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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始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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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写的怪玩意,恋爱,冒险,哪一个成分更重我也不知道。因为没有写大纲之类的所以尽量每周更一章节,想不出来就两周,故事顺完了就完结。风格看心情,因为没练过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4-18 03:12回复
    审核楼,感谢各位审核大佬,谢谢谢谢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4-18 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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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文笔不好,也没什么特别的活,因为就这点水平。故事和逻辑方面的错误可以帮忙指出就太棒了,谢谢各位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04-18 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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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一个孩子随着他的父亲从集市里穿过,他们看见两个人为苹果好不好吃的事情争吵,谁也说服不了谁。
          孩子很好奇,就问他的父亲:“他们谁是正确的呢?”
          “没有人,”父亲说,“或者都是。”
          孩子更奇怪了:“但他们都讲出了一些道理,哪些又是属于真正的苹果的呢?”
          “都是,他们说的都是苹果的特点,只是因为他们确定了自己的正确,那么自以为的错误就看不到了。”
          “那他们为什么要争吵呢?是为了证明另一个人的错误吗?”
          父亲想了想,缓缓地说:“不,他们是想证明自己是正常的。追寻正义的人证明别人的错误,追寻真理的人证明自己没有错误,而证明自己是正常人的人才是最多的,这就和对错无关了。”
          “那真理和正义是真的存在吗?”
          “我不知道,孩子,也许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理解,因为对错并不是我们可以定义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那什么是正常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那也只是个定义而已。”
          孩子不再问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父子俩就这么走了过去。
          更多的人走过,那两个人依然在争吵。事物更替迭代,他们依然在争吵。
          至于答案,苹果会知道这个答案吗?
          也许知道,但也没有人可以理解吧。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4-18 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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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轨迹
            我从坚实的硬木板床上醒来,裹着单薄的被单,一如既往地望着墙灰受潮而成的斑驳痕迹,感受着初升阳光照射在背上的温润,但我最在意的是映在我面前的阴影。
            阴影不是随着光产生的,而是随着遮挡光的存在而产生的,比如人,或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住在这城里为数不多向阳的半地下室里,和我的父母,我父亲的父亲在同一屋檐下起居,和我的两个妹妹分享一个房间,作为这简单小城的最底层居民,与虫和啮齿类动物为伍。
            这座建在山上的小城,作为向东的半侧,最低处修起的围墙,外围的旅店,半地下室,作坊,半地下室,集市,半地下室,矮楼,半地下室,宅院,再到最高的地方修起的最高的钟塔,划规时间的准则。
            半地下室混杂在各个阶层中,像是潮虫混杂在各类生物中一样,所以总的来说,生活还算惬意。
          这小城的夕阳是至美的,我会在黄昏时走到钟塔下,赤脚感受被艳阳晒得炽热的石板地渐渐冷却的余韵,看钟塔阴影的变换,看围墙外漫漫荒漠,商队的挪移,游人们的雀跃,看红艳的日轮沉下,感受光对自己的映照,我总在这时忽略自己身后的阴影。
            然后,我会坐下,静待,星辰在深空中显现,生物在周身行进,时间过去。
            然后,厚重的巨钟敲响,浑厚的钟声从头顶淌下,交杂着银铃的轻薄脆声。我默数八下,起身,转身,半边小城在黑暗中燃起灯火,拨弦乐蒸腾上来,点点星火在街巷间流动,牵起全城的欢愉。
            我感受到,厌恶感从下而上,顶进脑中。
            我是想逃离的,我厌恶这一成不变的生活,厌恶外乡人的新奇,厌恶从繁华中溢出的虚假和浅薄,我想出城去,城门不为我而开。
          僧侣们从身后诵圣而来,围在钟塔旁进行晚祷,我向前,向家走去。
            我远望见小妹在坡上向我招手,我们回到家,同家人进食我的晚餐,看着他们从门口鱼贯而出,融在愉悦里,为明日的生计奔走。
            我也出去,前往闹市深处的一家酒馆。
          四十五岁的父母在木工店做搬运工作,接触没有受潮也没有虫蛀的清新木香味。
            祖父七十三,给人摆摊算命,看人脸色的随和工作。
            二妹十四了,在剧团演出,只演过一次超过十句台词的角色。
            小妹更小几岁,只是跟着姐姐玩闹,机巧而充满活力。
            我是这家中近乎隐形的存在。
            他们并非忽视我,更不是厌恶,只是习惯了而已,表意的亲情也是淡漠的。
            只有小妹看重我,我想。
