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艾斯"吧易主的故事。
“艾斯”是动漫和游戏中不会少见的名字(英文Ace更加常见，因而有带动作用)，因而有许多作品中都会出现名为“艾斯”的人物，其中名声在外，在诸论坛间人们耳熟能详的就有好几位。百度的“艾斯”吧，最早自然是属于历史较为久远的“艾斯”，那时那个吧主要是讨论艾斯奥特曼的（童年回忆）。
随着时间的推移，新的动漫游戏作品产生，有一些后起之秀的“艾斯”登上舞台，其中最有名气的莫过于海贼王中的人物波特卡斯·D·艾斯（烧烧果实能力者，绰号火拳，又因形象面带斑点，也被简称“麻子”）。不同的人物共享同一个名称，在贴吧名称上却无法分开（贴吧甚至会自动合并同类，因而很多时候想分也分不了），故而众多不同“艾斯”的粉丝会聚一堂，众人争夺版面，纷争不断。
那些年海贼王的人气如日中天，波特卡斯·D·艾斯的粉丝势力浩大，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争夺，他们抢下了“艾斯”吧，将其重置为以波特卡斯·D·艾斯为主要内容，少量兼顾其他动漫中的“艾斯”的动漫吧，原先讨论艾斯奥特曼的粉丝们只被保留了很小的生存空间，大多被逐了出去。奥特曼的粉丝们对于火拳（麻子）粉的挤压十分不满，但相比之下势力薄弱，反抗均以失败告终。随着时间的推移，其骨干力量也逐渐瓦解。

时过境迁，又经过了好几年，海贼王的热度开始下滑（虽然还是很高），当年火拳浩大的粉丝团体热忱渐趋疲软，规模也明显缩小，但依然维持着一股不俗的势力，继续把持着“艾斯”吧。
经过多次更迭，又到了吧主换季的时节，艾斯吧旧吧主被撤下，一时没有吧务。过了几时，火拳的粉丝中便有一人申请吧主，因是圈内人士，众人皆不以为意。其人未得吧友选票，仅凭自投一票，获得吧主之位。
令人侧目的事情发生了：此人一经取得吧主职位，立即将吧内波特卡斯·D·艾斯的核心粉丝封禁，将讨论火拳的内容删除，改弦易辙，把吧头像换成了艾斯奥特曼，并将该吧重新定义为关于艾斯奥特曼的贴吧。众火拳粉丝这才如梦初醒，原来此人正是一位死 硬的前朝遗老，艾斯奥特曼的铁杆粉丝。该人当初眼见坚持斗争拿不回艾斯吧，便诉诸曲线救国之法，注册小号假意表达对波特卡斯·D·艾斯的拥护，混入火拳的粉丝群中称兄道弟，而绝口不提奥特曼。其人静心潜伏数年时间，终于等到火拳粉丝热忱疲软，吧主申请窗口露出松懈的一天，又凭借长期混到脸熟的前期努力，终于没有受到怀疑而不至与火拳铁粉竞争吧主之位。待他一举拿下吧主职位，便立即易 帜，驱除火拳粉丝，光复艾斯奥特曼的故属。这就是当年令人称奇的“艾斯吧无 间 道事件”。

因其绵延曲折的过程，一举冲上热搜，令众多吧友津津乐道。当时我在一拳和海贼的贴吧里，看到已大半沦为吧宠的火拳粉丝超级海王人在无能狂怒，叫嚣着要纠集势力打 回 去，并不断宣扬波特卡斯·D·艾斯的人气。又见老吧友解释说，麻子的粉丝之前得 势时多有飞扬跋扈，树 敌甚多，哪怕在母吧——海贼王吧中，名声也不佳。故而艾斯吧被取走，海贼吧友反应冷淡，终究鲜有人出面加入争夺。经过一番嘈杂的努力，火拳的粉丝终究没能再把艾斯吧纳入自身控制之下，直至今日，艾斯吧仍是艾斯奥特曼的属地。

