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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忘峰】浴血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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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小张无忌受命于纪晓芙临终托付,匆匆带着杨不悔逃命前往昆仑山寻光明左使杨逍。未曾想纪晓芙却大难不死,被隐藏在暗处的家奴悄然救回金鞭纪家。虽挽回一命,却留有顽疾,病发之时需以百年人参续命。话说金鞭纪家虽在湖北一带颇有威望,但因纪晓芙乃婚前失德,身受灭绝师太一掌虽恩断峨眉,勉强可算做已报师恩。但于武当殷梨亭却多有亏欠无法偿还,而杨不悔亲爹又为明教光明左使杨逍,虽为儿女恩怨却各自又牵扯到正邪两派,堪称一笔无解的糊涂账。纪家老爷虽心疼女儿,但恰逢时局动荡不明,经再三思量之下决定将错就错。从此世间再无纪晓芙一人。而另一边,小无忌历经千辛万苦终不负所托将杨不悔送到了杨逍手上,杨逍惊闻纪晓芙死讯,心痛晕厥,醒后带着女儿不悔回到坐忘峰用尽一生宠爱。。。。


IP属地:江苏1楼2019-03-11 21:43回复
    这篇不特定于新版旧版,新旧版杨逍纪晓芙的情节有值得吐糟和感慨的,但我都喜欢。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逍芙情节,所以这文只写我心里的,各各版本都包含。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9-03-11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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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相逢何必曾相识 上
      因峨眉掌门灭绝师太联合少林、武当、崆峒、华山、丐帮六大门派远征西域,合力围剿明教总舵所在地昆仑山光明顶。因昆仑山地势险要,明教在此经营数百年,已占尽地利优势,且明教高手众多,虽各有嫌隙但衷心护教,都已早早聚集在光明顶上备战。光明顶上,少年英雄张无忌横空出世,一战成名,由杨逍、白眉鹰王等人推举接任明教教主。六大派千里迢迢赶来围剿魔教,元气大伤。未曾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战败而归之际,全部离奇失踪。遂张无忌等人惊觉蹊跷,遂下山查探缘由。
      途径一座荒山,偶遇元兵虐打百姓。明教众人怒极,刚要出手,忽见一名红衣公子领着八位猎户从远处小道骑马而来,出手狠辣,顷刻之间元兵全数被利剑穿心而死。张无忌不禁看呆,又感慨世间还有如此狭义的翩翩少年郎,杨逍却轻挑双眉在他身侧说道:“教主你可看仔细了,可是看那位少年公子是女扮男装啊,而且那八位高手对她是如此尊敬,不知是何方神圣啊。”
      张无忌闻言愕然,不禁又望向远处红衣少年的身影。只见该人忽然隔着折扇冲着他回眸一笑,又露出左手一把长剑,剑柄上赫然雕刻着“倚天剑”三字,张无忌浑身一震:“看他们的身手也不知道是何门何派?”
      杨逍微眯双眼,淡然答道“他们不是中原任何一个派系,他们是蒙古人”说完,他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并不理会身旁众人的震惊。但凡牵涉到蒙古人,绝无好事,看来这一路并不好走,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见机行事了。
      又过一日,张无忌众人来到绿柳山庄,再见此人依旧是一身男装英姿飒爽。少年郎手持折扇将张无忌等人引入庭院水阁中的酒席上坐下,两边寒暄之下才得知原来此人名叫“赵敏”。席间赵敏离席而去,留下张无忌杨逍等人坐在厅中。酒过三巡,韦蝠王耐心耗尽刚起身,又见对面赵敏换了身女装款款归来。只见她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十足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除去杨逍以外,张无忌一行人包括小昭、杨不悔在内的两位姑娘都不禁看呆。
      “张教主,怎么不喝了,是下人招待不周,怠慢不曾?”赵敏说话间来到张无忌身边坐下,盈盈妙目凝视张无忌脸上,绝不稍瞬,口角之间,似笑非笑。张无忌脸上一红,急道:“赵姑娘,承蒙款待,敝教上下无不感激。”
      赵敏微微一笑,解下腰间的倚天剑放在桌上:“张教主何必见外,常言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各位若不弃,便交交小妹这个朋友。有何吩咐,小妹自当竭诚奉告。看各位目光灼灼,不离此剑,是何缘由?”
      杨逍抬眼看了下张无忌,只见他耳根微红对赵敏言道:“实不相瞒,此剑原为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所有,敝派弟兄丧身在此剑之下者实不在少。在下亦曾被此剑穿胸而过,是以人人关注。”
      “哦?张教主神功在世,何以反被此剑所伤?实不相瞒,此剑虽为一位友人所赠,小妹对此剑倒是无甚兴趣,但牵扯家中一位长辈半生之愿,故也不能轻易割舍。”说话间,赵敏似有似无的瞟了一眼杨逍,只见他双眉微蹙,目光冷冽。赵敏嫣然一笑,微微前倾靠近张无忌道:“张教主也不会强人所难的哦?”
      张无忌满脸通红,端起酒杯,左手微颤,竟泼出几滴酒水,溅在衣襟之上。杨逍暗自轻叹,虽表情不漏但独自俳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前有蛛儿、小昭,远有周芷若,现又来了一个赵敏。看这个情形,咱们这位教主此生怕是在女色上要多有吃亏了。
      眼见赵敏又站起,转身要走,张无忌赶忙说道:“在下不敢,只想请问姑娘可否告知赠剑之人?”