            我也想看重她。
          我穿过人流,低着头,看着人们手里提的小灯,不抬头去看他们的面容和眼神,也排斥掉声音。
            吊着白色蜡烛的铁皮灯罩受男士和年轻女性喜爱,缕空的图案,照明好像不是主要目的了。
            提纸灯笼的多是情侣或成熟且具风韵的妇人,尽兴了周围城市的热情,在这则放出一种朦胧含蓄的姿态来。
            说到底都是给外来的游人用的,为了意境和情调,本地人熟悉这里的巷弄,清楚石板上的裂痕,习惯于隐晦的黑暗。
            我来到了挂着温暖橘灯的酒馆。
          在这酒馆里,人的步伐是散乱的。
            客人们瘫坐在椅子上,鞋底在木地板上无规律地摩擦,不时整顿一下,以响应话题的重点,迎合众人的节奏,再放声大笑,双腿又瘫软下去。
            酒馆里的乐手吹奏他的短笛,旋转着徘徊于每一桌客人跟前。店员们也踏着一样的脚步,沉浸在这令人迷醉的环境里,仿佛也不那么清醒了,只是延续这现实的梦幻。
            酒馆本就是模糊理智和情感,调和现实和幻想的地方。
            我走进柜台,她也在,往常一样窝在最角落摆弄各种瓶罐,用来源于世界各种醇酿调配复合的快感。
            我擦拭玻璃杯,依次列成一排,倒小半杯蜂蜜酒,她接过,一番操弄,成为一杯散发着香甜气味的品红液体。
            她半蹲下来,歪着头,透过杯子看向圆木房梁,深棕色的头发映上一种浅薄的淡紫色。
            她看向我,视线扫过我手上凝滞的动作,眉头颤动一下。
            “看什么?做你的。”她以含糊不清的咬字命令道,听得出冷静的威严。
            我道歉,回身清洗一叠油腻的木碗,擦去上面残留的汤水。
            “今天不寻常啊,”她掂起一瓶麦酒,“你看角落那一桌。”
            我探出身去,望向那边,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中年人站着,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泛着银光的眼镜架,向着几位梳着背头的人咆哮。那些人应该是本城的政要吧。他猛拍一下桌子,一气喝完杯里的酒,反扣在桌上,大踏步出了门,留下几人小声交谈着。
            “你看,他的脚步很强硬,走出去的时候却又避让着店员和其它客人,他很清醒啊。”她把两杯烈酒递给店员。
            “估计是中心城的巡查官吧,来查财政了。”我应和道,“那些人都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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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04-18 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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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长袍就学者才穿的,银边眼镜,那可能是学院里的高官。”她撩了一下头发,“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也许是战争?要做研究的来巡查。”
              “有那严重?我觉得你也挺清醒的。”
              她看向我,嘟囔着:“那是因为清醒对我并不重要啊。”
              她转过身来,垂至下巴的短发在空中飘舞,拍拍黑色围裙上的灰尘,用正经而清晰的语调说:“总之小心点,照顾好你那两个妹妹。”
              “唔,”我打趣道,“她们需要我照顾吗,我才是最需要照顾的吧。”
              她用力拍打在我的背上,木碗从我手上脱落,滑进水槽。
              “做你的。”
              在十二下连绵的钟声漫入酒馆暖融的橙光之中时,最后几个烂醉的客人搀扶着离去。
              酒馆恢复到一种杂乱的宁静,银白色的猫伸展细长的尾巴,以优雅的姿态品尝撒在地板上的残羹冷炙。
              我领到自己的酬劳,与老板告别。她跟我到门口,转身又返回酒馆的后厨,去做结算的工作。
              老板是她的养父,在商队的旅途中收养下她,将曾属于自己早夭女儿的名字安里赐予这被人遗弃的婴孩。商队进了城,老板带着她安顿下来,又接下这间酒馆,过上了安闲的日子。
              这是她讲述的故事,我也没有兴致去思虑它的真假。
            下起雨来了,在这沙漠中的城市有些许罕见,我看到妹妹们在街对面的屋檐下向我招手,我们向家走去,走上那条宽阔的上坡路。
              这城里有雨水会带来好运的传说,可以在下雨时听见僧侣的圣歌,祈求赐福一类的。这说法看似是有点道理的经验主义,但并不是这样的,无论好事坏事都总在发生,只是雨水让它们变得特殊了。
              小妹在前面欢快地行进,刻意从每一个积水的坑洼上越过,小手在空中挥舞着。雨下得更大了些。
              二妹扯了扯我的衣袖,以轻盈的语调说:“你过几天给安里送个什么礼物吧,她生日要到了。”
              安里的生日,写在那张纸条上,与被遗弃的她一同在襁褓中发现,她唯一的所有物。
              我回避了这个话题,打趣道:“你们这么熟了,背着我搞间谍活动。”
              “她新年时来送了些果酒,偶尔遇到几次,就熟了。”妹妹的语调严肃几分,“你需要背着吗?你是有你自己的轨迹,但有些关系是应该认真去维系的,你还是重视点。他们一家对你挺好的,安姐也是很温柔的人吧。”
              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想我并不在乎这些。
              “她就叫安里,不姓安,也没有什么姓氏。”我又回避了。
              “这不重要。”二妹不再说话,雨更大了,她上前牵起小妹的手。
              这很重要,是含有一种归属感的,但也许对于安里并不重要。
              她大概是清楚自己的归属的,也许是酒馆的老板,也许是这座城,或是那个狭窄且温暖的柜台深处。
              我不清楚我的归属,也许在钟塔,也许是更高的地方,也许不在这沙漠中。
            我们就这么走回家,我跟在她们的后面,试着闭眼去走,听小妹嬉闹的声音,去顺着前行。
              我感觉周围被隔绝开了。
              我感到无法追上她们,只能再睁开眼睛。
