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弹之王与战姬吧 关注:29,728贴子:807,863
開始翻試閱的地方,總覺得我的肝開始疼了


IP属地:中国台湾1楼2019-02-20 20:50回复
    序章
    炎熱的夏風從窗戶吹了進來,琉德米拉·露利葉皺了皺眉頭。
    她現在,正在宮廷的辦公室。「凍漣的雪姬」-作為統治奧爾米茲的戰姬,正處理著政務。今年就十七歲了。親密的人會用米拉的愛稱來稱呼她。
    米拉看向了窗外。天空今天也依舊是清新爽朗的蔚藍,太陽發出璀璨的光芒。
    吉斯塔特王國的夏天十分短暫,也因此很珍貴。但是,就算什麼都不做汗水也會滲出的這份炎熱,果然還是難以忍受。更不用說,正在面臨難題的時候了。
    向旁邊移動視線後。掛在牆上的一把槍映入眼簾。
    「凍漣」拉斐亞斯。有著彷彿是在銳利的冰塊中埋入紅色寶玉的槍尖,蔚藍色以及金色的精巧裝飾遍部其中,是她的龍具。有著自古流傳下來的「破邪的穿角」的異名,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是能操作冷氣的不可思議的槍。
    如果命令這件龍具的話,她馬上就能從酷暑中解放出來了吧。但是,這被米拉的母親,也就是上一代的戰姬拉娜-斯帕特拉娜-給禁止了。理由是,「讓身體習慣酷暑也是工作的一部份」的樣子。
    並不是不能理解的話。如果遭遇到拉斐亞斯的力量無法使用的情況,讓大家看到無法忍受酷暑的醜態,那才真的會損害自己的名譽。
    -但是,現在這個問題,我可不希望在與酷暑戰鬥的情況下來做決定。
    米拉座前的辦公桌上,攤開著一張地圖。
    是張描繪著吉斯塔特王國的西南部的地圖。地圖裡畫的是,奧爾米茲以及奧爾米茲以北的王室直轄地,還有萊德梅里茲公國。
    她的視線,集中到地圖的一個角落。橫跨奧爾米茲的西北端,王室直轄地的西端以及萊德梅里茲的西南端的寬廣森林。
    米拉嘆了口氣。從幾天前起,她就為這片森林傷透了腦筋。
    她還有許多不得不處理的事情。沒法騰出太多時間來處理這件事。將地圖放入了辦公桌的抽屜裡。
    就在這時,一封信函映入眼簾。由於是她思念之人所寄來的書信,米拉為了隨時都能看到,特地放在了抽屜裡。信函的內容很簡短,說近期會來到這邊。理由等到到了再說。
    「我等著你喔,提格爾」
    米拉露出笑顏嘟嚷道後,鼓起精神來開始審查書類文件。


    IP属地:中国台湾3楼2019-02-20 22:04
    收起回复
      2026-07-31 01:43: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序章一如往常的很短(疑,我為甚麼說一如往常),今天已經去翻其它東西了,明天一起把兩天的翻譯補上吧


      IP属地:中国台湾4楼2019-02-20 22:06
      回复
        還有一更,應該會半夜更吧,我看看自己能暴肝到甚麼程度了


        IP属地:中国台湾15楼2019-02-21 19:08
        收起回复
          第一章 在會
          格外強勁的風吹拂著樹叢,潛藏在樹叢中的堤格爾的面容,被夏日的陽光給照射著。
          堤格爾除了稍微皺了皺眉頭外,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對於獵人而言,這是十分家常便飯的事情。只要陽光不要直接照射到眼睛就行了。
          在不明亮的森林裡,堤格爾俯臥著潛藏在樹叢中。左手握緊作為家寶的黑弓,右手將箭矢放到弦上。
          宛如溶入森林般屏住呼吸的同時,堤格爾將視線集中到了一個點。距離作為目標的獵物出現,大概過了十秒左右的時間。
          是一匹裹著微黃體毛的狼。比普通的狼還要大上一圈。
          -背上有散落的黑色斑點。不會錯的。
          兩天前,路過這片森林附近村莊的堤格爾,聽到了村民們被狼給騷擾的事。似乎是從狼群中走散的一匹狼,時不時會來襲擊農莊以及家畜。
          堤格爾提出,如果可以的話我來幫你們處理。
          從村民那聽取詳細情況,尋找在森林中徘徊遊蕩的野獸足跡以及糞便,大概估計了下位置後,提格耳從今早就一直隱藏在這片樹叢中了。
          為了對準在樹林間緩慢走動的狼,提格爾扭動晃動著身體,瞄準好目標。拉滿弓弦。
          射出的箭矢,在天空中描繪出平滑的曲線後射入狼的頭部。微黃的身驅蹦跳了一小下後,倒下了。
          堤格爾,正式的名稱是堤格爾維爾穆德·馮倫,是統治著布琉努王國邊境土地阿爾薩斯的馮倫家長男,今年十七歲。
          現在,堤格爾離開生育他的家鄉阿爾薩斯,人在吉斯塔特王國的奧爾米茲。是因為接到了布琉努國王法隆的密令的緣故。
          今年春天,布琉努與鄰國的吉斯塔特組成同盟,攻打東南方的莫吉涅王國。從結果上來說,這次侵攻作戰以失敗告終,布琉努,吉斯塔特聯合軍在什麼都沒得到的情況下撤退了,但是聯合軍這邊有幾個人察覺到了。
          有將聯合軍這邊的情況,向敵人泄露的人。
          既然如此就不能坐視不管。
          於是,法隆王命令堤格爾。寡人聽聞愛卿與吉斯塔特的戰姬很是親密。故而希望愛卿前往戰姬的身邊,尋求她的協助。寡人不會說要連內通者是誰都給找出來,但是希望愛卿能擔當通報員的職位。
          吉斯塔特王國有七位戰姬,堤格爾最為親密的就是,統治著奧爾米茲公國的琉德米拉·露利葉。雖然是絕對不能公開的關係,但是兩人是相思相愛的戀人,在私底下的場合會互相用愛稱來稱呼彼此。
          提格耳恭敬地接受任命,與身為側近的拉夫納格一起,動身前往吉斯塔特。
          作為取代布琉努與吉斯塔特國境線的孚日山脈,花了二十幾天才跨越,下山來到吉斯塔特這邊是五天以前的事情了。出阿爾薩斯出發的時候,春天的氣息還殘留在微風中,但是當跨越過山脈後便完全進入了夏季。
          將狼的毛皮一部份帶回去的提格爾,受到了村民們熱烈地感謝。