      赵敏回旋过身,斜着脑袋看着他:“此剑砍杀你教中多人,莫非你想寻得那人报仇吗?”
      闻言,张无忌解释道:“非也,请姑娘莫误会。因此剑关乎在下一位故人的安危,还请姑娘据实相告。”
      “哦?张教主所言之故人莫不是峨眉派之人。”赵敏奇道,“想来那峨眉虽一派女流却盛产美貌女子,怎的专与你明教素有纠缠?张教主即有所求,何不稍等片刻。待小妹问过我那朋友,再作回答。小妹片刻即回,请诸位自便,不必客气。”说完双手团团作揖,走出水阁,穿花拂柳而去。而那倚天剑扔平放在桌上,并未带走。


      IP属地:江苏11楼2019-03-12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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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乱世纷争现 相逢必有缘 上
        玉璇玑见事已成,便与姬无冥一起与杨逍父女道别。杨不悔刚认了干娘,又见玉璇玑待她十分温柔,就有些依依不舍。姬无冥见状便代替璇玑安慰她,答应会去武当寻她。杨逍并无话,领着不悔回去与张无忌等人汇合,转身时却似有似无地从玉璇玑身上轻轻扫过一眼,看得玉璇玑心中又是一惊。
        且不说张无忌等人从绿柳山庄出来不多时,从周颠开始明教众人相继倒下。张无忌发现众人身重剧毒,情急之下又折回赵敏要解药。只说待张无忌一翻折腾终寻得解药为众人解毒后,周颠气不过要回去报仇,却见来路上黑烟冲天而起,红焰冲天而起,竟是绿柳山庄起了火。
        周颠一拍大腿道:“她烧了庄子便怎样?我等赶去杀她个片甲不留!”
        杨逍忙拦住:“她既连庄子都烧了,自是事事有备,还能等你去报仇吗?”
        周颠一听只得作罢,只叹自己确实比不得杨逍足智。杨逍笑着谦虚了一番,心里却想着姬无冥姐弟与那赵敏之间有何牵扯。想着对方既已出现,势必还会再上门,便暂时放下心中疑虑,与张无忌等人继续往少林方向赶路。
        不日来到河南境内,明教众人此番是为圆真一事来少林问罪。虽不欲大动干戈,但结果难料。岂料刚投拜帖就被拒之门外,群豪皆变了颜色。少林派素来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千年来江湖上号称“长胜不败门派”,今日难免一场恶斗。众人顿时又精神抖擞,斗志昂扬,欲与少林一争高下。
        众人浩浩荡荡上了少林,却发现寺内竟然空无一人,却在罗汉堂内的十八尊罗汉像上发现了十六个大字,赫然是“先诛少林,再灭武当,惟我明教,武林称王。”众人大惊,急忙又朝武当赶去。
        张无忌一行人上了武当,当场揭穿赵敏假扮明教与图谋不轨的把戏。正当众人商议决定下山追踪赵敏时,杨不悔却悄然拉着张无忌说起了女儿家的心事。张无忌一听当场瞠目结舌,原来在武当几日,杨不悔因上一辈的纠葛对殷梨亭心生愧疚,又感念他对纪晓芙的一片深情,竟生了托付终身为父母赎罪的心思。张无忌一时也不知如何劝解,心中怅怅然,。杨不悔见他如此反应,一时羞红了脸,飞奔而去。正巧韦一笑和杨逍从后方过来,见他呆傻地站在杨不悔离开的方向,眼角竟还带着泪痕,只道这两人青梅竹马是郎情妾意了。两人哈哈一笑,与张无忌分开,各自朝着三个方向散去寻找赵敏的踪迹。
        杨逍一路向南,行走一日,已到了一个小镇。在镇上要了一碗面,向店员打听到曾有一乘黄缎软教经过,大喜过望。等到晚间时刻,见街上空无一人,便施展轻功夜行查探。不多时,寻得一处庭院灯火通明,刚跳上屋檐,却听见下方传来一阵打斗声,低头一看西南角落正有两队人马在厮杀。杨逍悄悄避开,又往里间屋檐跳去。连跳了两个屋檐,正要跳上第三个,却被下方的一个声音吸引。
        杨逍低头一看,此间小院亭处正有十几丫鬟护着一名女子,对面闯入两名黑衣人,一路持刀挥杀沿途逃窜的丫鬟。杨逍并不想多事,刚想离去,却见一女子背对他从地上跃起朝着黑衣人便攻去。杨逍心中一顿,这不是峨眉的招式吗?杨逍再定睛一看,只见此女一个回旋方看清正脸,正是杨不悔新认的干娘玉璇玑。
        玉璇玑此刻哪里能顾及周围,正全力与两名黑衣人厮杀中,刚避过了左边贼人又见右边头顶上方正有一刀要落。玉璇玑倒吸一口气,反射性抬手去挡,却突然被人拉起躲了过去。等她再睁眼一看,人已到了屋顶上,慌忙转过身才发现身后站的竟是同样一身黑衣的杨逍。吓得她往后连退了两步,刚想开口问他,又想到自己在杨逍面前断断是不能言语的,只得暗自提醒自己要冷静。可还没等她整理好思绪,又被杨逍拉到了身后,只见那两名黑衣人已经跟着跳上了屋顶。
        杨逍并不想多事,唯恐暴露行踪,故拍出去两掌后便拉起玉璇玑便逃开了。玉璇玑被他拉的踉踉呛跄,心里不免有些恼火。这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霸道,竟一点不顾她的狼狈。杨逍并不在乎她的想法。他本就不想多事,若不是对她还有疑问,他万不会多事下去救她性命。这一番动静,看来客栈是回不去了。杨逍只得拉着她往镇外奔去,又不敢走的太远,看后方并没有追兵方才停了下来。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9-03-15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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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要接送孩子上辅导课,晚上才会有更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9-03-17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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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时光未央,不诉离殇 下
            “你此番应是探寻赵敏踪迹误打误撞进了我的宅子吧?赵敏曾上武当试图劝降张真人归顺朝廷,六大派围剿光明顶一战后全部失踪。明教历年来与朝廷作对,即便我不说,你们怕是也早已猜出赵敏的身份。不错,赵敏确是朝廷中人。”纪晓芙说的很平静,却每个字都让杨逍震惊。“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我知晓这些。早在那绿柳山庄内,你就已知我与那赵敏是认识的。她若是朝廷中人,那我呢?你。。。。”
            “大理被鞑子灭国后,玉氏王族何时竟也归顺朝廷了?”
