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雨过天青色的旗袍裁剪合宜,将女人玲珑曼妙的身材展露的淋漓尽致,千里之外战火纷飞,丝毫影响不到这一方盛世,今日是某军阀为迎娶第八房姨太太而举办的晚宴,且别出心裁的选在了游轮之上,在民国二十一年我没能登上天津港的游轮,此时手持香槟穿梭在甲板的人群中。)
(若说北平的月似是蒙着一层薄纱,透着朦朦胧胧的光,那是我第一次全神贯注的去赏月,那一日正值十五月圆夜,我看着站台上来来往往步履匆匆的人群,一个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宋世勋,待我拨开人群去寻找时,哪里还能找得到。他终究是没有来,且从此杳无音信,好似我在那个夏天做了一个冗长的美梦——仅仅是一场梦。)
(恰而今日也是十五,海上的月清冽皎洁,海风迎面而来,撩起耳边的碎发,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待场上的西洋乐队奏响舞曲时,场中衣袂飘飘,婉拒了前来邀舞的人,寻了一处背风地,反身依靠在栏杆上,自手包中取出香烟正欲点燃,却未在手包中找到火柴,突然听到皮鞋打在甲板上的声音,顺着来源望去,那张面容熟悉又陌生。)
(在脑中仔细回忆了一遍,在我所得的宴会宾客名单中并无宋世勋此人,那么——要么他用了化名,要么就连宋世勋都是虚构的。不过并不意外,在这场宴会中我也并非是郑知意。晃了晃两指间夹着的香烟,一手环在胸前)
能否借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