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蘅
就这样款然相视,缄默的看她如何将一枚成色满满的青瓷盏托在润白的掌间,最后又险些脱手而去,一时疑惑点在心间,并不发问,只是微微笑的讨饶:好姐姐,今日只咱们在阁中说悄悄话,经久不见,还是不要唇枪舌剑的消磨了。再接再厉之下,口中要说的话便在不经意之间接自己对这门婚事的毫无期望展露无遗:据说姐姐夫妇美满,自然姐姐的东西都是极其珍贵的,贺礼,贺礼只选姐姐喜欢的就罢了,我都不拘。
赵心蘅
原本一张雪白面,半渥柔润的笑落下,不期而想要道出的简明心绪,很自然而然的在她温和反问之中缓缓剥落:姐姐,实则我……但犹豫过片刻,终究不及她所说的短匕心爱,转眼就已将前话打消,无常的笑起来,甚而是目光都比才进门时更清亮,人也乖乖觉觉的与她拿嗔撒娇:真的吗?那我非要闹得姐姐带我一同去看了、收到了,心才能安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