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吧 关注:1,715贴子:52,993

【小段子】阿言和她的(强行)CP们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记得以前看到过吧里一篇cp盘点,于是萌生了写阿言小段子的想法。几个小段子里……基本所有人设都崩了
如果有那个CP雷到你们,无视就好,楼楼本人对所有角色都是尊重滴(尤其是典庆那段,文外妥妥是一心种地爱好和平的老前辈)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7-21 17:06回复
    一、韩信(崩的渣都不剩的卡门)
    烈山堂中挂满了素帷白帐,每有穿堂风从窗吹来,便见这屋中白纱帐幔飘来荡去。
    时当黄昏,大堂正中的棺材里,躺着烈山堂的原主人。尸体已在此停了三日,可灵堂内并不见什么人来凭吊。
    侠魁之位悬而未决,农家人顾不得家中有丧,个个趋之若鹜,只看得见名利二字。大多数亲友只是露了个面便再不过问,纵是死者的亲兄弟,此时也在为了一个虚名东奔西跑。
    世间炎凉不过如此,偌大的烈山堂,唯有一病弱女子独守这满堂冷清。
    田言身穿孝服跪在田猛灵前,脸上不见哀色,只是望着眼前的香炉兀自出神。炉中的香火早已燃尽,满炉香灰脏乱的混在一起,时不时被风扬起些微的粉末。
    “大小姐。”
    灵堂中忽地响起低沉的男声,田言回头去看,便见一紫发男子站在不远处,背负长剑,态却谦恭,额发遮过双眉,盖住了几乎一半的眼睛,气质极为内敛。
    田言未被吓到,倒是他看见田言从容淡定的样子,显得有些惊讶。
    田言起身道:“抱歉,田言一时恍惚,不察阁下到来。”
    那男子道:“也是我失礼。你不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田言道:“您自有自己的方法,田言何必多问。”
    “你也不问我是谁?”
    “来者是客。”
    “那……你也不问我来干什么?”
    田言无奈地摇摇头,终于不再回答他那些无聊的问题。
    那人看了看田言,似觉得无话可说,便垂眸低眼,将原本内敛的气吸收得更微弱。
    对面无言,田言虽心中不解,也只是微蹙秀眉,轻道了声失礼。
    那人抬起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田言道:“阁下有何赐教?”
    那人思索了一下,道:“你是农家上下唯一清醒的人。”
    ……
    ……
    “您过奖了。敢问有何见教?”
    “也没什么,我能想到的你都想到了,我今日只是想来见见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田言不明所以,只礼貌的点点头,便转回身对着灵位又跪下来。天色渐暗,门口的农家弟子竟未想起进来点灯。
    黑暗中,那人在原地待了半响,终留下一句:“难为你了。”
    语气温柔,竟有心疼之意。
    田言一阵错愕,待反应过来,那人已离开了。望窗外,已是几点寒星,冷月澄明。
    田言闭上眼,轻喃了一句:
    “谢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7-21 17:09
    回复
      2026-05-21 12:39: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韩信简短版(让卡门攻一点,但崩还是一样的崩):
      “大小姐。”
      灵堂中忽地响起低沉的男声,田言回头去看,便见一紫发男子站在不远处,气质极为内敛。
      田言定下神来,起身道:“抱歉,田言一时恍惚,不知先生到来。”
      那男子道:“无妨,也是我失礼。”
      田言低头道:“深夜到此,先生可有赐教?”
