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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贴】英雄们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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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脱恶搞小白文~
每一章都是我脑补的一个英雄的日常故事,以王者英雄故事站为背景
无cp
渣文笔,不喜轻喷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7-07 20:37回复
    第一章 纳新界扛把子花木兰
    在守约眼里,木兰姐一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队长,虽然她不太温柔,神经大条,老是试图跟他学做饭却没有一次不把厨房炸了,最过分的一点,她老是用不知哪淘来的枪支为交换让他穿裙子,给他涂女人才用的胭脂水粉,完事了还夸他可爱?!真是奇耻大辱!
    不过那些枪真的很酷好用哦,穿就穿吧,反正也没什么大碍。
    穿女装这件事是他们两人的秘密,公开处刑是绝对不可能的,尽管木兰非常想让军中其他人看看他那可爱的模样。
    守约则表示:不带那么欺负人的,不行!绝对不行!
    除了以上几点,花木兰其他方面都堪称模范队长,尤其是往队里招人才的时候,妥妥的人事部部长。
    第一个人据说本没有名字,他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忘了自己为什么而活,他在与魔种的对抗中受伤倒下了,花木兰救起他,并叫他“铠”。
    固执的铠有时真的很让人头疼,在与魔种战斗时,他向来不遗余力,直至精疲力竭地倒下,虽说他很强,大多数时候都能支撑住自己走回营地。但少有的几次惨烈的战斗中,他总是最先倒下的,因为他永远冲在最前列,借着魔铠的力量疯狂屠杀,魔种们绿色的血液溅到他脸上,偶尔的几个棘手的怪物出现,在他身上留下伤痕,再加上杂/种给他带来的细小的伤,累积起来任谁也支撑不住,他却毫不在意,不停地挥砍,像个疯子。
    围剿湮灭之眼的任务中,花木兰第二次看到那个钢铁一样的男人倒下,伴随着湮灭之眼不甘消失的怒吼。
    百里守约试图背他回去,被他有气无力地推开:“不用。”
    他试图站起来却又重重地跌倒。
    “别逞强了”,花木兰走近他,半蹲着看他苍白的脸,“让他带你回去,这是命令。”
    铠坚持不同意,并用只有木兰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花木兰听到,简直要笑抽了。
    良久,她好不容易止了笑,背起铠招呼守约:“走吧,回去了。”
    “木兰姐,他跟你说了什么啊?”笑得这么开心。
    “秘密!”花木兰又开始笑,她背上的铠也随着她的动作颤抖。
    凯:(눈_눈)
    铠说的是:我不是断袖。
    ——
    百里守约是自己主动加入守卫军的,当时花木兰正愁军中没一个会做饭的,士兵们的手艺她都见识过了,个个做出的食物都是惨不忍睹,色,香,味俱无,虽然她的手艺好像没什么资格说别人……
    守约在长城的出现就像是天使降临,头上顶着光环,背上带翅膀的那种,拯救了发愁的花木兰,也拯救了被队长折磨的绞尽脑汁烹饪食物的士兵们。
    除了厨艺,守约还向众人展示了他精湛的枪法,百发百中,他很快就凭实力成为了队长坚实的右臂。
    至于百里守约的弟弟,百里玄策,她很早就在兰陵王那见过,小小的一只,缩在他身后,她还以为是兰陵王的私生子。
    直到一次训练的时候,突然下雨,花木兰自然不会让军人们因为这就停下来。雨越来越大,训练时长没有缩短分毫,军中也没有一丝抱怨声。这才是我的好袍泽,花木兰想。
    第二天早上,公用晾衣杆上除了清一色的军队制服,竟然出现了一个玩偶。
    花木兰问百里守约:“那个玩偶,谁的啊?”
    “我的啊,你不知道吗?我每天都戴身上的。”百里守约无力吐槽这粗神经的队长了。
    “有吗?没注意,他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弟弟吧,我好像在哪见过。”
    幸好记性挺好。
    再一次见到兰陵王和他的“私生子”的那天,花木兰把百里玄策拐走了。
    然后,是大叔苏烈。算不上纳新了,以前大叔就是长城守卫军的首领,花木兰找到他,成功说服他回归。
    沈梦溪大人因为百里守约高超的厨艺,隔三差五就到这些人的住处蹭饭,和直爽队长花木兰的关系越来越好。
    百里守约突然意识到,自从沈梦溪跟他们混在一起,队长再也没用枪支诱惑他穿女装了。
    他在心里替小猫咪点了根蜡。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7-07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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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7 21:4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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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护哥狂魔百里玄策
      百里玄策最终还是决定跟花木兰走了,他想见到哥哥,纵使心中再怨恨,他也仍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越靠近目的地,玄策心中的不安就更加一层,他担心这么长久的分离会让他与哥哥之间产生隔阂。他会不会已经忘了我呢?不,不会的,花木兰说他一直在等我。那我到底在怕什么?此时的少年不明白,何谓近乡情怯。
      认亲大会,啊不,小会进行得十分顺利。兄弟二人用无声的拥抱打破了大眼瞪小眼的尴尬。花木兰欣慰地叹了一口气,走出帐篷,不去妨碍两人叙旧。
      一直守在外的铠见花木兰出来,道出了心中的疑问:“他是?”
