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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记录】      𝓡𝓸𝓼𝓮 𝓚𝓲𝓵𝓵𝓮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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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乖张了。以至于你不清楚自己是坐拥一切还是一无所有。
为什么总是不思考你的合理性呢?


IP属地:上海65楼2021-05-1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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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allowed Rose "
          所以我总认为,她是一枝永不凋谢的红玫瑰,是唯一不死的春天。
          我会看见她大笑着从那座府邸里出来,坐上一辆四轮马车绝尘而去,她的笑声在阳光折射出的明丽却并非耀眼的微光中碰撞且无限放大,在世界巨大而荒芜的蓝色和灰色背景中脱颖而出。那是长途跋涉者从雪山的呐喊和风与花自作多情的呜咽中听到的威严也活泼的亘古的声音。她的笑是不会被抹杀的,永远像高脚杯里形成漩涡的红酒那样,在某个明亮到了极致胜过六月中镜面折射的阳光的日子里泼洒出去。
          我会看见她在新一代人们的舞会中跃动着最独特的步伐,金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定格在她即将回溯到她所来的那颗远星时的那一刻,那时它们凝固成一抹永恒的鎏金,浓郁得如同燃烧起来的玫瑰,她静止在飞扬的神采和动作的那一刻天空和大地似乎都失去了它们所有的色彩,她过度饱和的色彩汲取了整片原野上玫瑰的花汁。
    我会看见她在高岭之上,一袭长袍的色彩是天地间最亮丽的,她头戴皇冠,手持权杖,脚下却不是尸骨,而是无垠的玫瑰海。她就像在绝壁上开屏的孔雀那样。
          她在那些人之间高唱,她凝视着早已成为碎片的镜子,她拾缀赴死的那位贵妇遗落的珍珠。但她没有落泪,她还在奔跑,她自愿饮下苦涩的带有血腥味的雾霭,由此她穿梭于旧日的史诗之间,但她的长袍永不泛黄,她的金发不会褪色。
          这是我所看到的,当我在某一些睁开眼睛的瞬间——白昼或是黑夜凝视那朵神圣的玫瑰时亲眼所见的。
                ——给奥利维亚。
    <摘自格洛莉娅小姐的日记>


    IP属地:上海68楼2021-05-30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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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4:4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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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athering"
      《春天此消彼长》 :梅丽莎小姐的谈话录。
                  ——#桃色事件 少年少女的春日 那个青涩的白天#
            《锁的琴音》 :奥利维亚的信件集。
                  ——#珍藏的故事 一些秋天的记忆 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圣域之歌》 :格洛莉娅的日记本。
                  ——#没有观众的舞台 不可以忘记的人 那些琐事#
            


      IP属地:上海70楼2021-06-04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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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貌:
        华美的灯光掠过她的脸庞,缠绵的玫瑰藤亲吻她的额头。
        “那些堕落了的寒星,都被点缀在她的头上。”她的长发是镀金的月光渲染成的,天界的精灵盘旋在她的头发上。就像日光照耀下发出微微闪光的白雪,天鹅触碰到金汁的羽毛。她并非那种绮艳的长相,却也很出挑的。是天光普照的瀑布,欧若拉将极光撒在她的头发上,是华美的银丝闪着一如夏日的星河的光。微微透出一点湖泊蓝的浅灰色眼睛是埋葬了天空的海,死去的天空为灰色,沉落在那一片旋转着波浪的海。海平静地埋葬落下来的天空,颜色不暗淡一分一毫。灰色是无色的浪漫主义,最贴近于现实也离现实最远。包含着那流转的星云,爱琴海的微波在她的眼中漾开,是白昼的太阳雨氤氲而成。是温柔乡中的梦中人,恩赫里亚们身边推杯换盏的女神。是那蒙尘的蓝宝石。她的嘴唇是透着血液颜色的冰,淡红色,轻轻亲吻荡漾着苦涩玫瑰花瓣的湖水。她的皮肤是最微弱的星光渲染而成,是皮格梅隆的大理石雕像。是冰雪堆砌而成的仙境之鸟,挥起洁白的双翼飞翔。
        玫瑰花瓣般层层叠叠的裙摆在摇曳着,她从薰衣草花田中踏过,紫色的迷雾渐渐笼罩了她。她如白玉般没有玷缺的小腿已经沾染浅紫色的汁液,白色的高跟鞋在洁净的地面上敲打着。轻纱领口覆盖着她的肩膀,大胆地勾勒出她明显的锁骨,光泽柔和接近透明的珍珠项链含蓄又精巧地强调完美的颈部线条。白色衣裙上身饰有同色玫瑰刺绣似乎在强调主人的格调和地位,不扎眼却能与其它任何一条裙子区分开展示它独有的精致和优雅,左胸戴着钻石胸针并不大却夺目,是她全身光芒最耀眼的地方。左臂超过手肘的长手套似乎在刻意遮掩着什么,右手上寒星般的戒指显现出内敛的锋芒。