      “赐教谈不上,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令尊新丧,农家又乱成这样,真是难为你了。”
      难为你了……
      田言抬头看向那人,只见他安慰的一笑。那弧度微小到若有若无,却又恰到好处,如心有灵犀。
      错愕间,他便离开了。不知何所来,不知何所踪。
      那背影早消失在了视线之外,田言怔了片刻,对着他方才站过的位置,轻道了声:“多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7-21 17:19
      回复
        二、典庆
        田赐的剑刺入身体那一刻,典庆心中只有释然。
        披甲门的功夫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除了小师妹外,知道如何杀死他的唯有一人。
        偏偏除了小师妹外,他放不下的也正是那一人。
        她与他极少见面,纵是见了面,她也只会恭敬的尊他一声“典庆前辈”,而他也会欣慰地叫她一声“阿言”。
        可她怎会知道,自他第一次见她,他就被她的眼眸吸引。他为那一方宁静沉醉着,一醉至今,再也未能醒来。
        身为前辈,如此心思实在不该有。他将那一份温柔压在心底,只将心思花在木工上,想着何时能为她削上一只木簪。便是以长辈之礼赠予她,也算了了心意。
        功成之日,他便将赠予她的木簪和赠予小师妹的木老虎一同握在手中,用披甲门的功夫,也用他的身躯,小心保护起来。只是还未及送出,农家便爆发了内乱。
        可惜,如今看来,是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阿言,这是你要的吗……
        如果是,我一定成全你。
        典庆用尽最后的内力,捏碎了手中给她的木簪,只留了给三娘的一只小木老虎。
        身体越来越沉重,典庆仍能听见小师妹的哭声,可他已无力开口。
        三娘,若有一天你知道是阿言害死了我,不要恨她,那是我自愿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7-21 23:09
        收起回复
          三、梅三娘
          六贤冢一战,因着纵横与六长老插手,罗网终未能将农家一网打尽。幸而惊鲵多年潜伏,挑起内战,也让农家势力损失大半。
          只是惊鲵的身份暴露之后,农家是回不去了。在农家生活了20多年,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六贤冢前她当众扯断了七星草珠,那一刻,三娘眼中的痛色也曾浸染了惊鲵的心。
          三娘,你是恨我的吧……
          心如铁石,也该知恩图报。只是她只有一人一身,便只可忠于一主。农家人赋予她的信任与亲情,终还是辜负了。
          大小姐,我等你……
          恍惚见耳边又响起三娘的呼唤,惊鲵四下看看,才发现是自己幻听了。回过神来,惊鲵加速走上了回程。
          田言会有亲人,但惊鲵不会有。或许以后的日子里再听不到三娘那声充满希冀的“大小姐”,但这于她们二人都是一场解脱。
          惊鲵不知道的是,远在她一念之间便再无瓜葛的农家,三娘仍然每天打扫她住过的房间,小心保留着她留下的所有痕迹。
          烈山堂中,那貌似彪悍的女人总是在门口站至深夜,重复着一句“大小姐,我等你”,如尘埃散入晚风,一遍复一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7-22 08:29
          回复
            四、真刚(写得最无感的一个cp,老是感觉差点意思。可能是因为动漫里对他表现过少,我拿不准这对的风格。)
            惊鲵一路叹息着继续赶往罗网据点所在。
            行至半路,不知从何地闪出一人,定睛一看,原是真刚。
            “惊鲵。”
            “真刚,你来做什么?”
            “赵高大人派我来接应你。”
            “他说让你来你就来了?”
            “当然。对上鬼谷派的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没受伤吧?”
            真刚说着,看了一眼惊鲵,眼中倒是真有几分关切的意思。
            惊鲵摇摇头,道:“多谢。不过你这担心多余了,也就是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才会这样胆小。”
            “三脚猫的功夫?胆小?你这话说的没道理。我也是天字一等里……”
            他们本就是杀手,杀手讲什么道理?话音未落,惊鲵一剑挑落了真刚的黑色面纱,一张还算俊俏的脸猛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只是那惊慌的表情实在与杀手的身份不符,对上惊鲵的目光时,真刚的耳根处还有些泛红。
            真刚慌忙将额发遮住脸,惊道:“你做什么!万一给人看见了,我这杀手还做不做了!”
            惊鲵得意道:“还说不是胆小?你何曾见我遮住过容貌?”
            真刚对上惊鲵轻佻的目光,果断别回了头。惊鲵看不见他的脸,只听他埋怨道:“你不守规矩就罢了,说我做什么?我自有我的道理。”
            惊鲵忍不住笑出了声。真刚可谓人如其剑,剑道刚猛,人也是个钢铁直男。可他这正经的样子更让惊鲵起了玩笑的心思。
            惊鲵用剑逼着真刚转回头来对着自己,又挑起他遮住脸的头发,装作细看了一会儿,道:“什么道理?长得这么俊俏,遮上可惜了……诶?真刚,你脸怎么红了?”
            “你管我!”真刚三步两步和惊鲵拉开距离,留下三字忿忿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
            惊鲵悠哉走在真刚身后,放肆地大笑起来。
            ……
            ——————————————————
            大概想象一下,真刚每次见惊鲵都会脸红,为了维护自己钢铁直男形象,所以总是戴个口罩。就这样,平地抠饼,我真的尽力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7-23 15:33
            收起回复
              五、赵高(这种变态可能不会有爱情,说是占有欲还准确一些。)
              一路闲侃着,惊鲵知道了这些天的许多情况。真刚说到她不在的这些天,赵高总是无缘无故的发火。惊鲵笑了声“他从来如此”,真刚也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两人刚到门口,就见待命的两个地字二等杀手腾地跪下了。
              “惊鲵大人您可回来了!您快进去看看吧,大人不知道为什么又生气了。”
              “我知道了。”
              惊鲵略一皱眉,推门进了中庭。
              赵高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石桌上摆着一杯热茶……和三堆茶杯的粉末。
              六剑奴中真刚之外的五人排成一排,乖乖的站在院子里,一个个缩得猫儿一般,俨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五人见惊鲵进门,宛如见了救星,尤其是乱神,一个劲儿的朝惊鲵使眼色。
              没等惊鲵点个头,赵高便道:“乱神,你乱动什么?我刚才说的你还不服是吧?下半年的工钱也一并扣了吧!”