      “百里守约的弟弟。” 绯红的身影笑着回答。
      铠被那明媚的笑容晃了眼,心跳骤然加速。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窘态,铠背过身去:“原来他还有个弟弟,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他话那么少,你最近才来这里,当然不知道,” 花木兰感慨着,“你比他幸运多了,你忘记了一切,甚至是自己的名字,而他却要背负着沉重的记忆而活。”
      “他很坚强。”
      “嗯。”
      ——————
      守卫长城的日子单调而乏味,当然,这仅限于没有敌人入侵的时候。不过,单调之中,也会发生一些小插曲。打破平静的波澜由“护哥狂魔”,守卫军的新成员——百里玄策带来。
      百里玄策来的第一天早上,天蒙蒙亮时,花木兰像往常一样率领众人晨练。才练了两分钟,玄策就大叫起来:“等一下!!”
      众人都因他停了下来,纷纷看向他。
      “我哥昨天没睡好,能不能先让他去休息,你看他都有黑眼圈了。而且现在也太早了吧,太阳都没升起来,晨练的时间应该推后点才是。”
      众兵一片沉默,百里守约哭笑不得。
      花木兰有点想笑,但不能,要保持一个将领的风度,她中气十足道:“百里玄策,你扰乱军纪,本应鞭二十,但念你初犯,惩罚减半,晨练结束后来我这领十鞭。”
      “什么?!!!你…”就在他想反驳时,站在他前方的百里守约捂住他的嘴,冲他摇头。满腔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他垂头不吱声了。
      花木兰努力克制住企图翘起来的嘴角:“好了,我们继续训练吧。”
      中午
      “哥你吃这个,还有这个。”百里玄策像电动小马达一样给他哥夹菜,百里守约碗里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垒高。
      “别光给我夹,你也吃啊。”百里守约夹一片肉喂到他嘴里。
      “嗯!天啊!太好吃了!怎么这么好吃啊!!”百里玄策又开始像小马达一样往自个儿嘴里塞菜。
      “哪有这么夸张啊,”百里守约无语地看着自家弟弟狼吞虎咽,“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唔…可棱因为我狮虎做的菜太蓝吃了吧。”嘴里的食物令玄策吐字不清。
      “你师父?兰陵王吗?”
      “嗯!唔…他不承认是我师父,但我一直把他当做师父的。”百里玄策的一对大耳朵耷拉下来。
      百里守约摸摸他的头,安慰:“他大概只是嘴硬,如果真的不在乎你,那样高傲的人,怎么会给你下厨。”
      百里玄策怔怔看着他哥,笑了。
      是夜,玄策像昨天一样跟百里守约睡一个铺。
      百里玄策来之前,守约是跟铠住一顶帐篷的,一人一个地铺。
      玄策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昨天就跟百里守约聊了一晚上,大多时候都是,他说,守约听。
      昨天是因为分别太久后重逢的喜悦,铠可以理解,但今天晚上为什么还是说个不停啊!已经半夜了,百里玄策毫无顾忌的大嗓门让铠睡意全无。而且百里守约也没有“打扰到别人休息了”该有的自觉举动,反而迎合着百里玄策,时时发笑。铠忍无可忍:“你们!说够了没有!”
      百里玄策翻了个白眼,抱住自家哥哥的脖子,冲铠吐舌:“没有!”
      百里守约有些不好意思了:“抱歉,我们不会再说了。”
      “哥!干嘛理他!”
      “嘘。”百里守约用食指按住弟弟的嘴。
      “哼!”
