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记》
这天,我与父亲到到歌剧院的海边坝上慢跑。风很大。本想晚起并利用整个周末的时间修复在学校的创伤,但却被拖来进行此等批类活动。“风很大,爽不爽?”“风很大,爽不爽?”“风很大,爽不爽?”“风很大,爽不爽?”“风很大,爽不爽?”“风很大,爽不爽?”“风很大,爽不爽?”“风很大,爽不爽?”“风很大,爽不爽?”“风很大,爽不爽?”他哈啤般大吼数十遍。纵使这般,那“one bad bih and she do what i say so, two big forties and a big ass draco, three more mins when you ask how my day go, pull up a four that's a blueberry faygo”的旋律仍然萦绕于我脑中。好啊,李漠西你小子!你这白着皮,却一口一个泥格,黑人烫断右眉的好小子!我要鲨了你!
正当我思索于购入手炮的时候,一声轰响打乱了我的思绪,也停下了我爸的脚步。只见那后面,一棵树倒了,读图大风。我凑上前一看,它被毁灭的原因便显而易见了。土太松了。奇怪的是,它那松散如章鱼一般的根部下,竟然有些许脚印。我的脚印,我的脚印,我的脚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为什么,我失去了理智,向前疯跑去。我的父亲呢?灰飞烟灭了!旁边的歌剧院呢?变成一片雪白了!海浪呢?变成灰蒙蒙的虚空了!一切正在发生!一切正在消失!一切正在毁灭!一切正在重生!生长!生长!生长!生长激素啊啊啊啊啊啊啊!
渐渐平静下来。还是那个水坝,还是那个天空,还是那片海。不同的是,没有了歌剧院,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诡异的树木。前方,是一个女人,乳房有点下垂。“坏人来了,就像以前一样。”她缓缓开口。“他们不属于我们。他们是恶人。”我定睛一看,是拉普儿!糙拟马,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拿下!我不顾一切红了眼冲过去,拔下我那硬挺如铁棍的集霸,当场化如齐天大圣下凡!
“不!不!别过去!你会思掉的!去那里你会被他们鲨思的!”我回头看了一看,她哭成了泪人。我的第一反应告诉我,这是一个受欢迎的逃跑点。每每有玩家走到这里,他们往往选择回头,和那个女人离开。但我不是普通人。我虽然细皮嫩肉,骨质酥松,面黄肌瘦,自闭无比,满脸阴郁,玻璃心脏,木筷手指,发线远后,但我知道,我今天必定手刃了李漠西这小子!而李漠西,那小崽子就在一群拉普间,如他歌里唱的那样:“haven't fvck her yesterday, imma fvck some" 一般上着马子,化身着北美罗志祥!我就是受不了这消费主义的奴隶,咽不下这口气!“i know thta we the new slaves, i see the blood on the leaves!""ya n!ggas can't fvck wit ye! ya n!ggas can't fvck wit ye!"我不可抑制地大吼大叫着,挥舞着铁棒,冲向拉普们。
“你他马还好吗?!”
我醒了。歌剧院回来了。海浪回来了。云朵回来了。游客的嘈杂声也回来了。我爸在对我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