              “属下不敢。”乱神苦着脸扫了赵高一眼,也不敢解释什么,生怕一句话说错了,赵高把他明年的工钱也扣了。
              “断水,你低什么头?当我赵高的手下嫌丢人吗?再多扣一个月的工钱!”
              断水老头惊讶地抬起头,心说我招谁惹谁了。结果这一抬头,正看见赵高捏碎了第四只茶杯。
              门口待命的一个地字二等杀手听见响动,赶紧进来端了一盏新茶。
              赵高眯起眼道:“谁让你进来的?没有我的命令就敢擅作主张,罗网的人都这么没有规矩了吗?下去领二十板子!”
              ……大人,您捏碎第一个茶杯的时候我没进来,您说我没有眼力劲。怎么现在又成没有规矩了?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地字二等的小杀手放好了茶杯,委屈巴巴的要退下。
              “大人。”惊鲵终于挺身而出。
              破天荒的,赵高第一次没有理会惊鲵。
              灭魂转魄两姐妹对视一眼,觉得这问题有点大了。若是惊鲵都在赵高面前没了面子,以后这日子也就更不好过了。
              惊鲵没等到赵高的回答,直接转头对走到门口的小杀手道:“你下去吧,不用领板子了。”
              小杀手怯怯地道了声“谢大人”,逃也似的关门出去了。
              惊鲵道:“何必如此动气?”
              赵高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冷笑道:“你会不知道?”
              惊鲵一勾唇,径直向赵高走去。
              六剑奴已见了许多次这样的情景,罗网主人之怒虽然吓人,但只要惊鲵大人在,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小。
              惊鲵不紧不慢地停在了赵高身后。
              赵高紫黑的长指甲轮流敲着桌面,阴郁的脸上已收了笑容。看不出表情,这反倒说明他此时心情不错。要知道,当赵高大人脸上有了笑容,要么是准备骗人,要么是准备杀人。
              六剑奴眼巴巴的等着这位盛宠不衰的同僚劝劝赵高大人,谁想惊鲵一俯身,直接贴在了赵高背上。两人有问有答,口耳相接,旁人也不知说了什么。
              六剑奴眼观鼻子鼻观心,谁都不敢言语。
              好一会儿,惊鲵终于起身,不耐道:“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我保证,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一定不出手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形势所逼,岂能事事尽如人意?”
              “哼。没我的命令就私自行动,还要狡辩?”
              惊鲵不悦道:“无理取闹!你不信我,以后的任务都不要派我去了。”
              此言一出,六剑奴均是倒抽一口冷气。就是你再得宠,怎能当众顶撞上司?
              赵高的眼神果然阴鸷起来,语调也变得森冷:“你这条小鱼,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关起来,再也不放你出去?”
              赵高和惊鲵说话的时候从来不看着惊鲵,这一次也一样。他死死盯住面前的人,可怜的魍魉就直接承受了那阴鸷的眼神。
              惊鲵道:“你可以试试。若我真想走,你能奈我何?”
              赵高冷哼一声,突然震碎了面前石桌。
              “你们几个听好了,以后若再有谁不听我的命令,擅自行动,下场如同此桌。”
              一声巨响过后,大理石的粉末飞得满处都是,真正擅自行动的人还一脸不耐的站在原地。众目睽睽之下,赵高起身,无声地出了门。
              惊鲵朝着赵高的背影白了一眼,一副轻蔑的样子。
              “大家都散了吧!此人脑袋被门夹过,喜怒无常,不必理他。”
              门外传来“轰”的一声,也不知又是什么东西被内力震碎。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7-25 12:48
              收起回复
                六、胜七
                内乱过后,农家与田言不共戴天。然而这一日,田言竟毫无预兆的返回了农家魁隗堂。
                弟子们没有趁机将昔日的叛徒缉拿归案,只因是他们的堂主陈胜邀罗网惊鲵前来谈话。
                魁隗堂中,陈胜遣散了旁人,唯留田言与他对坐。
                “陈胜叔叔叫阿言前来,所谓何事?”
                “这声叔叔我可当不起。你早就是罗网惊鲵了,何必再装?”
                田言无奈地低下头,道:“陈胜叔叔说的哪里话,只要农家没有去了田言的弟子身份,田言就还是农家人。”
                陈胜略一思索,道:“不错,农家的确没有除去你的弟子身份。”
                炎帝决那日,有三人反对废除田言弟子身份,提议最终作废。反对之人中,除去田虎与梅三娘,剩下那一人正是陈胜。
                “如此,陈胜叔叔……”
                “别叫我叔叔。我今日找的是罗网的惊鲵,不是农家的田言。”
                田言抬头看了一眼陈胜,神色一凛。
                “你今日找我来,是为报农家之仇?”