      世界清净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7-07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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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这个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7-07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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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钢铁直男铠爹
          古老的西方魔道家族,流动着神秘力量的血脉,这力量来自于“罪”。知道了真相的年轻人抛开家长离去,只留下可怕的传说。
          好些年里,令人颤栗的魔刃如同幽灵漂泊于勇士之地,引发同为魔族后人们的恐慌。可所有无意义的战斗都不能填补灵魂的空虚,他离开了,去往东方,去追溯魔道根源。
          在途中,他见识了许多趣闻秩事,而其中的一个地方,对他的三观产生了巨大的冲击,留下了一生的阴影。
          那是一座位于东西方交界处的城池,鱼龙混杂,这座城的名字来自于它最大的特点,人们称它为Gay城。
          贵族出身的铠并不知“Gay”为何意,他只知道这座城是去往东方的捷径。
          进城寻找住处的路上,总有不同的人投来不同的目光——爱慕,羡慕,嫉妒。铠不明所以,手移上腰间的刀柄。
          他突然看到一团东西从前方一个女人身上飘落,出于从小受到的刻在骨子里的绅士教育,他捡了起来,是一块手帕,上面绣着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
          铠赶上那位穿着洛可可风衣裙的女士,他闻到了刺鼻的香水味,屏住呼吸说:“女士,你的手帕掉了。”
          她转过头来,铠心中一惊。
          她化着非常浓的妆容,到了夸张的地步,赤焰红唇,烟熏妆,厚厚的脂粉像是在掩藏什么,不仅如此,她整张脸看起来十分怪异,像是个,男人?
          “你叫我什么?女士?哈哈哈,你是装傻还是真不懂,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女人。”非常尖细的声音,不过还是可以听出来,是男声。
          铠看向周围穿着裙子的路人,先前他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她们”的脸和跟前这位同样怪异。
          “还给你”,铠把手帕扔给他,“另一边的出口在哪,我要去东方。”
          “别走啊,去我那呆一晚吧,你长得这么俊,我不收你的钱。”他娇笑着往他怀里靠。
          铠抽出刀,架上他的脖子:“滚。”
          转身离开,留下一个相当***的背影。
          城门已经关闭了,铠只得在此地住一夜,他找了一个相比之下看上去还算正经的旅店。
          “客人,您想要什么样的,可爱型还是耐用型,或者其他样的,我们都可以满足你。”店老板看着铠那满满一袋金币,笑眯眯地问。
          “不需要,给我一间房就够了,还有晚饭,我就在楼下吃了”,铠扔了一个金币给他,“不用找了。”
          并不是个正经的店,但其他店肯定也好不到哪去,懒得换了。
          老板看似淡定实则开心到飞起地收下那枚金币,这可是他半年才能赚到的量啊!给这么多,这位客人绝对是个闷骚,不好意思开口要男人,用钱来暗示我,我会让他满意的。
          于是,铠吃完饭上楼后,在他豪华间的大床上看到了四个赤条条白花花的男人。
          真是一副激动人心的景象啊!
          自从失去记忆以来,铠从未如此心情复杂——恶心,愤怒,无奈,吃了屎一样的感觉。
          “都***出去!”他抽出刀。
          被铠强大的气场所震,四人屁**流跑出去,衣服都没敢穿。
          好想几刀砍死他们,不行,忍住,他们不是魔种。
          铠打开柜子,想从里面找被子打地铺,那床他不想碰。
          然后他看到一个少年缩在柜子里面,两人大眼瞪小眼。
          “滚。”铠再次抽出刀。
          少年一动不动,只盯着他看。
          “我叫你滚。”铠用刀抵住他的喉咙,他被这地方逼得没有丝毫耐心了。
          手上力道渐渐加重,少年终于开口:“做我的1吧,你将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什么?什么1?”
          “做我的男人。”少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我……”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一个两个脑袋都不好使吧,我要疯了。
          少年是城主的养子,因被城主逼婚而逃走。
          “我不想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与我无关。”
          “我喜欢你。”
          “滚啊!!!!!!”
          铠在城口守了一夜,第二天天蒙蒙亮,门一开他就逃也似地走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7-08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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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吗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7-09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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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女装大佬沈梦溪
              沈梦溪非常,非常,非常羡慕百里玄策,尤其是第一次吃到百里守约做的饭菜之后。我也想要一个哥哥喵呜呜……不过至少以后能常来蹭吃蹭喝了。
              “不穿就别再来我队里蹭饭。”花木兰拎着一条粉色蓬蓬裙要挟沈梦溪。
              “不可能!士可杀不可辱!谁稀罕他做的破饭。”沈梦溪气呼呼地走了。
              不出花木兰意料之外,三天后,沈梦溪穿着一条蓝白相间的公主裙偷偷来找她:“你那粉裙子太土了,我要穿我自己买的。”
              花木兰忍着笑:“行啊,过来我给你上妆。”
              从此以后,每隔七天,二人就会进行地下交易,花木兰画了好多张“小萝莉”的肖像画。
              其实女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换件衣服,再往脸上涂点颜料嘛,他不在乎!
