的亲哥哥,姑姑和姑爹也是娃娃亲,论血缘关系,他们还是表兄妹。
                          我一直理不清这奇怪的家族关系。不过大姑奶和姑爷人都和善,待我很好,他们住在河边,并排两户人家,亲如一家。
                          大姑爷整天在屋里编竹筐、竹床、竹席,我跟在他后面,看他砍竹子,劈竹子,将成捆的竹瓣子拖进屋,就编起来。
                          姑爷干活时是坐在地上的,竹子在以他为中心四处放射,一圈一圈又一圈,他有时也站起来,拿搪瓷刚子喝一口水,喷出雾一样的水珠,润一遍竹子,接着往下编。
                          我喜欢蹲在旁边看大姑爷干活,他和我爷爷很像,爷爷活着时也经常去竹林,拖着几根竹子回家,弄弄就编东西。
                          姑爷爷家门口有两棵枣树,几棵桃子,还有一棵柳树,绕着柳树往下走,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河上有一座拱桥,夏天人们喜欢把竹床搬到桥洞里睡觉。
                          我喜欢在桥洞里呆着,下面流水潺潺,上面跑卡车、汽车和摩托车,很有趣。
                          河对面是一个砖场,每天都有许多货车来拉砖。
                          就是在这里,大姑爷唯一的儿子,姑爹翻车了。
                          那是一辆小型拖拉机,姑爹原本是想将车开到上面去,以免挡路,车在往上去的斜坡上翻了,姑爹的脖子被硬物扎中,当场身亡。
                          那年他才二十一二,和姑姑新婚未久,姑姑肚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托人给姥姥捎口信,姥姥听到就哭了,记得那天早上天漆黑姥姥就带我去大姑爷家,姥姥走一路哭一路,她的蓝花手帕哭湿了,我那时还疑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哭。
                          我们走到大姑爷家时天差不多亮了,河边的拱桥上都是血迹,一滴一滴,洒在河边的鹅卵石上,一直延伸到姑爷家的侧屋,那里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那个棺材我记得,是大姑奶留给自己的,我们睡觉就躺在那个棺材边,我一点都不怕。
                          那时大姑爷家门口的柳树刚刚发芽,许多小孩争抢着要最长的那根枝条,我第一次感受到莫名的悲伤,没有加入他们当中。
                          也是那一年,姑姑肚里的孩子没了。
                          从此再也没人提起过。
                          我甚至怀疑过有没有过这么一个姑爹。
                          我怕拖拉机,远远的,听见拖拉机响,我就跑,如果是在大路上,我就往河里跳,在山边子,就往山顶上跑,心突突跳个不停。


                          IP属地:上海15楼2018-10-09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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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跑偏了,在大姑奶家跟着在河边放牛,上山挖猪菜,大姑奶家有座山坎子,盛产黄泥巴,方圆几里地的人都来挖泥巴,回去腌鸡蛋。
                            大姑奶奶给我讲婆婆丁(蒲公英)的故事,水牛在河边吃草,我们躺在草地上,吃西瓜、掐野花,这样的日子悠闲且自在,还没住够,下面的小姑奶就派人接我了。
                            收拾衣物去小姑奶家,村子里有荷塘,许多钓黄鳝的人,夜晚大家就去荷塘纳凉。小姑奶家的女儿叫红花,比我大四五岁的样子,她把我带到学校,藏到桌子下面,这里的乡村小学很有趣。下课了大家哗啦啦往山那边跑,约莫一里地,有一口井,大家拿着搪瓷刚子、不锈钢钵子打水,晃晃荡荡端回教室,放在窗台上,这时上课铃也响了。
                            红花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老师讲课时,她把手伸出窗外就能够到钵子,喝一会水。
                            实在没什么玩的,我就和村里的小孩一起跑,那天我们翻过两座大山,呼哧呼哧跑到山里,一户人家在放西游记。
                            还是带麻点的,退到门口看,才模模糊糊辨出一些晃动的人影。
                            那时电视不算稀罕物,但没有好节目,为了看西游记翻两座大山也没什么。


                            IP属地:上海16楼2018-10-09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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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1:4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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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非常好。


                              17楼2018-10-09 15:3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