本吧上一任吧主，曾用昵称“阿努莉丝”，是在年初申请吧主之时，吧内经验最高的人。在任四月有余，大体无为而治，评价不错。任上曾遇与二字游戏粉丝摩擦事件，几乎爆发更大纷争，其时吧内数名小吧和老吧友联合维持局面，反对扩大争端，最后吧主也出面，删除争执帖，表达息事宁人态度，节制我方阵营的激进行动，最后成功将事件消除。其它的吧务操作则很少，仅限于为Mod制作和资料整理加精等等。后期曾表达过三次元事务繁忙，恐难以维系吧主工作，让我们作好可能失去吧务的准备，受到众人挽留，并得到一些维持活跃度通过考核的建言。
孰知风云突变，前吧主在4月初被突然撤职。当时他正与我在吧内谈话，故而能确认出现且连续两三天出现，理论上不应被判为出勤不足。百 度官方在将前吧主革 职后，不发通告，不告知原因，致使众人惊惧疑虑。当时本吧申请吧主的条件需要10级，而本吧成立略过半年，10级寥寥无几，除了前吧主以外，仅剩数人，大部分还是开了会员点亮贴吧后靠6倍经验签到上去的，从来没见过人。余下的整个吧务团队都没有10级成员，想申请都无门。当时的小吧月神樱一声叹息：“寄了啊。”
一方面大家都达不到10级的申请门槛，另一方面前吧主死 得 不明不白，人皆疑虑，恐怕出 头不久便步其后尘。由于门槛很高，一时没人能尝试吧主之位，尚活跃的原吧务团队成员和老吧友在吧内驻留，逐渐形成了一种不需吧主的共 治生态，延续至今。数月之后才逐渐有长期成员突破10级，但彼时大家都已习惯共 治，申请吧主的条件之一需要大量发帖，而老吧友们早已完成游戏没有太多内容需要开贴。刻意大量刷贴谋取吧主之位，除毫无必要十分麻烦以外，也有“众目睽睽之下吃相难看”之嫌。

在前吧主被革 职时我正在与他交谈，因为情况有变我马上把当时能忆起的吧务团队成员都召集过来（唯一的大吧主被撤掉后吧务团队将立即解散，因而这些人立即失去了小吧职位），商议未来的治理之策。但如上所言，没有人满足申请吧主的条件，众人无可奈何而散去。
因为我不用手机，前年还被永封过一次，这个ID只剩下一口气了，故不能申请任何吧主。当时我就跟原吧务团队的成员说，你们谁上去，我就支持谁。但那时经验多的热忱过了快隐退了，有想法的经验差得远几个月都没法满足要求，然后就一直拖下来。让我颇觉惊异的是，哪怕数月后10级吧友批量出现，也从没人尝试甚至提起过申请吧主之事。既然连提到的人都没有，我这个不能申的人去谈这个话题，又有何名分。所以我就每天照常在吧里停留，直到自己11级了，都没有人谈吧主之事。某种意义上说，我也是很服气的——这是我停留过的最佛系的贴吧了...（笑哭）
我在贴吧驻留15年，担任吧务也超过10年，生涯目睹过大吧举报大吧、小吧互撕、吧际战争等各种激烈的冲突。在我的印象中对于一个主题贴吧最高权 力的争夺总是充满了血 腥 味的。所以对于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尝试争夺吧主职位的情况，并且是延续了半年之久的情况，我是相当诧异，并且十分难以理解。是贴吧已经发展到远超我预期的暮年阶段了吗？不得而知。无论如何，我会继续观察下去。早年我从贴吧汲取了大量知识，以至现在驻留贴吧的习惯固定下来。从好些年前，我就感到已经吸取不到什么知识了，但至少时常还能观察到一些出乎预料的情况，值得记录下来。

关于吧务和吧主的故事差不多先到这里，再往后斟点酒，我可以再说些故事。接下来的内容会更接近贴吧上部和整体环境，因而风险系数也高得多。之前已经提到，这个ID只剩下一口气了，按理说保持静养才是上策。再过几个月，也许我就什么都有了（大体不是指二次元），但若势必在此间咽 气，也可看作注定的结局。