            一声叹息从纪晓芙的喉咙溢出,她低低的说着,运气中竟没有夹带半点情绪。“不归顺又当如何?归顺又怎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世事本就无常。当年我虽非玉氏所救,但玉氏于我却是有恩,我身负玉氏之责并不敢懈怠。有些事,我不能言也无法诉。造化弄人也好,有缘无份也罢。今时今日,你杨逍跟我仍是道不同。”她顿了顿,低下头,吸了口气又道:“你刚救了我,又伤了我。你知我向来是恩怨分明的,你若想知六大派行踪,去大都找到赵敏,便有答案。可恩已报过,我们是否来说一下仇呢?杨左使。。。”
            纪晓芙忽然转头看向杨逍,眼光冰冷,一时让他呆住。他从未见过纪晓芙有如此清冷的一面。重逢片刻,她已带给他太多的震惊了。“对不起,小芙。我非有意伤你,你要我如何都使得。”
            “你刚伤我,我知你无意,且你已帮我疗伤,我也非小气之人。但新账可算,你我之间仍旧账未结。先将我穴道解开,我不习惯这么跟人说话。”纪晓芙微微挑了挑眉头,最后的语气中难得夹带了一丝嫌弃之意。
            “无妨,你哪里不舒服?或者我们换个姿势,可好?”杨逍嘴角一扯,神情邪魅的挑起纪晓芙的下巴,慢条斯理的靠近,热气洒在她的脸上。他就停在离她睫毛很近的地方,死死的盯着她,感受着她汗毛竖起,局促不安又满脸娇羞的样子。他见她逃避着闭上了眼睛,就再也忍受不住,含住那两片红唇辗转浅尝。听得她惊呼一声“呀”,他乘机将舌探入她口中,转而深深吻住,似是要把多年全部的相思都诉一遍。
            纪晓芙一瞬间呼吸被夺去了,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炙热的唇紧紧地压着她,唇舌柔韧且极具占有欲。辗转厮磨之间,又被他转过身子。她想暗中使劲,奈何穴道被点。杨逍的右手掌牢牢地拖住纪晓芙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就在纪晓芙快要窒息之时,杨逍方才放开了她,并抬手解了她的穴道。纪晓芙喘着粗气,还未动作,又见杨逍突然加重了她腰上的力量,一瞬之间收紧了怀抱,于是两个人的身子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待纪晓芙反应过来,伸手去推他,却又被他制住。只听得他低醇的声音如同上好的美酒,妖孽醉心:“别动。。。乖。。。”
            杨逍虽痛恨元人,也誓以杀鞑子为己任,他虽不喜纪晓芙与朝廷有了牵扯,但这并不妨碍他要她。他早已认定了她,见她说了那么多,无非又想推开他。他一气便忍耐不住想要教训一下这个磨人的丫头。可这一吻下去,却反而勾出了他潜藏多年的欲望。杨逍本就不是柳下惠,这些年却为纪晓芙守身如玉。如今见心爱之人瘫软在他的身下,便再难克制,竟是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纪晓芙心情复杂的苏醒在杨逍怀里,只觉浑身酸痛。她竟然在多年以后一见他,又失身了,当真是个冤家,专门克她。思及如此,看向杨逍的目光就有些恨恨的。杨逍一个翻身,又将她压下,轻抚着她的脸调笑道:“夫人似是对为夫多有不满,可是昨夜为夫伺候不周?”
            纪晓芙羞的满脸通红,抬头便是一掌拍在他的身上,怒嗔道:“胡诌什么,不要脸。”
            杨逍心中无比畅快,知她疲乏便也不再逗她。翻身坐起帮她穿戴好,又想来抱她,被她伸手挡住。杨逍见状,抬手又点了她穴道:“乖一点,我带你去吃东西。你轻功没我好,先睡一会,等寻得客栈,我再叫你。”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9-03-21 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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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若非死别,却仍生离 上
              杨逍并未折返,而是抱着纪晓芙继续往南方奔去,可他又并未走远,只在最近的一个镇子停下,寻得一处客栈于上房歇息。
              按理,杨逍既知赵敏的行踪,为何不回武当复命?原来,一是因赵敏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行走,行踪不难打听。二是他实在不想带纪晓芙回武当,那座山上可躺着一个整日里哭哭啼啼的叫嚷着“要寻她到天涯海角”的殷梨亭,一番深情可谓感天动地,着实让他很看不惯。他势必是要回武当复命,杨不悔还在那里等他。而纪晓芙当如何,他毫无把握,只盼她能遂了他心愿一家团聚。
              纪晓芙并不知杨逍内心的百转千回,舒舒服服地做了场美梦,醒来已到太阳落山之时。她就看着杨逍坐在榻前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便不自觉间暗自戒备。“醒了?饿了吗?你先洗漱一下。我去叫小二送点吃食上来吧。”
              纪晓芙点了点头,随意的应了一声好。见他出去,匆匆起身洗簌,触到盆中的清水温热,不禁心中一暖。
              杨逍回来见她卸掉半残的人皮面具,脸上一片清爽竟如初遇时那般年轻,不禁晃了下神。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内心忽然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老了......