          IP属地:中国台湾17楼2019-02-21 23:12
          回复
            隔天早上,堤格爾馬上與拉夫納格結伴,一起進入森林。
            陽光從綠葉茂密的樹林間隙照射了進來,點亮了森林內部。一邊被涼爽的空氣以及濃密的綠葉氣味所包圍,堤格爾一行人悠閒自在地抬起腳向前邁進。地面十分的鬆軟,感覺就這樣走到天涯海角都沒問題。
            「沒想到,用自己的腳走路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啊」
            走在身旁的拉夫納格,用輕鬆的語氣說道。堤格爾像在戲弄他一樣笑著說道。
            「看你這樣子,屁股似乎已經沒甚麼大礙了吧」
            堤格爾與拉夫納格決定從阿爾薩斯出發的時候,堤格爾原本打算走到奧爾米茲的。原因是拉夫納格不會騎馬。與莫吉涅戰鬥的時候,他也是作為步兵跟隨著提格爾。
            但是,堤格爾的這個想法,不意外地被拉夫納格所反對。
            「既然是國王陛下的敕令的話,就該盡快趕往奧爾米茲才是。請放心,少主。我,拉夫納格,會在旅行途中學會騎馬的」
            雖然也有做為側近的氣概在,但是這些話其實是擔憂堤格爾。
            拉夫納格已經知道了,堤格爾跟米拉是互相思慕的戀人這件事。堤格爾,接受了他的好意。
            之後兩人便騎馬從阿爾撒私出發了,但是拉夫納格習慣騎馬是在越過孚日山脈的時候,在路途上由於肌肉痠痛經常有一整天都在休息的情況。由於屁股上的皮膚剝落下來的痛楚,甚至有躺在床上一整天的情況。
            「拜此所賜我屁股上的皮膚變厚了許多。少主你不會懂的」
            拉夫納格啼笑皆非地反擊道。堤格爾輕輕地戳了一下他的側腹。
            「話說回來,吉斯塔特的森林果然和阿爾薩斯的不太一樣啊」
            環顧周圍樹林後堤格爾激動地說道,對此拉夫納格用懷疑的表情回應道。
            「是這樣嗎?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不太一樣了······」
            「啊啊。生長的樹木跟草自不用說,就連色調跟生長的方式都不一樣啊」
            偶爾,會有香菇以及果實之類的映入眼簾,但是堤格爾忍住了誘惑。忍耐。這附近的東西不論是誰都能採,應該交給獵人以外的人來採。更何況,堤格爾是拜託別人才進入森林的外人。必須多注意才行。
            「但是,還得在那個村莊寄宿兩天啊,有點麻煩啊」
            抬頭看向樹林後,拉夫納格發起了牢騷。堤格爾似乎難以想像而感到納悶。
            「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 我感覺沒有留下壞印象啊」
            想起昨夜與村長間的對話。應該是指被嫉妒的村民們討厭的事情吧。
            「不是,在村中的話,不就只能稱呼少主為堤格爾了嗎······。如果被巴多蘭老人家看到的話,我會出事的」
            巴多蘭是,堤格爾父親烏魯斯的近仕。拉夫納格之所以會稱呼堤格爾為少主,有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受到了他的影響。
            「但是,如果你那樣叫我的話,會引起他們懷疑的」
            用一句話來解釋堤格爾跟拉夫納格立場的話,就是布琉努的貴族以及其仕從,但是堤格爾隱藏自己的真實身分,告訴村長他們是二人結伴旅行的旅人。畢竟是接受了密令,對提格爾而言,不該讓多餘的人知道自己的身分。
            「我也,稱呼你為兄長是不是比較好啊」
            「也就是說我得稱呼少主為吾弟的意思嗎。感覺也不壞。對了提到巴多蘭老人家······」
            又來了嗎,堤格爾露出陰沉的表情。自從從阿爾撒斯出發的那天起,已經聽過無數次了所以一聽就知道了。
            「關於蒂塔的事,請你仔細考慮一下」
            「你啊,不是已經認同我跟米拉的關係了嗎」
            「當然喽。所以在村內才那樣調侃你不是嗎。但是,這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畢竟我被巴多蘭老人家那麼強烈地要求了啊」
            捲了捲黯紅色的頭髮,堤格爾一語不發。稍微緊張的情緒讓呼吸粗重了起來。
            蒂塔是,在馮倫家工作的侍女。年齡比堤格爾小一歲今年十六歲,對堤格爾抱持著好感。堤格爾也將她當作妹妹般疼愛,如果被她說喜歡自己的話,說實話很高興。
            但是,堤格爾作為男人喜歡只有琉德米拉·露利葉。
            問題是,以堤格爾的立場無法簡單做出「如果無法接受她的好意的話,那就好好拒絕」這個行動。堤格爾是馮倫家的長男,總有一天必須繼承父親的衣缽統治阿爾薩斯。
            捨棄馮倫家,移往吉斯塔特的選向雖然也是存在的。堤格爾有名為蒂安的弟弟。但是,蒂安今年才兩歲,而且還是庶子。現在這個時間點,還沒辦法比所有的一切都託負給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
            而且,以米拉的立場,也沒辦法簡單接受堤格爾的好意。
            她身為統領奧爾米茲公國的戰姬。在吉斯塔特王國,戰姬的地位匹敵大貴族,和其他國家的貴族結婚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別說,馮倫家雖然有伯爵的爵位,但是只是統領邊境小領地的鄉間貴族,跟戰姬可不僅僅是只有地位上的差別。
            就算克服了這些立場問題,也會產生新的問題。那就是「堤格爾跟米拉之間生的孩子,會作為馮倫家的孩子來養育」這件事情。
            戰姬並不是靠世襲的,也不是終身制的。雖然表面上是由國王選擇,任命的樣子,但是米拉告訴堤格爾,實際上是由為戰姬製作的龍具來選擇使用者的,然後國王再來承認的形式。
            也因此,米拉能當戰姬到什麼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米拉的母親拉娜,到大約四年前還是統治奧爾米茲的戰姬。由於與魔物的戰鬥受傷了,龍具判斷她已經無法完成戰姬的職責,選了米拉當作新的戰姬。然後拉娜就失去了戰姬的資格。
            就算這樣,身為原戰姬的拉娜還是受到奧爾米茲居民的尊敬以及仰慕。吉斯塔特的王侯貴族繼續跟她結交友好的人也不在少數。也就是說,拉娜在吉斯塔特還有一定發言權。米拉總有一天也會受人景仰吧,不,是一定得受人景仰才行。
            於是乎,剛剛的問題就浮現上來了。「堤格爾跟米拉之間如果生了孩子的話」。
            米拉生育的孩子,對於吉斯塔特是重要人物的孩子。馮倫家會堅持「流淌著堤格爾的血脈所以當然是這邊的孩子」,不會簡單的交出去才是。
            在這個場合下,堤格爾會被要求跟其他女孩子生孩子。在遙遠未來繼承堤格爾衣缽統治阿爾薩斯的孩子。蒂塔作為生長在阿爾薩斯,從小時就在堤格爾身邊,對其抱持著好感的候補人選,是最適合的對象。
            「-現在,只有我跟少主兩人,希望你能毫無顧慮的說真話」
            一邊放慢步調走在堤格爾一步之後,拉夫納格一本正經的說道。
            「讓蒂塔產下年輕的子嗣,也是為了蒂塔。作為下一代領主的母親揚名,會被周圍的人更加重視,獲得更安定的生活。這對於我們平民可說是夢想成真了。如果沒法回應她的好感的話,至少該給予她其他東西不是嗎?」
            堤格爾停下了腳步後,吸了一大口森林中寒冷的空氣。然後,用力嘆了一口氣。「這不關你的事吧」雖然想要想要這樣破口大罵,但是自己也知道如果真說出口就太過任性了。畢竟亂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啊。
            「回到阿爾薩斯以前,我會得出答案的。就算是我,也想要好好珍惜蒂塔」
            「我知道了。那麼就結束這個話題吧。這樣我也可以放心向巴多蘭老人家匯報,專心繼續旅行了」
            拉夫納格用更加爽朗的語調笑道。堤格爾也終於放鬆了肩膀,向他點頭回應。兩人踏著輕快的步伐繼續向森林深處前進。
            這一天,堤格爾他們狩獵了一隻山鳥跟一隻野兔。


            IP属地:中国台湾19楼2019-02-21 23:14
            回复
              幾樓沒看到跟我說一聲


              IP属地:中国台湾20楼2019-02-21 23:14
              收起回复
                對此,堤格爾姑且也是有話要說的。
                對於堤格爾而言,村莊的視察除去發生事件的情況,應該是要在和藹的氣氛下進行的。實際上,在阿爾薩斯的時候,提格爾坦率地像領民們對話,領民們也會恭敬親近地招待他。在阿爾薩斯,這才是正常的。
                當然,堤格爾知道做法會隨著不同的地方而改變。但是,由於見到米拉太高興了,所以就得意忘形了起來。
                稍作休息後,米拉一行便從村莊出發。之後,堤格爾向村長道完謝,便策馬去追米拉一行人。
                然而,在看到米拉他們背影的地方,一名隨從騎馬掉頭跑了過來。恭敬地撫摸著灰色的鬍鬚,是有著整潔鬍鬚的年邁騎士。看到他後,堤格爾跟拉夫納格歡喜的大聲呼喊道。
                「高爾英尼卿! 好久不見了!」
                年邁的騎士,堤格爾他們十分熟悉的人物。之前的莫吉涅戰爭中,堤格爾也好拉夫納格也好,都多次受到了他的幫助。
                然而,高爾英尼才剛剛站到堤格爾他們面前,馬上就舉槍對著他們。
                「高爾英尼卿······?」
                高爾英尼對不知所措的提格爾擺出像是僕從的臉蛋平穩地說道。
                「堤格爾馮倫卿,我來傳達吾主的傳言。『到下個村莊我們休息為止,請遠離我們五百阿爾昔』-就這些」
                堤格爾的臉像石膏一樣凝固了。就像將鉛灌入胃裡般沉重,眼前一片黑暗。額頭上浮出的汗水流過了臉頰。
                「她那麼生氣啊······」
                「沒這回事,沒這回事」高爾英尼微笑著說道。
                「才這種程度,不如說已經很寬容了。所以,最好趕快趁現在想好謝罪的辭令比較好喔。對我們來說,服侍心情不好的主人也是非常難受的」
                說完該說的話後,高爾英尼優雅地轉動馬頭,策馬奔向米拉一行人。只留下堤格爾跟拉夫納格兩人。
                「果然我還是覺得蒂塔比較適合少主呢······」
                看著遠方一邊這樣說道的拉夫納格的話語,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月亮高高升起。
                比起半弦月還要稍稍大一點的橢圓形月亮,以夜空為背景,燦爛的照亮著地面。
                在旅館二樓的一間房間,米拉靜靜地喝著紅茶。天花板上掛著不怎麼高級的煤油燈,將室內給照亮起來。
                這棟旅館是由村莊提供的,作為一晚的休息場所。也為她的隨從們每人都準備了一間,一邊輪班看守米拉的房間,一邊休息。順帶一提,泡紅茶的工具以及多種茶葉,是米拉從宮廷帶過來的。
                從開著的窗戶外,能看到月亮。雖然是夏天,到了深夜的話果然還是會冷,但是放在身旁的拉斐亞斯保護著米拉不受寒冷。
                呼,米拉停下了喝紅茶的守。從窗戶外感受到了人的氣息。
                有誰爬著牆壁上來了。沒有感受到任何敵意。
                有手指從外邊抓著窗邊。接著用十分客氣的聲音說道。
                「······我可以進去嗎」
                米拉嘆了口氣。都跟到這來了,事到如今還在說甚麼呢。
                「趕快進來吧。爬著牆的樣子被別人看到的話,你要怎麼辦阿」
                米拉一這樣說後,用輕巧的動作跳過窗戶,一位年輕人進入到了房間裡。他的真面目,不用說自是堤格爾。如貓般柔軟輕巧,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腳步聲。
                堤格爾迅速地轉向米拉後,當場彎腰後深深低下頭來。
                「今天真的十分抱歉。我做過頭了」
                米拉背過頭去,一言不發地啜飲了一口紅茶。氣到現在還沒有消。之所以讓堤格爾近來,是因為如果他被發現的話會引起騷動,這個村莊以及隨從們的面子會保不住的緣故。
                不知是不是因為對使用者的怒氣起了反應,拉斐亞斯對堤格爾的頭吹起了冷風。雖然堤格爾反射地顫抖了起來,頭繼續低著,編織起道歉的話語。
                「一聽說你要來到那座村莊,就想要給你個驚喜。雖然知道你是來視察的,但是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是我思慮不周······」
                把留下一點紅茶的白色瓷杯放到床上後,米拉拿起了拉斐亞斯。用槍尖刺向堤格爾,發出冷冰冰的聲音責罵道。
                「如果那個情況下我大笑出來的話,你覺得會怎樣」
                「會讓人意外地感到親-」
                因為用槍尖敲了堤格爾的後腦勺,堤格爾就停了下來。
                「不只是作為戰姬的臉面問題而已。那座村莊的村民們的面子也會掛不住的。如果是村莊的孩子這麼做的話,還能笑一笑就原諒,但是只是旅人的你做出這種無禮舉動的話······最壞的情況下,你可能會無法平安無事的從那座村莊出來喔」
                堤格爾一語不發。但是,米拉察覺到他的沉默是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如果有什麼想說的話就說出來。我會當作你的遺言來聽的」
                迷茫地過了大約數三秒的時間後,堤格爾用誠惶誠恐的語氣說道。
                「那個,我認為那位村莊是位很好說話的人所以······」
                所以不是說不是那個問題了嗎,米拉這樣說道後想起了某件事情。堤格爾已經在那座村莊待了很多天了。擊退了襲擊村子的狼。這樣的話確實對於村民的印象會跟自己的有所不同。
                「聽說你解決了狼,花了多少天」
                對於突如其來的質問,堤格爾雖然很疑惑但是還是馬上答道「兩天」
                -不愧是你呢。
                米拉絕對不是不擅長狩獵。隨從們也一樣。
                但是就算只有一匹狼,如果問她兩天內能不能解決的話,答案是否定的。而且,就是因為堤格爾解決了這個問題,自己一行人才能如預期前進。
                撅起了嘴唇,一邊想著到底該怎麼半呢一遍看著堤格爾。就在這時,堤格爾從上衣內側拿出了什麼東西。看起來是用布包住了什麼小東西。
                「那是······?」
                堤格爾抬起了頭後,將小片的布放到米拉面前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包著的是,三朵白色的花。對鼓起的花辦以及葉子的形狀有印象的米拉,睜大了雙眼。堤格爾低著頭解釋道。
                「高爾英尼卿折返回去了以後,我想起在那座村莊旁邊的森林中看過這些花。馬上返回村莊,請求村長讓自己進入森林」
                原本看到這些花的時候,沒有要採集的打算。不論是作為藥草還是染色劑或是香水使用,花有許許多多的用途,這是對那座村莊很貴重的物資。
                堤格爾給了村長幾枚銅幣,摘取了這些花。話雖如此,如果除了銅幣以外沒有加上「要送給戀人」這句話的話,村長也不會點頭同意吧。
                米拉一言不發的看著那三朵花的時候,從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戰姬大人。發生了什麼事嗎?」
                應該是聽到了說話聲吧,看守的隨從隔著門詫異地出聲問道。
                「沒事。稍微有要思考的事情所以喃喃自語而已。別在意」
                米拉這樣塘塞道後,面向了堤格爾。
                「······你是知道這朵花是維拉才採的嗎?」
                過了沒有多久,米拉小聲詢問道。堤格爾點了點頭。
                這朵花充滿著兩人間的回憶,事情追溯回堤格爾還待在奧爾米茲的三年前。米拉向堤格爾提議將花辦放到紅茶上。
                -用這個茶葉泡的紅茶放一朵維拉的花辦飄在上面後,香味就改變了。能夠發現這件事的人真是厲害。
                這是當時米拉眼睛閃閃發亮的對同樣贊同這點的堤格爾說的話。
                米拉再次嘆了口氣。但是,這次是為了將怒氣全部都發洩掉。
                「-扣一分」
                將拉斐亞斯放回牆上後,米拉向提格爾說道。
                「雖然我還沒原諒你,就給你挽回名譽的機會吧。不論是什麼事,你都要做到讓我滿意。可以吧?」
                如果高爾英尼在現場的話,「看來基本上已經原諒你了呢」會這樣說也不一定。堤格爾就像要表達決心般,用力地點了點頭。米拉確認過後,露出了笑顏。
                「好久不見,堤格爾。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你了」


