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锦衣之下吧 关注:12,014贴子:64,597
  • 5回复贴,共1

【仅绎知夏】《锦衣之下第二部》势均力敌的爱情送给我的一下夫妇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送给我最爱的一下夫妇,二楼开始正文,我的天,原谅我才知道锦衣贴吧


1楼2020-04-05 20:48回复
    今夏盯着他片刻,才后知后觉的道:“大人,您千万别说里头那人又掺和了您手里的什么案子。”
    陆绎失笑,行至她身边时微微侧头看向她,“袁捕快不是心存疑惑麽?先回家……为夫再与你细细说。”
    “很严重?”
    今夏追问,陆绎脚程渐渐缓下,反扯过她手握在掌中,他的手很暖和,指节修长腹肚圆润,虎口常年使刀留下的茧子滑过她手背的肌肤,熨出些微麻痒的感觉,小捕快的脸泛上红晕,脑袋里却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北镇抚司的卷宗非相关人不得查阅,这是历来规矩,但是他把人从袁今夏手里“抢来”,总归要给她个交代。
    “你近日办的有关神机营徐大人府上的失窃案,其实并非仅仅是损失财物这么简单,”陆绎自竹筒抽出一轴卷宗,在今夏面前摊开,手指点着卷宗上一处,“此人唤作松浦氏,名讳不详,从福建一路北上,入京后乔装扮作徐府的一名花匠。”
    伏在书案上的袁今夏听此立即来了精神,“东洋人?”
    嘉靖三十六年,明军于岑港大败倭寇,虽未尽数剿灭,但倭患之势削了九分,加上王直、毛烈等人伏法,更无异于群龙无首,今夏尚记得那日硝烟滚滚的战场,陆绎披荆斩棘,杀出一条血路,宛若天神般站在她不远处,每每想到,心中俱是感慨。
    “锦衣卫的情报网下任一拐点都可能分出千万种出入点,所以,必须要等到发生后才能快速的调集关键信息,此人先是诱骗徐府妾室偷取神机营新式火器的铸造图,后想借由黑市运送出城,只不过,他遇到了六扇门的袁今夏,就算是有通天本领,也无处施展了。”
    他笑的宠溺,细心的替她打开剩下卷起的部分,又转身从另一方桌上倒了杯八宝茶,递到今夏手边,“乖,喝完。”
    三年前的爱别离,她的身子一直处于亏空状态,尤其他入诏狱,她在外间东奔西走,根本无暇照顾自己,酿成每到春时冬日,手足发凉,人也毫无气色,幸得沈夫人特意调配了蓄养精血的方子,饭前饮用一盅,连服半载,待体质有所改善再慢慢减少剂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4-08 23:12
    回复
      2026-02-16 04:39:1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今夏蹙眉,捏着鼻子,撤到书案边角,陆绎长臂一捞,将她搂到怀里,哄道:“喝完,我便告诉你下半段。”
      “大人,你别……太狡诈了吧。”
      陆绎这些鬼心思不知从何处学来,明知她好奇心重,就喜听些八卦轶事,碰到离奇案件,更是能彻夜不眠,偏偏他将她拿捏的丝丝入扣,以此“胁迫”她做些痛苦的事。
      八宝茶顾名思义放了八种中药材,味道涩苦,一口下去,舌根整片发麻,陆绎怕她晚间少食,便会提前半个时辰煮好。
      向来对吃食不挑剔的今夏十分抵触这种中药吊出来的味道,每次喝完胃里一阵翻涌,绞的她五脏六腑难受的紧。
      酝酿半晌,今夏咬牙仰起脖颈将八宝茶一饮而尽,陆绎忙揭开桌上瓷罐,捏了片琥珀糖塞到她口里,大掌顺着她背脊自上而下徐徐抚过。
      与日后生产可能受的苦难相比,现下实在是过于轻巧了,他一直谨慎克制欲望,便是不想今夏这么快有孕,至少在此之前,她的身子需要调养到能承受孕事带来的痛苦。
      “君子一言,”今夏眨着雾霭迷蒙的杏眸,哑声开口。
      陆绎笑了笑,接道:“驷马难追。”
      原来徐元启之所以假死就是为了引松浦氏露面,这场计谋的较量实际是从一年前便开始,那时,他故意往返声色场所,让人误以为他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随官,是个醉迷于美色的荒淫之辈,漫天撒网只为了扯出这个布在大明朝数年一直无法根除的隐患。
      “当年毛海峰就觊觎火器制造图,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还是贼心不死。”今夏恨恨道,口里琥珀糖渐渐融化,湮掉舌根苦涩的气息,“那图找到了麽?”