              二妹和查宵禁的警官寒暄,我也不认识那张蓄着大胡子的脸,只是见他带着不明晰的笑意从我身旁跨过了。
              我还没想好交谈的措辞,令我有些许反胃。
              他只是向我点了点头,走的很快,也许带着些别的意思。
              我想着这些事情,又想到了别的人,大多是模糊的身形一类。直到躺在了硬木板床上,直到闻着那腐朽的气味合眼时,我还在想。
              耳边还有妹妹们睡前的轻语,分辨不出,也想不了什么,也许就在那时沉眠过去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04-18 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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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04-18 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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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捧个场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0-04-18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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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上海9楼2020-04-19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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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10楼2020-04-2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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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灰石板与大理石·上
                        在我们这里,这座城里,有一个故事。
                        据说那些拒绝和他人交好而将自己分隔开的人,会在某一个夜晚陷入介于现实和幻境之间的隔间。
                        在那里,他可以看到和听到周围的一切事物,他熟悉的乡人的音容,世间一切的和煦与美好,但他无法去触及。
                        那世界,已然是灰蒙的,像是笼罩在一层轻纱之下。没有色彩,没有温度,所谓美好的只是源于回忆。在那里的人可以感受周围绵延不绝的震颤,却无法回复任一一刻。
                        享受永恒轮回的孤寂。
                        只同自己交谈。
                        有幸从那里回来的人也会陷入疯癫,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在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他们会忽略自己的影响,只受欲望的驱动。
                        实际上这故事是最近二十多年兴起的,从沙洲城水源污染,我们这城沦为新兴旅游城市开始,是骗那些可悲的外乡人融入所谓本地人的“热情”之中的。原生的基础也很可能只是个模糊的意向,和其它骗孩子的故事没什么不同。
                        但我会梦见它,仿佛置身于那个灰暗的境地。
                        在梦里,我会惊恐,我会试图去造成些影响,即使是我深知是徒劳的,我还是会试图撕破那层轻纱,然后我会深陷于悲伤和慌乱之中,醒来,有一种难以呼吸的压抑感。
                        但当我真正清醒的时候,我又会渴望在那里面的感觉,这让我觉得恶心。
                      我醒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也许是中午。没有阳光,昨夜大雨过后也依然有云在,霉味裹着湿气游荡。
                        我感到困倦,今天大概是周日,没有上午在书店的杂活。我想起十七岁以前下午的学校,记不清到底学了什么,有用处的已经融进了生活,其余的则化为一种感觉,他们印刻在某个地方,找不到,却又同我不断牵连。
                        我现在可能十八了吧,记不清,也许十九,也许二妹知道,但是我不提可能也就不会发生的。
                        乏力,但感觉到温暖,我侧过身,小妹蜷缩在旁边,抢占了我大半的被子,用另一种感受代替掉了。我慢慢地从剩下的被子里滑出,避免压到她细柔的黑发,贴着墙面下床。
                      凉气从地面渗进脚底,脚踝一阵酸痛,我走出房间,坐在客厅的木桌旁,一把硬实的木椅,面对向外、向上的阶梯和大门,冷冽的光照进来,桌子上有一粒面包的碎屑。
                        我爬在桌上,嗅着那酸涩的木香味,昨夜的面包,一丝麦香,更早以前的烤饼,焦黄色的煤炭气息,更早的,腐朽的味道。
                        我想到酒馆的大提琴,想到了松油,乐手带着老茧的指腹。我想到了条锯。
                        我嗅到一丝更为浓烈的腐朽,掺杂着钱币的金属味和油汗味,我猛的挺起,椅子发出陈年的呜咽,一只黝黑干枯的手抚在桌上。
                        祖父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倾倒而下:“你就在这干待着,还不如出去走走。”
                        我听不出他是在嘲讽或是挖苦我,我不知道去哪,不知道做什么,外面人很多。
                        “找你的朋友去,天气要更热了。”他继续说,感觉不像是在对我说一样。
                        我又想起学校,毕业时同学之间的空谈和承诺,到现在偶然撞见时不知该不该说的问候语,这期间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只是时间过去了,也没多久。