                IP属地:中国台湾31楼2019-02-23 00:18
                回复
                  2026-07-31 01:37: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該說是幸運嗎,米拉帶來的茶葉當中,就有飄著維拉花辮香味就會改變的茶葉。她熟練地用白瓷的杯子泡紅茶後,遞給了堤格爾。
                  「謝謝」,道謝後,提格爾將杯子放到嘴邊。
                  從鼻子傳來清爽的芳香、溫熱的紅茶以及少許甜味,讓堤格爾靜下了心來。充分享受後,將米拉遞過來的一片花辦,輕輕地浮在上面。
                  紅茶的香味感覺更加香甜了,堤格爾不由得嘆了口氣。含入嘴後,就連味道也稍微的改變了。
                  米拉也在自己的杯子泡紅茶,享受飄辦香味帶來的味道。
                  「雖然採摘的時間也會影響香味,看來是摘到了不錯的花朵呢」
                  短暫的時間內,兩人一言不發的喝著紅茶。在雙方都喝光的時候,米拉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露出吃驚的表情。
                  「話說,你為甚麼從窗戶進來阿。跟高爾英尼說一聲,從正面進來就好了啊」
                  「那個,我到達這座村莊的時候已經日落了所以就」
                  堤格爾像是害羞般捲了捲黯紅色的頭法。
                  摘完維拉的花朵後,雖然堤格爾跟拉夫納格拚命地策馬奔馳,但是到達這座村莊的時候,已經一片黑了。
                  告知自己一行是旅人後請求一夜的住宿,交付數枚銅幣後總算進入到村莊中,但是在他們前方的卻是馬屋。
                  「今天有很重要的人要來村子。在天亮以前請不要從這裡出來」
                  聽說,旅館周圍也有村莊的年輕人來巡察。對於這座村莊來說是理所當然的處置。之所以放堤格爾他們進來,也是認為比起放堤格爾在村外閒逛,還不如關進馬屋內掌握住他們的行蹤比較好。
                  當然,堤格爾也沒有老實待著的打算。避開村民們的耳目,偷偷地從馬屋溜出來後,混入夜色中走到旅館附近。
                  然後見到了跟村中年輕人們交接巡邏的高爾英尼,他支開了其他人後,堤格爾馬上就爬上了牆壁。
                  「都是多虧高爾英尼卿認為我一定會來到這邊。不管在怎麼感謝都報答不了他的恩情。月亮出來也幫上了大忙。畢竟我是第一次來這個村莊」
                  「高爾英尼他啊,對你太過寬容了」
                  泡著新的紅茶,米拉苦笑道。但是,米拉馬上擺出了認真的表情。
                  「沒想到你竟然會來吉斯塔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堤格爾說出了從法隆王那邊接到密令的事情。之前的戰鬥中,或許有內通者也說不定。米拉俯視著喝到一半的紅茶。
                  「關於有內通者的傳聞,我也聽說了」
                  「吉斯塔特也是這樣嗎。那麼,應該就不會錯了吧」
                  對堤格爾這般話,米拉竊笑了起來。
                  「但是,不需要找到內通者,只要擔當通報員,嗎······。作為國王直接傳達的命令,完全不知道究竟是看好你還是不看好你呢」
                  「應該不怎麼看好吧」
                  聳了聳肩後,堤格爾果斷說道。
                  「陛下之所以對我感興趣,是因為羅蘭說了有關我的事情。莫吉涅的戰役中,說到我引起羅蘭卿關注的地方的話,就是用弓箭將戰象射倒以及與你很親密這件事吧。知道阿爾薩斯與奧爾米茲的交流並不是虛有其表的事,認為只是擔當通報員應該沒問題吧······。大概就這樣不是嗎」
                  對於堤格爾的見解,米拉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
                  「你還真冷靜呢」
                  「說實話,從阿爾薩斯出發後我就想了很多」
                  旅行途中,堤格爾也反覆的想了許多次。自己真的只要完成密令上所說的事情就好了嗎之類的。
                  「當然通報員的職責我也打算好好完成的。尋找內通者的事,我也想盡我所能去做。但是,對於陛下而言,我會不會只是用來迷惑內通者的手段之一呢。雖然能因為這件事跟你見面,對我來說比起不滿更多的是喜悅之情就是了」
                  然後,米拉沒有辦法馬上回答堤格爾的話。像面對難題的學者般皺了皺眉,盯著天花板上掛著的煤油燈,
                  「怎麼了嗎?」
                  堤格爾覺得很不可思議地問道後,米拉將視線轉回了眼前的戀人。
                  「我總有一種感覺······。是不是除了羅蘭卿以外,還有誰向法隆王推薦你。-例如,雷格那斯王子他」
                  對於這個名字,堤格爾歪著頭想了想後便做出了否定的表情。
                  「我不認為雷格那斯殿下還會記得我的事情。自從狩獵季以來,我就在也沒跟殿下見過面了······」
                  七年前,堤格爾還是十歲的時候。法隆王招待國內代的貴族舉辦了狩獵祭。位於布琉努王都尼斯的東方的芬薩魯的狩獵場。
                  布琉努歷代的王,都會反覆舉辦狩獵祭,為了促進和平招待國內的貴族以及國外的賓客。法隆王的狩獵祭聚集了多數的貴族。堤格爾也是被父親烏魯斯帶去參加的一人之一。
                  其中堤格爾與偷偷從監視中逃跑的雷格那斯王子見了一面。
                  向王子打完招呼後不久,王子馬上就記住了堤格爾的事情,畢竟使弓的貴族兒子只有堤格爾一人。在布琉努,弓被當作膽小鬼用的武器被輕視,可以說根本沒有貴族跟騎士會去訓練用弓。
                  「你真的會使弓嗎」
                  聽到同年的王子這麼說後,堤格爾馬上輕鬆地將一隻鳥給射了下來。
                  看著眼睛睜大的王子便得心情愉快的堤格爾,生起野火,處理鳥兒,在烤得完美的燒肉上撒上鹽,請王子吃。王子雖然猶豫不決,但是看到堤格爾美味地啃著肉的模樣後,伸出了手。啃著剛烤好的肉的王子興奮地露出笑顏對堤格爾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吃,還熱著的剛烤好的食物」
                  這段往事,堤格爾到現在只對米拉一個人說過。
                  拉夫納格、巴多蘭以及蒂塔自不用說,對父親也沒說過。鄉間貴族的兒子,以一國的王子為對象連禮儀都沒遵守,因為很擅長狩獵鳥,雖然自己是先吃過,但是居然請他吃這種不知道安不安全的肉。只能用不敬來形容了。
                  如果王子將這件事對誰講的話,堤格爾也好馮倫家也好恐怕不會簡單的就被饒恕吧。這麼想後,根本不可能跟任何人說這件事。之所以跟米拉說過,也是因為她是吉斯塔特人的緣故。
                  狩獵祭結束後過了不久,堤格爾回想起自己當時的舉動,不禁感到背脊一涼,在這之後,既沒有被呼叫去王宮,也沒有從王都來的使者出現在阿爾薩斯,所以堤格爾推斷恐怕王子也把這件事當作了秘密。仔細想想的話,王子也是偷偷的溜出來的。根本不可能跟任何人說······。
                  「說的也是呢。有點想太多了的樣子」
                  米拉也不是有任何根據才這麼說的。硬要說的話,偏愛堤格爾的米拉認為除了羅蘭以外還有誰期待著堤格爾也說不定。米拉也不是說特別拘泥在這一點上。
                  重新整理情緒後,米拉露出和藹的微笑。是只有堤格爾才看得到的笑容。
                  「我了解情況了。當然我很歡迎你們的到來。而且,找到內通者對於吉斯塔特也是當務之急。一定要由我們親自找出來」
                  「謝謝。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在朦朧的煤油燈下,兩人談笑風生。在這之後,米拉像是注意到了什麼,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抱歉。我還沒告訴你我接下來的預定行程。除了視察這附近的村莊外。兩天後還有很重要的會議喔。在那之後,才會回到宮廷」
                  「我從村民那聽說了。你與王室直轄地的代理人,因為擴展的森林起了不少糾紛吧?」
                  對堤格爾這番話,米拉露出了苦笑。
                  這段對話有毒,字太多要分兩段發