                陈胜脸色一沉,道:“我陈胜还没那么下作。”
                “那么你是要找罗网合作?”
                “呵,罗网的势力,我从来看不上。我要找的只是你惊鲵。”
                田言对上陈胜的眼睛,心中似乎明白了几分。
                “原来如此。你是为了旧事吧。”
                “你还记得?”
                田言了然,笑道:“自然记得。”
                ……
                十三年前,陈胜被奸人陷害,田猛未察其冤,反将他判以沉塘之刑。
                陈胜后为朱家所救,远走江湖。而他离开农家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找田猛复仇。
                那一夜烈山堂外,陈胜无声的解决了所有守夜的弟子,正当他快要进入田猛卧室时,却被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秦兵挡了下来。
                那秦兵告诉他,田猛可以杀,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陈胜欲杀了秦兵再进田猛的卧室,怎奈那秦兵武功远强于他。几番过招后,他输的心服口服,只得答应那秦兵,暂且放下仇恨,放过田猛。
                陈胜至今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夜的对话。
                ——我何时才能杀他?
                ——等到我需要他死的时候。或者,等你能够战胜我。
                ——我一定会战胜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记着,我叫惊鲵。
                ——你也记着,我一定会来找你。
                那秦兵听罢扬长而去,而陈胜也信守诺言,离开农家后苦练剑术。三年间他遍寻天下名剑,不断受伤也不断成长,终于将自己的巨阙剑在剑谱上的排名提到了第十一名。
                陈胜决定,等巨阙剑的排名进了前十,就去找惊鲵。然而就在这时,他碰到了盖聂。一朝被擒,十载错过。
                十年牢狱生活之后,世界已经变了模样。陈胜知道,自己怕是很难再找到惊鲵了……是盖聂误了他!
                他用了两年时间找盖聂复仇,然而在复仇的过程中,他再次接触到了“惊鲵”这个名字。
                这两个字,让他不顾一切加入了罗网,又孤注一掷返回了六贤冢,恢复农家身份。
                只为找到当年的惊鲵,告诉他,他变强了。田猛的生死不再重要,当年站在他眼前的那位强者早成为了他新的执念。
                ……
                今日,她就在他眼前,如老友重逢。
                “惊鲵,我变强了。”
                田言微笑道:“我知道。”
                陈胜忽然觉得心中释然,多年的执着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内心深处爆发出来的莫名情绪将他整个人填满。
                今日的陈胜面对着惊鲵,两人的相视一笑,叫做强者的惺惺相惜。
                “陈胜,你做的很好。”
                没有告别,没有客套,田言起身,在陈胜的目送下离开了魁隗堂。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7-26 12:29
                收起回复
                  2026-05-21 12:33: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七、田虎( 本来第七个打算写司徒万里,第八个再写田虎。后来发现按照司徒万里的性格发展下去,利益怎么也要大于感情。加上他年龄确实偏大,这鬼畜cp不提也罢。虎哥光荣补位,但由司徒万里改过来,这一段就略长。 )
                  然而在魁隗堂的管辖之外,司徒万里与众多四岳堂弟子正等着田言。
                  田言早知农家人不会轻易放过她。此番回农家,田言没有拜会任何人,就是怕连累了别人。
                  早在田言离他还有三箭之地,她的秋水明眸早已洞察了一切。然而她还是选择了径直前行——罗网惊鲵,向来无惧无畏。
                  “田言!你这个叛徒,竟然还敢回来?”
                  司徒万里一声怒喝,他身后的农家弟子们迅速上前将田言包围。
                  田言冷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司徒万里的下一步动作。拖便拖,战便战,田言绝不逃避任何敌人。
                  “田言,你不是很能狡辩吗?怎么不说话了?”
                  看来司徒万里是打算拖住她。田言可以断定,朱家一定是他的后手,且一定已在赶来的路上。
                  田言不屑笑道:“说什么?或许我该把你暗通罗网时做的丑事都说出来?”
                  司徒万里脸色一白,呵道:“妖言惑众!地泽阵,起!”
                  呵,这就等不及了吗?田言运起内力,惊鲵剑立刻从司徒万里身后飞来。
                  司徒万里眼中的惊恐被田言看了个正着,田言笑道:“不必惊慌。司徒堂主,我若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死了。”
                  “动手!快给我动手!”
                  田言一勾唇,提剑斩杀了离她最近的几人。周围的弟子望而生畏,一时竟不敢上前。
                  “司徒堂主,劫杀我这样的人,竟不准备弓箭手吗?真是失策啊。”
                  以一敌百,田言不见惧色,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两方僵持之时,农家弟子忽然散开了一条通道。司徒万里兴奋的望向来人,下一秒却面色一沉。
                  田虎带着几个弟子硬闯进了包围圈。只见他一挥手中利剑,喝道:“司徒老狗,你这是管什么闲事?”
