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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坑人者先自坑《戏》(试发帖,雷的话,就删了当啥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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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百度
说下设定吧,这样出坑还来得及。
民国风,国民政府北伐前夕,济南(=。=弃天帝,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苍么……)
为了避免违和感和不必要的麻烦,半架空的设定,也就是说只取地名,人名什么的还是霹雳的那一套。
已经定下来的CP是弃苍和朱(武)萧,或者还有吞黥……
苍是京戏大青衣,所以请相信内中所有描写都是针对艺术本身而言,绝无“娘”化的意向,但是能不能写出来不敢保证了。
最后:为了进一步创造气氛,可以西安找一篇鲁迅或者朱自清的文章读读,再来看文……=。=


1楼2010-11-17 02:51回复
    回复:7楼
    嘛,其实三十九大寿,未必三十九岁啦。
    出生下来得虚一岁,然后一年之中如果有闰月闰到自己生日那个月,那一年算两个生日,也就是那一年会多一岁,这个很有可能吧(望天,其实按这个设定是可以大致查出来的,但是我懒……)。然后如果再有什么奇怪的风俗的话,也是会莫名其妙长岁数的。
    所以,弃总这时候顶多三十八岁。
    当然,美貌和神力是会让人误以为他是朱武的大哥的~~~嘻嘻。


    8楼2010-11-17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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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4 07: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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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0楼
      经常把神情打成深情的自拍爬过~~~~


      11楼2010-11-17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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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南大码头,想来总也能有容身之地吧。”
             “我对你和赭老板大有信心。只要这一场唱得响了,今后大抵就不愁了。”这堂会的机会,可是他千辛万苦运动来的——要不是好友相托,他黑白两道皆吃得开的黑狗兄怎么回来这么一个连角都凑不齐,班主还不到三十岁的小戏班子当经理,不过,记得那日看过苍和赭杉军的一折《长生殿》,他便知,这两个年轻人一定前途不可限量了——只要能找个本地有头有脸的人撑腰,想要立足绝无问题。
             “只是素老板、书老板和叶老板都是好角啊,而且书老板也是名旦,莫要觉得苍与他唱了对台便好……”苍眉头微微一皱,各凭本事吃饭,道理上是这样讲的没错,只是才来山东讨生活,人地两生,身为班主,苍心中难免有些不可与外人道的忐忑。
             “快走快走,我仿佛看见素老板的汽车停在后门了。”
             ……
             虽是今日寿星,弃天帝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别扭:算命的说自己过不得四十岁生日,本想置之一笑,然而手下幕僚们倒是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将这不惑大寿,赶在他三十九岁办了,平白无故老了一岁,弃天帝再豁达,总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这大抵还算是小事,真正令他心中不快的倒是另一件事了。
             同特地从外阜赶来道贺的昔年在军校的同窗好友罗睺那俊俏能干的副官黄泉寒暄了几句,弃天帝趁着众人道贺的间隙,向着贴身管家戒神老者招招手,压低了声音问:“朱武呢?”——长子银鍠朱武四年军校学业期满,听说父亲竟是大寿了,着着急急托人捎了口信:无论如何都会在从保定讲武堂赶回济南麟趾巷祝寿的。
             “……这,其实……少爷刚才便已经进门了……”本想再隐瞒一段时间,但是现在被主人问起,戒神老者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弃天帝没出声,眼神不知聚焦在什么位置,听不到下文时突然亮了一下,瞟了瞟尚有些支吾的管家。
             “少爷听说请了‘封云社’,一下车便直接往后台去了……”眼中闪出一丝恐惧,戒神老者的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用最快速度和盘托出,同时紧张地不停搓手,似乎四年前的事情不刻便要重演。
             异色眸子再次闪烁,弃天帝微微抬头向搭在自家花园里的临时戏台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向上一扯便垂了下来,“找他过来。”平静的吩咐之后缓缓坐下,向着宴会管事颔首示意开场戏可以登台了。
             “苍!苍?”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走进了后台直叫班主的名,封云社的众人虽然都有些奇怪,然而已经忙做一团,谁也没那个闲心和胆子去盘问如此穿着的人了。
             “嗯?”苍系了护领扣子,正要去拿外衫,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声音虽不陌生,却又觉得生疏了。回头看去,整个人愣了一愣,松开了从箱子里拎出一半的白罗裙,直起腰,微微颔首,隔了片刻终于叫了一声:“……朱武少爷。”
             “苍!”几步跑到出声人的面前,“你……”朱武一时词穷了,明明是同岁,明明分别只有四年,然而此时眼前一身戏装亭亭玉立的这个人,却无论如何叫他联想不起来那四年前每个灰蒙蒙的清晨都站在天津卫海河边衣衫单薄却仍是满脸认真的练唱的清秀少年,“苍,真没想到,我一毕业回来,就能再见到你,封云社什么时候到了济南?老师傅呢?赭大哥呢?”
             “……”上了戏妆,苍眸子中蕴含的情绪大约能显露得更多,此时,朱武从中分明看出了一些回避,只见朱唇轻启,用仿佛低到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师傅……没了。”
             “啊?!这……”
        


