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枝,那是要耐得住日子。”
我垂眸瞧着柔荑上握着的栀子,手心溢出的汗黏在花茎上,只是这几眼却显得这一株栀子格外的珍贵,不仅是我与韦姐姐在后宫内的情谊。
耐心——
我心中喃喃,我是最愿意等的了,如果它值得的话。
时夏蝉鸣阵阵,倒是显得屋内安静极了。此刻快日暮时分,送入殿内的微风夹杂着氤氲而上的沉香搅和在一起,让这沉闷而呆板得午后茶话有几分流动。自有了从徽与太澄这一双儿女,沉闷的日子如此刻一般有些许搅动,偶尔殿内抄抄佛经,日子倒是也快活。听到韦姐姐提到如今领了司籍司的职位,想起好似霍姐姐如今在佐尚食局,那倒的确不是个清闲的差事。
“原是这样。听起来应是很忙,你可要注意着身子。虽然是夏里的天气,也要小心劳累后暑气上身。若是累了,你就朝我这儿来,下午一杯凉茶,候着你。”
“韦姐姐,你给我讲讲司籍司都做什么?我瞧许多娘子都去掖庭佐职。不过瞧你的神色,那大概不是什么好差事。”说罢,忍不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