                  “田虎老弟,你冷静冷静,这是要干什么?”
                  “少给我装蒜!我侄女回家来,你在这碍什么眼?”
                  说话间,田虎已走到了田言身边。
                  田言压着惊诧,恭敬的叫了声“二叔”。田虎微微点头,算是答应。
                  司徒万里急道:“田虎,你糊涂了!她是个叛徒,早不是你侄女了!”
                  田虎怒道:“放屁!有我田虎在一天,阿言就是我田虎的侄女,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田言低头,掩下了眼中的动容。平心而论,田虎是她利用得最狠的人。她不明白,田虎这有仇必报的性子,怎么还能不计前嫌赶来相救?事实上,田言这次返回农家,是将田虎作为潜在敌人防备着的。
                  “田虎!她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你不看看她要不要你保护。你还真把自己当她亲人了?”
                  “老狗,你再叫一声试试!”
                  “不知好歹!田虎,你别怪我一会儿连你一起收拾!”
                  田虎闻言大怒,正欲冲上去时,沉默的田言忽然上前握住了他拔剑的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7-27 13:03
                  回复
                    田言的手柔软而温暖,田虎讶异的看向田言,只见她浅笑着摇了摇头。
                    “阿言,你放心!有二叔在,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二叔,谢谢您。到此为止吧,想必再过一会儿,朱家叔叔就要到了。二叔若与他结仇,恐怕不好收场。”
                    “朱家?那个老不死的,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他?走!阿言,跟我回家!”
                    说着,田虎拉起田言就往回走,农家弟子们知他是蚩尤堂堂主,也不敢横加阻拦。田言见他风风火火的劲头,知道拦他无用,便决定与他边走边解释。事已至此,他还能赶来相救,已不枉叔侄一场,她自然不好辜负了这份恩情。
                    “二叔,您与我是本家叔侄,我做了这么多事,朱家叔叔定会迁怒于您。您若此时再袒护我,两家的仇恨岂不结得更深?”
                    田言说了许多,田虎也不理她,只顾拉着她风风火火的走着,很快出了四岳堂弟子的包围。田言跟不上他的步调,被扯得几乎踉跄。
                    数次劝谏无果,田言只得甩开田虎,站定道:“二叔!您是我的亲人,您对我已经足够好了,我绝不能再连累您。”
                    田虎终于回头,道:“阿言,你和我从来就不是亲人!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叫我一声二叔!”
                    “那我就更不能连累您了,二叔,保重!”
                    田言运功之后,已感受到朱家等人就在不远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无暇细思田虎的话,田言最后交代了一句,立刻向着无人的密林处腾跃而去。
                    眨眼间,田言已在几十米开外。司徒万里带人忙去追赶,田虎却长久的愣在原地。
                    “堂主……堂主?堂主!”
                    田虎回过神来,没好气道:“叫老子干嘛?”
                    “堂主,咱们现在要干什么?”
                    “干什么?回家吧,老子什么也不想干了!”
                    他这辈子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大哥死后,他一心要争侠魁。
                    ——是因为什么来着?
                    好像是为了让田言以谋士的身份陪在他身边,为了能和她一起做成一件大事。
                    从未想过,争到最后,他却离她越来越远。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7-27 13:04
                    收起回复
                      八、章邯
                      惊鲵独自穿行在密林中,并未用全部的力气奔逃。她身法极快,稍用些轻功,司徒万里一行便不可能追得上她。
                      农家女管仲的脑子一刻也不曾停止过思考。此时占据着她头脑的是一件极重要的事,重要到当她前面站着一个人时,她都没有注意到。
                      两人的距离不到五步时,惊鲵急忙闪身,可那人仿佛故意要和她撞上一般,偏和她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惊鲵心情极差,懒得与那人纠缠。她直接一挥惊鲵剑,欲先除之而后快。
                      杀心起在电光石火间,然而兔起鹃落,那人竟挡下了她这一剑!
                      惊鲵心中陡然一惊,全身的敏锐与警觉都被唤醒。
                      幸好,那人并没有攻击的意图,挡下一招后便不再动作。定睛一看,原来是被她捉弄过数次的章邯。
                      “惊鲵,好久不见。”
                      惊鲵皱眉道:“章将军怎会在此?”
                      “这句话该是我来问你。”
                      “罗网的任务,不必告知影密卫吧?”
                      “有趣。我刚从罗网那回来,赵高可是说你最近没有任务。”
                      “你调查我?章邯,你到底要干什么?”