        20楼2010-11-18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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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笑了一声,倒也不至于发作,恰好此时不知从那条巷子里吹出一阵不大不小的秋风来,苍便就势闭了口,轻轻把头偏向一边。却不意飘荡起的柳丝又垂落下来,从脸颊边划了一下过去,“唔!”靠脸吃饭的伶人,总是对面孔上的损伤格外敏感,苍哼了一声,空着的左手已经覆上了脸颊上略略有些痛的地方。
               “苍,怎么了?”
               “没,柳叶子划了一下。”
               “啊?!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划伤!”朱武停下了步,转到苍的面前。
               “无,只是下了一跳……”还是会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苍还是有点担心挪开的手掌上会出现血色。
               “我看看啊,要真是脸伤了……”急得手足无措,朱武伸手去抓对方的腕子。
               “真的没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略略向后退了一步,后腰已经撞在湖岸边的青石栏杆上。
               “那把手拿下来让我看看啊!”也是不自觉的伸手去抓,却是正好扯在那一串药包上,纸绳不结实,竟就断了,斗大的药包咕噜噜滚到了路中间。正在这时,从旁边一个别墅的院子里,一辆黑色崭新的轿车开了出来。
               “停,停!”朱武一面打着手势示意鸣笛示警的轿车停下,一面猫腰将药包一个一个往怀里抱,总算包得结实,没有散开来。捡齐了纸包,朱武慢慢退回路边,礼貌性的向着停下车静静等的司机做个多谢的手势,还没看清对方长相就转身看着已经把手拿下来,略有些担心看着自己的苍。
              
               轿车大约是启动慢,似乎隔了一会儿才又缓缓开走,向着城西南麟趾巷弃家公馆去了。
               “老爷……”警卫兼司机的补剑缺从车窗镜里不时偷看坐在后面正中自己主人的脸色。
               “另一个是谁?”微微侧头看着车窗外渐渐甩到后面的自己的儿子,弃天帝终于把头转了回来,沉声问了一句。
               “应该是封云班的苍老板……”
               “嗯?”
               “就是昨日老爷寿宴上唱天女散花的那位……”
               冷哼一声,再度转头看着已经随着轿车开动转到湖对岸又已经开始并肩缓步的两人,“专心开车。”说了一句,才发现自己的眼神竟是一只瞄着那长衫青年的腰部,脑海中竟是止不住的出现那日舞台上惊艳四座的身段来。


          23楼2010-11-18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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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4楼
            我不是刚更了…………=。=


            25楼2010-11-18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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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1楼
              但是……那张脸发出小生的声音更违和吧~~~
              唱关老爷,非+3莫属啊~~~
              道友啊,遇到懂行的了,我压力了~~~


              32楼2010-11-19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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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6楼
                ……………………趴地~~~~~吾回家祭五脏庙不行么……


                37楼2010-11-21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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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4 07: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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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营养的拖戏更新……趴地,预感这篇要砸锅了~~~
                       回到麟趾巷公馆之内,弃天帝换下了洋装,一身长衫马褂在自己二楼书房内窗前的书桌后一坐,戒神老者如往常一般端着茶壶进来,同时说:“老爷,黥武少爷要回学校了,来向您道别。”
                       “嗯。”略微点了点头,将刚刚带上的单片眼镜拿下,这时门口轻快的脚步声已经愈来愈近了。
                       “叔公。”,推门而入的是一黑发年轻人,看他一身清爽的学生装束,胸口别着的“山东公立政法专门学校”的校徽闪闪发亮。迫不及待带过一声招呼,倒也是规规矩矩站在距离弃天帝办公桌后一公尺左右的地方,等办公桌后面的人抬起眼来,才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孙儿要回学校了。”
                       “好。”整襟危坐,弃天帝轻轻颔首,抬头看看还没有挪动脚步意思的侄孙,“还有什么要求么?”
                      