        IP属地:上海71楼2021-07-21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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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让什么东西停留在它本来的那一刻。她看见的天空很空旷广大,如同亘古的雪山中回荡着一支女巫的曲子。


          IP属地:上海73楼2021-07-30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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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桑德尔一直在等待雨停下来。她透过厚重绒布窗帘的缝隙,试图捕捉到流露进来的光线以判断时间。她不想在世界的绝大多数部分还未开始运转前就离开床铺坐在又冷又长的幽静中,但她整夜无法入眠,只得在心脏如被啮咬般的碰撞和绞痛中等待着天亮。感谢上帝,她并没有上闹钟的习惯,用不着也没法一直盯着僵直的数字去数有多少时间在她手中破碎了。她的头发从床的一边垂下来,像是某种腐化了的东西,正在缓缓向下坠落着。房间里的陈设很是古怪,几乎一进来就像坠入了宇宙那样,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蓝色,墙上是一些白色的相框,里边高踞着绘有向天空索吻的旖旎玫瑰或是尖叫的潮汐的图片。圆形地毯为这间屋子增添了些故作姿态的成分,还有墙上那些用巨大的白色花体字写着的诗句,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间装修非常用心的阅览室或是咖啡厅。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与世界脱节了一样,一种慌张让她一跃而起。当然,她的判断从来都不准确,不能把这完全归咎于这场下了一夜的雨。现在才早晨六点钟。
            她带着愤懑和发泄的愿望,坐在拥挤的小屋中央的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不假思考地飞舞,弹出一首在她自己听来完全不成曲调的曲子。好像有淡蓝色的火焰,越来越高,火焰的影子逐渐盖住了她。然后她听到它或者它们在哭泣,在呻吟。然后她看到身边的泥土和天空渐渐散乱了,像蒲公英的绒毛,逐渐飞离了她的视线。天光渐渐消失,从这个世界里撤退了,她现在是站在火焰的阴影里——冰冷的火焰,让她逐渐窒息。腐烂的海水和风化的沙滩,构筑成一切的坟墓。失重的小船在融化的雪水里无力地打转,看着冰山向它压过来,被迫向毁灭的终点撞过去,仅剩的逃离愿望也消失了。大地疯狂了,海水和潮汐也在尖叫。不过仅仅是发泄罢了,且这里没有那些挑剔的观众。
                 当然,人们在这种时候非常容易被打断,一阵刺耳的老式电话铃声刺入了她的曲子。
            她穿上那不常穿的灰蓝色风衣,平日里少见的干练打扮和她空洞迷蒙如图未名的雪原的眼睛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她手中玩弄一株蓝风铃草,棕色长发在身后飞舞却妄图用一顶帽子让它显得更加一本正经。
                 黑色轿车在烟尘滚滚的大路上飞驰,后座上被许多棕色或白色的不堪重负的几何形状拥堵着的少女将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玻璃震颤给她带来些战栗和微不足道的痛楚。她按住身旁的白色提包,转身凝视着窗外不断切换穿梭的、被模糊成无数条颜色变幻的直线的风景。 