              纪晓芙瞧得清清楚楚,见他神色黯然,心下不喜说道:“你就是见不得我这张真脸,也要将就一下了。我并无随身携带面具的习惯。”
              杨逍噗嗤一笑,上前抓住她打趣道:“要那人皮做什么,不怕慎得慌。也就是我杨逍胆子大,就你昨夜那副模样,再套上一件白裙,只往那一站,就能吓死一个营的鞑子。”
              纪晓芙转念一想,确实好笑,难怪刚才小二进来送饭时,偷偷盯着她瞅了好几眼。
              “好了,来尝尝这些,皆是此店拿手菜。来...”杨逍牵着她来到桌前坐下,递上筷子。
              “嗯,不错。”纪晓芙夹了一筷,尝了一口笑着赞道:“确实不错,你看着我干嘛,别又说我下饭。”
              杨逍一愣,见她十分嫌弃地说道:“下饭这种说法如今可是俗套了。”
              杨逍失声笑道:“那纪女侠指教一下不俗套的该要如何说法?”
              纪晓芙一边吃一边白了他一眼:“不敢,堂堂杨左使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你可知过分谦虚即是嚣张?”
              闻言,杨逍乐了,多年不见他的丫头有趣了。“可怜杨某人再嚣张也仍是被女侠踩在了脚下啊。”
              “我什么时候踩你了?”纪晓芙抬起头,撇了撇嘴,一双水眸清亮无比。引得杨逍心中一动,抬手就往她的脸颊探去。纪晓芙拿着筷子的手一挡,一脸严肃地训道:“吃饭不要动手动脚,想你一个堂堂光明左使,又一把年纪了,怎的老是一副登徒子的浪荡做派?好好吃饭!”
              杨逍跳动双眉,眼睛微眯,诡异的往前倾了一下身:“我怎么就一把年纪了?”
              见她耳朵红了,更是使坏的调笑道:“杨某人是否老了,当今武林中只有你纪女侠才最知情。你若不知,你我切磋一下,可好?”
              “闭嘴!”纪晓芙一时恼羞成怒,这人怎么如今没脸没皮的,“真不知羞,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一会菜凉了。”杨逍撤回手,见好就收,轻声细语的哄着。
              时值夏日,夜色正浓,凉风乍起,细雨初至。室内两人对坐,一人在食,一人在笑,岁月静好...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9-03-24 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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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若非死别,仍要生离 下
                姬无冥踏着月色匆匆而来,当他推门而入时,纪晓芙那副眼角染着笑意的模样便首先撞入眼帘,直入人心。
                时间在这一瞬间火花四溅,纪晓芙坐在正对大门的位置先是吃了一惊,后垂下眼皮静静地扒了一口碗里的米饭,气定神闲的似乎早知道他会寻来。而杨逍却在他破门而入的那一刹那,迅速转过身去,死死盯住来人并未说话。房间内气氛一时骤变,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
                “冥儿来尝尝这些菜,有你喜欢的味道。”
                姬无冥虽未应答,却也卸了杀气,慢悠悠地踱步至桌前坐下,刚好在杨逍和纪晓芙中间。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顺手就要去拿纪晓芙手上的筷子,却见她又冲杨逍说道:“去,给冥儿添副碗筷。”
                自始自终,纪晓芙都不看他们,神情自若地继续专心用着餐。
                杨逍瞥了一眼姬无冥,极不情愿的从胸口对襟内掏出一双竹筷,甩在了姬无冥的桌前,全然无视姬无冥错愕的表情。他抬手自斟自饮了一杯桃花酿,又夹了些肉食往纪晓芙碗里放去。
                纪晓芙放下碗筷,这才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视线停在姬无冥处。“事情都处理完了?”
                “芙儿,我来接你回去。”姬无冥柔声答道。
                杨逍紧锁了眉头,扫过姬无冥的眼光很是凌厉。他实在不喜欢纪晓芙这个“便宜”弟弟,一声“芙儿”亲密的让他很是听不惯。他不觉冷笑一声,语气结了一层冰渣:“回?她的丈夫在这里,女儿在武当,她还要去哪回哪?嗯?”