                  IP属地:中国台湾36楼2019-02-23 21:52
                  收起回复
                    「這麼快就能理解雖然幫大忙了,不過傳言居然傳的那麼快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是因為大家都想在這個季節進入森林吧」
                    因為是容易引起注視的時期,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堤格爾這麼安慰道後,米拉將變涼的花瓣紅茶一口氣飲盡。
                    「怎麼辦? 你們的話應該知道到宮廷為止的路吧。先回去跟母親打聲招呼也-」
                    「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跟你們一起去」
                    打斷了米拉的話後,堤格爾對米拉笑了笑。
                    「我知道我不能參加會議。但是,從遠處守望著你還是能做到的吧」
                    米拉用雙手拿起空杯,滿臉通紅地盯著床邊。過了一次呼吸的時間後,眼睛朝上的看向堤格爾。
                    「就那麼不想離開我身邊嗎······?」
                    米拉帶有大量撒嬌的挑逗,效果拔群。堤格爾跪著雙膝蹭向米拉。
                    「如果你允許的話,我現在就想擁抱住你」
                    「不,不行」
                    米拉慌張的向後擺脫提格爾,抓住拉斐亞斯刺向堤格爾的鼻子前面。沐浴在從閃爍著蒼藍光輝的槍尖傳來的冷氣,堤格爾下意識把身體挪開。槍的龍具也感到很吃驚的樣子,槍尖中央埋著紅色寶石閃爍著。
                    「我不是說扣一分了嗎。在抵銷掉之前的這段時間,這種行為一律禁止。就算是之前那件事,我也還沒原諒你喔」
                    「······之前那件事是?」
                    雖然很容易想像是哪一件事,但是堤格爾還是厚著臉皮笑著詢問道。奧爾米茲的戰役結束後,與她分離的時候的那件事吧。趁她不注意,堤格爾奪走了米拉的嘴唇。
                    從表情看穿堤格爾內心在想甚麼後,米拉用拉斐亞斯敲了堤格爾的頭。堤格爾的頭腫起了包的同時,整理情緒問米拉。
                    「關於跟代理人的會議,你有什麼在意的地方?」
                    是在說米拉引開堤格爾,讓他自己先回宮廷這件事。當然她是那種會擔心東擔心西的女孩子,但是堤格爾覺得這次是因為別的理由。
                    就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米拉看向了手中拿著的拉斐亞斯的槍尖。但是,由於更加的信賴著堤格爾,所以米拉抬起臉來,用青色的眼眸看向思慕之人。
                    「因為森林的事起糾紛了······。你是這麼聽說的。更具體呢?」
                    「好像是,關於所有權的問題吧」
                    「所有權啊。確實也沒說錯,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傳聞的話還在容許範圍內吧」
                    對追尋記憶回答的堤格爾,米拉露出了稍微諷刺的笑容。在床上用手指簡易地畫了地圖。
                    「我的奧爾米茲,王室的直轄地,還有艾蕾歐諾拉的萊德梅里茲。這片森林,橫跨著這三塊領地。變成切到各自領地的邊緣的形狀了。雖然我們稱呼這片森林為庫特納森林-」
                    露出嚴肅的表情,米拉繼續說道。
                    「這片森林,好像蔓延開來了」
                    對於這奇怪的發言,堤格爾疑惑了起來。不自然的沉默氣氛在兩人間蔓延。
                    「······是在領地邊緣的森林不是嗎? 這樣的話,這種事情也可能會發生不是嗎」
                    注意到某件事情的提格爾,裝模作樣地說道。
                    既然是在領地邊緣的話,幾乎沒什麼機會去視察。也因此,地圖的正確性也有待商榷。要檢查做出來的地圖正不正確,是件相當困難的事。
                    再加上,地圖上人無法到達的險峻自然環境的地方就會留白,由於沒辦法輕易的前往,是相當含糊不清的。
                    因為這些原因,領地邊緣的山林或森林變寬或是變窄的事,不是不可能的。堤格爾生長的阿爾薩斯也是這樣,看了代代的領主製作的地圖後,就會發現如果去除一些道路跟村子的話,邊緣也會適度地靠近。
                    但是米拉對堤格爾的這番話,遺憾地搖了搖頭否定。
                    「我最初也是這麼想的,領地邊緣經常發生這種事情但······」
                    透過調查後,就會發現森林真的蔓延開來了。
                    離這片森林最近的村莊,距離大概有五貝魯斯塔(大約五公里)的距離,確實有關於森林變近的報告傳了過來。進入森林的人們,幾乎沒有一個再出來過的。
                    決定調查庫特納森林的米拉,雖然派遣屬下的騎士們前去調查,但是意想不到地受到了干擾。
                    直轄地的代理人雷榭克,攆回了說要進入森林的騎士們。
                    「森林的所有權屬於直轄地,禁止奧爾米茲的人進入此地。好像是這麼說的喔。我的部下們也沒有強硬地闖入裡頭,雖然拜託了很多次,但是都聽不進去後就直接向我報告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若是惹惱了直轄地的代理人,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米拉迅速下了決斷。派遣使者到雷榭克代理人去質問事情的緣由,然後自己帶著從者們前往那片森林。
                    「來到這裡的途中,傳來了雷榭課殿的回信喔。關於森林的所有權,不論如何也希望能討論出結果,這麼說道」
                    這麼說的米拉,臉上缺乏著自信以及勇氣。堤格爾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如果是往常的她的話,就算對手是直轄地的代理人,也絕對不會膽怯的。
                    「是不擅長對付的人嗎? 像是極端權力主義者,或是說話方式有什麼偏見之類的」
                    「是我們這邊的問題喔。唔…說是我這邊有紕漏也不為過。森林附近的國境線,在奧爾米茲這邊一直都很模糊不清。-你知道是為甚麼嗎?」
                    米拉的青色瞳孔像是要考驗思慕之人般閃耀著。堤格爾稍微安心了。像是學生回答老師這種事情自己還是做得到的,輕鬆地說道。
                    「這麼做的那方,比較方便的緣故吧? 如果,那附近經常發生火災,之類的」
                    橫跨兩塊領地的土地,如果發生了火災該怎麼辦呢
                    在這情況下,會將森林的所有權推給對方。「因為你所有的森林發生了火災,所以連我的領地都遭殃了。你要怎麼補償我」像這樣。因為考量到這種情況,有很多領主不把橫跨多個領地的森林明確定義清楚。
                    米拉像是有點猶豫的樣子,又或是焦急般用一根手指頂著嘴唇考慮著,但是馬上輕輕地嘆了口氣對堤格爾笑了起來。
                    「是呢。就算你答對了吧」
                    對她的說法感到無法釋然後,堤格爾稍微挺起身子。
                    「跟正確答案不一樣嗎?」
                    「並不是這樣。大約四、五十年前,我的曾祖母還是奧爾米茲戰姬的時候。在那片森林中心一帶,出現了盜賊。盜賊們以森林據點後,除了奧爾米茲外還襲擊了直轄地與萊德梅里茲的城鎮與村莊的樣子。就在那時,三邊同時推卸森林的所有權後,不論是哪邊的國境線都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喔」
                    「原來如此」堤格爾點頭說道。
                    在盜賊以森林為據點的情況下,擁有所有權的領主當然會被予以責罰。
                    如果一次就剿滅的話還好,如果被逃掉的話,就必須長期警戒那個地方才行。對於領主來說是相當頭痛的問題。
                    但是,米拉的話到此還沒完。
                    「接下來是,三、四十年前。祖母大人還是戰姬的時候。在森林附近發現了集落的樣子。無法忍受別的領地的嚴刑苛政後逃到這裡的人們與,元傭兵,元盜賊······。各式各樣的人們都聚集過來了。這座集落也一樣因為橫跨了三方領土,所以引發了由誰來統治的糾紛。因此國境線又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
                    「是這樣啊」堤格爾點頭說道。
                    如果集落成為自己領地的一部份的話,就能課稅。戰爭的時候也能從中募集兵力。還能作為少數部隊的休息場所。不過,這也得是那座集落居住的人們歸順的情況下才成立的。不只有可能不歸順,還有可能帶有攻擊性地襲擊其他鄰近村莊,到那時又得當作盜賊來討伐才行了。
                    以米拉的祖母被責罰這點來想的話,想必他們並沒有歸順吧。
                    「在那之後,十五、六年前,那是母親大人還是戰姬的時候」
                    「還沒完嗎」
                    堤格爾不禁說漏了嘴。「這就是最後了」米拉苦笑著說道。
                    「發了火災後,森林將近一半都被燒光了的樣子」
                    拉娜也理所當然的,讓國境線變得含糊不清了。
                    「······很難處理了呢」
                    聽完米拉的話後,堤格爾只能得出這樣的感想。直轄地那邊當然也有紀錄吧。就算這邊突然主張所有權,也會被敷衍過去吧。
                    「我不認為該指謫母親大人、祖母大人以及曾祖母大人喔。如果我是當時的戰姬的話,毫無疑問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如果對手只是領主貴族的話,還比較輕鬆呢,但是······」
                    米拉聳了聳肩。在吉斯塔特,戰姬的地位僅次於國王,用強硬態度就能處理的貴族不在少數。再加上,領主貴族只是名義上的貴族,大多數都是用買來的。
                    「下次會聽你的吩咐,希望這次先讓給我」就像這樣很好說話。
                    但是,對手是由王室任命的代理人。恐怕不會簡單的拉下臉面來吧。
                    「是叫艾蕾歐諾拉對吧,萊德梅里茲的戰姬是打算怎麼做。她的公國也有森林蔓延不是嗎」
                    堤格爾稍微猶豫過後,將突然湧現出的疑問問了出口。如預料之內,米拉皺起了眉頭,噘起了嘴,明顯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用不客氣的語氣說道後,米拉轉向旁邊去。堤格爾想著是不是該說「自己下次跟她見面後,聽聽她怎麼說」,但是現在還是先別說為好。應該等待下次的機會。
                    「有沒有什麼,我能做到的事?」
                    並不是有什麼好主意。但是,就算這樣堤格爾也想要成為她的力量。
                    歪著頭思索後,米拉露出像是戲弄的笑容面向堤格爾。
                    「你不是要守望我嗎? 那就夠了」
                    「我知道了」
                    現在就老實的接受她的關心吧。這麼想後提格爾點了點頭。
                    在奧爾米茲滯留的這段時間必須多學些甚麼才行,堤格爾再次思考了起來。畢竟自己的心願是,一直待在米拉身邊。
                    「接下來就-」
                    米拉輕輕地伸展了一下身體。
                    「一直在講嚴肅的話題,換個別的話題吧。你在那座村莊待了幾天啊? 只用了兩天就解決狼的事情我也想聽你說」
                    提格爾逐漸露出了笑顏。至少,希望她能放輕鬆點,思考了一下該怎麼說。
                    「我到達那座村莊是在五天前,但是······」
                    從窗戶看到的月亮,比起堤格爾進入屋內的時候,升到了更高的位置。
                    兩人一邊注意不讓外面聽到聲音,一邊談笑風生了起來。
                    試閱還剩10頁,但是我的書還沒到,我是該哭還是該笑