              而且花木兰高超的化妆技术可以让他变得面目全非,走在大街上都没人认得出来。
              他很讨厌那些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点头哈腰的嘴脸,其中甚至还有在他落魄时欺压过他的人。他开始试着用花木兰带给他的模样去一些人少的地方,停留的时间很短,生怕被人认出来。
              时间久了,他渐渐认识到根本不会有人认出他的。有次他走台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小女孩,你没事吧。”
              是百里守约。
              沈梦溪全程懵逼地被百里守约扶起来,他还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灰。
              “下次小心点,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梦溪对七天一次的地下交易期待起来,那是对自由的向往。
              成为沈大人之前,沈梦溪特别喜欢在居民区广场的草坪上打滚,滚到正中央的温泉旁,享受那里溅出的被阳光折射成彩色的水珠轻轻打在脸上的感觉。
              真的好久没有那么干了啊喵!
              沈梦溪看着面前巨大的草坪,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倒了进去,闭上眼忘情地翻滚。裙子有点碍事,不过没关系。青草很好闻,阳光很温暖,我很自由。
              自由被打断了,他滚着滚着就撞到了一个东西,他气得瞪着眼睛坐起身。
              那是一个女人,她本在睡觉,被沈梦溪撞醒了,她揉着眼睛看向来人。
              看到那张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沈梦溪心下一动,又惊又喜。
              在他穷困潦倒就要饿死街头的时候,是这个大姐姐救了他。她是他自出生以来感受到的第一团火,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是沈梦溪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她是前辈,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哇,好可爱的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大姐姐捏了捏他的脸,他回过神来。
              “我…我叫…花木兰。”这副模样太丢人了啊,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是我,幸好她没认出来,多亏了花木兰强悍的化妆技术。
              “花木兰?那个长城守卫军里有名的人物,原来你这么小吗,还有猫耳朵,是魔种混血。”
              “呃,对啊,很多人第一次见到我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哈哈,我叫温晴。”
              沈梦溪当然知道,这个刻在他心上的名字。
              温晴走的那天,沈梦溪在她的房间里守了一夜,尽管心中非常清楚她不会回来了。
              她是守卫军前任首领的女儿,她父亲下任时,新一任领导担心温父图谋不轨,夺权篡位,强迫他让温晴嫁给他的儿子,那时温晴才14岁。
              温晴直等到婚礼前一天,才离开了沈梦溪。她的夫君意外的单纯,出于她的年龄,他没有对她做出格的事。他待她很好,千般宠爱,温晴又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二人理所当然的相爱了。
              生活太过安逸了,安逸得让温晴忘记自己是个男人。他患有严重的性别认知障碍,虽然父母不止一次告诉他,他是男人,他总是不愿意接受。再加上他柔美的长相,中性而温柔的声音,瘦弱的身躯,其他人都认为他是女孩了,他的父母也就随他去了,只是不知道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把“女儿”嫁出去的。
              夫君给了温晴一笔钱,让他走了,他没有回家,在居民区买了个小房子,靠做些手艺活维持生计。
              沈梦溪最近每天都和花木兰地下交易,而且不给她时间画他,一化完妆就兴冲冲地跑了。
              花木兰对此倍感欣慰。
              他当然是去找温晴了。
              “小猫咪,我今天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温晴凑到沈梦溪耳边:“其实啊,我是一个男人,你帮我记住这件事,我怕我又忘了。”
              沈梦溪怔怔看着他。
              “你不相信?”
              “……”沈梦溪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摧残,“我当然信,你从不骗我,只是你突然这么说,我有点无法接受。”
              “我很恶心吧。”
              “怎么会!为什么这么想,其实,其实我也是男的,我不也穿女装吗,我不是花木兰,我是沈梦溪,你还记得我吗?”