                      见惊鲵一脸警惕的样子,章邯只觉好笑:“惊鲵大人,言重了。”大人二字,章邯特意咬得极重。“你的身份早已暴露,还有什么可调查的?我去罗网,自有我的目的。”
                      惊鲵听出章邯的讥讽,回敬道:“也对。凭你的武功,若不和罗网搞好关系,十条命也不够我杀的。”
                      “……惊鲵大人还真是心直口快。”
                      惊鲵终于问瘪了他,不免有些得意。
                      章邯又道:“不过若是少绕些弯弯肠子,改天你我光明正大的比一场,我不见得会输。”
                      “算了吧,我最近很烦,没这个心情。”
                      “哦?惊鲵大人还会有烦心事?”
                      “自然有。谁能像章邯将军这样?每天只用想怎么逃命,倒也省心。”
                      惊鲵不愿说出心事便罢了,怎么还得理不饶人了?章邯抽了抽嘴角,既不好再问下去,也没脸继续调侃闲聊。
                      “将军还是少生气吧,多保养保养,年纪大了会长皱纹的。”
                      说罢,惊鲵绕过章邯,潇洒离去。
                      暗处潜伏的一名影密卫冒出头来,道:“将军,她吓跑了我们的目标,还敢对您不敬,要不要我们帮您捉住她打一顿,出出气?”
                      “算了。”章邯摆摆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自语道:“我看着很老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7-28 09:24
                      回复
                        九、田赐(长姐如母,疑似恋母情结,伪CP。顺带巩固真刚)
                        惊鲵这些天没有接到任何任务,为免麻烦,她也很少出罗网的院子。
                        然而惊鲵不找麻烦,麻烦也要找上惊鲵。
                        ——田言的傻弟弟不知怎的,竟找到了罗网来。
                        真刚打开院门时,惊鲵以为是真刚又来找自己切磋剑术。然而在真刚之后探进院门的,竟然是田赐肉乎乎的脸蛋。
                        “姐姐!”田赐看见自家姐姐,立时便扑过来抱住了她。
                        田赐一呼,田言惊得后背一凉,冷静下来后,田言赶紧推开他,警惕地望向真刚。
                        她已经多日不曾出门,帝国的驿馆又有诸多护卫的兵役,若不是真刚指引,田赐不可能找到这里。
                        “惊鲵,不用忙着谢我。”
                        “呵,谢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惊鲵一亮剑,田赐也跟着拔出了双剑。惊鲵恐他误伤了真刚,先将田赐挡下,才低声言道:“你把他带来,是想要他死还是我死?”
                        真刚没好气道:“惊鲵,你脑子坏了?他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了,以他的武功,若我今日没有碰上他,他早晚也要惊动赵高!”
                        惊鲵一愣,轻轻点了点头。是她错怪了真刚,为今之计,只好先将田赐劝走。
                        惊鲵捧起田赐肉乎乎的脸蛋,道:“阿赐,我不是姐姐。”
                        “啊?”
                        “我叫惊鲵,你姐姐她不在这,你认错人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
                        惊鲵的洗脑没有成功,真刚忍着笑,坐到台阶上开始看戏。他早看出了田赐心智不全,然而惊鲵这骗人的方法也实在太**。
                        好吧。惊鲵无奈地一叹,道:“阿赐,你找姐姐干什么?”
                        “宝宝……想姐姐了。”
                        “那你是来看姐姐的,对么?”
                        “对的。”田赐嘿嘿傻笑着,鼻涕泡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那现在看到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呢?”
                        田赐正要点头,又突然反应过来,疯狂地摇头。
                        看见田赐坚定的眼神,惊鲵眉头一皱。骗他不过,哄他也不过。为了永绝后患,只有最后一种方法。
                        惊鲵微笑道:“那好吧,姐姐也舍不得你。阿赐,你留下来吧。”
                        “真的啊?太好了!姐姐在哪宝宝就在哪,宝宝再也不跟姐姐分开了!”
                        “可是阿赐,姐姐得了一种怪病,如果和阿赐在一起,就会流血,然后死掉……就像爹爹一样。”
                        “姐姐不会的!”
                        “会的。”
                        “不会的!”