      “图是假的,徐元启怎么会把真的放在谁都能接触到的地方,”犹豫片刻,陆绎又道:“岑港那次不少倭寇流窜到了福建一带,安静了一段时间,近来又有作乱的趋势。”
      “什么意思?”今夏茫然,窝在陆绎怀里不明所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4-08 23:15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0-04-12 02:41
        回复
          陆绎不禁后怕起来,浑身肌肉绷着,语气也愈发急切,“北镇抚司的文书骤增,无人整理,我会借此将你调来几日,六扇门那边的案子你就交给杨岳处理罢。”
          今夏闻言,大受震撼,“大人身边有岑福岑寿两位哥哥还不够麽?”
          若是成亲前或更早些时候,大人的这个想法她深表赞同,但是如今,她宁愿在六扇门冬冷夏热的苦熬着,也不愿去他手底下做事,无他,就是束手束脚。
          陆绎却如是回道:“他们两个哪里有你心思细密。”
          只一句,将袁今夏哄的心花怒放,晚间甚至多吃了两碗米,陆绎恐她食多了积食,在她伸手盛第三碗时直接劫走碗筷递到吴妈手里,早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的吴妈手脚麻利的撤走饭菜,又端了冲好的茶摆在她跟前,可袁今夏看也不看,满面怨念的盯着陆绎。
          “你忘了林大夫走之前叮嘱的话了?”陆绎道。
          原是林菱之前配好八宝茶特意嘱咐她将养时切忌暴饮暴食,得细细的梳理好身子,如此八宝茶才能发挥功效,但袁今夏其人,在公门没有半刻得闲,一路奔波劳累早饿的饥肠辘辘,自然百无禁忌,是以陆绎一心想把她调在身边,加以督促。
          “我姨他们也不知是不是到福建了,”今夏颦眉,掣肘撑着下颌伏在桌上,她与陆绎成亲,尚未到月尾,他二人便辞别,称是在老家购了处宅子,开春已经开始修整,林菱颠簸多年,又身经诸多苦难险阻,一直想随根而归,此番京城算是没什么牵挂,于陆绎也十分放心。
          “你不是将这些年攒下来的信件全送了出去?带着那些信件,约摸林大夫想不回都困难。”
          就着茶盅啜了口,清香馥郁的茶香滑遍齿龈,陆绎这才起身,思及那日一大摞良莠不一的纸张摆在丐叔面前,惊得他半晌回不来神,陆绎便有些忍俊不禁,“陆夫人如此体贴,怕是要被人记一路子了。”
          今夏默了默,有些不好意思,待陆绎去书房后,她用热帕子擦了把脸,直接爬上床榻抱着被衾发呆,手上痕迹已淡了些,她虽长在北方,却是实实在在的南方人,肌肤细嫩,稍有点碰撞便会淤出块血痕,但她盯着看了会,脑中乱糟糟,似乎有些重要事情被遗漏。
          一灯如豆,陆绎捧着轴陈旧的卷宗认真看着,桌上七七八八的散了另些卷宗,皆是抽开一半,他似在寻着什么,神情凝重,不多会,外门被人叩响,正是岑福,陆绎见他手上握有一物,当即搁下卷宗。
          “不出大公子所料,那批生辰纲并未在严府,而是在距严府不足五里的一处宅子下埋着。”岑福递上手中用浅色绸布裹着的物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0-04-12 02:44
          回复