              “噗,我早就知道是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打扮啊,脸上的装比唱京剧的还夸张,我那时候看见你差点忍不住笑。”
              “啊…你知道的啊,丢死人了。唔,女装,当然是因为…女装一时爽,一直女装一直爽。”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7-09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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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好男人苏烈
                青年时代的苏烈被同窗公认为好男人。
                他总是耐心地为人讲解难题,没有一点出身望族的架子,朋友有难,他慷慨解囊。
                苏烈的挚友兼酒友李白全靠他的资助才能活得如此光鲜亮丽。他给李白买了间小宅子,有事没事就去那找他喝酒。李白是苏烈认识的酒量最大的人了,往往自己都醉得看见了七八个李白,他却还能小手不抖地作诗,一边吟出声来不带口胡的。
                大部分时候苏烈都会醉倒,在那小宅子过夜。他的同窗一度以为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
                苏烈有很多仰慕者,有人看上了他的家世,有人看上了他的品性,更多的人看中他的才华,那时的长安,他的诗广为流传,仅次于李白。
                白姝与苏烈青梅竹马,双方的父亲有着物欲横流时代难能可贵的兄弟情,所有人都认为两小儿终将走到一起,包括主人公白姝。
                苏烈要走了,他投笔从戎,他要去守护长城。
                他对白姝说:“我不属于这里。”
                白姝一副气极的样子,她对苏烈总是一副气极的样子。
                她甩了苏烈几个耳光,把他的椅子从他屁股下抽出来,砸他。还不解气,又将房间里能拿的动的东西全部往他身上扔。
                苏烈跪坐着,弯腰弓背,头被砸得一点点往下低,贴到了地,双手护着头,这是早已习惯的姿势。他默默承受,一言不发,他不能还手,好男人绝不还手。
                临别前的饯别,李白喝得比以往都要多,因为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免费的酒了。
                他拍拍苏烈的肩膀:“兄弟,我理解你,支持你,留在这里,如果真的跟她成了亲,你迟早被她打死,而没跟她成,你成婚那天就死了。”
                苏烈从没有向外人提过白姝的残暴,说了也没人信。只有时不时与他同床,坦诚相见的李白发现了他身上的伤,逼问下他才说出了实情。
                苏烈苦笑着摇头:“这不是最重要的,我一直都想去边境,看看来自远方的珍奇异物,听旅途商人讲述的故事。我还想守护长城,长城是长安的保障,呆在这写几篇文章根本无济于事,前线魔种肆虐,外邦人屡屡入侵,我必须……”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懂的,懂的。”李白打断他。
                离开故乡的十年里,苏烈经历了很多,从带来和平繁荣的英雄变成辜负信任的“罪人”。他混迹于流民之中,成为领头人,用尽一切赎罪。
                绯红的身影说服他重新回归守卫军,同时寻找那时的真相。
                他刚来到军中,百里守约就把弟弟读书识字的事托付给了他,报酬是伙食给他开小灶。苏烈义不容辞,教小孩子读书这种事他没少做。
                然而第一天他就后悔了。
                百里玄策和他以前教过的人天差地别。以前流民里的孩子都是眼巴巴地渴求知识,这个倒好,一坐下写字就东扣西挠,给他讲解他心不在焉,批评他他还顶嘴:“你讲得太无聊啦!谁愿意听!”
                这样过了几天,苏烈受不了了,他去找百里守约。当天守约就罚弟弟晚餐不许吃肉。
                然后第二天,百里玄策:“告状精就知道告状我就不听你讲课你再去告啊!”
                苏烈一阵无语,良久才答:“只要你肯好好听我讲,我就不告诉你哥,还把我的肉都分给你。”
                “真的吗?给我肉?我听我听我什么都听。”大耳朵一抖一抖,星星眼blingbling的。
                苏烈,当之无愧的好男人。小灶给别人了,还兢兢业业地给那个吃小灶的人讲课。
                作为报答,百里玄策把自己碗里的蔬菜给了他。
                没过多久,百里守约来找苏烈麻烦了:“玄策正在长身体,你怎么能助长他挑食的习惯呢?”
