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伯特说了很多话。他告诉了我他和路德维希是怎么认识的。那是在一个叫西方大公社的酒吧门口,路德维希中了枪,他把路德维希救回来。他对路德维希几乎也是一无所知。连路德维希这名字都是他帮忙取的。但路德维希的身体素质棒极了。很得基尔伯特他爸的赏识。
然后他和我开玩笑。他说他从没在路德维希往家里带的女人中见过我,我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本大爷以为他是去救那个叫爱丽丝的意大利女人,没想到居然会是你。”基尔伯特抛着手中的烟盒。“本大爷更好奇他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胸(隔)部才这么点的小女孩,难道他是觉得年龄差大很刺激?你看上去才只有十六岁啊,你真的是结了婚的吗?”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后悔刚才没来得及捅他。他哈哈的干笑两声。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他打开烟盒叼了支烟。“本大爷要和west换班啦,小春燕你就乖乖躺着,有什么事情就和west说——放心,”他看到我的表情,“以本大爷的分析,他肯定比你自己还舍不得把你干掉。好啦,本大爷先走了。”
他咬着那根烟几乎是跳着出了门口。
基尔伯特的后脚一消失路德维希的前脚就跨了进门。他坐在了基尔伯特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上。我不敢看他。我觉得他可能会指责我。我毕竟差点伤害了他的救命恩人。
可他没有。他只是让我把受伤的手臂伸给他。他要帮我换药。他说如果我怕疼的话可以咬住被子。
我没有听他的话。我不敢看。我不知道会那么疼。我感到那些肉连着纱布一起被扯了下来。我拼命的忍住我的尖叫声。我疼的连左手都在颤抖。我拿不起被子。我狠狠的咬着嘴唇。我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整个换药过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尽管路德维希的动作快而粗鲁——他几乎把半瓶双氧水都倒在上面,然后用消毒棉签把泡沫都拭掉,涂了什么东西在上面,迅速包扎好后又十分专业的打了一针什么东西。
我咬破了我的嘴唇。我的脸上全是我的泪水。
“疼。”我呜咽了一声。
“我说过怕疼的话要咬住被子。”路德维希说。
“亚瑟他们呢?”我抹掉眼泪。
“他们在隔壁,活的非常滋润。”他说。
“那伊万呢?”我接着问。“有他的消息吗?”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愚蠢的问题。
“我警告过你,别提你那个伊万。”路德维希的口气很平静。平静的让我有一瞬间的错觉:他并不是那么在乎那件事。
“那是我丈夫。”我大着胆子说。
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我们现在是逃亡,不是去找人。”
“那么爱丽丝呢?”我问。他的话就像针扎一样的刺在我心上。“难道你就没想着要找找她吗?”
他的表情变了。
“看来你忘记了,”他凑过来把我的头发别到耳后。“什么东西该说,什么东西不该说。”
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一丝暴虐。我瑟缩一下。
“没事,”他撩起我的衣服把手伸进里面捏了一下我的胸(隔)部,“我会让你记住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