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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徐真心懒得催井慎回家,要不是徐州一直在她耳边叨叨这小地方哪怕是筠中的学生也有许多不务正业的混混,井慎这样大城市来的小美女一上街无疑就是这小县城最靓的崽,很容易被盯上,虽然徐真心心里觉得“老娘才是最靓的”,但还是给女儿发了消息,让她赶快回家。
井慎收到徐真心微信的时候一边震惊,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边也拐进了徐州家的这条街,这边很萧条,街上零星的商铺也早早就关门了,路灯也很暗,在井慎的脑海里这种街上是最适合发生点什么事件的,不出她所料,刚拐进胡同就看见前方有一群黑影在吵吵闹闹的,还夹杂着几句混子话。
井慎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不该过去,但要上楼就必须经过胡同,井慎看着二楼徐州家里亮起的灯光,第一次觉得原来二楼也是这么遥远。
她靠在墙边,静静地等待前面的纠纷结束,却也把纠纷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
“詹猴儿你别太过分,你妹妹自己惹的事,就要担起惹了事的责任。”
这声音听起来还有点熟悉,井慎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哟?小简出息了?要不是边伯贤在,你怕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吧?”
刚刚那声音确实是简浩的,现在说话这个人的声音一听就很欠揍,不过好像边伯贤也在?
“简浩说得对,是詹宁嘴巴不干净在背后说晏漪…”
“***说谁嘴巴不干净!你自己嘴巴放干净点儿!”被称作詹猴儿的人急眼了,声音突然就放大了分贝:“晏漪要是自己清白,哪还怕别人去说?”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边伯贤,我动谁你都不管,怎么现在要找晏漪的麻烦你就出现了,怎么,难道真像他们说的,你跟晏漪…”
“是。”
井慎听出来了,是边伯贤的声音。他的声音很有分辨率,井慎一听就能记住。
边伯贤承认得很干脆:
“晏漪是我的女人,所以你不能动她。”
井慎心里一震,这边伯贤看样子精瘦精瘦的,不过还挺有男子气概的嘛。
边伯贤话音刚落,井慎就听见她头顶上窗户被“哗”地一声拉开,她抬头一看,是徐州的对门,也就是他们的邻居那一户,房间灯光不太亮,一个穿着吊带背心的女生扎着高马尾,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几乎没什么犹豫地就把烟往詹猴儿那个方向一弹。
“我糙!晏漪你看老子不马上上来弄/死你!”
詹猴儿应该是被弹到了,有些气急败坏带着一帮兄弟作势就要冲上楼,边伯贤几人拦在了小小的楼梯口,也是气势汹汹:
“谁敢!”
反倒是晏漪在楼上冷哼道:“詹猴儿,你管不好自己的妹妹我替你管了,你还得谢我。”
“我呸!你这臭/婊/子,我妹妹我都舍不得打,你下手也太毒了,老子今天非…”
“詹猴儿,差不多得了。”
气急败坏的詹猴儿被边伯贤冷静的声音打断,边伯贤继续说:“今晚你上不上得了这个楼,你自己心里也明白,是想跟这儿耗呢还是怎么的你也可以选,不过你身为一个男人,今天晚上悄悄摸过来你不觉得害臊?”
詹猴儿脸一青一白的,他确实是想趁着晚上偷偷过来帮自己妹妹报个仇,谁知道边伯贤他们刚好在这附近,给撞上了。
双方正僵持着,晏漪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
“***谁?”
井慎感觉声音直冲自己头顶,抬头一看晏漪正居高临下盯着自己,被她的声音这么一说,旁边正在对峙的两拨人也看了过来。
像突然有一束闪光灯打在自己身上,井慎觉得有些头痛。
“这不是之前的…”
简浩万麟他们把她认了出来,边伯贤也看了一眼,不过没多说什么。
“我住楼上。”井慎说:“看你们在谈事情,就没打扰你们。”
“你倒是上你的楼啊,旁边站着算怎么回事?”说话的是简浩,他好像总是特别热心。
井慎有些迟疑地走过去,詹猴儿那帮人还站在那没有动。
“还不给人小姑娘让开?”
这次说话的是边伯贤,语气里带了一抹厉色。
詹猴儿翻了个白眼,不太情愿地让开了路,井慎飞快地从那个小小的进口上了楼,一开家门发现徐真心和徐州关着窗户看电视看得特别起劲,怪不得外面这么大动静他们都没听见,见井慎回来了也没说什么,打了个招呼就继续看电视。
井慎回到房间,她的房间窗户外面刚好就是楼下的斗殴现场,她对后续其实不太感兴趣,毕竟是节能第一人,其实刚才从他们的对话她也能大概琢磨出是为了个什么事在闹。
不关我的事,井慎心想,不过那个詹猴儿这么冲,好像也有点忌惮边伯贤,晏漪看来确实就是边伯贤的女人了,至于是哪种女人她也不清楚,詹猴儿妹妹大概因为说晏漪的坏话结果被晏漪知道了然后教训了一顿,詹猴儿气不过但碍于边伯贤只能偷偷跑来找晏漪,结果被边伯贤抓了个正着。
这县城有趣啊,井慎想。
但是也不关我的事。
摇了摇头,刚拿了浴巾准备去卫生间洗澡,手机就响了,打开一看原来是吴世勋输入了半天终于发过来的消息。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