                    IP属地:中国台湾37楼2019-02-23 21:55
                    回复
                      「這麼快就能理解雖然幫大忙了,不過傳言居然傳的那麼快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是因為大家都想在這個季節進入森林吧」
                      因為是容易引起注視的時期,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堤格爾這麼安慰道後,米拉將變涼的花瓣紅茶一口氣飲盡。
                      「怎麼辦? 你們的話應該知道到宮廷為止的路吧。先回去跟母親打聲招呼也-」
                      「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跟你們一起去」
                      打斷了米拉的話後,堤格爾對米拉笑了笑。
                      「我知道我不能參加會議。但是,從遠處守望著你還是能做到的吧」
                      米拉用雙手拿起空杯,滿臉通紅地盯著床邊。過了一次呼吸的時間後,眼睛朝上的看向堤格爾。
                      「就那麼不想離開我身邊嗎······?」
                      米拉帶有大量撒嬌的挑逗,效果拔群。堤格爾跪著雙膝蹭向米拉。
                      「如果你允許的話,我現在就想擁抱住你」
                      「不,不行」
                      米拉慌張的向後擺脫提格爾,抓住拉斐亞斯刺向堤格爾的鼻子前面。沐浴在從閃爍著蒼藍光輝的槍尖傳來的冷氣,堤格爾下意識把身體挪開。槍的龍具也感到很吃驚的樣子,槍尖中央埋著紅色寶石閃爍著。
                      「我不是說扣一分了嗎。在抵銷掉之前的這段時間,這種行為一律禁止。就算是之前那件事,我也還沒原諒你喔」
                      「······之前那件事是?」
                      雖然很容易想像是哪一件事,但是堤格爾還是厚著臉皮笑著詢問道。奧爾米茲的戰役結束後,與她分離的時候的那件事吧。趁她不注意,堤格爾奪走了米拉的嘴唇。
                      從表情看穿堤格爾內心在想甚麼後,米拉用拉斐亞斯敲了堤格爾的頭。堤格爾的頭腫起了包的同時,整理情緒問米拉。
                      「關於跟代理人的會議,你有什麼在意的地方?」
                      是在說米拉引開堤格爾,讓他自己先回宮廷這件事。當然她是那種會擔心東擔心西的女孩子,但是堤格爾覺得這次是因為別的理由。
                      就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米拉看向了手中拿著的拉斐亞斯的槍尖。但是,由於更加的信賴著堤格爾,所以米拉抬起臉來,用青色的眼眸看向思慕之人。
                      「因為森林的事起糾紛了······。你是這麼聽說的。更具體呢?」
                      「好像是,關於所有權的問題吧」
                      「所有權啊。確實也沒說錯,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傳聞的話還在容許範圍內吧」
                      對追尋記憶回答的堤格爾,米拉露出了稍微諷刺的笑容。在床上用手指簡易地畫了地圖。
                      「我的奧爾米茲,王室的直轄地,還有艾蕾歐諾拉的萊德梅里茲。這片森林,橫跨著這三塊領地。變成切到各自領地的邊緣的形狀了。雖然我們稱呼這片森林為庫特納森林-」
                      露出嚴肅的表情,米拉繼續說道。
                      「這片森林,好像蔓延開來了」
                      對於這奇怪的發言,堤格爾疑惑了起來。不自然的沉默氣氛在兩人間蔓延。
                      「······是在領地邊緣的森林不是嗎? 這樣的話,這種事情也可能會發生不是嗎」
                      注意到某件事情的提格爾,裝模作樣地說道。
                      既然是在領地邊緣的話,幾乎沒什麼機會去視察。也因此,地圖的正確性也有待商榷。要檢查做出來的地圖正不正確,是件相當困難的事。
                      再加上,地圖上人無法到達的險峻自然環境的地方就會留白,由於沒辦法輕易的前往,是相當含糊不清的。
                      因為這些原因,領地邊緣的山林或森林變寬或是變窄的事,不是不可能的。堤格爾生長的阿爾薩斯也是這樣,看了代代的領主製作的地圖後,就會發現如果去除一些道路跟村子的話,邊緣也會適度地靠近。
                      但是米拉對堤格爾的這番話,遺憾地搖了搖頭否定。
                      「我最初也是這麼想的,領地邊緣經常發生這種事情但······」
                      透過調查後,就會發現森林真的蔓延開來了。
                      離這片森林最近的村莊,距離大概有五貝魯斯塔(大約五公里)的距離,確實有關於森林變近的報告傳了過來。進入森林的人們,幾乎沒有一個再出來過的。
                      決定調查庫特納森林的米拉,雖然派遣屬下的騎士們前去調查,但是意想不到地受到了干擾。
                      直轄地的代理人雷榭克,攆回了說要進入森林的騎士們。
                      「森林的所有權屬於直轄地,禁止奧爾米茲的人進入此地。好像是這麼說的喔。我的部下們也沒有強硬地闖入裡頭,雖然拜託了很多次,但是都聽不進去後就直接向我報告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若是惹惱了直轄地的代理人,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米拉迅速下了決斷。派遣使者到雷榭克代理人去質問事情的緣由,然後自己帶著從者們前往那片森林。
                      「來到這裡的途中,傳來了雷榭課殿的回信喔。關於森林的所有權,不論如何也希望能討論出結果,這麼說道」
                      這麼說的米拉,臉上缺乏著自信以及勇氣。堤格爾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如果是往常的她的話,就算對手是直轄地的代理人,也絕對不會膽怯的。
                      「是不擅長對付的人嗎? 像是極端權力主義者,或是說話方式有什麼偏見之類的」
                      「是我們這邊的問題喔。唔…說是我這邊有紕漏也不為過。森林附近的國境線,在奧爾米茲這邊一直都很模糊不清。-你知道是為甚麼嗎?」
                      米拉的青色瞳孔像是要考驗思慕之人般閃耀著。堤格爾稍微安心了。像是學生回答老師這種事情自己還是做得到的,輕鬆地說道。
                      「這麼做的那方,比較方便的緣故吧? 如果,那附近經常發生火災,之類的」
                      橫跨兩塊領地的土地,如果發生了火災該怎麼辦呢
                      在這情況下,會將森林的所有權推給對方。「因為你所有的森林發生了火災,所以連我的領地都遭殃了。你要怎麼補償我」像這樣。因為考量到這種情況,有很多領主不把橫跨多個領地的森林明確定義清楚。
                      米拉像是有點猶豫的樣子,又或是焦急般用一根手指頂著嘴唇考慮著,但是馬上輕輕地嘆了口氣對堤格爾笑了起來。
                      「是呢。就算你答對了吧」
                      對她的說法感到無法釋然後,堤格爾稍微挺起身子。
                      「跟正確答案不一樣嗎?」
                      「並不是這樣。大約四、五十年前,我的曾祖母還是奧爾米茲戰姬的時候。在那片森林中心一帶,出現了盜賊。盜賊們以森林據點後,除了奧爾米茲外還襲擊了直轄地與萊德梅里茲的城鎮與村莊的樣子。就在那時,三邊同時推卸森林的所有權後,不論是哪邊的國境線都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喔」
                      「原來如此」堤格爾點頭說道。
                      在盜賊以森林為據點的情況下,擁有所有權的領主當然會被予以責罰。
                      如果一次就剿滅的話還好,如果被逃掉的話,就必須長期警戒那個地方才行。對於領主來說是相當頭痛的問題。
                      但是,米拉的話到此還沒完。
                      「接下來是,三、四十年前。祖母大人還是戰姬的時候。在森林附近發現了集落的樣子。無法忍受別的領地的嚴刑苛政後逃到這裡的人們與,元傭兵,元盜賊······。各式各樣的人們都聚集過來了。這座集落也一樣因為橫跨了三方領土,所以引發了由誰來統治的糾紛。因此國境線又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
                      「是這樣啊」堤格爾點頭說道。
                      如果集落成為自己領地的一部份的話,就能課稅。戰爭的時候也能從中募集兵力。還能作為少數部隊的休息場所。不過,這也得是那座集落居住的人們歸順的情況下才成立的。不只有可能不歸順,還有可能帶有攻擊性地襲擊其他鄰近村莊,到那時又得當作盜賊來討伐才行了。
                      以米拉的祖母被責罰這點來想的話,想必他們並沒有歸順吧。
                      「在那之後,十五、六年前,那是母親大人還是戰姬的時候」
                      「還沒完嗎」
                      堤格爾不禁說漏了嘴。「這就是最後了」米拉苦笑著說道。
                      「發了火災後,森林將近一半都被燒光了的樣子」
                      拉娜也理所當然的,讓國境線變得含糊不清了。
                      「······很難處理了呢」
                      聽完米拉的話後,堤格爾只能得出這樣的感想。直轄地那邊當然也有紀錄吧。就算這邊突然主張所有權,也會被敷衍過去吧。
                      「我不認為該指謫母親大人、祖母大人以及曾祖母大人喔。如果我是當時的戰姬的話,毫無疑問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如果對手只是領主貴族的話,還比較輕鬆呢,但是······」
                      米拉聳了聳肩。在吉斯塔特,戰姬的地位僅次於國王,用強硬態度就能處理的貴族不在少數。再加上,領主貴族只是名義上的貴族,大多數都是用買來的。
                      「下次會聽你的吩咐,希望這次先讓給我」就像這樣很好說話。
                      但是,對手是由王室任命的代理人。恐怕不會簡單的拉下臉面來吧。
                      「是叫艾蕾歐諾拉對吧,萊德梅里茲的戰姬是打算怎麼做。她的公國也有森林蔓延不是嗎」
                      堤格爾稍微猶豫過後,將突然湧現出的疑問問了出口。如預料之內,米拉皺起了眉頭,噘起了嘴,明顯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用不客氣的語氣說道後,米拉轉向旁邊去。堤格爾想著是不是該說「自己下次跟她見面後,聽聽她怎麼說」,但是現在還是先別說為好。應該等待下次的機會。
                      「有沒有什麼,我能做到的事?」
                      並不是有什麼好主意。但是,就算這樣堤格爾也想要成為她的力量。
                      歪著頭思索後,米拉露出像是戲弄的笑容面向堤格爾。
                      「你不是要守望我嗎? 那就夠了」
                      「我知道了」
                      現在就老實的接受她的關心吧。這麼想後提格爾點了點頭。
                      在奧爾米茲滯留的這段時間必須多學些甚麼才行,堤格爾再次思考了起來。畢竟自己的心願是,一直待在米拉身邊。
                      「接下來就-」
                      米拉輕輕地伸展了一下身體。
                      「一直在講嚴肅的話題,換個別的話題吧。你在那座村莊待了幾天啊? 只用了兩天就解決狼的事情我也想聽你說」
                      提格爾逐漸露出了笑顏。至少,希望她能放輕鬆點,思考了一下該怎麼說。
                      「我到達那座村莊是在五天前,但是······」
                      從窗戶看到的月亮,比起堤格爾進入屋內的時候,升到了更高的位置。
                      兩人一邊注意不讓外面聽到聲音,一邊談笑風生了起來。
                      發第二次,試閱剩10頁


