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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1-10-22 21:53回复
    背景是纳兰大人(带着可爱的福晋)受旨来到福宁办公务,住在程同知府上,好巧不巧岳察阙园也在府上蹭住,之前是点头之交,突然有一天花花花地下起了大雨……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1-10-22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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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10: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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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宁的雨,来的急,纤细又绵长,像是天公泫然,又好似棋盘对弈,落子声清脆入耳、半空的雨,笼罩了山腰的竹林与树木,我提着买来的酒,站在洞前,对着天地珠帘,微微地犯难。偏偏,这是回同知府必经的一条山径,木林还未曾治好,匆然地在大雨天归府,若是如几月前山脚下的流民一般、葬身在泥沙里,便白白地来烟火人世走一遭了。)
      (忆起那日离开京畿时,也是这样的偏颇大雨、像断弦玉珠,怎么也停不下来——我将裙裾衣物拧干,可洞中万分潮湿、还点不起火。天色渐渐地暗下来、温暖的太阳也要离我归家,只期盼着兄长能快些来寻我,可他与京城来的那几位、每一日都无休止地忙碌,跟天边的雨一样,望不到尽头。)
      (随着亮光慢慢地暗去,已经变得愈加的敏感,我聆见小小弱弱的响声,像林中惊跳小鹿、紧紧拉着衣脚警惕地对着洞口说道。)
      ……谁?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1-10-2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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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1-10-2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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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像雨天空山中的清灵琵琶乐声,柔柔入耳、敲在洞前的雨中,滴落在山脚下,我高兴的是,并非是洪水山林猛兽的声音——而在我孤独的一刻,无疑是一种救赎。)
          山洞本是无主,姑娘快些进来。
          (待我借着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丝光亮看清了她清丽姣好的面容,心中惊喜。)
          竟是福晋姊姊?姊姊不是……这会儿还在知府府上么?怎的……也出来了?
          (兄长府上来了好些京畿中的客人,带女眷来的,唯有纳兰大人一个人,我第一回见她时,她还远远地立于香车前,一袭雪衣妆裹、融于天地,是京畿、闽地中难得一见的美人,而她与那位才名不速的纳兰大人和融恩爱,是这天底下女子都艳羡的一对璧人。)
          山脚湿滑,泥沙淤积,您只带着一个人出来,纳兰大人在知府府上,应该万分地担忧姊姊罢?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1-10-23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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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花秋风,雨季绵长,眼看太阳下山,可却被一山的雨阻去了脚步,不知兄长此时,可会为我担忧一些?秋眸一睇、我虽对她有些许的好感,但没说过多少话,又因不温不凉的性子,与人交往,总是困难一些,柔音轻启。)
            嬉戏不敢当,兄长近日与纳兰大人日日操劳公务,我见他辛苦,又爱喝前路小镇上的酒,便想去替他买来,可谁知,半路下了这么大的雨。
            (借着洞口微弱的光芒,有她在,不知为何,能够安心许多。)
            福晋姊姊呢,怎会到此处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1-10-2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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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声珠珠,哗啦啦地漫着福宁的河山,山洞中寂静,忧思又怅然,聆听着她的话儿,悠悠地叹上一口气。)
              情谊再深,到底不过是兄妹之情。(造化弄人,我同兄长如今是异姓而居,其中风波起灭随缘,可深藏在女子心中的春心愿望,是同心爱之人携手一生,它对我来说,太难太难。)
              不过是买了酒罢了…兄长公务繁忙,玉融能够做的,大抵也只有如此。姊姊莫要这么说、福宁山水清俊,出来逛逛,也是应该的,纳兰大人想必稍后也会派人来寻,姊姊就和玉融在这山洞里,耐心地等一等可好?
              (柔音轻轻啭罢,我同她、肩膀挨着肩膀,对着山洞口的大雨坐下。我来福宁之后,许久未曾见到年纪相近的姑娘,女儿家的心事,到底是不能同哥哥说的。)
              福晋姊姊和纳兰大人…是奉双亲之命成婚的么?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1-10-25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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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眸一睇,朱唇轻阖,淡淡啭道)
                玉石的玉,融化的融。我与兄长是闽地人,玉融是我家乡的雅称、父亲索性便借了这两个字,当作我小字。
                (我虽厌嫌闽地的父亲,但他过去到底也是个读书人、否则怎能教得出兄长这样好本事的人,只是后来仕途不顺,斌闲在家,额涅离去后,更是像换了魂,每日见他时,除了烟酒之味,便是对这人世生活的颓败。)
                自己定下的?是了,姊姊天姿国色,任何男子见了、都会如纳兰大人一般替自己着想,而并非是俗礼中的“婚约之命,媒妁之言。”(轻灵一顿,摇摇臻首。)
                不曾,大抵是因为年纪未到,家中人便不急罢,玉融还未想嫁人,想一直陪在兄长身侧。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1-10-26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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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10: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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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
                  (我急促地否定她,连带着轻缓绵浅的呼吸、也渐渐地短了起来。我不愿、也不敢想将来我大抵要称呼嫂嫂的人,是因为心中还仅存着些微弱的念想,心如匪石、坠入尘缘情海。姝眸清潋,倏然又换上了乖觉温柔的面容,淡淡的笑意。)
                  啊,我是说……兄妹至亲,浓于骨水,同后天甚么别的情感,总该更牢固些。就如、嗯,如福晋姊姊嫁入纳兰府后、也必定会时时与家中来往罢?
                  (实则、我是个极其容易慌乱,藏不住心事的人,秋目中藏着太多的心事、不愿意直视他人的眼睛。嗔言道)
                  明明是在说姊姊、怎的突然说起了玉融的事…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1-10-27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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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融为人无趣、生活无趣,身上自是没甚么可提及的东西,只怕是说了,姊姊也会觉得无趣。
                    (这是过去在书院中哪个同窗予我的评价,我记不得了,可是他说的话、却敏感地记到了如今。睇上秋眸,望着洞口清明的雨。好生奇怪,明明将要被困在满是大雨的深山上,可是此时一点也不觉得慌张,大抵是有个人陪我、又或者是,谈到了兄长,堪等得楚歌幽魂,迷离梦境。)
                    福晋不曾见过是应当的,玉融跟随兄长在福州长大,数月前兄长京中任职,玉融才蒙京畿表亲收养,住了一段时日,如今归了故里,也不曾去想京畿中的日子。
                    (只一缕乡愁,我便弃了安稳的日子,无论往后如何,都愿意追随心中之人。)
                    姊姊听,外头好似有马蹄声——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1-10-28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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