                  39楼2010-11-21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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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公,其实……从下周开始,孙儿想……便可不可不时常回来了。”虽然话到嘴边难免忐忑,然而早已拿定了主意,便没有什么犹豫。
                         “哦?”弃天帝眼睑垂下,身体前欺,两只手轻轻放在桌上静等下文。
                         “文学社的学长在藏书楼给孙儿推荐了份整理书本的闲工……”
                         “每周一百大洋的零花钱不够么?”眉头因为不解而皱起,瞄了一眼办公桌在角落的秘书任沉浮。
                         “不,不,孙儿的意思是,如此便不需要在叔公这里拿钱了。”
                         “……那份工给你多少薪水?”
                         “一块八、九角的样子……”黥武有点支吾,不过马上又鼓起勇气继续说:“承蒙叔公照顾,替孙儿交了学费,然……孙儿业已成年,虽能力有限,也想能略略自食其力……一年级的课程,总归是轻松地,无论闲时忙时,同书本为伍……”结结巴巴的背说,看来是准备了很久了。
                         “随便你吧。”弃天帝嘴角微微一翘,看着那青年紧绷的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又说:“只是遇到什么变故一定要说。”
                         “多谢叔公,孙儿记住了!孙儿走了!”喜出望外,黥武竟是向着弃总鞠了一躬。
                         “嗯。”慢慢点头,按了一下桌上的电铃,门外的警卫补剑缺立刻推门进来,“黥武少爷要回学校。”
                         “是,属下这就去备车。”
                         “狼叔,等一下!”黥武停下脚步,又转身向着弃天帝说:“叔公,孙儿还有一件事……”
                         “嗯?”本已捻起垂下的眼镜片,弃天帝又轻轻撒了手。
                         “孙儿以后自己走回皇华馆学校就好了,不需要麻烦狼叔。”
                         “为什么?”
                         “学校近来提倡健步,既可建强身健体之功,亦可……”
                         “嗯?大学校怎么这么多麻烦事?”皱皱眉头,打断了黥武的话。
                         “叔公……”
                         “黥武。”终于正式看了对方一眼,“记得我说过:每周只妥协一件事,你要考虑清楚,不要滥用。”
                         “这……是。”
                         “补剑缺,送少爷。”低下头,表示事无转圜。“叫算天河来。”等窗外楼下骑车发动和驶出的声音没了,弃天帝一面翻动着桌上公事,一面吩咐一旁的秘书打电话去办公处叫会计上来。
                         “老爷。”新来的会计诚惶诚恐的走进来。
                         “黥武少爷的零花钱不用支了。”
                         “是。”算天河有些迟疑,不过还没问出口,上面的吩咐又已经落了下来。
                         “去花旗银行给他开个户头,从本月开始,每月存两千块。”
                         “……是。”
                         “大明湖边上那房子我买下了,价钱就是那个,你和任沉浮定个日子去和房主谈吧,谈下多少都是你的奖金。”
                         “是。”
                         “可以走了。”弃天帝头也不抬的吩咐,已经拾起了桌上的笔,等到算天河轻轻把书房的门关了,隔了片刻仿佛才想起来一般,开口问说:“我回来时,在门厅等着的那个人是谁?”
                         “哦,那人自称叫伏婴师,是老爷您的远方外甥,随身还带着一封书信。”任沉浮一面回答,一面将压在砚台下的一封老式书信抽了出来,起身上前,递在长官面前。
                         “伏婴……嗯。”倒是记得有这么一门亲戚,好像本家有个姐姐嫁过去了,弃天帝随手拆信,静静不语,过了片刻,抬头道:“我记得新华院还缺个牢头,你现在带他去一趟警丅X厅,让断风尘安排下。”
                         “是,您不见一见么?”
                         “再说。”
                         “是。”任沉浮穿了外套,退出办公室。路过会计办公室,却听里面算天河的声音:“戒老啊,长官他怎么对黥武少爷比对亲生儿子都好啊?”昨日寿宴之上虽然没说什么,然而事后,弃天帝阴沉的脸色却不是做给他们看的。“我看黥武少爷倒是和长官挺像,莫非……”
                         “住住住住口!”戒神老者两个字还说的结巴,“谁都不许想歪,都不许往歪地方想啊,老爷二十多年没回老家了,黥武少爷今年才十八,你是会计算不清帐啊!”
                         “哈,”算天河笑了,“戒老,我什么也没说啊。”
                         “哼,”戒神老者气得直吹胡子,“老爷这么照顾黥武少爷,还不是因为黥武少爷死去的父亲……唉,当年若不是黥武少爷的爹舍命护着,莫说夫人连朱武少爷也……”说到一半,看着从门外急匆匆走过的任沉浮,立刻住了嘴,过了片刻,才回过味儿来,说:“打听这些干什么呀,真是真是。”这般叨念着走了。