                做人真难。
                最近,长城很和平。苏烈经常看到花木兰拿着一条超大号的裙子,眼睛时不时瞟向他。
                苏烈被看得浑身发毛:“木兰,你干嘛老看我?我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花木兰一向直来直去:“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今天不穿这条裙子,我就不让你走了。作为回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花木兰这番话说得中气十不足,她实在想不到可以利诱苏烈的东西啊。可是真的好想看他穿,一定很美。
                苏烈翻了个小幅度的白眼,走了。
                好男人永不为奴。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7-14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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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7 21:4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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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回我我就不用更了,正好也想不到接下来写谁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7-1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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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傲娇保姆兰陵王
                    也许是因为男孩眼中的绝望太过显眼,又或是因为所谓的首领唤醒的东西将带来灾难,一向不多管闲事的兰陵王杀死了苏醒的怪物,并带走了吓呆在原地的小男孩。
                    小孩说他叫百里玄策,他单方面地认兰陵王为师父。
                    小小的玄策经常拽着兰陵王的衣角找他要吃的。
                    “你又饿了,真麻烦。”
                    换作以前,兰陵王只会默默地抓来野山鸡之类的东西,捣鼓黑暗料理。他从没跟玄策说过一句话,这是第一句。
                    “师父!你说话了!”百里玄策欣喜若狂。
                    “我不是你师父。”
                    “呜呜呜师父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呜呜呜呜……”
                    “……”
                    “师父我好饿。”百里玄策眨着大眼睛卖萌。
                    “知道了”,兰陵王从怀里掏出一袋东西,“我买了盐。”
                    “太好了!”吃了将近一个月的水煮鸡和健康无盐碳色烤鸡,玄策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玄策还记得师父第一次为他下厨的样子,全程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又故作淡定,虽然只是把鸡拔了毛扔到煮着沸水的锅里。煮的时间太久了,肉是煮烂了,里面肠子什么的也都漏出来了。兰陵王连着锅扔了。
                    第二次以及接下来的很多次比起第一次来是质的飞跃,之前能吃了。就是有一点不好,没味道。
                    百里玄策无比怀念哥哥做的美食,就算是草也好啊,他宁愿不吃肉。
                    而这次,师父终于要加调料了,尽管只买了盐,但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小玄策站在兰陵王边上看着他做鸡。
                    拔鸡毛,一丝不苟,一毛不留,完美。
                    放鸡血,切口平滑,下手利落,血一滴不落全部进碗,完美。
                    除内脏,画面过于血腥,兰陵王不让他看。
                    然后,兰陵王开始切鸡肉了。是的,切,不再是直接扔锅里煮了,玄策要感动哭了。不过……那把刀,好像是他的武器啊?!
                    鸡肉下锅,兰陵王洗干净刀,拿来当铲子用。
                    肉快熟了,玄策第一次在这个厨房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而非异味。
                    “师父,别忘了放盐。”玄策提醒他。
                    “我当然知道。”
                    “嘿嘿嘿,我就随口一说。”
                    “……”
                    “……”
                    “盐在哪。”
                    玄策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厨房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盐,它是怎么到那去的?幸好肉还没糊,他把盐递给师父。
                    百里玄策眼睁睁看着兰陵王把一整袋盐倒进了锅里。
                    “师父啊啊啊啊!!!!”
                    兰陵王不解,看向他,手中翻炒的动作不停。
                    玄策不再对吃到美食这件事抱有任何期望了。
                    他慢慢长大,兰陵王对他的训练也越来越严苛,最后甚至接近残忍。
                    刚开始练习飞镰时,玄策手上握镰处布满水泡,身体也是酸痛不已,晚上疼得难以入眠。
                    兰陵王没有因此降低训练强度:“我不可能永远保护你,像那时一样及时救下你,你总会有一个人的时候,以及,我不养**。”
                    这是他对百里玄策说过的最长的话,也是最重的话。
                    少年甩门而去,不能被他看到眼泪。
                    回来时,已是深夜。灯亮着,师父还没睡吗?玄策推门进屋。
                    兰陵王正坐在椅子上仔细擦拭他的刀,见玄策回来,指着桌上一个小瓶说:“把这个擦在你手的伤上,明天不用训练了,不然这药白擦。”
                    玄策冲着师父笑眯了眼。
                    再后来,百里玄策像他师父一样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暗夜行走者,兰陵王不再处处管着他,集中精力执行任务,二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某天,绯红的身影找到他们,玄策理所应当地被花木兰带走了。
                    兰陵王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玄策属于长城啊。
                    他再次变得孤身一人,不过坚毅冷漠外表下的内心似乎柔软了一点点。
