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代中期,《狸猫换太子》风行上海,永安公司大京班亦排演该剧,我用自己的大花脸嗓子唱包公,不想就此唱红。14岁倒仓后,我随师叔谢月亭学戏,学得《九更天》《火焚绵山》等戏,嗓音恢复后又跟应宝莲学习《目莲救母》。这些戏都成了我后来深受观众喜爱的拿手剧目,其中《目莲救母》,我能从三张桌子上摔锞子下来,且在中间接飞叉,每演及此,必得满堂彩声。
17岁时,我因嗓音失润,正式改学做工老生,1935年,又拜周信芳(麒麟童)为师 ,学了《追韩信》《打严嵩》《明末遗恨》等许多麒派名剧。
抗战时期,我所演的包公戏已经誉满上海,共舞台老板周建新开始在报纸广告上宣传“ 上海包公李如春”。
解放以后,我从1951年起,在上海大舞台上演《太平天国》、三本《狸猫换太子》,一 时盛况空前。后在天蟾舞台演头、二、三本《包公》,戏票亦极抢手,剧场门口“活包公又来了”的大幅广告反映了当时上海戏迷的心声,直至1954年,该戏连演连满竞达数百场,创造了解放后上海京剧舞台本戏上座的最高纪录。。。。。。。
我现已75岁,从江西省文艺学校退休寓居上海,但我仍未忘记京剧。1985年,我曾为上海麒派培训班教学。1987年,又为上海戏剧展览献演麒派名剧《路遥知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