                        于是我回答:“我忘了。”
                        我起身,避过他,踩进鞋里,向外走去。
                      阴天的游客大都聚集在西半面,在图书馆和钟塔修道院附近,去阅览那些新制的古文典籍,去挨个排列在光滑鲜亮的大理石神像下,向上投去敬重的目光,也不带有一丝虔诚。
                        他们向毫不相关的神祈求毫不相关的愿,他们赞颂冥神的圣洁,嘲讽爱神的放浪,他们同周围的有人交谈,讲那些被“旅行家”们宣传出去的美好神话。
                        他们并不是想了解什么,只是凭着对外表浅显的认知,以世俗和物欲的思想去揣测神性。正如他们沐浴在听不懂的圣诵之下,便觉得自己也神圣了。
                        只是那些神像也只是二十年前塑起的,这沙漠绿洲里也从没开采过任何一块大理石。
                      我顺着坡道向下,面对东城门的方向。
                        这座砂岩小山下,浅层地下水被树木的根须汲出,蕴养一片不大的绿洲。这片沙漠有人涉足以后,被沙暴驱赶的商队在这停留,打下水井,成了一座驿站。
                        后来与邻国的战争爆发,军队行进到这里,便筑起围墙。前线再推进,后方的部队开凿砂岩山,形成四层平地,在面向敌军的西侧修筑兵营和防御工事。路过的游商则在东侧落户,市井和院落也排列起来。
                        战争结束后,中心城“思想复苏”的浪潮冲进城门,曾经的军事建筑成了修道院、图书馆和学校。化荒运动招安附近流窜的沙匪进城,在每一层的地基上挖出半地下室。后来,修士和学者又在山顶修起钟塔。
                        一座城市建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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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4-26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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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山,作为曾经只有砂岩的存在 ,一代代人迁移到这里,它并不是任何一个族群的始源地,也留不住任何一个人。一座注视各色人物来来往往上百年的城市,接纳一切来自四方的文化和习俗,大概并不会有人把他当做故乡。
                          我的母亲是中心城商队的后代,父亲和祖父是源自远东的沙匪。我的故乡在几千里之外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在这城里也只觉得虚软。
                          我找不到自己的始源地,我没有归属。
                        我最近总是想到这些,并不代表他们对于我有多重要,我只是不断对自己提及。
                          也许是因为更多前来的游客,我对他们的浮躁和虚伪进行唾弃,而迎合这种虚伪的本地人更令人厌恶,他们只是把这座城、这里的文化作为满足欲望的工具了。
                          但是我并不明白我自己,所以我反复思考根源和归宿的问题,或许它们可以有一些意义。
                        石板地有些滑,隔着云的冷光在深灰石块上未干的一层薄水中折射,一种诡异的青灰色从中晕开,总觉得有种冷硬的感觉,在温湿的空气中显得很突兀。
                          也许换成白色好一些,干脆也铺成大理石的,和那些新神像一样。
                          我用大拇指按住食指,骨节处干响一声,再去按中指,没响。
                          也许那青灰色只是我的错觉,平时风尘大,空中总飘着些淡黄色,这里的建筑外墙也多是米白色的,现在下了雨,也许是我有些不习惯。
                          胃部涌上一阵酸痛,感觉有点饿了。
                        “你在这干什么,又出来乱走?”熟悉的含混语调,是她的声音,不快,但像是省去了一些音节,“很闲吗,没睡醒?”
                          我抬起头,已经走到了东城门附近。她走到我面前,对我的左臂猛拍一下,我才反应过来,支吾着后退一小步。
                          她举起左手,提着一个小布包,手腕上用绳套挂着两瓶金色的液体。她摇了摇那个布包:“吃不?饼干,椰枣蓉的。”
                          “算了,吃不下。”我生硬地作出一个微笑,又后退了一小步。
                          她也笑了,轻声地,风铃似的。
                          她把一缕头发拨到耳后,缓声道:“送酒去不?在药店那边。”
                          “嗯,行。”我轻点头,看向旁边,又环视一圈。她把绳套取下来,塞给我,向坡上走去,我跟着她。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4-26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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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啫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4-26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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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锕锗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04-26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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