                    40楼2010-11-21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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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妹,别等了,定是叫人留饭了。”与师兄弟们围坐在凌家老店西跨院院中间的矮桌边,紫荆衣实在忍不住,回头看看站在门口频频向外张望的赤云染,“虽说是回来吃,到时候还由得他?快来吃饭吧。”
                           “苍师哥绝不失言的。”赤云染紧锁着眉头,虽然身子已经侧了回来,还是一条腿跨在门槛外面。
                           “天草、伊达,快点吃,吃完替你们师姑门口看着去,”墨尘音看看正要去添饭的两个小子,苍和赭杉军都不在,这地方不干净,赤云染是个女孩子总是抛头露面总是不好。
                           “我去。”白雪飘将粥碗放在桌上,夹起一筷子咸菜塞在手中半个馒头里,鼓着嘴站起来,走到门边说:“小师妹,你进去,我替你看着。”正说话间,却见只有炊烟弥漫不见人影的巷子那头,一辆洋车冲了进来。
                           “哎呀,是师哥啊!”赤云染先看清了车上那一抹淡淡的紫色,收进去的脚又跨了出来。此时洋车已经停在了凌家老店侧门口了。
                           “云染,雪飘。”苍等车子停稳,方才慢慢走下来,车钱朱武付过了,此时车把式也不怠慢,原地掉个头便走了。
                           “师哥啊,哪里去了,害我们等得好苦,还没吃饭吧。”
                           “嗯,回来时迷路了,耽搁了些时间。”苍淡然一笑,随后把怀里的几包药和一个报纸包交给已经迎出来天草和伊达,向着赤云染说:“药已经取来了,这包里是几个梨,云染你一会儿切了,加点冰糖给大家煨梨汤润润嗓子。”
                           “好!”梨子是稀罕物事,赤云染接过来,只觉得沉甸甸甚是压手,便忍不住微微打开报纸包向内中望望,不由得惊叹了一声:“好大!师哥怎么买这么好的梨?”说着,一巴掌打开了天草探向纸包中的手,“手拿开,小馋鬼!”
                           “哈,莫急,一会儿师姑切梨,剩下的梨核都给你们啃了,”先安抚了天草和伊达,随后才解释说:“不是我买的,”一面说,一面走进院子,“回来时候遇到朱武少爷,是他说烟台梨好,便买了几个……”其实,朱武大略是只想到给他一个人买,苍虽然动念,已经是受之有愧,却也不好多要,挑了六个,坐在湖堤边聊天的时候,朱武吃了一个,苍也只好陪着吃了一个,结果两人谁也不认识路,吃了梨之后,虽急着赶回来,倒是越走越远了。
                           “遇到?”赤云染正要转身去厨下给苍盛饭,突然又回头问了一句。
                           “嗯,如何?”苍有些疑惑地看着似乎突然就默不作声的众人,缓缓坐下了。
                           墨尘音想了想,说:“苍师哥,黑狗兄和赭师哥去拜码头了,中午在外面吃了,留话说下午四五点钟饭吃的差不多了去看园子,让师哥留空,新市场里的双仪舞台见。另外,赭师哥说,明天首演的戏单子他也大概写了写,放你桌上了。”苍轻轻点点头,却听墨尘音继续说:“黑狗兄说,苍师哥你今日出去是约会朱武少爷,不敢打搅,只是这边也都是头面人物,而且一早都订好了的。赭师哥没去大明湖,朱武少爷不生气吧?”
                           “嗯?我与朱武少爷只是偶遇啊。”
                           “可是昨天,朱武少爷不是在后台邀了你和赭师哥,大家都知道啊。”
                           “……原来如此。”眼睑轻轻垂下了,他一向不喜应酬,能躲就躲,但只有今天躲得格外轻易,还一旦“顺路”就被顺去了大明湖,却原来……想到如此,竟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微微摇头,抓起粗磁盘内的馒头就着咸菜玉米粥有滋有味的吃下去了。
                           “大家快来看啊,苍师哥和赭师哥上报纸了!”正在厨房切梨的赤云染突然跑了出来,手里拿的就是朱武一时找不到家什,向报童买的两张当日报纸,“这里,这里,还有照片呢!就是昨天弃家公馆的堂会啊!”
                          