            IP属地:上海75楼2021-08-01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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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是否可以扼杀痛楚?我在窗户里凝视空旷的天际线,我皮肤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蔓延,我脆弱的细胞在缓缓剥落,我的体温在下降着,我的四肢都如同流沙一般。一些羽翼正在凋零,远处的白桦林还没有死去,风滞留在那里,我听见亘古回响着的琴声,风箱的抖动使大地震颤,爱欲是灼烧的烈火,是陨落的太阳的尸体,从那些僵硬的半透明的云彩上滚落下来。我看见在那边的山上、就在白桦林中间,有一列砖红色的火车呼啸而过,我看见火车行驶的途中一个女人把手中的伏特加泼到某个干枯的水井里。我在纸上绘出失衡而扭曲的白桦林,然后游走的羽毛笔不再听从我的心智了,它勾勒出一个女子的形象,那个女子的面庞与玫瑰相连。我看着这幅失败的画作,它无意义却令人颤抖。我扭开收音机的旋钮,声音很大,但我什么也听不见,我的手在无力中跟随着我的笔,在羊皮纸上留下未名的符号。纯白的噪音将我包围着,那列火车还是在那里,我终于听见了些什么,但不是早间新闻,也不是我常听的古典音乐,而是某种巨大机器的轰鸣。
                    


              IP属地:上海76楼2021-08-13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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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那辆红色跑车里。她的皮肤白得像象牙却总是用着与肤色相同甚至颜色更深一些的粉底,她戴着巨大的黑色墨镜,且似乎不为遮挡任何阳光,她那双猫一样的绿眼睛总是从墨镜上方露出来,尽管如此,没人觉得她戴这样的墨镜会显得滑稽,就像她生来就该如此一样。
                是的,就像是她生来就应该如此,无论风有多大或是阳光有多强烈,她总是把窗户摇下来一半。她左边的车门下方放着杂志和香槟,还有杂乱纠葛的许多耳机。她听Astrid S.的歌,用左手单手来开车,右手拿着古巴雪茄,烟雾慢慢飘到车窗外。她穿紧身裙,丝绸披肩滑落到手臂上。


                IP属地:上海78楼2021-08-15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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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4:4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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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eam of being you.
                  Dream of escaping.
                       


                  IP属地:上海79楼2021-08-16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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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把飞鸟永远困在某个地方。
                    说这话时,她高高地抬着头。那一刻我仿佛从她身上找到了她姐姐的影子,那样倨傲,像燃烧的玫瑰或高踞在悬崖上的天鹅。飞鸟的羽翼是为一场博弈而生的,一场与天空、与世界、与自己的博弈。而它们注定是输家,前仆后继的输家。天空静默不动,云缓慢地涌动着,为它们搭建起温床的假象,直到它们的力气被剥茧抽丝般消耗殆尽,才发起致命一击。不是彻骨的寒冷,是完全没有空气也没有温度的窒息和漂浮感。
                    但飞鸟不会畏惧飞行。
                    她用那双比映着秋天天空的玻璃还透明清澈的眼睛看着我。是的,透明。我只能用这个词去形容那双眼睛,天真而残忍,仿佛要剖开一切寻找一方纯白或纯黑的领域的眼睛。飞鸟不畏惧飞行,即使这是一场必输的战役,哪怕最后是刀尖刺入心脏,所有的翎羽在窒息中失去光泽,它们也不会后悔。天空中的飞鸟是不懂得回头的,它们会义无反顾地飞向毫无悬念的死亡。
                    它们值得激烈的博弈和盛大的葬礼。
                    她嘴唇勾起的弧度是爱琴海的波浪。我这时才意识到,讨论这个问题并没有意义。在她已经认定了自己是向天空生长的飞鸟时,我与她展开的辩论毫无意义。扑进烈焰的雪白飞鸟要比任何人都明白烈火的温度。
                    她有很明显的下颌线,棕色卷发在轻轻甩动,低跟皮鞋敲打着地面。她还是抬着头,用清澈的眼神看我。
                    笼子困不住飞鸟。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1-10-0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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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总是在不停地放弃着各种东西,他们称这为成长。可我要说的是,被迫长大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英格兰南部的秋天总是来得太早,我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夏末的微风,明明还没有释怀、还没有与过去的自己和解,就要继续向前走。伤口还没有愈合的时候,我们就重新走进了更黑暗的荆棘丛。"
                            