                      IP属地:中国台湾38楼2019-02-23 22:48
                      回复
                        「這麼快就能理解雖然幫大忙了,不過傳言居然傳的那麼快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是因為大家都想在這個季節進入森林吧」
                        因為是容易引起注視的時期,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堤格爾這麼安慰道後,米拉將變涼的花瓣紅茶一口氣飲盡。
                        「怎麼辦? 你們的話應該知道到宮廷為止的路吧。先回去跟母親打聲招呼也-」
                        「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跟你們一起去」
                        打斷了米拉的話後,堤格爾對米拉笑了笑。
                        「我知道我不能參加會議。但是,從遠處守望著你還是能做到的吧」
                        米拉用雙手拿起空杯,滿臉通紅地盯著床邊。過了一次呼吸的時間後,眼睛朝上的看向堤格爾。
                        「就那麼不想離開我身邊嗎······?」
                        米拉帶有大量撒嬌的挑逗,效果拔群。堤格爾跪著雙膝蹭向米拉。
                        「如果你允許的話,我現在就想擁抱住你」
                        「不,不行」
                        米拉慌張的向後擺脫提格爾,抓住拉斐亞斯刺向堤格爾的鼻子前面。沐浴在從閃爍著蒼藍光輝的槍尖傳來的冷氣,堤格爾下意識把身體挪開。槍的龍具也感到很吃驚的樣子,槍尖中央埋著紅色寶石閃爍著。
                        「我不是說扣一分了嗎。在抵銷掉之前的這段時間,這種行為一律禁止。就算是之前那件事,我也還沒原諒你喔」
                        「······之前那件事是?」
                        雖然很容易想像是哪一件事,但是堤格爾還是厚著臉皮笑著詢問道。奧爾米茲的戰役結束後,與她分離的時候的那件事吧。趁她不注意,堤格爾奪走了米拉的嘴唇。
                        從表情看穿堤格爾內心在想甚麼後,米拉用拉斐亞斯敲了堤格爾的頭。堤格爾的頭腫起了包的同時,整理情緒問米拉。
                        「關於跟代理人的會議,你有什麼在意的地方?」
                        是在說米拉引開堤格爾,讓他自己先回宮廷這件事。當然她是那種會擔心東擔心西的女孩子,但是堤格爾覺得這次是因為別的理由。
                        就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米拉看向了手中拿著的拉斐亞斯的槍尖。但是,由於更加的信賴著堤格爾,所以米拉抬起臉來,用青色的眼眸看向思慕之人。
                        「因為森林的事起糾紛了······。你是這麼聽說的。更具體呢?」
                        「好像是,關於所有權的問題吧」
                        「所有權啊。確實也沒說錯,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傳聞的話還在容許範圍內吧」
                        對追尋記憶回答的堤格爾,米拉露出了稍微諷刺的笑容。在床上用手指簡易地畫了地圖。
                        「我的奧爾米茲,王室的直轄地,還有艾蕾歐諾拉的萊德梅里茲。這片森林,橫跨著這三塊領地。變成切到各自領地的邊緣的形狀了。雖然我們稱呼這片森林為庫特納森林-」
                        露出嚴肅的表情,米拉繼續說道。
                        「這片森林,好像蔓延開來了」
                        對於這奇怪的發言,堤格爾疑惑了起來。不自然的沉默氣氛在兩人間蔓延。
                        「······是在領地邊緣的森林不是嗎? 這樣的話,這種事情也可能會發生不是嗎」
                        注意到某件事情的提格爾,裝模作樣地說道。
                        既然是在領地邊緣的話,幾乎沒什麼機會去視察。也因此,地圖的正確性也有待商榷。要檢查做出來的地圖正不正確,是件相當困難的事。
                        再加上,地圖上人無法到達的險峻自然環境的地方就會留白,由於沒辦法輕易的前往,是相當含糊不清的。
                        因為這些原因,領地邊緣的山林或森林變寬或是變窄的事,不是不可能的。堤格爾生長的阿爾薩斯也是這樣,看了代代的領主製作的地圖後,就會發現如果去除一些道路跟村子的話,邊緣也會適度地靠近。
                        但是米拉對堤格爾的這番話,遺憾地搖了搖頭否定。
                        「我最初也是這麼想的,領地邊緣經常發生這種事情但······」