                      41楼2010-11-21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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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5楼
                        涨了300~~~我没算清这个涨………………
                        是说一块八九角的意思应该是一块大洋,八九个角子吧,一角钱能换个20+铜子儿貌似,所以葱花吃早餐花了两个铜子儿~~~~
                        继续辛酸一下。
                        烟台梨,噗,其实朱武你个半吊子,烟台是苹果莱阳才是梨!花钱方面,确实是,能想到买新报纸包梨这种主意…………
                        弃总本来从那别墅出来心情很不好,但是因为小鲸鱼打工的山东省图书馆在那别墅往西2000米,他上学的皇华馆在那别墅往西3000米……


                        49楼2010-11-22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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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50楼
                          朱武:我是想啊,但是不按时回家,老爸会发飙的~~~


                          51楼2010-11-22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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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餐巾轻轻擦擦嘴唇,“我已吃好了。”朱武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了,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分别四年之后,自己第一次与父亲同桌吃饭。
                                 弃天帝略微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喝汤了。等到朱武堪堪走到露台连通室内的落地玻璃门前时,才说了一句:“回房间休息一会儿,下午随我去看看城外的厂子。”
                                 “啊?”心中已有盘算的朱武骤然停步,“父亲,孩儿……”
                                 “我还没吃完,有什么话下午出门时再说。”眼睑垂下,捻起桌上的胡椒瓶子,撒了些在自己的碗内,“晚上,替我请黄泉在泰丰楼送行,他明日便启程回去了。”
                                 “……是。”眼珠微微转转,朱武默默转身拉开透明的玻璃门,将弃天帝一人留在露台上的餐桌边,回里屋去了。
                                 ……
                                 “长官……”每日中午,没时间小憩之时,任沉浮总会替弃天帝稍微按摩一番。
                                 “什么?”此时坐在太师椅上,隔着落地窗看着书房外花园内密匝匝飘落的各色叶子,弃天帝难得露出些许平静。
                                 “……少爷他,方才向我打听……第一楼的所在。”
                                 “……”本来靠坐在椅中的身躯一下子直了一直,又再度靠回去,“你告诉他了?”
                                 “是。少爷问得急……”
                                 “他从何处听来此地的?”
                                 “说是……朋友说那里是找乐子的地方……”
                                 “朋友?哈。”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便将眼睛闭上,任由任沉浮细长的手指挪到太阳穴轻轻揉了起来。
                                 “长官,”补剑缺敲敲门,随后走了进来,“新落成的双仪舞台送了明日首演的戏报和包厢的票来了。”
                                 “嗯?……拿来。”微微侧头,示意任沉浮可以停手了,”接过套色印刷的戏报,盯着左下角彩带尚未落下人却已如龙女抱瓶侍立的亮相沉默片刻,“给朱武拿去吧,顺便叫他下来。”
                                 “这……长官……”看着补剑缺出去了,任沉浮倒有些放心不下了,“让少爷还与那些戏班的接触,不太好吧。”
                                 “哈。”轻轻笑了一声,“他都二十二岁了,便是想再跟着戏班子跑,人家也不要他了吧。”
                                 “这……”任沉浮闭嘴了,虽然看的是笑脸,然而跟了自己主子多年,所有经验却叫他对主子此时的心情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外面走廊上轻快的脚步声响起,还没进门,就知道来人已是兴冲冲的了,一身便装的朱武走了进来,“父亲,这便走么?”
                                 “嗯。”瞥了一眼儿子攥在手中陌生的白纸折扇,也不说什么,直接走向停在门口的轿车了。
                                 吃过了饭,苍在井边洗了把脸,回到自己房中,脱了鞋躺在炕上略作休息,同时将桌上赭杉军定的戏单子拿来略加斟酌,思忖斟酌之中竟是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赤云染将梨汤煨好,端进来时,才将他叫起来。
                                 “云染,忘记说了,我在外面吃过了……”看见粗瓷碗内清澈的汤水中几块格外大的梨块,苍轻轻说道,同时起身穿鞋,“给大家分分吧。”
                                 “都有了呢。”
                                 “那就给师哥留着吧。”
                                 “赭师哥那份也留了。”赤云染笑笑,劝苍多吃点东西总是很难,她倒是也习惯了。
                                 “多留一点也无妨。”苍说着,心中约莫时间不早,便要准备出门了,随手摸摸,却怎么也找不到随身的那把白纸扇了。
                            