                    什么时候能再捡到个小孩养养呢,他想。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7-15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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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树洞盾山
                      那日,长城遭受了袭击,这次动乱唤醒了沉睡了千年的机关,中枢机关的命令让它加入战斗,它强大的力量快速击退了魔种,盾山理所应当地成为守卫军的一员。
                      盾山可以听懂人类的语言,但它自己不会说,有时候它会想起曾经和同类无碍交流的时光,尽管大部分时候都是它听,其它机器人说。
                      现在也是这样,只不过向它倾诉的从机器人变成了人。
                      守卫军们都很喜欢盾山这个新来的大块头,尤其是百里兄弟,把对它的爱用行动表现得淋漓尽致。
                      守约平均一天给盾山上三次机油,五天检查一次机身零件,换掉破损了的。
                      玄策每天晚上都要和盾山说悄悄话,除了守约,谁叫他他都不理。他经常骑到盾山脖子上,让它带自己去长城的最高点,看满天繁星和星空下小小的闪着光芒的家。
                      于是乎,玄策身上永远充满着盾山的味道,也就是机油的味道。
                      盾山活了很久很久,它从来没有见过队长花木兰这样的人,无法理解她往它头上扎蝴蝶结的行为,还时不时把自己画的女装图给它看,女仆装守约,哥特萝莉装沈梦溪是她的得意之作。
                      “怎么样,你看这小裙子被小猫咪穿的多可爱,比守约可爱多了,还有新来的百里玄策也长的超可爱的,我真烦他哥,把他护的死死的,我完全找不到机会下手啊,唉。”
                      这个队长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盾山挠挠头。
                      守卫军中的人都不爱喝酒,除了苏烈。陪过他的人都不敢再陪了,他只能找新来的好脾气的盾山。盾山的内心是拒绝的,苦于无法表达,只得受着。
                      苏烈平时相当成熟稳重,喝醉了却是变得判若两人。
                      “盾哥儿,我想我娘了”,苏烈搂着盾山的大脖子,把鼻涕眼泪蹭在它宽广的胸膛上,“我好想吃她做的糯米丸子呜呜呜……”
                      发酒疯发到深处,苏烈常把酒杯怼到盾山脸上:“喝啊!你为什么不喝,你们都不陪我喝酒,都欺负我!”
                      苏烈还断片,喝完睡觉,醒了就全忘了,没事人一样,恢复成平时那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宛若精分。
                      人类可真奇怪,那一天,盾山如是想。
                      守卫军中有个异乡人,听守约说,他叫铠,入军时间仅次于花木兰。他和盾山本无多少交集,一个沉默寡言,一个不会说话,除了并肩作战时默契的配合,再无其他交流。直到一次,二人被派遣去荒漠深处追杀溃逃的魔种残余,任务完成时,太阳已经落山,他们寻得一处山洞过夜。
                      铠找来一些木柴,点燃火堆。二人围着火面对面坐下,良久的沉默。铠想说点什么打破尴尬,动了动唇又闭上,他听到自己肚子饿得叫了,耳根一红。
                      盾山按下一个胸口处的按钮,胸部被打开,它从身体里面掏出了一块肉,两个鸡蛋和一个西红柿,递给铠。
                      铠从来不知道盾山居然可以打开,心情复杂地接过食物,啃起西红柿:“守约放的?”
                      盾山点头。它把自己的左手到手肘的部分拆下来,重组成一口锅,架在火堆上。然后从手臂截断处抽出了一把锅铲和一把菜刀。
                      铠:66666666666
                      盾山做菜的样子相当娴熟,那是跟守约学的,切菜的速度,每个翻炒的动作的时间都和守约一模一样。
                      食物很美味,铠一点不剩全部吃光,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些只能让他半饱。
                      又是许久的沉默……
                      铠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做的东西这么好吃,以后守约外出做任务,我们也不用担心没饭吃了。”
                      盾山点头。
                      铠不知说什么了,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他有点后悔说那句话。
                      盾山倒没觉得有什么,它看到眼前火苗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有风。隆冬的寒风就算是铠这样强的人类恐怕也吃不消。
                      它架起自己的大盾,堵在洞口,洞里的温度渐渐上升,铠的体温也随之上升,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想法多么可笑。
                      这夜,铠仿佛把自己一辈子的话都说尽了,对魔种的痛恨,对长城的依恋,对妹妹的思念……天都亮了,他还没有说够。
                      盾山说了一句话,那是守卫军都能听懂的唯一一句话:“&%¥#*。”我们回家吧。
                      铠笑着站起身:“好,我们回家。”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7-26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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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想写盾山×铠的,想想这也太诡异了,还是算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9-07-26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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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9-07-27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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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书痴伽罗
                            受作为族长和学者的父亲的影响,伽罗对书有着超乎寻常的痴迷,为了看书,她用不到半年的时间学会了所有的字,然后每天都呆在房里看书。祖辈积累数百年的书,她一本本地看,一遍又一遍,直到吃透才换下一本。她天生聪慧,又相当刻苦,成山的书堆也只够她吃几年。
                            八岁生日那天,伽罗第一次走出家门,为了借书。
                            伽罗从未见过比自家还大的府邸,她深呼一口气,叩响大门,门应声而开,却没见到人。
                            “请问,有人吗?”不敢贸然闯入,小小的伽罗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张鬼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嗷呜!”