                        IP属地:中国台湾39楼2019-02-23 22:50
                        回复
                          透過調查後,就會發現森林真的蔓延開來了。
                          離這片森林最近的村莊,距離大概有五貝魯斯塔(大約五公里)的距離,確實有關於森林變近的報告傳了過來。進入森林的人們,幾乎沒有一個再出來過的。
                          決定調查庫特納森林的米拉,雖然派遣屬下的騎士們前去調查,但是意想不到地受到了干擾。
                          直轄地的代理人雷榭克,攆回了說要進入森林的騎士們。
                          「森林的所有權屬於直轄地,禁止奧爾米茲的人進入此地。好像是這麼說的喔。我的部下們也沒有強硬地闖入裡頭,雖然拜託了很多次,但是都聽不進去後就直接向我報告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若是惹惱了直轄地的代理人,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米拉迅速下了決斷。派遣使者到雷榭克代理人去質問事情的緣由,然後自己帶著從者們前往那片森林。
                          「來到這裡的途中,傳來了雷榭課殿的回信喔。關於森林的所有權,不論如何也希望能討論出結果,這麼說道」
                          這麼說的米拉,臉上缺乏著自信以及勇氣。堤格爾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如果是往常的她的話,就算對手是直轄地的代理人,也絕對不會膽怯的。
                          「是不擅長對付的人嗎? 像是極端權力主義者,或是說話方式有什麼偏見之類的」
                          「是我們這邊的問題喔。唔…說是我這邊有紕漏也不為過。森林附近的國境線,在奧爾米茲這邊一直都很模糊不清。-你知道是為甚麼嗎?」
                          米拉的青色瞳孔像是要考驗思慕之人般閃耀著。堤格爾稍微安心了。像是學生回答老師這種事情自己還是做得到的,輕鬆地說道。
                          「這麼做的那方,比較方便的緣故吧? 如果,那附近經常發生火災,之類的」
                          橫跨兩塊領地的土地,如果發生了火災該怎麼辦呢
                          在這情況下,會將森林的所有權推給對方。「因為你所有的森林發生了火災,所以連我的領地都遭殃了。你要怎麼補償我」像這樣。因為考量到這種情況,有很多領主不把橫跨多個領地的森林明確定義清楚。
                          米拉像是有點猶豫的樣子,又或是焦急般用一根手指頂著嘴唇考慮著,但是馬上輕輕地嘆了口氣對堤格爾笑了起來。
                          「是呢。就算你答對了吧」
                          對她的說法感到無法釋然後,堤格爾稍微挺起身子。
                          「跟正確答案不一樣嗎?」
                          「並不是這樣。大約四、五十年前,我的曾祖母還是奧爾米茲戰姬的時候。在那片森林中心一帶,出現了盜賊。盜賊們以森林據點後,除了奧爾米茲外還襲擊了直轄地與萊德梅里茲的城鎮與村莊的樣子。就在那時,三邊同時推卸森林的所有權後,不論是哪邊的國境線都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喔」
                          「原來如此」堤格爾點頭說道。
                          在盜賊以森林為據點的情況下,擁有所有權的領主當然會被予以責罰。
                          如果一次就剿滅的話還好,如果被逃掉的話,就必須長期警戒那個地方才行。對於領主來說是相當頭痛的問題。
                          但是,米拉的話到此還沒完。
                          「接下來是,三、四十年前。祖母大人還是戰姬的時候。在森林附近發現了集落的樣子。無法忍受別的領地的嚴刑苛政後逃到這裡的人們與,元傭兵,元盜賊······。各式各樣的人們都聚集過來了。這座集落也一樣因為橫跨了三方領土,所以引發了由誰來統治的糾紛。因此國境線又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
                          「是這樣啊」堤格爾點頭說道。
                          如果集落成為自己領地的一部份的話,就能課稅。戰爭的時候也能從中募集兵力。還能作為少數部隊的休息場所。不過,這也得是那座集落居住的人們歸順的情況下才成立的。不只有可能不歸順,還有可能帶有攻擊性地襲擊其他鄰近村莊,到那時又得當作盜賊來討伐才行了。
                          以米拉的祖母被責罰這點來想的話,想必他們並沒有歸順吧。
                          「在那之後,十五、六年前,那是母親大人還是戰姬的時候」
                          「還沒完嗎」
                          堤格爾不禁說漏了嘴。「這就是最後了」米拉苦笑著說道。
                          「發了火災後,森林將近一半都被燒光了的樣子」
                          拉娜也理所當然的,讓國境線變得含糊不清了。
                          「······很難處理了呢」
                          聽完米拉的話後,堤格爾只能得出這樣的感想。直轄地那邊當然也有紀錄吧。就算這邊突然主張所有權,也會被敷衍過去吧。
                          「我不認為該指謫母親大人、祖母大人以及曾祖母大人喔。如果我是當時的戰姬的話,毫無疑問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如果對手只是領主貴族的話,還比較輕鬆呢,但是······」
                          米拉聳了聳肩。在吉斯塔特,戰姬的地位僅次於國王,用強硬態度就能處理的貴族不在少數。再加上,領主貴族只是名義上的貴族,大多數都是用買來的。
                          「下次會聽你的吩咐,希望這次先讓給我」就像這樣很好說話。
                          但是,對手是由王室任命的代理人。恐怕不會簡單的拉下臉面來吧。
                          「是叫艾蕾歐諾拉對吧,萊德梅里茲的戰姬是打算怎麼做。她的公國也有森林蔓延不是嗎」
                          堤格爾稍微猶豫過後,將突然湧現出的疑問問了出口。如預料之內,米拉皺起了眉頭,噘起了嘴,明顯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用不客氣的語氣說道後,米拉轉向旁邊去。堤格爾想著是不是該說「自己下次跟她見面後,聽聽她怎麼說」,但是現在還是先別說為好。應該等待下次的機會。
                          「有沒有什麼,我能做到的事?」
                          並不是有什麼好主意。但是,就算這樣堤格爾也想要成為她的力量。
                          歪著頭思索後,米拉露出像是戲弄的笑容面向堤格爾。
                          「你不是要守望我嗎? 那就夠了」
                          「我知道了」
                          現在就老實的接受她的關心吧。這麼想後提格爾點了點頭。
                          在奧爾米茲滯留的這段時間必須多學些甚麼才行,堤格爾再次思考了起來。畢竟自己的心願是,一直待在米拉身邊。
                          「接下來就-」
                          米拉輕輕地伸展了一下身體。
                          「一直在講嚴肅的話題,換個別的話題吧。你在那座村莊待了幾天啊? 只用了兩天就解決狼的事情我也想聽你說」
                          提格爾逐漸露出了笑顏。至少,希望她能放輕鬆點,思考了一下該怎麼說。
                          「我到達那座村莊是在五天前,但是······」
                          從窗戶看到的月亮,比起堤格爾進入屋內的時候,升到了更高的位置。
                          兩人一邊注意不讓外面聽到聲音,一邊談笑風生了起來。
                          發第三次,試閱剩10頁