先从件小事开始，追忆一下我最早开始做视频的时光。
我做视频其实也是很近期的事情了，最初带有被放出来以后摸索一下行动边界的意图。我做第一个视频的时候自然不是在神之天平吧，只是过程中发生了很令人侧目的情况，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作为故事略写几行。
在我的下一篇长篇企划中我会这么起头：
“你说的这个游戏，它正不正经？”
“你看我像正经人吗？”
没错，第一个游戏视频是个小 h 鱿的视频。但作为一个年～长的绅士，我自然是清楚，什么部分能放出来，什么部分该藏起来的。这个游戏究其内容，不正经的部分很少，而且集中在家里，出外战斗的部分是完全正经毫无问题的。所以如果只是录战斗部分，视频内容就和一个正常的小独立游戏没有任何区别，这能有什么问题呢。然后我就把视频做好了。
发布-惴惴不安，第一个作品就要问世啦——duang，审核未通过。
？？？
难道...难道是忠于职守的审核大哥，勤劳地额外百度了一下这是什么成分的沉淀物，然后——哎呀，这个...这个不行。
定睛一看，“过”字后面是一个冒号，冒号后面写着：
您发布的视频作品因为涉 正未通过审核，建议修改后重新发布。
过于震惊，以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
如果安上一个涉 簧的罪 名，倒是极度易于理解——暴 露了，快撤。
这涉 正是什 么 鬼 啊（笑哭）
这不就是一个平凡的勇者，带着他平凡的后 宫，打败了一个随处可见的魔 王拯救了世界，然后我们中 出了一个叛 徒的平凡故事嘛。我就录了场隐藏BOSS战斗（机械守卫，形象就是个 球）而已，几乎一点剧情都不存在，连上下文都没有，这是闹 哪 样啊...（笑哭）
经过了一番简直没有头绪的排查，最后我终于是把视频发出去了，然而期间的经历属实很难忘。
“你不是在启动了神之天平的时候，才开启了荒谬难度的。”

下面进入正文。
去年四月（不是前年，之前写错了，那段时间很漫长，所以容易模糊，你 懂 的），我的账号被全贴吧永久封禁，成为我贴吧生涯中最近也是最大的转折点。凌晨1时42分被封，我估计不太可能有专人在半夜守候，并且也找不到任何值得永封的理由，基本排除被蹲守。所以当时基本确定是触发了预设程序自动反应，我就马上开始申诉。
经过了一天时间，申诉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账号状态也无任何变化迹象，开始感到情况不对，隐隐觉得这次恐怕难以轻易脱困，遂开始动员三次元力量。次日前往拜会友人，其女儿一家在北京工作，女儿常年编辑文字，在文案圈中可能略有人脉，触 角有望探入百 度公司内部查验情况。同时另一条通过电信公司的途径也被启动。
在接下来的二日间，得到了不多不少的回复，内容大约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总结如下：
百 度公司是一个规模巨大的企业实体，雇员众多。但相比之下，负责贴吧板块的人员数量很少，且部门分野模糊，几乎不可能很快定位几个能做出有效操作的员工。
电信那边的反馈也相仿，处理关乎贴吧事宜需要深潜。
显而易见，如果能深度动员高质量的社会资本，还是颇有希望走通内部路线。但一方面大多数普通吧友摸不出这么大的牌，另一方面少数手里有牌的人也不免掂量，是否值得为这种情况出这么大的牌。这是一条成本和收益显然不成比例的路线。
所以大多数人最后只能回到常规渠道，包括我。但这条渠道就非常不确定，你在外部无法了解对于你的申诉处理进行到了哪一步，明面上写着的工作日72小时内回复，你大可当作一个装饰品(ornament)。
并且即使轮到你的案例，草草处置的结果也未必是解开，有可能就是申诉未通过，维持封禁状态。究竟是不幸没遇到人工所以程序继续代劳打回呢，还是审核大哥今儿心情不好统统来一脚呢，也不得而知。并且如果你申诉多次未通过，将会失去申诉权，得到终审判决——全贴吧永久封禁，不得申诉。因而被封申诉时有一个技巧，就是切记要用PC端申诉，手机客户端申诉有次数限制，到了次数还没成功按钮就会disable。PC端没有这个限制，不成功可以反复努力。