                        “姐姐说会,就是会。”惊鲵拿起剑比在自己脖子上,道:“姐姐现在就要死了。”
                        “姐姐……”
                        坐在一旁的真刚几乎要笑出声了——这理由比刚才的还**。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声了。他看见惊鲵假戏真做,在自己的侧颈上实实的割了一道口子。
                        血顺着剑刃留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真刚正要上前阻止,就听田赐哭道:“姐姐!宝宝错了!宝宝走!宝宝走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8-01 07:51
                        收起回复
                          “阿赐乖。”惊鲵满意的放下剑,对着真刚道:“真刚,麻烦你把我把阿赐送回去。”
                          “好。”真刚点点头,向院门口走去。看着眼前这吓得浑身哆嗦的小傻子,真刚竟然觉得惊鲵做得有些过分。
                          “姐姐,那阿赐要是走了,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别人欺负。”
                          田赐终于决定离开这里,眼泪淌了满脸,田言伸手替阿赐擦干眼泪,顺带着捏了捏他婴儿肥的脸蛋。
                          “姐姐会的,跟真刚哥哥回去吧,等姐姐病好了,一定回家看你。”
                          “好……姐姐一定要回来啊!他们都那么坏,宝宝不在你身边,你要小心啊……”
                          “姐姐知道了,阿赐快走吧。”
                          田赐听话的走到真刚身边,一步三回头的跟着真刚离开了。
                          真刚领着小傻子出了门,从人少处走向他碰到他的地方。
                          “小……田赐,你还认得回家的路吧?”
                          小傻子没出声。
                          真刚回头一看,他早哭成了个泪人儿,见真刚回头,才抽噎着道了声:“宝宝认得。”
                          真刚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但看着他哭得怪可怜的,便慢下两步,与他并排走着。
                          小傻子委屈地问道:“姐姐是不是很讨厌宝宝?”
                          “没有啊,还好吧。”
                          “可是姐姐她宁愿死……都不愿意跟宝宝待在一起。”
                          真刚一愣,道:“不是啊,你姐姐不是说了吗,她是因为得了病,才不能……”
                          田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看真刚,果断的快走两步,不再和真刚走在一排。
                          真刚哭笑不得,一路把他送到了他来的地方。
                          田赐似乎是嫌弃真刚的智商,一路上都没有再跟他说话。一直到真刚要回去时,田赐突然叫住了他。
                          “你能不能帮宝宝保护好姐姐?”
                          真刚惊讶地看了看他,随即郑重的点了点头。
                          田赐笑道:“那太好了。你要是保护好了姐姐,宝宝就……宝宝就……”
                          真刚上下打量了这个小傻子,帮他补充道:“把风车送给我?”
                          “不不不!”小傻子如临大敌的向后退了几步,道:“风车是姐姐给宝宝做的,宝宝不能给你!宝宝把剑送给你吧!”
                          说着,小傻子把背上的两把剑都取了下来。真刚接过看了看,叹了声:“好剑!”
                          这两把剑,一把至阳至刚,一把至阴至寒。真刚看着那把干将,实在有些心动。
                          “宝宝走了,你要保护好姐姐!”
                          “等等。”真刚叫住田赐,又把双剑还给了他。他真刚就是再心动,也总不能坑一个傻子。身为六剑奴的领导,脸面还是得要的。
                          小傻子急道:“不准给宝宝!你说要保护姐姐的!”
                          真刚道:“我会保护她的,剑你拿走吧。”
                          “真的?”
                          “真的。”
                          小傻子欢呼一声,逃也似的跑没影了。
                          真刚看着小傻子离开的方向,长叹了一声。一来那把干将的确甚合他心意。二来,那小傻子似乎也没那么傻嘛。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8-01 07:52
                          回复
                            十、颜路
                            惊鲵思量了好几天的大事,就在这一夜发生了。
                            面前的人一步步靠近,颜路的眼神也一点点变得凌厉。是坚毅,还是恐惧?颜路无暇去想,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他的眼中是满满的哀求,她却是满心的义无反顾。
                            “言儿,你不要管这件事,好么?”
                            “这不可能。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言儿……我不会与你动手的。”
                            “什么?”惊鲵一愣,眼中陡然露了几分难过。
                            “言儿,我求你。”
                            颜路的声音开始颤抖,于是惊鲵知道,他是真的在哀求。
                            惊鲵握剑在手,脚步不停。她对着颜路微微一笑,眼底已尽是失望。
                            “路哥哥,你怎会这样?”