                          IP属地:中国台湾40楼2019-02-23 22:51
                          回复
                            库特纳森林附近,**原包围的小山丘上,有一座被称作「多莫维依之馆」的别墅存在。
                            正确来说,是战姬所有的别墅。奥尔米兹有超过二十座这种别墅。除了会像这次在战姬去远方视察的时候使用外,也会在与邻近诸侯开会或是休养的时候来使用。
                            多莫维依是在吉斯塔特的传说中出现的妖精,躲在暖炉或是玄关里,保护著居家。与同样作为居家守护的精灵奇奇魔拉并称,经常作为别墅的名字来使用。
                            直辖地代理人的雷榭克与米拉约定在这座别墅碰面。
                            与堤格尔畅谈的夜晚的两天后,接近中午太阳马上就要到达最顶端的时候,米拉一行人到达了多莫维依之馆。
                            米拉原本打算从容的行动的,但是在到达别墅前骑马奔驰的时候,看到了复数的人跟马的身影,出乎意料的事情让米拉乱了分寸。
                            「许久不见了啊,战姬殿下」
                            穿著灰色的官服,肥胖身躯的男子,走到了米拉跟前。年龄大约三十五岁。就像将高浓度的酒一饮而尽般的红润圆脸,据说是天生的。脸颊长满了雀斑。黑色的短发,只有头顶以及其周围装饰打扮。就像草莓的蒂般。
                            是直辖地代理人的雷榭克。小小的双眼里毫不隐藏地放出了敌意。
                            -那就是所谓的「莓头」吧。
                            米拉在心中嘟嚷道。讨厌这位代理人的人们,都用这个绰号称呼他。
                            在雷榭克身后,同样身著灰色官服的人们等候在一旁。应该是他的部下吧。一齐摆出严肃的表情。
                            「我是今早才刚到这边的,哎呀,不过没想到居然没有任何人在。明明是你跟我说有要紧事要谈的,但是却优闲地骑著马到刚刚才到。是不是在路途上看风景看得太入迷了呢?」
                            对於代理人挖苦的话,米拉露出爽朗的表情应付道。
                            「我没想到你会这麼急忙地赶来,雷榭克殿。由於没什麼机会来到这附近,所以就在路过的村庄问了下详细情况。毕竟是国王陛下托付给我的宫国,作为臣子不这麼做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真是出色的忠诚心呢。哎呀哎呀,我也是这麼想的。作为同样服侍国王的同伴,也不希望这次的纠纷持续太久啊」
                            「是啊。我们双方今天还是别在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了」
                            从马上下来的同时,米拉观察著雷榭克的表情。就像瞧不起米拉般翘起的嘴角,让人感到心情十分地不愉快。
                            从宫廷出发前,米拉详细调查了关於雷榭克的事情。虽然至今为止见过了很多次,但是跟他之间没有发生过多严重的矛盾,所以就没有多在意了。
                            作为代理人而言,好像确实相当的出色。但是,另一方面也听说他是性格非常阴暗的人。
                            雷榭克作为代理人执行公务的办公室旁,有一间小房子。让出尽洋相的部下进入里面,在最快的时间内,强迫其说出反省的话。就算肚子饿了,或是想要上厕所了,在结束以前都不能从屋子中走出来。既然会失言的话,那麼就从最初开始重新训练就行了,他是这麼说的。
                            -虽然母亲大人说这名男子是十分阴险狡诈的小人······。
                            米拉将自己的马交给了高尔英尼,带著雷榭克一行人打开了别墅的门。在门扉上描绘著身著白衣的老人,是多莫维依。
                            别墅里已经被仔细的清理过了,四处徘徊著冰冷的空气。这是因为,除了邻近村庄的村民会定期来打扫以外,这次还事先派遣人来清洁打扫的缘故。
                            「会不会觉得口渴呢? 我来泡杯红茶,请你务必喝喝看」
                            「吼吼。能够亲自品尝名闻遐迩的战姬殿下的红茶,是我的荣幸」
                            做出一点破绽都有没有笑容,米拉跟雷榭克互相寒暄道。但是,从代理人眼中散发出的敌意完全没有消失的迹象。
                            一看向他的部下们,就会发现每个人在左右肩上都挂著公文包。每个人的脸上都看起来相当痛苦的样子,应该相当重吧。塞在公文包里的恐怕就是,这次会谈所要用到的书类文件了吧。比米拉让从者们运来的还要多上两倍。
                            -看来是赢不了了呢。
                            米拉一边走在走廊上,一边悄悄叹了口气。
                            堤格尔跟拉夫纳格,在距离「多莫维依之馆」三百阿尔昔(约三百公尺)的地方。身著旅装做在草原上,眺望者孤独伫立於山丘上的别墅。在二人的身旁,两头马正吃著野草。
                            天空蔚蓝,阳光璀璨,阵阵微风让炎热的大气稍微凉爽了些。躺在地上的拉夫纳格,将手边的草给撕了下来后咬住,用悠闲的语气说道。
                            「像这种日子,真想骑著马去哪里玩一玩啊」
                            堤格尔看著年长的亲信后,窃笑了起来。
                            「到那时由我来掌握韁绳,你有好好抱住马头就行了」
                            虽然总算习惯骑马了,但是拉夫纳格骑马的姿势还十分的危险。如果马认真跑的话,恐怕跑不到一百阿尔昔就会摔下去了吧。
                            看这年轻的主人稍微放松了一点,拉夫纳格改变话题。安抚道。
                            「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在烦恼也没有用喔,少主」
                            堤格尔的脸上不安一掠而过。
                            「······你觉得米拉能顺利谈成吗?」
                            「以从少主那听到的话来判断的话,应该谈不成吧。高尔英尼卿感觉也不是特别有自信的样子,先想好安慰跟鼓励的话会比较好吧」
                            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堤格尔无意间转移了视线。
                            在遥远的西边,看到了黑色的大森林。那就是米拉所说的库特纳森林。
                            森林的周围都是平坦的草原,其他显眼的地方,只有建造别墅的丘陵了。
                            如果是这种地形的话,堤格尔认为确实很难判断森林到底有没有变大。不论说它扩张了,还是没有变化,都会有人信。
                            就在这时,堤格尔突然感到了不寒而栗。
                            -咦······?
                            堤格尔无意间握紧黑弓,摆好架式看向库特纳森林。拉夫纳格对於年轻人突然而来的举动感到很诧异,发声呼叫,但是堤格尔完全没听进去。手心上冒著汗,心脏因为紧张迅速的跳动著。
                            -看向了我这边?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堤格尔确实感受到了视线。在那片森林里,有什麼东西看向了自己这边。
                            「怎麼了吗,少主」
                            拉夫纳格站了起来后,拍了拍堤格尔的肩膀。堤格尔指了指森林准备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但是却中途停了下来。
                            从这距离库特纳森林大约五、六百公尺。堤格尔注意到自己准备说从那麼远的地方有人看向自己这件事情。
                            看起来像是误解了堤格尔沉默不语。拉夫纳格苦笑了起来。
                            「难道你想为了公主大人,悄悄地潜入道那片森林中吗」
                            「搞砸的话就不好了啊」
                            如果真的被抓到了,而且被别人知道自己跟米拉很亲密这件事的话,会给她添麻烦的。对於堤格尔而言,不能去做这麼危险的事情。
                            「拉夫纳格。你在看到那片森林后,有什麼感觉吗?」
                            「哈······。只是个横跨三块领地,很大片的森林不是吗」
                            拉夫纳格歪著头思考后这样回答。
                            -这错觉吗。
                            虽然堤格尔这麼想,但还是感到很奇怪,无法将视线从库特纳森林移开。


                            IP属地:中国台湾44楼2019-02-24 23:37
                            收起回复
                              2026-07-31 01:31: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米拉與雷榭克的會談,最後在黃昏的時候以決裂的形式告終了。
                              「莓頭」從直轄地拿出某個紀錄來,森林的所有權全部都屬於他們,並沒有打算放奧爾米茲的人進入森林的意思。
                              米拉做出了許多讓步,提議不需要森林全部的所有權,只要一部份的所有權就好了,而且視情況會支付相應的使用費,但是雷榭克沒有點頭。
                              雷榭克十分的頑固。對於森林蔓延開來的傳言,只是看錯了不是嗎這樣否定道。希望他能夠調查關於進入森林的人失蹤這件事情,但是他卻露出向看笨蛋一樣的表情笑了起來。
                              「這個季節進入森林的人有很多,所以失蹤的來才變多了吧。只要是統治者是誰都知道這件事才對。戰姬殿下在去年跟前年應該都有接收過類似的抱過吧,難道要為了這個特地派遣部下進入森林中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請拿出相關紀錄來」
                              當然,不可能會有這種紀錄。但是,米拉並不肯就此罷休。
                              「雷榭克殿下好像十分信賴記錄的樣子,但是不要過分依賴記錄這種東西,也是每位統治者都該知道的事情吧。實際上,我準備的記錄跟你準備的記錄就有許多不一樣的地方。現在不是該拋開過去記錄,聆聽領民心聲的時候嗎」
                              「吼吼。也就是說戰姬殿下比起記錄,更加信任領民心聲的意思嗎」
                              「根據時間跟場合喔」
                              米拉一這麼說,雷榭克馬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瞇起了眼。
                              「你的母親,也曾對我說過同樣的話呢。她就是這麼教妳的嗎」
                              「是啊。她是我引以為傲的母親」
                              雖然話題跑偏了,但是就結論而言,這次會談沒有談出任何的結果。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日落了,米拉一行人準備在別墅裡休息,然而雷榭克等人連留下來聊天都拒絕般,馬上離開了客廳。
                              當天一亮了,兩邊人馬馬上就離開別墅了。
                              「真是的,已經不是通融不通融的問題了,那個莓頭。確實是因為我們這邊出問題了,但是根本就是在故意惹我生氣吧」
                              與堤格爾騎馬並排奔馳在草原的同時,米拉說明了這次會談的內容,毫不掩飾厭惡之情的抱怨道。在兩人身後跟著高爾英尼跟拉夫納格。
                              他們正朝著庫特納森林的方向前進。
                              順帶一提,堤格爾跟拉夫納格準備在別墅的附近野營。畢竟不太可能住進別墅裡面,在聽到了這些事後,看來是正確的選擇。毫無疑問別墅現在的氣氛一定非常的不好。
                              在這段時間內,堤格爾一直安靜的聽著她說話,但是他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在米拉告了一個段落的時候,這樣問她。
                              「米拉,那位叫做雷榭克的人,做直轄地的代理人已經多久了?」
                              「今年好像是第七年了吧。怎麼了嗎?」
                              「他會那麼固執,會不會是過去曾經被拉娜大人給嚴厲的駁倒過,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我因為沒有直接看到,所以只能這樣想」
                              米拉目不轉睛地看著堤格爾的臉後,轉移視線看向了前方。
                              「有這可能。不,我覺得一定是這樣······」
                              米拉再次想起了昨天與雷榭克的對話。然後,想起了拉娜是怎麼評價雷榭克的。
                              米拉沮喪地嘆了口氣。青色的頭髮也毫無生氣的垂落下來。
                              「我也還嫩的很呢。如果事先想到的話,就有不少應對措施了」
                              掛在馬鞍上的拉斐亞斯,就像是在安慰米拉般吹起了冷氣。
                              不久後,堤格爾一形人來到了庫特納森林的前面。並沒有打算進入森林,只打算靠近來看看樣子。
                              「米拉,有感受到什麼嗎?」
                              堤格爾詢問道。昨天,一瞬間感受到了視線的事情,已經對他們說過了。看向蒼密茂綠的樹林,米拉皺起了眉頭。
                              「我什麼都沒感覺到······。拉斐亞斯好像也是」
                              米拉手中握著的龍具,槍尖並沒有發出光芒靜默著。
                              「如果能進到裡面就好了······」
                              「不,果然應該是我的錯覺吧。而且這麼大片的森林,就算能進到裡面稍微走走,也沒辦法查出什麼吧」
                              看著森林,「說的也是」米拉不甘心的同意道。
                              「回去吧」
                              飄舞著青色的頭髮,米拉掉回了馬頭。堤格爾與奧爾米茲的騎士們也跟著掉頭。高爾英尼從旁幫了磨磨蹭蹭的拉夫納格一手。
                              今天也是蔚藍的天空。但是,從草原吹拂而來的風,卻讓堤格爾一行感到十分的寒冷。
                              試閱結束,在書到前我終於能休息了


                              IP属地:中国台湾45楼2019-02-24 23:3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