因为申诉后无法得知进度，甚至无法了解自己的申诉资料是否石沉大海，公布的处理时间只是个饰品，具体某一案例得到处理的时长非常不定，短则两三天，长则数月半年。期间的等待非常难熬。尤其如果担任吧务时，被封禁后活跃度消失，时间一长就会通不过考核而被系统撤除，所以申请解封也是在与考核机制赛跑。
关于开会员有没有用，目前得到的信息大概是没有，或即使有也非常有限。会员在发帖审核的优先级上大概比较高，但被永封了别指望那几个子儿能捞你出来。在意见反馈吧隔三差五就能看到被永封的会员痛哭其打了水漂的银 票。如果你的账号确实行为正直自己也没衰到撞树，坚持申诉大体总会解封，原来有会员可能会早几天罢了。但如果被判定有违规，嫌疑洗 不 清，红彤彤的会员可救不了你，那几两银子老爷们便笑纳了。
稍微插播轻松一刻：当时在意见反馈吧，一群主号被封的嚎哭者用小号发帖请求解封主号（其实并没有什么用，申诉通道比在这种地方发帖正式）。大体同一时期被封的小伙伴们同病相怜，互诉杯具，堪称“狱 友”。当时我的一个狱 友ID系列很有意思。他主号名叫“碳烤利兹鱼”（我把中间的符号去掉了），被封了以后拿出小号“清蒸利兹鱼”来申诉。但好几天都没有解封，这个小号发帖却开始被删，其人惊恐，又注册了小小号防备意外，名为“红烧大鲤鱼”
说到ID系列，也联想到远一些在国外打游戏的经历。当时在英国玩一个页游，跟世界各地的玩家聊天吹牛，敌对方则是互怼，别开生面（老外怼人有些常用句式很有意思）。当时我用的ID叫“大猫”(Huge Cat)。后来有一次服战我们公会的一个小队长掉线，装备没换，被对面抓住机会，我们一群支援他的队友派进城的防御部队都被打 烂了。当时我压等级，提前用间谍偷 了些高级兵加入大佬的战局，这一把损失最大，把高级兵败完了。当时确实也没什么锅可分，各人自认倒霉，我哀痛不已，感觉实力一下缩水很多，难以恢复繁荣，就花了10个金币，改名成了“小猫”(Small Cat)。后来公会里的朋友们就纷纷改口叫我“小猫”了，直到我离开的那天。

接下来我要往大 处讲了。
被永封期间我四处搜集解封技巧，也因此查阅了很多关于贴吧结构和管理机制的内容，结合既有的了解和既往经验，逐渐拼凑出一些贴吧上部的图景。
记得当时找到的一篇记述贴吧发展史的长文中，将贴吧的历史分为4个阶段。很可惜那个被作者评为内容“极其优良”的初创阶段，我没搭上车。我08年（2月开始浏览，10月注册账号）进入贴吧的时候，它已经处于作者评价内容“良莠不齐”的第二阶段了。微观层面的个案，这里就不再赘述了，让我们转到宏观的视角。
有一个不令人舒服的事实，但始终在发挥着决定性的力量——企业不是做慈善的。绝大多数电影公司不会为了艺术的追求去拍电影，绝大多数游戏公司也不会为了玩家的笑脸去做游戏。百度作为一家互联网公司，它为我们提供了交流的平台，这个平台是免费的，但又不能全然是免费的。那些后来被证明可行且有效的经营模式中，常见用免费的基础服务聚敛大量用户以产生流量，再通过收费的附加服务从这个庞大的基础人群中的一部分那里获取利润。百度贴吧的理想发展路径也应是如此。百度以其贴吧功能踏入赛道的时间可以说是相当早的，在贴吧发展如火如荼之时，后来名动天下的B站才刚刚成立。
但贴吧的发展不太顺利。并不是作为交流平台发展不顺利，而且其盈 利模式发展不顺利。百度贴吧创立的初衷，及其实现的方式和结构，决定了贴吧门槛很低，人口、流量很大。但作为由企业提供的平台，其经营始终面临一大顽疾，就是欠缺变 现能力。简而言之，虽然贴吧里人来人往很热闹，基于贴吧的结构方式，百度很难从吧友那里迅速、有效地赚到钱。能在贴吧层面向吧友提供的附加服务，吸引力都不太够，所以哪怕产生利润，额度也不高。相比常规的论坛，贴吧以门槛低，简陋但热闹而著称。在这种原本就比较简单的结构上，难以做到既不伤害用户基本盘，又加入足够有价值的附加服务。举个例子，如果贴吧变成纯会员制，那因其免费易用聚敛来的人气一夜之间就散完了。
所以，贴吧持续发展，却不太赚得到钱，至少流量变 现很不容易。百度在十数年的时间内尝试了多种手段，效果都不尽如人意。与此同时，上千万个吧和数量更多的ID，每天都在涌现的新贴和回复，这些内容需要载体。说得直接一些——贴吧的运营要吃 百度公司的资源。
单论贴吧板块，在百度公司内部的财务统计中是否入能敷出，我等小 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百度贴吧空握庞大流量，在盈 利方面被众多后 入场的竞争对手纷纷超过，已是尽人皆知。