                            颜路的双眉越皱越紧,可也挡不住眼前人持剑而来。眨眼间,两人距离已不过十步,颜路猛地将含光剑立在身前。
                            于她,这是最后的警告。于他,只是为了遮挡那压抑不住的泪光。
                            十步,不过十步。
                            时间一点都没有浪费,惊鲵终还是走到了颜路面前。
                            四目相对,惊鲵的眼神极强势,只于对面逼视着颜路。即便这样,颜路也总以为眼前之人还是他的言儿,那个闹起脾气又不讲道理的孩子。
                            言儿,你从来如此任性。
                            颜路无奈的一叹,将含光剑缓缓放下,闭上了眼。
                            “叮”的一下,是铁器相撞的声音。
                            颜路睁开眼,看见惊鲵在他身侧与断水打得难舍难分,有意的将断**向远处。
                            颜路脸上散去了阴云,心头一片清明,马上选出了最佳方案,手中含光随之挥动起来。
                            战场上,伏念早对上六剑奴中最强的真刚,魍魉乱神二人正与张良缠斗。灭魂转魄两姐妹在旁时不时的制造混乱。
                            六剑奴的战术显然是各个击破,只因伏念与子房同时投入战斗,才不得不分兵击之。断水以为惊鲵要与他合力先行解决颜路,不料惊鲵临阵变节。六剑奴中负责绝杀的断水已被惊鲵缠住,伏念与张良不必担心暗箭偷袭;以惊鲵的武功,独对断水并无危险;伏念的圣王剑法炉火纯青,独对真刚不成问题;子房的凌虚剑最擅群战,一时还能应付;含光的坐忘心法为而不持,并无杀招,虽为战场所不足取,但足以拖住同无杀伤力的灭魂转魄,为伏念和子房减去负担。
                            虽是以一人对两人,可含光宝剑比任何时候都要飘逸灵活。灭魂转魄两姐妹多年苦缠别人,终于也尝到了被人苦缠的滋味。
                            战局果如颜路所料,他拖住灭魂转魄后,伏念占尽上风,很快就重创了真刚,与子房合力并击乱神魍魉。
                            灭魂转魄知道一时杀不了颜路,只想回援乱神魍魉,颜路自是不能让她们得逞。
                            然而他偏偏在此时分心了。
                            因为田言正朝他走来。她的剑上还滴着血,身上也染了许多血迹。幸好,较大的几片血迹都呈喷溅状,应该不是她的。
                            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灭魂转魄抓住机会,变退为进,两根铁索,一根捆住了他的上身,一根勒住了他的咽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8-03 07:28
                            回复
                              2026-05-21 12:27: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田言即刻抢身上前,一剑斩断了勒在他咽喉上的那根铁索,颜路变换身法,轻易的挣开了另一根铁索。
                              灭魂怒道:“惊鲵!你敢叛变?!”
                              田言挡到颜路身前,道:“怎样?”
                              “断水呢?”
                              “杀了。”
                              灭魂道:“惊鲵,你完了。今日以后,你就是罗网的下一个目标!”
                              田言不屑笑道:“随时恭候。”
                              颜路闻此,严肃道:“言儿,今日绝不可放她活着回去。”
                              灭魂转魄知道行动已经失败,连忙后撤,正遇上被伏念张良打退的乱神魍魉。四人合力冲出,逃命去了。田言并没有斩草除根的意思,倒是伏念与张良趁势追击,定要给六剑奴一个教训,还小圣贤庄一个公道。
                              烈火焚墟,满地狼藉,颜路终于得空细细看看他的言儿。
                              方一转头,田言便抢身到了颜路身前。田言的惊鲵剑瞬间脱手飞出,颜路未及反应,田言已脱力跌倒。
                              “言儿!”
                              颜路一把接住她,她便顺势靠进了颜路怀里。颜路用双手将她环抱,竟发现她胸前满是鲜血。
                              ——三支短箭穿过鳞甲刺入血肉,没至箭尾。
                              田言的对面,真刚的右手被惊鲵剑极有分寸的钉在地上,真刚不管他的手,却一直呆呆地盯着受伤的田言。那一刻,哀莫大于心死。
                              颜路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迅速封了田言的几处大穴。田言安静的看着他忙碌,不说话也不喊疼。
                              颜路道:“言儿,你觉得怎样?。”
                              “我……还好。”田言刚一开口,便疼得呼吸一滞。颜路知道,那箭必定是伤到了肺腑。
                              “不要说话了。”
                              颜路小心地打横抱起她,前往附近最近的医馆。田言乖巧的缩在颜路怀里,只是未如颜路要求的那样沉默。
                              “路哥哥,你很久没有这样抱过我了。”
                              颜路低头,田言也正仰着头看他。神情专注,笑得一脸满足。
                              仿佛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将她全部的信任交付给他。
                              颜路忽觉眼中温热,只得抬起头,步子又加快了些。
                              “你现在相信我了吗?路哥哥,我是为你而来的。”
                              颜路努力压着声音中的颤抖,道:“不要说了,言儿,我信你,我信你。”
                              “不,你才不信呢,你是为了哄我。”
                              “言儿……”
                              “你听我说,我一定要告诉你。路哥哥,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一切都可以背叛……可是路哥哥,只要你还在,田言就还是田言。你不会与我动手,难道我就会与你动手吗?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
                              “言儿,对不起……”
                              颜路心中大恸,任他怎样仰头,眼泪还是滑下脸庞,一滴一滴落在田言的额头上。
                              田言反应了一阵,心疼道:“路哥哥,你哭了呀……没事的。我……不怪你……”
                              最后几句话如同梦呓,越来越听不清楚。颜路急忙低头,却眼看着田言失去了意识,唯有嘴角却还带着丝笑意。
                              “言儿?”
                              田言靠在颜路胸口,安心的睡着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8-03 07:2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