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的时候,科洛桑轨道
坦蒂夫四号飞过RSS忠诚正直号投下的巨大阴影,舰腹坑坑洼洼,充满了涡轮激光炮留下的焦黑与弹痕。
这艘猎兵级歼星舰在不久前曾经参加了科洛桑战役中对邦联旗舰的斩首行动。尤达认识这艘船,在科洛桑战役的结尾,正是她的指挥官洛思·尼达紧急通知自己:坠落的无形之手号上搭载着欧比旺、天行者和帕尔帕廷议长,避免了轨道防御网络的误击。
巨大的红灰涂装在使节船明亮而宽大的舷窗中移动。不久前,他们还是自己的友军,而现在,所有的克隆军人——他们占GRA的百分之九十五,已经成为了绝地凶恶的敌人,而剩下的百分之五面对巨大的变故和黑洞洞的枪口,也只能选择服从。
一个宏大而精妙的阴谋。
尤达大师正在冥想,感受着空间中如江海一般涌动的原力,以及原力中交织成网的断层线。
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碎裂点,这个光点尤达十分熟悉,可此时它和一颗闪耀孤星之间的连线已经被粗暴地挑破。某个瞬间,尤达看到了一片汹涌滔天的岩浆和血色的天空,一个身影静静倒在黑曜岩的河岸。
八百年积累的伟大智慧已经让他明白了一切,但是尤达依然在原力层中细细地抽丝剥茧,寻找原力对他的启示。
古老的绝地信条早已熟记在这位年迈大师的心中,即使是再大的风浪和波折,也没有动摇他对此的信仰:
无需激情,平静心智。
(Emotion, yetpeace.)
勿随愚昧,探寻真知。
(Ignorance,yet knowledge.)
勿纵情欲,沉静明意。
(Passion, yetserenity.)
虽有混沌,安谧仍存。
(Chaos, yetharmony.)
尤达大师睁开了眼睛,只见贝尔·奥加纳站在舱室的门口,两名奥德朗皇家卫队成员跟在他的身后,高大的身躯在舰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尤达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许可,这位受人尊敬的奥德朗总督和参议员大步走进房间,将卫兵留在房外。
“失败,欧比旺他,”迎着奥加纳的目光,尤达缓缓开口道,作为年迈的武士团首席大师,他不露声色地承受了这一沉重的打击,“杀死,被安纳金;很不幸。”
奥加纳剑眉紧锁,兀自摇了摇头,“我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
“是正确的,我的预感;没有时间悲伤,我们;仍有希望,我们。”
“请问是什么?”奥加纳俯下身子,黝黑的刚毅面庞上写满了焦虑。从调查绝地圣殿的腥风血雨到议会“大竞技厅”帕尔帕廷地动山摇的呼告,这几天贝尔·奥加纳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深深的皱纹浮现在他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有些幼稚,参议员先生,请允许我这样说;无处不在,希望与爱。”尤达大师批评道。
作为一名出色的议员,奥加纳立刻敏锐地感觉到此刻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单单是朋友了,而是——同盟。
“确实,无往不胜,黑暗看似;”尤达大师跳下了坐垫,拐杖从角落飞来,“强大的中心,是弱点;驱散黑暗,希望与爱,最有力的武器是。”
“可是......”
“阿米达拉参议员,你的朋友;关系很不一般,和年轻的天行者。”尤达开口道。
“呃,确实。”奥加纳颔首表示赞同。
“十个月的身孕,她怀着,天行者的孩子;生命原力,我感受到。”
尽管作为一名修养极高的绅士,可当听到这个信息时,贝尔·奥加纳还是露出了像科雷利亚装卸工人一样粗鲁的震惊神情,他张大了嘴巴。
“等等!她......她去了穆斯塔法。”奥加纳的双眼直视着绝地大师充满睿智的目光,后者朝他点了点头,绿色的长耳朵晃了晃。
“访问舰桥,请允许我;一个计划,我已经想好。”
“您当然可以。”
浩瀚的星穹与科洛桑繁华的灯火被拉长成了无数跃动的线条,坦蒂夫四号跃入了超空间,背后,不夜的科洛桑笼罩在黑暗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