                “自是从哪来回哪去。”姬无冥并未示弱,说话更显犀利:“芙儿是何时何地拜堂成了婚,我怎的不知道这丈夫是谁啊?不悔那么可爱,我倒是识得的。”
                见杨逍被刺的神色剧变,心中不免一阵痛快,附上纪晓芙放在桌上的手就想站起身来走人。未曾想被杨逍一把按住,两方瞬时大战一触即发,场面十分火爆。
                纪晓芙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冥儿,你先回去。明早杨左使便送我回去。”说罢,便上前将二人拉来,拉着姬无冥一边哄着一边往门外去。姬无冥无奈,只得狠狠地瞪着杨逍,对纪晓芙道:“芙儿小心点,明儿等不到你回来,我便首先灭了那六大派,让那明教更显威名。”
                “呵,好大的口气。”杨逍嘴角一撇,冷笑道:“明教不用尔等鼠辈也能威镇江湖。”
                未免两人口舌之争,纪晓芙加快脚步将姬无冥拉来出去。等她再回房间,就见杨逍一人静坐于桌前独酌,背影孤寂。
                她深吸了口气,上前顺势拿走了他手中的酒壶,轻声劝道:“酒易误事,喝多伤身。”
                杨逍手腕一用力,纪晓芙站立不稳跌坐在他膝上,挣扎起身却被他一臂圈住。杨逍垂下头,深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喃喃低语:“还是要走吗?......”
                纪晓芙心中一软,便有些力不从心,知他心中难受却又不知如何宽慰,只得由着他圈住自己...
                “红尘紫陌,缘来缘去。多少愁绪绾成轻怨,多少凄凉落成花冢,多少离别结成清泪,多少等待凝成相思。”杨逍在她的发丝间来回蹭着,带出浓浓的伤感:“小芙,你可知岁月在这,温凉如丝。你是向来都舍得我,可也舍得不悔吗?”
                “不悔人美心善,定会好好的。”
                “那我呢?”
                纪晓芙沉默了。她自认对杨逍是此生不悔,却并不知杨逍会因她终身不娶。她是意外的,她曾经以为他对她有情却不该是深情。“你...你也会好好的。”
                “没有纪晓芙,杨逍怎会能好好的?”
                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芙蓉帐中诉离别,夜不能眠极尽欢……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59楼2019-03-26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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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火烧万安寺,六大派脱围 上
                  翌日杨逍送别纪晓芙后,即刻赶回武当于张无忌一行汇合。明教众人赶往大都探得赵敏身份乃是当朝汝阳王府郡主,并将六大派关押在万安寺内,每日重兵把守。明教众人商讨援救大计时,失踪已久的光明右使范遥却突然现身,得知他早已毁容潜入汝阳王府并做了赵敏的老师,最终决定里应外合,破了朝廷离间之计。
                  这日范遥已按计划来到峨眉派的关押点,因灭绝此人砍杀明教教徒众多,又不识好歹不肯服下解药,便有意以老相好作玩笑,意图恶心一下她。灭绝一生在意名节,瞬间暴起,正在与范遥和鹿仗客争执之间,外面走进主仆三人。
                  范遥大惊,见两名侍女簇着中间一名锦衣蒙面女子,走路间步伐轻盈,皆为练家子。范遥心底便一沉,恐生变故,只按兵不动随机应变。
                  玉璇玑知万安寺今日会有异动,见范遥已替六大派解毒,便匆匆而来。她的目的不在灭绝,故刚办完正事刚想离开之时,忽听见耳边传来隔壁房间灭绝的呵斥声,夹带着“纪师姐”、“杨逍”的名字,一时恍如隔世便停了下来…
                  玉璇玑踏入房间,并未说话,只环顾了一圈,在灭绝和范遥身上停顿了几秒。范遥并不认识她,可她却是晓得这位忍辱负重的光明右使。她本不想管闲事,只听得闹得实在是不可开交,又深知灭绝的不罢休的倔性子,这才现了身。
                  灭绝冷淡的在玉璇玑脸上扫过,视线锐利狠毒,面带惊天狂怒。刚被范遥一番羞辱,她本就狠毒了明教之人,突然又冒出的玉璇玑便更视为与赵敏一伙的罪魁祸首。如若赵敏不拘了她们来,明教妖人有何以有机会在此羞辱她?
                  玉璇玑与她眸光有一瞬间的对视,她眸色漠然镇定,冷咧如古井,翻涌着前生的血雨腥风。房内众人各怀心思,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灭绝身边的周芷若,目光幽静,敛住万千心事,转过身离开了。她与灭绝的情分前生已尽,是非恩怨皆以一命相抵,后半生便也无需再多纠缠。见范遥神情微动,似有决断,便转身离开了。
                  玉璇玑领着侍女踏出万安寺时,外面已灯火通明,场面十分混乱。正值赵敏的胞兄王保保传令弓箭手弯弓搭箭,团团围住高塔,又见有武士陆续取来火种柴草。她适才不过是想提醒范遥当断要断,逼他警觉,莫要与灭绝多做纠缠误了时机。此刻见塔外这番情势,心中一沉。
                  王保保正与塔上范遥周旋,忽然瞧见玉璇玑从塔内走出,慌忙制住手下以免误伤了她,并招呼她来身侧。汝阳王府一对儿女赵敏、王保保皆精明能干,不在乃父之下,一般的诡计能瞒得过旁人,却很少能瞒得过此人。
                  “世子爷怎么在这?敏敏呢?”玉璇玑在他身旁停下,嫣然一笑。
                  “敏敏不知去哪了,今晚异动,父王命我来支援。今晚怕是有场恶斗,你身子一贯不好,呆会便在我身旁,不要乱跑罢。”王保保并不怀疑,他信她如赵敏。
                  玉璇玑应道:“你便忙你的罢,莫要操心我。我的身子我有数。”
