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觅:“当时我娘亲已有身孕,为保我性命跳下了临渊台,也正是因此她才会在生下我以后便魂归天地了,所以觅儿与天后有不共戴天之仇。”
润玉:“若是如此,觅儿你确实暂时不适合暴露身份,天后若是知晓,必会杀你而后快,你隐瞒修为、藏匿身份,做的也对,可觅儿你说你除了来报仇,还是来找爹爹的?不知觅儿的爹爹?”
葡萄觅:“小鱼仙倌,听说你自幼便有婚约在身?”
润玉:“觅儿不是知道吗?是水神长女,可惜水神、风神二位仙上自成婚以来,一直都是相近如宾,至今尚无所出,所以润玉的天妃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出现?”
葡萄觅:“若、若我说,你的妻子已经出现了呢!”
润玉听到此心里燃起异样不敢确认:“觅儿此话何意?润玉有些不解?”
葡萄觅忽然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你、你明明已经猜到了,我是先花神之女,又是花仙,本体乃是一片六瓣霜花,当年与先花神有过感情的除了天帝也就只有水神了,我不是你妹妹,那我便是你等了四千多年的未婚妻,你可明白,风神与我娘亲亲同姐妹,也是我爹爹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是我的母亲,也定会将我视作亲生女儿,所以你可会怪我,瞒了你这么久?!”
润玉先是一愣,然后开心的笑了,眼里更加温柔宠溺了,嘴上却故意为之:“哦……原来害我等了这么久的人是觅儿,所以觅儿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双眼带笑)
葡萄觅:“是!所以你要怎样?当年天帝辜负了我娘亲不说,害逼迫我爹爹与风神成亲就算了,还立下了这门婚约,好在他们尚无所出,要不然这婚约怕是落不到我头上呢,我总要见见我这名义上的未婚夫是何许人也,难道不行吗?”
葡萄觅不知不觉中已经坐到润玉腿上,被润玉抱入怀里。
抱着葡萄的润玉赶紧哄道:“是是是,行行行!得亏水神、风神相近如宾,要不然我也不会遇见觅儿,爱上觅儿,幸好那人是你,而我也终于等到了你。”
葡萄觅:“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不过我还没想好是否与爹爹相认,何时相认?”
润玉:“若要相认,现在恐怕不行,水神行踪不定,风神一直固守封地不出,多次拒绝我的拜帖,觅儿可以等到数日后,天后寿宴之时,水神仙上因先花神之故很不待见父帝、母神,也连着不待见我,但天后寿宴此乃大事,皆时天上地下所有神仙都要出席,不论过往怎样,水神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葡萄觅点头:“好,那就听小鱼仙倌的,等到天后寿宴时,我与爹爹相认以后,你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润玉:“我们现在也是光明正大啊,觅儿!”
葡萄觅:“可外面都在传你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我怕坏你名声,等我和爹爹相认了,便可以正大光明的恢复女身,然后一起出现在他人面前,也杜绝别人的妄言。”
润玉:“我不在乎,只要是觅儿你就行。”
葡萄觅:“你不在乎我在乎!”
润玉:“好,好,好,听你的,不过都说到这了,润玉有一个礼物要送给觅儿你,就是不知道觅儿会不会喜欢?!”
葡萄觅十分好奇:“是什么?”
润玉从怀里掏出一根白玉发簪,摘下葡萄的锁灵簪,然后戴了上去:“觅儿看看可还喜欢?”
说罢,葡萄觅一蹦一跳来到镜子面前,仔细观摩了那白玉发簪:“喜欢,好漂亮啊,还是昙花形状的,不过小鱼仙倌这发簪顶部的那颗珠子是什么啊?也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珠子!”
润玉:“觅儿喜欢就好,觅儿送我昙花种子,润玉没什么好回报给觅儿的,便送你这昙花簪子,至于发簪上的珠子是人鱼泪,润玉自小便知道自己并非天后所生,也并无生母一星半点记忆,除了知道这串人鱼泪是娘亲留给我的唯一牵绊以外,再无其他,润玉取下一颗,将它镶嵌在发簪上,这样以后无论觅儿身处何方,润玉随时都能感应到觅儿的存在,若觅儿遇到危险,润玉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葡萄觅:“谢谢小鱼仙倌,我很喜欢,以后我定会一直戴着它的,那这就算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了,你可不许反悔!”
润玉:“润玉一生无悔!”
数日后,葡萄觅彻底康复痊愈,体内封印也在一点点松动,眼见离回归准圣级别越来越近,姻缘府处,月下仙人感叹好些日子都没见到葡萄觅了。
丹朱:“小锦觅,老夫都快想死你了。”
葡萄觅:“狐狸仙,我也挺想你的,不过我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场,许久未来,你这姻缘府可还好?”
丹朱:“小锦觅你病了?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上次吃错了东西”
葡萄觅:“不是,不是,是因为别的原因,反正一时半会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丹朱:“还说呢,小锦觅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好多仙侍来问,锦觅仙上在不在啊?本来一下子热闹的姻缘府又冷冷清清,只剩下老夫一个人了,整日里无聊的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葡萄觅:“你还说呢,狐狸仙,好不容易清闲了,整理整理下你的红线,别有事没事把我当劳力时!”
丹朱:“知道了,老夫知道了,老夫还以为润玉那厮不会让你再来我这姻缘府呢,”
葡萄觅:“小鱼仙倌是让我少来你这里的,免得跟你学坏了,不过最近他老是不在璇玑宫,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像很忙的样子?”
丹朱:“哪有?老夫怎么可能带坏小锦觅你,不过说的也是最近也很少见到凤娃,不是在校场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