                            “啊——!”伽罗当即吓得魂飞天外,双腿发软坐倒在地。
                            肇事者摘掉鬼面具,随手扔掉,指着伽罗哈哈大笑:“胆小鬼!”他看起来和伽罗一般大,衣着华贵,头上一双兔耳,是魔种混血。
                            伽罗许久才回过神来,呆怔着,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流。
                            “诶,你,你别哭啊!”
                            兔耳男孩叫苏礼彬,长得文文弱弱,性子却是不礼也不彬,苏府的混世魔王,没人管的住他。他天不怕地不怕,直到那个女孩在他面前眼泪流个不停,他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手足无措。
                            二人最终竟成了朋友。苏礼彬是独子,没有同龄玩伴,伽罗则是不需要朋友,她只想看书,苏礼彬家有很多书,比她家多好多倍。
                            苏礼彬喜欢和伽罗待在一起,看书的伽罗给他一种特别安心宁静的感觉,躁动的心因她而平静。而且,有时候,这个小书呆子真的有点可爱。
                            两人相处,往往是伽罗看书,苏礼彬在一旁捣鼓一些小玩意,时不时跟她说句话,尽管大部分时候她都因看书入迷而没有回话。
                            “我昨天在那边的桃树下面抓到了一只蛐蛐,要不我也帮你抓一只,我们来斗蛐蛐吧!我把厉害的那只给你用。”
                            “……”
                            “你想吃玫瑰糕吗?我爹买了好多,甜得腻死我了。”
                            “……”
                            “那些书有什么好看的,都没有图画。”
                            “……”
                            “我家书房着火了,书都烧没了。”
                            “什么?!怎么会,昨天还好好的…”伽罗大惊失色。
                            “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小笨蛋!”
                            伽罗摇摇头,继续看书,继续面无表情。
                            “我都骗你多少次了你怎么还信啊哈哈哈哈哈哈呆死了哈哈哈。”
                            “……”因为我每次被你骗成功,你好像都会很高兴。
                            “喂,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
                            伽罗无奈地看他一眼:“真没有啊。”
                            “你别生气,我再也不骗你了好不好?”兔耳朵耷拉下来。
                            伽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算我求你了,让我好好看书行不行?”
                            看来她真的没有生气,苏礼彬抢掉她手中的书:“不行,别看了,陪我玩!我要无聊死了。”
                            伽罗忍无可忍,瞪他,他秒怂,双手奉上书。
                            他们一天天长大,苏礼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
                            伽罗对书太过热爱,苏礼彬家的书不知不觉也看完了,她开始骑着马四处借书,买书。
                            二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苏礼彬起初愤怒,后来只剩无奈。他约伽罗出来十次,她只有一次答应。而且伽罗不是拿着书在看,就是正在拿书看的路上,对他的话爱理不理。
                            好累啊,放弃吧,他想。于是便放弃了。
                            伽罗果然没再主动联系他了。他自嘲地笑,兔耳朵竖不起来了。
                            后来,关市互通,伽罗尽情地购买来自长安的书籍,无意中发现一本武学图册,苏礼彬应该会喜欢,带回去给他吧,话说好像很久没跟他来往了。
                            返程途中,她注意到不同寻常的魔种动向,竟去往千窟城的方向。当她快马加鞭赶到,整个千窟城已陷入火海,尖叫声,魔种的咆哮充斥耳中。
                            她看到父亲缓慢而坚定地走入崩塌的石窟,他选择与被火焰烧成灰烬的数代祖辈积累的书共存亡。
                            夕阳洒落时,伽罗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回过神来,她跌跌撞撞奔向苏家。
                            偌大的府邸只剩断壁残垣,伽罗一个个检查惨死的尸体,他不在里面,他还活着。
                            次日,她离开了故乡,去寻找因魔种袭击而散落的书籍,去找他。
                            很长的时间里,她的脚步踏遍云中漠地。
                            因魔种袭击而无家可归的流民引她到一个奄奄一息的汉子身边,她救治了那个人,那个曾经的长城守卫军首领。
                            流民中有个人的身影似曾相识,伽罗靠近他,他连连后退,破旧的连衣帽滑落,露出一对兔耳。
                            虽然脸上满是泥土似的污浊,他的眼睛明亮如昔。伽罗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哄着不断落泪的她,无措的表情,眼睛却很亮很亮。
                            伽罗从包袱中拿出那本收藏许久随身携带的武学图册,递给他,二人相视而笑。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9-08-20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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