                  王保保知她武功不差,便不多言。不多时,塔下燃起熊熊烈火,塔上范遥领着六大派聚集。烟火弥漫火势正旺,眼见烧至众人身旁。塔下弓箭手聚集,竟无人敢跳下。此时张无忌已率明教众人赶至,一番苦劝后武当俞莲舟身先士卒先跳下塔,六大派这才陆续安全下塔。
                  塔下六大派中人因先前受尽了屈辱,此时得脱牢笼,个个含愤拼命,霎时间已有二十余名武士就地横尸。双方争斗激烈,此时塔上却出了意外。原来灭绝师太不堪受辱,死志之绝,竟从塔上生生坠下,登时脊骨断裂,当场气绝身亡。玉璇玑一时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心中便有些戚戚然。
                  此时王保保已调来飞弩亲兵队,十八罗汉又先后赶至,团团将明教及六大派围住。这时,明教那边杨逍、白眉鹰王、韦一笑等人也先后赶到并加入战圈之中。张无忌因抱着灭绝尸体,无法施展身手突围。杨逍一愣,灭绝竟死了?他急急看了一眼站在高处的玉璇玑,因太远也看不清她的神情,便也作罢。大敌当前,他本就不是轻重不分之人,当下决断,要速战速决,以免寡不敌众。擒贼先擒王,他与韦一笑两人跃起突破重围,杨逍辅攻,韦蝠王直奔王保保而去。
                  王保保的武功不差又是经年战场杀敌的名将,见韦蝠王攻来便拔剑迎上,两人扭打在一起。韦一笑见他出招狠绝,十分难缠。忽见旁边立着玉璇玑,不止穿戴不俗又被世子爷护于身后,便灵机一动,抽得一个空隙跳出战圈一个回旋便捉了玉璇玑。他也不停留,直接扛着人便施展轻功,回到张无忌等人一侧。
                  “大胆贼人,放下她,我可饶尔等不死!”王保保一急大声喝道,横眉剑指明教众人。
                  “呦呵~”韦蝠王乐了:“小子哎,老子不放,你奈我何?”
                  这时杨逍也回到战圈,眼皮抽了一下,心中一阵暗骂,好好的鞑子王不擒,偏要擒他的老婆。韦一笑并不知道,见对方急了,便恶狠狠的掐住玉璇玑的手臂,将头靠近她的脖颈处,一脸得意地威胁道:“撤去你的人,不然老子马上喝光她的血,咬断这雪白的脖子。”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65楼2019-03-28 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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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火烧万安寺 六大派脱围 下
                    “你是韦蝠王?好!你莫要伤她。”王保保一惊,咬了咬牙,内心挣扎一番,取舍之间果断有了抉择。
                    “行咧,孙子。让你的人给我都滚远点…”韦一笑此时心情正好,甚是得意。未曾想扭头便看见杨逍眯着双眼阴森森地盯着他看,不觉浑身一抖,汗毛竖起,心中十分纳罕,不明所以。
                    那边王保保已命人退后到两丈之外,玉璇玑见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这边明教领着六大派陆续撤退,估算着时间已差不多,韦蝠王便也准备要离开。这时间居然从后方跳出一人腾空而起,杨逍定睛一看便认出此人正是姬无冥,脑中便闪出一个主意。韦一笑擒着玉璇玑就要躲闪,怎料玉璇玑忽然拍出一掌,便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韦蝠王大惊:原来此女竟懂得功夫。谁料他刚站稳,那边姬无冥已攻到近身处。韦一笑本不擅长近身搏斗,却是轻功一流,于是便想如往常一样,只要平地而起便施以轻功逃之夭夭。可活该他倒霉,左脚还未腾空就被后方莫名的一脚踹了下来,踉踉跄跄间刚着地,姬无冥又凑了上来。韦蝠王内心一阵哀嚎,一时间也不得空去看究竟是谁暗算了他……
                    后方处明教只剩下杨逍一人,假装跟玉璇玑走了几个回合,争斗激烈,但引着她慢慢挪往寺外。两人打着打着,跳出寺外到了无人之处,便都停住手,收了招式不再做戏。
                    杨逍向前一步,郑重地向玉璇玑作了一个揖,道:“纪女侠,杨某人替明教和六大派谢谢你今晚的大恩。”
                    纪晓芙冷笑了一声,道:“你看出来了?”又往万安寺方向看了一眼,:“我若不出手,你们打算如何脱身?”
                    “我们已命人在汝阳王府内放火,一旦火起,王府必会大乱。世子担心汝阳王安危,便需调走主力回府守卫,届时便也顾不上我们了。”
                    纪晓芙听他缓缓道来,不住点头,又问道:“可若那赵敏替换了世子爷来守万安寺呢?”
                    “无妨,只要玄冥二老不在,赵敏身边便是高手云集,也不过是费些时间而已。况且…”
                    “况且什么?”纪晓芙嗤笑了一下,表情却有些冷。“你想说敏敏对无忌有点心思,未必会舍得不放,对吗?”
                    “赵敏那点心思人尽皆知,并不用难猜,不过是她枉费心机自作多情而已。”
                    “就因为她是蒙古人?”纪晓芙垂眸后又抬起,有些复杂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也成了俗人了?”
                    杨逍微怔,见她神色不明,试探道:“你喜欢赵敏?”
                    纪晓芙目光一闪,敛去心思,莞尔一笑:“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啊……”
                    杨逍望着她眉目含笑,在月光下甚是可爱,心下一痒,诱哄道:“你想不想不悔?”
                    “她不是在武当吗?”纪晓芙诧异,难道不悔也来了大都?