                      IP属地:上海81楼2021-12-01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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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面对着永不坠落的月亮,仿佛在看着多年前那座失落之城。淡蓝色的火焰灼烧她的裙边,丝绸变得焦黑,那是香料被烧着后的味道,刺鼻、焦灼、暧昧。她没有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即便火焰缓慢地攀爬,即便她的皮肤如同在高热中碎裂的工艺品,她还是只感受到一种冰冷的烟雾,最终她的发丝落在了火焰之中,那些凝固已久的油画颜料被烧成了碎片,它们在翻飞着,与画面上的潮汐合二为一。她粘稠的血液落下来,落到海中缓慢地晕开,陈腐的猩红色与矢车菊蓝相接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某种不可磨灭的光辉,随后它消失了,就像是来自梦中的一个漫长而不可思议的吻。
                        "如果啊,血红色的月亮再次唱起那支古老的歌谣,请亲吻她的眼睛,让那总是满溢着悲哀和幻想的眼眶中生长出一朵带有藤蔓暗纹的白玫瑰,哪怕这使她那双明亮得足以看到时间河流尽头的眼覆盖上一层来自雕像皮肤上的苔藓,也好过让她在无尽的坠落中看着那永不可及的理想乡再次分崩离析。"
                        那里的海面很空旷,像是某片孕育着罪恶的纯白领域。色彩被摒除后,这里只剩下一支小提琴曲。那些音符也是白色的,她可以听得出来,五线谱上的弧线将她的手臂缠绕,然后她听到了琴弦断裂的声音。她展开了明亮的双翼,乘着比耳语更轻的风飞向海中的孤岛,此时她的身体没有了重量。
                        仿佛她还是在世界上方漂浮一样。她成了某种不可终结的抽象化的碎片拼接而成的东西,盘旋于她的那片土地上方。她使自己的血液以缓慢而无重力的方式回流,那时月的碎片填补苍白的躯壳,即便是被轻易地忽视于礁石下方的角落里,她还在凝望着远方,轻声唱着一首几个世纪前的、早已死去却依旧可以流动的歌。
                        帷幕还未落下啊。她舒展开双臂,让发丝飘飞,像是在跳一支舞。
                           


                        IP属地:上海82楼2021-12-17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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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没有题目的乐谱上似乎是一首华美的小步舞曲,带有大胆而巧妙的琶音,但它的低音部分复杂而混沌,以至于你无从得知应该用什么乐器去弹奏,直到远方的女郎轻轻唱起这首歌,直到你听见了那仿佛处于时间之外的旋律。
                          如何让时间停下来,克莱门汀很早之前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此刻她抬起头,挺直了她的脊背,让她的骨骼在重压之下仍不弯曲。一只黑天鹅以它的翅膀在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它的羽翼保持着某种近似于圣光的光泽与威严感,但那只是在透明而沉重、包藏着淤血、珍珠、墨水的湖泊中沾染了水珠的结果。如果它们可以真正张开,它们足以遮蔽那绘有天使的教堂穹顶。黑天鹅正不停地滑行着,水面上被形状如同新月的银刀划开了一道平整的裂痕,像是五线谱上的连音符或是羊皮纸上的一道墨痕,而天鹅的躯体是其中一个过于显眼的转折。
                          她用一株玫瑰的刺刺伤了自己的手指,污血残留于笔杆之上。油漆与伤口接触时,那种腐烂般的痛楚缓慢地爬满了她的手臂,但利刺正在没入她的皮肤,浸染她那完美而温柔的笑容,她又露出了那样的眼神,仿佛是多年之前,时间还未开始时,她背对着月光低声念出她的诗时那种无与伦比的骄傲。
                          骄傲从来都是克莱门汀唯一的信条。
                          她不会被金属制成的囚笼压抑至死,相反,她不断洗濯着自己的双翼,终有一日她明亮的羽翼会盖过太阳,那时她将站在舞池中央。要作为克莱门汀万众瞩目,而不是作为一个漂亮的花瓶,作为家财万贯的德.雷纳小姐。她将无用的伪装放逐于自己缄默而崇高的领域之外,保留下那些可以用于装点黑天鹅羽翼的珠宝和明亮却容易剥落的色彩,她的唇舌之间咀嚼着华丽的话语,但她的心脏中却迸发着不可终结的诗句与华章。
                          带有细闪的蓝色墨水在羊皮纸上蜿蜒前行,她握住手中的笔,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温柔、骄傲、礼貌、疏离。
                          她从不是待宰的羔羊。


                          IP属地:上海84楼2021-12-25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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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色彩的黑天鹅.
                                     濒临枯死的月桂树.
                             


                            IP属地:上海85楼2021-12-25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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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4:3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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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小姐.
                              色彩、痛感和有温度的光芒,都从未存在于她的皮肤之上。她只是看起来热烈罢了,像是某条早已僵死的河流。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21-12-27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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