            陆绎接过,打开后,赫然是一尊朱红玛瑙玉髓,玉中印着丝丝血红纹路,如人脉根根分明,玉髓之下,压着一封黄褐色的浸了水又风干的书信,当年他将仇鸾的那批生辰纲送给严世蕃时,也未料到仇鸾与严家的书信往来就藏在箱子夹层里,虽是只有少数,但却是证实与严家暗通私授的铁证,此人曾割死人头冒功,于古北口迎战鞑靼国俺答军时溃败,待敌军退后,又讳败冒功,心思诡秘,却畏敌如虎。
            “大公子,余下的如何处理?”大公子还在诏狱时,不知为何忽然命他调查当年送出的生辰纲,辗转了数月,从扬州伊始,去往陕西镇原,直到京城与押送过所有关联人,一路调查,才在严府附近寻到蛛丝马迹。
            陆绎未答话,只拆开信件,仔细看了半晌,浓眉紧皱,倏的起身,将信件重重按在桌上,“嘉靖二十七年,仇鸾上书诬陷曾铣掩败不报,克扣军饷,贿赂首辅夏言,十月,曾铣按律斩,妻子流放两千里。这信上寥寥提及这一句,却真真叫人寒心。”
            “公子怎么会想到要查这批生辰纲的?”这个问题困扰岑福许久,一直未敢多问,如今寻到仇严结交的书信,心下更是疑惑。
            陆绎负手立在窗前,举目看着院中高悬的烛灯,“人在这世间行走处事,再谨小慎微也会留下痕迹,仇鸾既能诬陷曾铣,虽有爹爹暗中推动,但个中牵扯太多,想必不仅仅有爹爹的原因,我让你去陕西查其本家,一则是想看看他的那些旧部还剩多少,二则,依他的性子,定会给自己留下后路,以此要挟严嵩,他与爹爹的通信,现下已在我手上,所以,严家的那份也必然还在。”
            他答应了今夏,会给她一个交代!
            “可是,只有书信……恐平反的可能性不大。”岑福忧道。
            “这书信却是至关重要的物件,比对字迹,证实是出自仇鸾与严嵩即可,”陆绎初回朝堂时,国家内库册籍混乱,主管宦官从中贪污盗窃,无法计算,且神机营内亦有众多纰漏,彼时,御史王好问亲自请柬彻查,并查出隐漏军器二万二千多件。当时陆绎曾协同共查,并无意中了解此人对曾铣甚是惋惜的态度,觉其向来喜好功名,又感皇帝的知遇,一心只想有所报答断不可能做出忤逆圣心之事。
            陆绎便知,在这朝堂之上,竟还有人致力于为那些冤屈之人翻案,虽多年未果,仍饱有赤忱,而仇鸾等人的所作所为早为人不齿,他的那些昭昭罪行,曝于天下也是迟早的事。
            “你近来也辛苦了,回去歇着罢。”陆绎低声又道,岑福作揖,悄然退出。
            待至下半夜,陆绎理好卷宗,将玉髓连同信件收在锦盒中,压在了暗格里,做好这些才返回卧房。
            袁今夏早已睡熟,阳春后,昼夜气温迥异,房中熏笼不断,这会笼内炭火熄灭,但她却热了一身薄汗,踢开被衾将雪白的玉足露在外头。
            陆绎叹息,捉住她皓足掩在被下,复自怀里摸出一罐瓷盒,扭开盖子后抠出一块在掌心化开,淡淡的药草香缓缓弥漫在四周。今夏的体质异于常人,这府中也便备了许多擦伤药膏,陆绎却只盼着这些膏药永无实用之时。
            轻轻的贴在她腕内侧揉着,力道很轻,源源不绝的内力注入其中,袁今夏睡梦中浅浅嘤咛一声,惊得他停下动作。
            片刻后,均匀的呼吸声持续传来,他才继续手上动作。
            屋内静悄悄,而外间,夜色沉沉,偶然一阵风拂过,吹动院中树叶沙沙作响,一方皎洁月色隐在云层后,风过时,露出半阙,悄悄打量着人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0-04-12 02:4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