                    杨逍一脸坏笑,打趣道:“趁着你被我抓住的大好时机,不如随我回去见见不悔?”
                    “……”纪晓芙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人什么时候脸皮都那么厚实。
                    “真不考虑一下,反正出来都出来了。”
                    纪晓芙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担心被留下的那位同僚,你觉得他打得过冥儿吗?”
                    “打不过…”杨逍见纪晓芙一脸诧异,两眼发亮,有意逗她开心“跑得过…”
                    纪晓芙一想也是,韦蝠王以轻功闻名,江湖上确实没几人比得过。转念间又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去。杨逍顺手接住,奇道:“这什么?”
                    “韦蝠王若回去,你便给他服下吧,一日两粒,两天便可解毒。”
                    “你给他下毒了?”杨逍愕然,想起先前自己暗搓搓地踢出去的那一脚,便对韦蝠王有些过意不去了。
                    “谁让他要咬我脖子,恶心死了。”纪晓芙心里一阵恶寒,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呢喃自语道“你们这个教都是奇人,不是整日里就咬人脖子吸人血,就是动不动把人装布袋子背着走,要么就是大马路上截个姑娘回家住…”
                    “你说谁时不时截个姑娘回家?”杨逍挑了挑眉,压低了声音朝她走近了两步。
                    纪晓芙也不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张口开始赶人:“你还不走啊?打算留这过夜啊?等会人就追来了。”
                    杨逍不由地失笑,气焰便有些嚣张:“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拦得住我杨逍,还怕几个追兵不成。”
                    纪晓芙勾了勾唇,有些无语。杨逍见时候差不多,确实不宜久留,便凑上去飞快地在她的粉颊印上一吻,丢下一句话,不等她反应便是施以轻功离开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2楼2019-03-29 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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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周末愉快,今天做了一堆菜,等会忙完了,继续杨逍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6楼2019-03-30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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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不悔仲子逾我墙,奈何世事总无常 上
                        明教不计前嫌于万安寺救出一众武林高手,与六大派缔结良盟,中原武林暂时一片祥和。可纪晓芙却收到从武当山上传递来的一个暗讯,犹如晴天霹雳,当头炸响,并来不及多想,匆匆留下口训便不管不顾地直奔武当而去。
                        杨逍此刻也是心力交瘁,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日,女儿就甩出了那么一个惊世骇俗的大难题,不单让他难堪更让他为难。原来,杨不悔因感念殷梨亭对她娘的一片痴心竟要以身相许。眼见情敌变翁婿,活生生一场闹剧。杨逍是有苦难言,甚至怀疑纪晓芙生了这个女儿多半是还债用的。不论杨不悔如何坚持,张无忌如何游说,杨逍却是顶了一张冷脸死活不松口。杨逍在爱女软磨硬泡下偶尔会心软,但转念想到纪晓芙此刻的立场,便只能坚硬如磐石,并不能让她如愿。
                        张无忌眼见杨不悔在武当上闹得不开交,他又无法收场,只得带着小昭下山躲了去。张无忌从心底并不看好杨不悔与殷梨亭,也十分理解杨逍的心情。他是第一个知晓此事的人,初时也难受了好长一阵子。
                        纪晓芙一路浑浑噩噩地冲向武当,中途并未休息,以至于她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武当众人眼前的时候,头发凌乱是一副形如槁木面如死灰的女鬼模样,吓呆了众人。
                        杨不悔想了很久才认出,大喊着惊叫了一句:“干娘”,却未敢上前去。
                        纪晓芙乍见到杨不悔,心中始终吊着的一口气忽然就卸了下来,于是就直直的倒了下去,彻底陷入了昏迷。她仿佛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见了翠仙楼上邪魅的调笑“丫头,有诈。”、竹屋旁霸道的告白“跟我回光明顶做我的人”、她还梦见了不悔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她又梦见了灭绝一掌拍下的时候,她竟然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拍黄瓜了……
                        纪晓芙全然不知周遭事物,倒下竟是三个月。杨不悔初时伺候床前,后听大夫说药石罔效,见只能听从天命,暗自叹息与玉璇玑的母女情分浅。此时她仍不知是生母纪晓芙。她耽误了几天天,终放不下殷梨亭便将玉璇玑托付给了杨逍。杨逍此时是矛盾的,即想拖着杨不悔又怕纪晓芙身份暴露,心里总憋着一口气,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爱女动了真气。
                        杨逍眼见着纪晓芙昏迷间不停的呢喃细语,不时又哭哭笑笑,身形更加消瘦,大有油尽灯枯之势,他心疼之际也日渐心灰意冷起来。杨逍琢磨着武当与他相冲,殷梨亭是阴魂不散,都不是好的兆头。他在这里总不能日夜看护,束手束脚实在不便,又不想看不悔与殷梨亭郎情妾意的样子。杨逍一咬牙去见着武当张真人,只道要将病重的杨不悔干娘送回大都本家去,便头也不回的领着人下了山,却是往坐望峰的方向去。
                        杨不悔并未将她爹的不辞而别放在心上,毕竟从小到大总是她爹最后先低的头。可她却不知多年以后她会后悔莫及。