                            55楼2010-11-2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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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4 07: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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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轻轻摇摇头,道:“师哥无错,只是,被人用枪顶在身后赶出城去的滋味,不只是苍,大家都不想再尝了吧。”
                                   翌日。
                                   饭桌后面,弃天帝看着仆人将孤单单一副餐具摆在自己面前,静静问:“朱武呢?”
                                   一旁侍候的戒神老者回答:“少爷刚才出门了。”
                                   “午餐不吃了?”
                                   “少爷昨日和黄泉先生喝酒喝得晚了,今天早晨又起了个大早去送行,回来后在卧室补睡,临近中午的时候才起来,便跑去厨房抓了些吃的,然后出门了。”
                                   “嗯。”默默吐了口气。
                                   “老奴去打扫的时候,少爷桌上的戏票也不在了,大约是想晚上直接去看戏了。”
                                   “嗯……那晚饭也不用给他准备了。”慢慢说着,突然抬头道:“戒神,去楼下看看,任沉浮应该还在,叫他上来一起吃吧……那两张戏票,朱武都拿走了?”
                                   “啊?”戒神老者已经推到门边,这是赶紧回头道:“应该是。老爷……您……”
                                   “……算了,你去叫人吧。”
                                   ……
                                   “谢长官。”任沉浮战战兢兢的坐在桌子对面。
                                   “不用客气。”低头开动,同时随口吩咐道:“一会儿你给济南商会去电,我今晚有时间,想请新当选的萧振岳会长和冷霜城副会长两位一起在公馆吃个便餐。”
                                   “是。”赶紧放下拿起的筷子,任沉浮看着低头用心进餐的弃天帝,似乎觉得陌生了。
                                   “小叔啊,做什么?”正在阅览室里收拾书本的黥武路过一个书架时突然被一把扯着,就这么拖到前台看不见的角落。
                                   “快去请假,小叔带你看戏去!”一身便装的朱武,洋装外套的口袋里不合时宜的插着一把白纸折扇,他本在外面隔着窗户招手,只是直到把屋里一半以上的读者都弄得以目视之,还是不见黥武看他,便只好直接溜进来抓人。
                                   “啊?今天是我第一天上工啊!”怀里还抱着几本厚书,黥武一皱眉头。
                                   “没事,你就和管事的说,叔公午餐吃坏了,家里来人要你赶紧回去。”
                                   “小叔……”愁眉苦脸的刚要抗议,人已经被推了出来……结结巴巴的请了假,在对方关切的慰问声中,尽量掩饰满脸惭愧,收拾了东西走出,却见朱武已经叫好两辆洋车在门口等着了。
                                   “走吧,商埠区凌家老店!”
                                   “小叔,不是去看戏么?”抱着书包的黥武被推上车,有点疑惑的看着前面掉头向西的车子。
                                   “戏还早,先陪我去见见朋友。”
                                   “小叔!”气得直跺脚,但是车子已经开始跑了,黥武也只好认命了。
                                   ……
                                   “咦?如何搬走了?”看着空空如也的西跨院,朱武满脸诧异问一旁的伙计。
                                   “是啊,今天一早结了店钱走的。”
                                   “为什么要搬走啊?可知道搬去哪里了?”朱武皱皱眉头,苍没有骗他,看来之前倒是真的住在这里了。
                                   “这个客人不说,小的们也不好问啊。”
                                   “哦,谢谢啊。”拉着黥武出来,“只有先去戏园子了。”说着又向着在路边等活的车夫走去。


                              63楼2010-11-25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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