没钱，饿饿，又没富 婆 管 饭，那怎么办？
只好自己想办法，开源，节流，无外乎这两样。
开源是一定要开源的，这辈子都在努力开源，然而效果不太好...虽然贴吧的老哥一个个都是人才，玩 梗溜得飞起，新兴词汇发明一套一套的，但我们确实研究不出什么让双方都开心的好 把 戏，所以他们平时都在自娱自乐，给我们打赏总不过三瓜两枣。他们脸红不红不晓得，反正咱们兜里是挺白的
开源！强行开源！冒 死开源...（渐远）
盈 收不够，那只好扎紧裤 腰 带啦。众所周知，在公司内盈利偏低，或投入产出比较差的部门，会被“优化”。不能提供足够利润的项目，从硬件到软件资源都会被不断收 缴。跟资 本 家就是要谈钱，谈觉 悟不好使。虽然当前的局面已经并日趋更加令人内牛满面，但没钱终究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之前从北 平 探 出 来的那几句话消息是否马上就易于理解了？因为投入产出比不好看，百度现在分配给贴吧板块的资源已经非常稀薄，管理贴吧部分的员工数量相比现实需求严重不达标，即使算上一些半官方性质的志愿者们，也是杯水车薪。即使有关系探进公司，也很难找得到负责贴吧的人，因为这部分员工比例太小了！
玩过远星的玩家应该都清楚undercrew是什么后果。按照游戏标准来衡量，百度贴吧当前的CR大概30不能更多。
员工不够怎么办？找临 时 工啊！那临 时 工也轮不到咱部门怎么办？那...有什么东西是干活但不要工钱的？猫？猫也要吃猫粮啊，有的还要吃烤鸭。能不能有什么吃得更便宜些...对了，现在电多少钱一斤？
这就是百度贴吧的现状——因为负责人手严重不足，他们开始普遍，大量，全面地依赖程序进行操作和判断。但贴吧的生态系统庞大复杂，即使不断追加if语句，程序的决策还是显得机械呆板（想念我贴吧包打听吗？我是我们中最聪明的！）且错误百出。由此产生了无以计数的冤 案，在意见反馈吧主页嚎哭的那群小号们只是其中的沧海一粟，更多的账号主人甚至来不及打一声招呼，就从这个平台彻底灰飞烟灭了。

同时因为人工严重不足，伸 冤的诉状排到天边。实在无暇顾及，72小时回复的脸 肯定是不要了，240小时能排到你就算你命不该绝。真要顶不住了，只好把一部分诉状又扔回给稍微改了几个if的程序，然后还是通不过判定，就告诉你：申诉失败，维持永封。
甚至极可怕的情况在于，经过人工审核被无 罪 释 放的账号，后续依然要经历，并且更高密度地经历程序判定。在判定条件不变的前提下，容易料想这个账号的活动风格若没有变化，则很可能被再次封禁。所以我们屡次看到有人亮出令大家瞠目结舌的图片：上午刚被解封，下午又被永封。上午刚说不存在违规，下午立即又显示账号异常有违规。这就是因判定者不同得出结论相反的情况。如果该账号在贴吧的行动易于触发程序反应，则人工渠道也援救不及，它只会不断被封禁，人工解封并不能打破这个循环（因为不可能停止程序的工作，否则已经十分脆弱的秩序将无法维系），直到封太多次以后棺 材 板彻底钉死。
所以被永封过一次的号，哪怕申诉成功捞出来，也只剩下字面意义上的“半条命”了。就算没有很快又被逮 进去，也会观察到显著提高的被删贴几率——系统在凝视着你。这种特征会出现在永封之前并延续到永封之后，大概说明你的账号在重点观察名单上。所以如果你注意到近期发言被删几率显著增大，并且在删帖记录中看到多条你久远之前发布的帖子现时被清除，那就要提高警惕了，这说明程序在查 你的发言历史。