                        杨逍下了武当就撕了纪晓芙的人皮面具,整日里贴身伺候守在床前。一路走一路寻医,大抵都是心病乃需心药医的说法,只得求纪晓芙能感念到他,睁开眼看一看。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80楼2019-03-31 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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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会比较虐。我想着这两个人前缘总有很多没有说透的地方,所以总要给一个空间时间让他们把前面的事情说明白理清楚。每一版看见杨不悔要嫁殷梨亭的时候,我都庆幸纪晓芙死了。否则以她的性格该如何面对?杨逍和纪晓芙对殷梨亭都有愧疚,但愧疚是不同。生为母亲,如果之前可以说不悔此生此情,这会恐怕也会有所动摇。有时候,我总在想不悔到底是不悔什么?不悔此情,不悔此生,还是不悔生下了孩子?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81楼2019-03-31 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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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不悔仲子逾我墙,奈何世事总无常 下
                            “不要…”
                            她梦见不悔一袭红色嫁衣站立喜堂前…一种绝望的感觉充斥着她整个神经,头上一种剧痛,心肺撕裂,她疼的直哭…
                            恍恍惚惚中,纪晓芙只觉有只手在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眉额,脸颊,那般温存,那样小心翼翼,像极了幼时母亲哄她入睡的样子,只是母亲的手细小软腻,而这只手尖却有粗燥,但温热无比。
                            她疼着,哭着,她看见不悔微笑着就要款款步入洞房…她骤然惊悸,整个人便坐立了起来,一口淤血从口着就呕了出来,一时痛快了很多。
                            屋里熟悉的景物扑面而来,这是小竹屋?不是武当!怎么办?不是武当…
                            杨逍看着纪晓芙茫然四顾,无可依仗的模样,他心疼地连轻轻吸口气都胸肺都像被刀锥,心下早已绞痛成了一团。
                            纪晓芙是哭醒的,杨逍抱着她,她却揪着他的衣襟就是撕心裂肺的一场痛哭…
                            杨逍从未见过她如此这般情形,多年前张无忌将不悔送到他身边时,曾描述过纪晓芙临终时的样子。他记得无忌说“纪姑姑没有哭,她一边含笑地哄着不悔,一边伸手替不悔擦着眼泪,可是她的嘴角却一直往外涌着鲜红的血…”每每想起,他都止不住眼里湿润,听起来都很疼啊!
                            “去武当…武当…送我去武当…”纪晓芙嗓子嘶哑,已然控制不住自己,就语无伦次起来:“我要在武当…不悔…”
                            杨逍用力的闭了闭眼,他搂着她,又一遍又一遍的轻拍着她的背,由着她一通发泄,盼着她闹过以后心里能舒畅些。
                            良久,纪晓芙终于泪尽,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温顺的像只猫咪。
                            她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自言自语:“金风玉露一相逢,不悔仲子逾我墙。”
                            杨逍手臂一紧,一阵心酸。
                            忽然又听她冒出一句:“不悔不悔,此情不悔,不悔此生…”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自嘲。
                            “不悔不悔,为何不悔?凭什么不悔?…”
                            杨逍身形一顿,他的手停住了,说不出的悲凉让他一时屏住了呼吸。只听她又说道:“整整半生的不悔,不悔却让我悔了…”
                            杨逍听见这一句话,她说来的时候,声音忽然拔高了好几度:“我悔了,悔了,怎么办?我真的悔了,怎么办啊…”
                            他觉得自己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冷下去,胸口溢着一股一股的荒凉,快要将他冲破了。可是她低着头,一头青丝逶迤,看不清面容,更不知表情。他很想掬起她的头仔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她说的一般。可他却不敢,他怕了。
                            纪晓芙情绪正激动,忽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一脸的小心翼翼,像是做错了事求着哄着去讨好的大人。“让我去,换不悔回来。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我要嫁的人。该我嫁…让我嫁…我去嫁…”
                            他看着她双眼通红,捶胸顿足,忽然也疯了。他抢过她的双手,便将她摁倒在床铺,发狠的吻住她的干涩的双唇。纪晓芙惊了,用力的踢他、踹他,拼命的左右摇晃着脑袋企图摆脱。
                            一番较量之下,杨逍终于撤出一只手制住她的头,却也同时换来了她的一只手的得以释放。
                            纪晓芙虽是病体,但因情绪失控,爆发出的力气竟比平时要大很多。她一边用手一阵的去撕抓、去推拒,一边又死死用牙齿咬住他闯入的舌,一下子两个人的口腔里尽是浓郁的血腥味。
                            杨逍疼的“哼”了一声,纪晓芙见他虽缩回了舌仍不肯放,便又胡乱的咬了一通,竟又扯破了他的下唇。
                            这下,杨逍终于在这一通毫无章法的激烈纠缠中清醒过来。他松开了她,瞧见她拢住被褥,爬起来吃力的往内侧挪着。她眼中迸发着彻骨的恨意,对着他咬牙切齿,指着门口终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便又晕了过去…
                            他赶紧上去接住,就那样紧紧的抱着她,盯着她的眸光如痴如狂,仿佛一松手人就丢了,又不见了。这一刻,他想着只要她在他身边,便是一起疯了也是好的。他又想着,她若醒来再要去嚷嚷着嫁给那人,他就再将她关起来,关一辈子。或者,干脆他也去做个人皮面具,找个人带上扮成不悔,她也许就不闹了不疯了,病也好了呢?
                            最后,杨逍觉得他大抵也是真的疯了,竟生出了这么多奇怪又愚蠢的念头。真的疯了也好,什么杨不悔、什么殷梨亭,全都不用想,就纪晓芙和杨逍两个,只要余生一起便就是美好!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84楼2019-03-31 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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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活生生将武侠写成了言情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19-03-31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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