被永封的账号，在经过申诉救回以后，并不能从此高枕无忧，相反，可以说会持久处于一种头悬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状态。这也是我现在这个账号当前的状态。由于被永封一次以后再度遭到永封的概率很大，号主人需要通过一系列精细的操作予以养护，以期逐步降低程序对该账号的高危险度分类。
颇具讽刺意味，养护账号策略最周全的人，莫过于那些贴吧的“反派”人士。一个职业开脚 本操纵数千机 器 号刷 贴发 广 告的人，却贡献了此间最丰富的经验。按照以他为首的几个老 江 湖的说法，账号救回以后不能发帖过多过快，否则马上会被判定成active robot；但反过来也不能完全偃旗息鼓，否则过一阵会被判定成dead robot。所以永封解除以后，要用这个账号少量地，言辞温和地，语句结构一定不能有任何机械感地，持续发帖一段时间，保证自己的活动记录落在居中的区间，以通过释放初期的高危检定。过了这段时间以后，大体可以正常活动，但仍然要十分小心发帖的内容和频率等等，一旦短时间内被多次系统删帖就要再度戒备起来。
所以永封解除以后，我先开了一个月会员，拿了8张补签卡，加上原先残留的3张，勉强续上了主吧3700天的连续签到，别的吧就全部放弃了。那段时间我很小心地拿捏发帖频率，尽量保持既不起眼也还有活动迹象。直到会员过期，又维持了快一个月，才逐渐能确认已经游出深水区，可以慢慢恢复之前的活动规律了。期间多了一个长时间驻足的贴吧，就是当时“狱 友”们的聚居地，看看“同期生”们有否爬出冤 狱。坚持申诉且履历看起来就没什么疑点的那几个后来陆续都解开了，处理时间一周左右居多。碳烤利兹鱼又活蹦乱跳了（诶？不是烤了么？）
之后虽然大体恢复了在贴吧的行动，但行动特征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首先是原先勤于吧务工作，现在抛掉了大半吧务工作，频繁吧务操作可能会增大自身目标。其次是一旦遇到被系统删帖，先分析一下段落内容是否有契合删帖理由的嫌疑。如果有这种嫌疑就不去招惹，否则势必申诉回来。如之前所言，被永封很可能有一个渐进性累积的过程，多次违规总得分太高就会被自动抓 捕。那么反向思维，把被判定违规删除的回复申诉回来，这次违规就没有了，得分就清除了，可以降低累积的压力，增大生存几率。最后就是拓展行动维度，尽量做出机 器 账 号完全没有可能模仿的动作，比如制作视频。所以我在本吧发视频的第一目的其实是增大行动多元性，以使得我的账号活动记录尽量不像是脚 本 行 为。至于给吧友一点打法提示那是顺带的。
最后我的发言风格和行动区域也改变了，可能会让一些认识我的老朋友略感诧异。原本在贴吧很方正的发言风格向两端裂 解，一面时不时会疾书长篇的一般人看不懂的内容，也就是我自己称“部分尾兽化”的状态，实则为我在三次元的片鳞；另一面则开始频繁出没各种绅～士聚居地，收集甚而直接讨要感兴趣的作品——现在这张除了C盘全 线 飘 红的西数2T黑盘，就是一年半以来的成果。
“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
而用一个我以为很带感的战役名来总结便是——"The last hurrah"（最·后·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